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拒嫁豪門,首富小叔哄著我結婚

第267章 *外婆出事(2)

  第267章*外婆出事(2)

  司桐身體前傾,重心不穩,手下意識撐住郁寒深的寬肩。

  郁寒深隔著睡衣,咬在她身上,力道有點重,痛得她嚶嚀出聲。

  但很快,咬變成了安撫的親吻,司桐奶白的肌膚浮上一層動情的潮紅,她抿著唇,閉上眼睛,顫抖著長睫輕喘。

  烏亮的長發垂落在兇前,輕拂著郁寒深線條分明的側臉。

  過去許久,郁寒深從她的長發間擡起頭,聲音低啞地又問了一遍:「跟那個姓陳的很熟?」

  司桐依舊搖頭。

  郁寒深笑了,像是被氣笑,「以我對司同學的了解,二十萬對你來說是很大一筆錢,無緣無故不會借給別人,既然你說不熟,那麼是那個姓陳的有恩與你。」

  「一個跟你不熟的人,能對你有什麼恩情?」

  聽著郁寒深不疾不徐的分析,司桐頓覺頭皮發麻,他竟然把她看得如此透徹。

  「是你說,還是我派人去查?」郁寒深的手指摩挲著她骨感的肩胛骨。

  司桐意識到不說實話過不了這關,隻好把陳驚弦提醒她的事說了,也說了那段錄音,不過沒說錄音的具體內容,隻說是賀夫人教唆陳驚弦對她不利。

  郁寒深聽完,眼眸發沉,一會兒,拍了下身上女孩的纖腰,「下去吧,睡覺。」

  司桐感覺到他身體的異常,又見他似乎沒打算做什麼,覺得這個男人挺能忍。

  「你……都這樣了,而且好多天都沒……」沒什麼,她有些說不出口。

  郁寒深的臉上是要笑不笑的表情,擡手摩挲她的臉頰,不正經地挺了下腰,「來日方長,不急。」

  「下去睡覺。」最後一句,語氣不容反對,透露出他一貫的強勢做派。

  聽出他是真沒打算做什麼,司桐從他身上下去,已經八點五十多,這段時間這個點睡習慣了,她沾枕頭沒多久,就陷入沉睡。

  聽見女孩清淺綿長的呼吸,郁寒深掀開被子下床,沒有開燈,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哪怕視覺受限,他依舊走得穩健從容。

  到陽台,反手帶上移門,他撥出去一個號。

  等那邊接通,他語氣客套地開腔:「王部長,我是郁寒深,抱歉這麼晚打電話來打擾你……聽說最近賀氏集團想拿京城東郊那塊地?」

  「那塊地雖說目前沒有規劃的消息傳出來,不過地理位置不錯,周邊都是高檔小區,適合開發遊樂園式購物廣場。」

  「正好過幾天我要去趟京城,王部長要是有時間,一起吃個便飯吧……哪裡,還需要王部長的幫忙……」

  掛了電話,郁寒深垂手捏著手機,樓下庭院的草坪裡亮著幾盞地燈,夜色深沉,昏黃的光線映亮他的五官,更顯深邃立體。

  他臉上沒有一絲情緒,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此時透著一抹狠厲。

  過去一陣,郁寒深轉身回卧室,剛躺回床上,熟睡的女孩子像是趨光的飛蛾,依靠本能尋找到他的懷抱。

  柔軟的一團鑽進他懷裡,郁寒深眼底的厲色悄無聲息消失。

  周六,郁寒深帶司桐去了趟華和醫院。

  司桐的肚子已經滿三個月,這個時間點需要做胎心檢查,確定胎兒是否發育正常。

  兩人到門診大樓的時候,莫煦北站在台階上迎接他們,看見他,司桐忍不住側頭問郁寒深:「為什麼每次來醫院,莫醫生都這麼閑?」

  郁寒深掃了眼齜著牙樂的莫煦北,淡淡道:「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副主任,能不閑?」

  「喂喂喂!說人壞話不知道背著點當事人啊?我都聽見了。」莫煦北身上的白大褂敞開,左兇別著名牌,雙手撩開白大褂插著褲兜,一副弔兒郎當樣。

  臉上掛著壞笑,即便這麼沒正形,憑藉那張俊臉和優越的身材,身邊還是圍著幾個剛下班的小護士。

  小護士原本圍著他吱吱喳喳,一臉迷戀,但轉頭看見郁寒深,紛紛眼前一亮,卻又被男人威嚴的氣場震懾,變得拘謹起來。

  然後相繼找借口跑開。

  莫煦北見狀搖頭,「你看你,總是闆著一張臉,把我們院的小美女們都嚇著了。」

  他徑直把司桐領去一間閑置的B超室,朱醫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胚胎髮育良好,胎心正常。」朱醫生說完,又道:「就是孕媽媽太瘦了,要多吃點。」

  說話時,朱醫生無意掃過司桐的兇口,視線停頓了一下,這個女孩還真是天賦異稟。

  一般像她這麼瘦的,兇部發育多少都不會太理想。

  難怪,能讓煌盛集團那位傳聞裡不近女色的老總這麼上心,這長相身材,美女如雲的娛樂圈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一向注重名譽的知名企業家,寧可名聲受損也要帶到人前公開,如今又大張旗鼓地舉辦婚禮,除了色令智昏,也沒別的原因。

  朱醫生最近在醫院聽到不少風言風語,叔侄倆同爭一個女孩,很香艷的豪門八卦。

  要不是海城的主流媒體被煌盛集團控制,隻怕這時候早就傳得滿城風雨。

  B超室外,莫煦北聽見朱醫生的話,笑著打趣:「晚上摟著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小丫頭,沒少折騰吧,瞧把人折騰的,瘦成什麼樣了。」

  郁寒深沒理會莫煦北的揶揄,推開B超室的門進去,沒一會兒,扶著司桐走出來,動作間不難看出小心和謹慎。

  莫煦北盯著郁寒深不顯喜怒的臉看了片刻,笑道:「原來你高興自己要當爹了啊?整天這麼嚴肅,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這個孩子呢。」

  離開醫院,郁寒深沒有開車回貢院。

  司桐見走的路不對,問他:「我們不回家嗎?」

  郁寒深看著前方路況,神色專註,「有點事。」

  「什麼事?」司桐下意識追問。

  這次,郁寒深卻沒回答。

  二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高定禮服店門外。

  看見熟悉的門頭,和櫥窗裡奢華又不失雅緻的禮服,司桐心裡有了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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