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馮曉曉吃過早餐,呆坐在沙發上發獃。
「我說了,我們不可能會馮家,你們就別費那個勁兒了!」
「別廢話,我們家要吃飯了!」
啪!
李芷蘭掛斷了電話,氣呼呼的來到客廳坐下。
一旁,看報紙的馮雲歸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又是大哥?」
李芷蘭冷哼一聲。
「不然呢?還能是誰!」
「想讓我們回去,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們不就是看上了我乾兒子的實力,想要讓我們三房回去繼續給他們當工具人麼!」
「什麼股份,老娘我不稀罕!」
馮雲歸無奈的搖了搖頭。
「親戚裡道的,弄那麼尷尬其實也不太好……他們畢竟也是家人……」
「怎麼不好?」
李芷蘭道:「我現在心情好的很!自由自在的,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多好?還想讓我回去馮家,做夢!」
「再說他們哪兒是為了家人的情分,分明是為了讓我們連上問天這條線!」
「問天……」
馮雲歸將報紙放在桌子上,點燃一支煙,若有所思。
李芷蘭道:「怎麼了,你又在想什麼?」
馮雲歸抽了口煙,搖了搖頭。
「說不上來。」
「我倒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這孩子太神秘了,我好像總覺得,哪兒有些擔心……」
一聽聊到沈問天,馮曉曉眼前一亮,說道:「爸,媽,天哥這幾天沒跟你們聯繫嗎?」
李芷蘭搖了搖頭,緊接著看向女兒那個迫切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怎麼著?你這丫頭之前那麼嫌棄,這才兩天沒見,就想了?」
馮曉曉一愣,緊接著臉上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誰!誰想他了!媽您胡說什麼呢!」
李芷蘭笑道:「你這丫頭,還不跟媽說實話,你要不想他,你打聽他幹什麼?過去怎麼沒見你這麼著急打聽他?你看你那小臉兒紅的~」
面對母親的問題,馮曉曉紅著臉狡辯道:「沒……沒有,我……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要問他。」
馮雲歸在旁邊接話道:「那你給他打電話啊。」
馮曉曉微微低下頭。
「我……我打了,他電話關機了……」
「哦?」
馮雲歸手裡捏著香煙,若有所思。
李芷蘭倒是沒想那麼多,隻是淡定的說道:「那說明他這兩天在忙吧可能,你有什麼急事兒,非得現在找他?」
「該不會,是想跟他表白吧?」
馮曉曉的臉都快紅到耳根了!
「我!我沒有!哎呀媽~~」
馮雲歸無奈一笑。
「行啦,你就別逗她了,丫頭也大了,你不能老拿她當小孩兒那麼逗她啊。」
李芷蘭笑著擺了擺手。
「哎行行行~你們爺兒倆一條戰線,我不說了還不行。」
馮曉曉卻微微陷入了沉思。
自己打電話不接關節,和爸媽也沒聯繫。
而且聽上次打電話沈問天的語氣,怎麼感覺沈問天有很重要的事兒一樣。
「爸媽,你們知道天哥現在住哪兒嗎?」
馮雲歸思索道:「記得他上次說,自己住在盛天宮……不過應該是開玩笑的吧,就算他再怎麼有本事,也買不下盛天宮啊,那連江城首富都沒買下。」
「別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也沒辦法去他單位打聽。」
「你想幹什麼?」
馮曉曉堅定的說道:「我……」
「我去找他……我有話想問他!」
李芷蘭沒說什麼,馮雲歸卻眉頭微微皺起。
「不行。」
馮曉曉微微一愣,平時自己不管再怎麼刁蠻任性父親都會慣著自己的,怎麼今天不順著自己了?
「爸,為什麼啊?」
馮雲歸嘆了口煙若有所思的說道:「曉曉,別的事兒爸都依你,但去找問天……還是不行。」
「為什麼?」
馮曉曉不理解的說道。
馮雲歸搖了搖頭,「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我總覺得問天這孩子,沒咱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既然能夠和軍區打上交道,那說明跟咱們就不是一個次元的人。」
「既然他說有事,並且不接電話一直聯繫不上,指不定是在發生什麼事情,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爸不同意你去找他,最起碼現在不行!」
「就算是找,也得過些日子再說。」
「哎呀爸!」
「不行就是不行,別說了!」
「我……!」
馮曉曉從小是被寵到大的,父親對她百依百順,今天突然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跟她唱反調,馮曉曉當然不樂意!
李芷蘭眼看這爺兒倆要吵起來,連忙出來打圓場。
「哎哎哎好了好了,多大個事兒嘛,還至於吵吵吧火的~」
「雲歸,我覺得你把事兒想嚴重了,問天應該隻是有事兒而已,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曉曉,你也是,有什麼事兒非得現在去找問天,過兩天怕什麼的,先聽你爸的,聽話~」
馮曉曉見母親也這麼說,這噘著嘴,不情願的哦了一聲,隨之站起身來。
馮雲歸一擡眼,「你上哪兒去啊?」
「我回我自己房間還不行啊!!」
馮曉曉氣呼呼的說道,對著父親吐了個舌頭,緊接著跑回二樓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將門摔上了。
「你!」
馮雲歸看著閨女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長嘆一口氣。
「一個大姑娘家家的,一點兒都不矜持,也不知道隨誰了!」
李芷蘭白了馮雲歸一眼。
「你說隨誰了?」
「我當年還不是不顧全家人的反對,嫁給了你?」
馮雲歸一愣,結巴了半天,「那……那你嫁的是我啊!曉曉她……」
李芷蘭無情的打斷回懟道:「怎麼?你怎麼了,你多點兒什麼?你是香餑餑?」
「你也好意思跟人家問天比?人家能讓五星級戰將親自鳴禮炮迎接,你算老幾?」
「就允許我為了你這麼個貨背叛全族,就不允許閨女為了問天跑去見面?」
「我……」
馮雲歸被懟的啞口無言,值得擺了擺手背著手示意要回自己書房。
「告訴曉曉,別讓她出去瞎跑啊。」
說著,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