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露餡了,上門質問
小樹奶奶回了院子裡。
牧雲苓牽著暖暖往回走時,暖暖疑惑地問:「媽媽,我要去全托幼兒園嗎?」
牧雲苓嗯了一聲:「媽媽要去培訓三天,這幾天怕照顧不到你,所以送你去全托幼兒園三天。」
「三天後,媽媽去接你回來!到時候咱們就搬家了。往後他們誰也不能欺負我們暖暖了,好不好?」
她已經決定今晚就走。
這時候,哪怕陳凱多麼想離婚,但在得知她騙走了錢,柳如煙的工作雞飛蛋打後,都不會善罷甘休。
她怕照顧不到女兒。
上輩子,就是因為她忙著打零工賺錢,將女兒交給奶奶帶。
那一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女兒忽然衝出家門跑到了大街上,被迎面而來的卡車撞飛,當場死亡。
之後無論她怎麼詢問,李秀蘭都說是暖暖不聽話,搶弟弟的雞蛋吃。
她生氣地訓斥了幾句,暖暖便負氣沖了出去,被車撞死。
可是,她的暖暖那麼乖巧懂事,怎麼可能忽然搶弟弟的雞蛋。
李秀蘭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那個女人打小就不喜歡暖暖,認為女孩就是賠錢貨,還要吃家裡用家裡的。
暖暖剛出生時,李秀蘭幾次提出要將孩子送人,是她態度強硬才留下來的。
所以,保不齊就是她嫌棄暖暖浪費糧食,故意要害死她閨女的。
重生回來,她一定要把女兒給看住了,絕對不能讓她再有一點危險。
暖暖乖巧地嗯了一聲,媽媽說什麼就聽什麼,一點不會多問。
她緊緊抓著媽媽的手指,心裡對未來的生活也忍不住嚮往起來。
與她而言,隻要離開了兇殘的奶奶和蠻不講理的弟弟,去哪裡都好。
在她們離開後,旁邊大樹後繞出來一臉陰沉的柳如煙。
她是來找牧雲苓的,因為嘴裡長腳氣的事,她昨晚沒心情管牧雲苓,所以每個月一次的槽子糕就讓媽媽給帶過來了。
但是,這一晚她怎麼想怎麼不安心。
生怕牧雲苓沒吃糕點,要是被別人給吃了……
儘管不會馬上中毒,但藥力中斷會不會前功盡棄?
猶豫了一晚,今天決定來打探一下情況,沒想到陰差陽錯地聽到了不該聽的消息。
搬走?
她們要搬去哪裡?
這一刻,柳如煙心底警鈴大作。
等她從樹後繞出來再找她們時,發現那母女兩個壓根沒回家,而是轉頭朝著小區外面去。
全托託兒所。
整個鞍城就隻有一家,名叫啟明託兒所。
裡面都是一些高幹家的孩子,是二十四小時全托的,據說收費很高,待遇超級好,還得有介紹信。
她是怎麼把人給弄進去的。
還有她們剛才說的話……
這一刻,一個不好的念頭在柳如煙的腦子裡升起。
難不成那個女人要……
這念頭一旦形成就怎麼也滅不下去了,她顧不得其他,快跑幾步衝過去攔住了即將要邁出家屬院小區大門的牧雲苓母女。
「姐姐,你這是要到哪裡去?」
柳如煙的突然出現,讓牧雲苓很意外。
但她很快淡定下來。
「我帶暖暖去看一個朋友。你什麼時候來的?」
柳如煙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冷冷一笑:「別去了,我好不容易來看看姐姐,姐姐都不陪陪我嗎?」
若是換在往常,柳如煙這麼說,牧雲苓必然會笑著說:怎麼可能,然後將柳如煙讓到家裡去好好照顧。
可現在……
她神情淡漠地看了對方一眼,唇角勾著笑,語氣卻很冰冷疏離:
「你來了我就要陪著你嗎?你是鑲了鑽還是鍍了金。」
「再說,你是來看我的嗎?我看你是看你的凱哥哥,順便在我那個不孝兒子面前刷刷存在感吧!」
「柳如煙,我就納悶了,你說你好好一個大姑娘,有手有腳四肢健全的,一沒切了子宮二沒捏摘了卵巢的,你稀罕孩子不能自已生一個?」
「沒事老惦記別人的男人和兒子算怎麼回事?」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中了陳凱是吧,可惜,人家嫌棄你成分不好還有心臟病,看不上你啊!」
柳如煙都懵了。
天啊,這還是牧雲苓嗎?
是那個窩囊而膽小、不管她怎麼說,對方都一副討好模樣的窩囊廢嗎?
瞅瞅,才幾天不見,這嘴咋就跟刀子似的。
牧雲苓見她一副被嚇傻的樣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算了,你這孩子畢竟從小沒爹又沒媽的,沒禮貌沒教養也是能理解的。」
「我還有事,走了!」
說完牽著暖暖的小手,扭頭就走。
柳如煙終於回神,氣惱地大吼一嗓子:「牧雲苓,你給我站住!」
牧雲苓已經從她身邊走過去了,聞言真的停住腳步,扭頭看向了她:
「咋地,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無理,準備要貢獻出所有的私房錢,好補償這麼多年對我的虧欠嗎?」
「若是這樣,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也不是不行,不過,最少也要給我補償個四五千的,若是少了,不能代表你的誠意!」
柳如煙氣得臉都扭曲了。
她被氣笑了,顫抖著手指指著牧雲苓道:「好,好啊!」
「姐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短短幾天不見你便如此瘋狂了!」
「你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得了失心瘋?」
「我可是你最愛的妹妹啊,你怎能如此對我?」
「你這般惡毒,難道就不怕媽媽傷心,凱哥哥失望嗎!」
說著,她的眼底還氤氳出薄薄的霧氣,臉上也是滿滿的委屈。
那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我見猶憐!
這要是換在往常,她的這個表情一出來,牧雲苓立馬心疼得不行,甚至掏心掏肺地疼她,哄她。
但這一次!
牧雲苓冷冷地睨著她,表情裡帶著一抹鄙夷。
「柳如煙啊,你照過鏡子沒有?」
柳如煙微愣,不解何意。
就見她繼續道:「要是沒有,你撒泡尿自己照照!你以為你是天神還是大仙。」
「就你,還是我最愛的妹妹?」
「呸!」
柳如煙氣的臉色煞白。
她是個標準的小白蓮,善於茶言茶語,善於挑撥離間用軟刀子割人。
但是,當牧雲苓不做人了,往死裡罵她的時候,她甚至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說到最後,她的兇脯氣的波濤洶湧卻無法有力地反駁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