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冤家路窄,她怎麼總想要摸我
白建華興奮地說道:「這個主意好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兩人說著瞧見不遠處112路公交車來了。
於是白建華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這麼定了。」
「我這兩天抽空過去找我弟,多了解一下那個女人的情況。」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他小聲地和陸景川嘀咕著。
陸景川也附和著答應了一聲。
兩人上了車後,正要往車後面走,一擡頭,忽然身體齊齊一僵。
因為在他們視線所及的範圍內,就見售票員的位置上,坐著的正是他們方才所說的那個女人:牧雲苓。
白建華輕輕扯了扯陸景川的衣角,小聲提醒道:「川哥,要不咱們下去吧,坐下趟車。」
陸景川對這個女人也是心有餘悸。
可他不是一個喜歡躲避的人。
他更喜歡面對困難,於是搖頭說道:「躲一時也躲不了一世。」
「再說,還都在一個屋檐下住著,現在坐一輛車就更不能逃避了。」
「為什麼要換一趟車,就坐這一趟。」
白建華的喉嚨滾動,知道他的川哥從來不會逃避任何苦難,喜歡迎難而上。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吧。
可是他隱隱有種感覺:川哥一定會為自己的這一次行為後悔。
兩人上車時,牧雲苓也是很滿意的。
因為她一直都想要尋找一個讓這兩男人上她車的機會。
但凡他倆在自己的車上,她就可以利用罪惡雷達追溯他們6天之內的行程,很快就知道這兩個小子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了。
而且她的子彈快要用完了,還正想著怎麼樣才能弄點子彈,結果陸景川就送上了門。
牧雲苓表面淡定地看著他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眼看著乘客們都已經上車,並且關了車門。
牧雲苓開始挨個地賣票,但她特別將那兩個人留到了最後。
眼看著牧雲苓過來了,陸景川拿出錢主動要買票。
可牧雲苓卻沒接他的錢,而是去賣別人的票。
白建華狐疑地看向陸景川。
陸景川也有些懵,但抿了抿唇沒吭聲。
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準備玩什麼貓膩。
終於公交車上來的人全部都買完票了。
牧雲苓這才笑眯眯地走向了陸景川和白建華。
她站到兩人面前時,嚴肅認真且很溫柔地問道:「兩位到哪裡下車?」
陸景川說出目的地。
牧雲苓爽快地說道:「每個人1毛5,一共3毛錢。」
說話間,她麻利地撕下了兩張1毛5的票遞給陸景川。
陸景川也把三毛錢遞給她。
兩人在交換錢票的時候,牧雲苓故意將手往前遞了一點點,想要在拿錢的時候特別摸他的手一下。
她的目的很簡單,觸摸到他的身體,哪怕是手指頭,都可以瞬間捕捉到他6天內的行程。
要知道,現在是在公交車上,可是在她的領域範圍內,她的能力可以施展到最佳狀態的。
但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陸景川的時候,陸景川卻特別向後縮了一下。
把錢遞到她手裡的瞬間突然縮手。
牧雲苓看著手裡的三毛錢,想到他方才迅速撤離的動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擡眸冷冷瞟著對方,眼底帶著一抹狐疑又多了幾分挑釁。
一個大男人手速那麼快做什麼?好像她要非禮他一般。
隻是這話隻能在心底腹誹,卻不能說出來。
眼見牧雲苓把三毛錢接走了,陸景川挑釁般地問道:「售票員同志,票我已經買完了,還有問題嗎?」
牧雲苓抽了抽嘴角鄙視地回答道:「沒問題了。」
這三個字完全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
她把錢塞回到票兜子裡,轉頭回她的座位上。
剛走兩步,她忽然裝作腳扭了一下,身體徑直朝著陸景川那邊歪倒。
在歪倒的同時,還故意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這一切的動作來得太快。
剛好這個時候公交車也稍微晃悠了一下,換在普通人一定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讓牧雲苓沒有想到的是:陸景川居然彷彿全身都長了眼睛一般『嗖』的一下跳起來,然後直接躲開了。
這一下子蹦出去一米多,差點從公交車的後面蹦到了前面去。
也得虧車上的人並不多,要不然指不定撞了多少人。
不過因為他蹦得太快距離太遠,哪怕牧雲苓現在摔在地上,也抓不到他的人。
牧雲苓惡狠狠磨了磨牙。
腰部一扭又站直了身體。
她擡起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頭回自己的售票員座位上去了。
陸景川穩了穩心神。
不禁微微鬆了口氣。
開玩笑。
上一次就是因為牧雲苓靠近,他莫名其妙丟了槍,再還回來子彈就沒了。
要是他現在還不知道避開牧雲苓,不能和她有肢體接觸,那他就是蠢了。
等他再次走回原來的位置。
白建華急忙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川哥咋樣?看看身上丟東西沒有!」
陸景川急忙伸手到斜挎的背包裡摸了摸。見四盒子彈都還在。
他懸起來的心又放下了。
他微微鬆了口氣。
低聲道:「沒事,沒事。」
「都在,沒丟東西。」
白建華也跟著鬆了口氣。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兇脯低聲嘟囔道:「那個娘們怎麼總喜歡往你身上湊?」
「剛才我看得清楚,她想抓你的手,後面還想倒在你懷裡。」
「她該不會是看上了你吧?」
陸景川一個冰冷的眼刀飛過去,眸光凜冽地道:「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回去讓你加練。」
白建華咧了咧嘴。
陸景川現在是副團長級別。
隻不過他隻是級別在這裡。
因為他已經下來執行卧底任務了,級別會保留。
但是手下已經沒有什麼兵,就隻剩下一個白建華做他的搭檔和副手。
不過白建華從上軍校開始就是被陸景川支配的那個人。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是同班同學。
因為兩人從小也是世交,一起長大的。
白建華的各項成績都不怎麼好。
陸景川說他太給自己丟臉了,就開始各種操練。
他那段時間簡直如噩夢一般。
兩人在一起從學生時代一直到退伍後,這10來年都是搭檔,所以他太了解陸景川的手段了。
他死也不想再回到被陸景川沒日沒夜操練的那段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