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暖暖貼心地脫了襪子,塞爸爸嘴裡
「她每次甜甜地叫你一聲爸爸,你啥時候回應過?」
陳凱身體微僵,但眼底還是濃濃的鄙夷與不忿。
女兒就是賠錢貨,他沒必要浪費感情在一個賠錢貨的身上。
似乎看出他眼底的情緒,牧雲苓對他失望至極。
很快,屋子裡乒乓的聲音傳來,期間還伴隨著不明男女的嗚嗚聲和嘶鳴聲。
為了迷惑門外的人,牧雲苓還時不時地跟著慘叫幾聲。
門外,李秀蘭起先也是提心弔膽,但聽到牧雲苓的慘叫後,終於鬆了口氣。
她得意地冷哼一聲:「臭娘們,還敢和自家男人炸刺,活該挨揍。」
「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囂張,沒人家柳如煙有本事,還想要和人家比,呸!」
罵罵咧咧地數落了一通,她感覺餓了,轉身去廚房吃飯了。
好一會後,屋子裡終於安靜了。
陳凱難以置信地癱在地上,眼裡除了不可置信外還有濃濃的絕望。
即便是此刻,他都還不敢相信,平常那般軟弱的女人,那麼窩囊甚至逆來順受看他如珠如寶的女人。
怎麼轉眼就變成了母老虎,還這麼勇猛。
牧雲苓拍了拍手,舒了口氣。
她坐在炕沿邊,暖暖邁著小短腿噠噠跑過來,用小手給媽媽捶腿。
「媽媽你辛苦了,暖暖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累了。」
牧雲苓低頭看到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心裡暖暖的。
什麼丈夫什麼兒子,統統見鬼去吧。
這一輩子,她有暖暖就夠了。
緩了口氣,看到還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陳凱,心情特別好。
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忍著臉上的笑意,難過地坐在他身邊。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阿凱,是不是很疼!」
陳凱嚇得一哆嗦,看向她的眼神浮現出幾抹驚恐。
疼啊,怎麼能不疼。
這女人的手就跟鉗子一樣,每一招都沒打臉上,可就是很疼啊。
他張了張嘴,沙啞著聲音道:「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
這句話兇巴巴說出來的,可配合那驚恐的眼神莫名有些古怪,像極了兇巴巴的小貓狐假虎威。
牧雲苓憋著笑道:「去吧,你去告吧,你是去醫院的婦聯告,還是去派出所告?」
「他們問你,你為啥挨打,你要怎麼說?」
「說你媽媽教唆她孫子辱罵親生母親,一口一個賤人地叫?」
「還是告訴他們,你是怎麼逼迫你媳婦給你小姨子讓工作,還把每個月的工資都給小姨子養身體的!」
陳凱愕然。
不等反駁,牧雲苓道:「這兩件事呢,前者是你母親不慈不善,欺辱兒媳。」
「後者是你這個做姐夫的作風不正,總是惦記自己小姨子!」
陳凱暴怒反駁:「你胡說,我沒有,如煙是你妹妹,我做姐夫的照顧小姨子怎麼了。我們清清白白!」
牧雲苓嗤笑,眸底是深深的嘲諷,是啊,他們的確是清清白白,也就是平常偷摸摟摟抱抱。
偶爾實在忍不住親個嘴而已。
上輩子,是她死了以後,陳凱才有那個狗膽將柳如煙給推倒睡了的。
想到這裡,她看向陳凱的眼神更加鄙視。
「嗯,我相信你和柳如煙清清白白,可外人怎麼說,他們會信嗎?」
頓了頓,她故意放柔了語氣:「阿凱啊,這件事傳出去,我怎麼都是受害者,但是你呢,你作風不正今後的晉陞之路就算廢了。難道你要一輩子做一個四助嗎?」
這話如刀子,狠狠戳在了陳凱的心口窩。
他的眸光顫了顫,身上的憤怒都洩了。
見火候差不多了。
牧雲苓笑眯眯地上前,親手將陳凱抱起來,放在了炕上。
陳凱感覺到身體失重,震驚地看著她:「你,你何時力氣這麼大?」
牧雲苓挑眉道:「我天天去礦山砸石頭,一敲就是一整天,力氣不大能行?」
陳凱瞬間語滯。
他被放在炕上,牧雲苓溫柔地撩開他額前的碎發,溫柔地道:
「我知道你心疼如煙,是因為如煙是我妹妹,你是因為愛我才會心疼如煙的,這些我都知道。」
呃!
這話有點肉麻,牧雲苓差點吐了。
她轉頭看向別處,深呼吸一下,轉回頭再次朝著陳凱笑:
「工作的事,我當然是要給如煙的,但是,現在和體檢關係都不大了。」
陳凱蹙眉:「什麼意思?」
牧雲苓一臉驚訝:「你還不知道嗎,113路昨天晚上出事,售票員的票兜子被人搶走了。」
「售票員的手臂被劃開,縫了二十一針。」
陳凱瞪大了眼睛:「啊,真的?這麼危險嗎?」
牧雲苓頷首:「是啊,我也想快點將工作讓給如煙,但是她現在上班了,要是沒調崗,她怕是一趟車下來就得出事。」
「她那麼好看,112路還都是鄉下人,粗魯得很。」
「她賣票需要在人群裡穿梭,你說要是誰摸一把,捏一下的!」
陳凱臉色一變:「不行,這絕對不行!」
他吼完也知道自己反應太過激烈了,看了看牧雲苓,沉吟片刻他說道:
「雲苓啊,要不你還是繼續上班,最近想辦法將工作調到辦公室或者去好一點的線路,再退下來頂替給她。」
頓了頓補充道:「反正你這麼胖,又這麼醜,那些老爺們對你也不會有興趣的,你去做售票員比如煙要安全得多,那也是你妹妹啊,你也不忍心她受苦吧!」
牧雲苓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璀璨的眸子盈滿了笑意,但那笑意不達眼底,在盈盈笑意背後卻是徹骨的殺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管對這個男人不抱任何希望,在聽到他說出這般誅心之言時,心口還是會難受。
她緩緩閉上了眸子,再張開已經回復了平靜:「好,但是要調工作很難啊。」
「我們公司有規定,剛入職的人是不能調去辦公室的,需要在下面最少歷練半年以上。」
「現在辦公室裡的那些人,除非是大學生下來就去了辦公室的,否則都是在下面待了一年以上才上去的。」
「我要這麼硬調,很難。」
牧雲苓沒說的是,這不僅是難,是壓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