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牧家老四牧雲西回來了
田虎搖頭:「和她有交情的人是你,我沒必要見。」
「我這一次就是來送大領導的題詞,東西送到我就沒必要待在這兒。」
「我若待在這裡,徐向前肯定會有所忌憚,也會多少探知一些什麼。」
「這樣對你今後的計劃不利。」
「這個牧雲苓既然是個可信之人,你就和她好好相處,然後想辦法試探一下。」
「看看她能不能幫我們,為我們所用。」
田靈兒點頭表示明白。
父女倆吃完飯後便各自散開回去了。
田虎當天晚上便開車回革委會那邊。
田靈兒一路回到了牧家。
剛進院子門,裡面就傳來了歡聲笑語。
尤其是蔡桂英的大嗓門兒。
她喜滋滋地說道:「我的寶貝兒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在外面讀書那麼累,放了暑假也不趕緊回來。」
這時屋子裡傳出一道清朗的笑聲:「媽,我和朋友去同學家玩了。不過就是耽誤了幾天而已。」
「再說我若是回來待的時間長了,媽你又該煩我了,」
蔡桂英無奈地說道:「你這孩子跟個毛猴子似的,就沒一個穩當的時候。」
「罷了,罷了。今天晚上媽媽給你燉排骨吃。」
「我現在就去供銷社給你買排骨。」
那清朗的聲音急忙回答道:「那就謝謝媽媽了,我在家裡等著你。」
蔡桂英連聲說了幾個好,轉頭往外走。
剛開門就看到了院子裡的田靈兒。
蔡桂英哼了一聲走了。
田靈兒開門進去,看到一個英俊的少年坐在桌子邊。
旁邊牧雲東正在和他低聲說著什麼,少年發出清脆的笑聲。
田靈兒看到這少年的剎那,有些許的恍惚。
總覺得這孩子和牧家的人截然不同。
怎麼說呢?
他的身上似乎帶著那麼一股子清純和靈性,是牧家前面三個哥哥身上所不具備的。
雖然她沒有看到過牧家的老大長什麼樣子,但老二和老三其實就是兩個痞子。身上的那股子痞氣是掩都掩不住的。
可這少年卻不一樣。
見田靈兒進來,牧雲東有些尷尬地介紹:「這是我的四弟,叫牧雲西。」
接著對牧雲西說道:「她就是你未來三嫂,田靈兒。」
少年聞言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田靈兒叫了一聲:「三嫂好。」
田靈兒眉開眼笑。
幾步過來說道:「早就聽你三哥提起過你,現在看你還真是個孩子呢。」
「聽說你還在讀書。」
牧雲西回答道:「是的,三嫂。我現在讀高二。」
牧雲東說道:「再有一年你高中就畢業了。」
「畢業後看看三哥給你找個像樣的工作。」
牧雲西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等到我畢業了再說。」
牧雲東蹙了蹙眉頭。
這四弟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很少聽他們前面三個哥哥的話。
這時牧雲西問道:「剛才媽媽說她給我們做飯,那大姐哪去了?大姐現在不在家了嗎?」
牧雲東道:「你忘了,你大姐結婚了。」
牧雲西說:「是啊。」
「可是大姐不是經常回來給咱們做飯嗎?」
「尤其是我回來了,大姐聽到消息一定會回家的。」
「再說兩家離得也不遠,走路5分鐘就過來了。」
「給大姐去傳個信,讓她過來吧,我想她了。」
說著牧雲西走到一邊,打開自己帶回來的包袱往外掏東西。
他的手掏到一半時,便聽到身後傳來牧雲東的聲音:「你大姐不會回來的,她已經和我們家不怎麼來往了。」
「她和陳凱離婚了。現在在公交公司上班,根本不把我們這個家裡放在眼裡。」
牧雲西拿東西的手僵住。眉宇間劃過一抹狐疑,但是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他原本要掏出來的東西,又塞了回去。
他把布包重新系好,轉回頭坐下。嚴肅認真地問道:「三哥,到底怎麼回事?你和我說清楚。」
牧雲東便將自己知道的事詳細說了。
當然說的這些話肯定是有失偏頗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牧雲苓身上。
不過他還算是有良心。起碼在提到金錢數額時,沒有像蔡桂英那般把3000說成5000。
即便是這樣,在他口中也還是把牧雲苓說得囂張跋扈,狼心狗肺,不仁不孝。
他說完,牧雲西擰著眉頭沒吭聲。
牧雲東還想要添油加醋再抹黑一把。
旁邊的田靈兒悠悠地說道:「是嗎?我知道的牧雲苓和你們說的怎麼不一樣呢?」
牧雲東擡頭蹙眉看向田靈兒說道:「你不過是剛來家裡沒多久,你和大妹妹都不熟,甚至都沒見過面。」
「你怎麼可能會知道她如何?」
田靈兒笑著說道:「沒錯,我是剛回來不久,也沒怎麼和牧雲苓接觸過,但這樣反而更加能夠客觀的了解情況。」
「這些天我在你們家四周轉悠,早就從街坊鄰居那裡聽到了一些事。」
接著她轉頭看向牧雲西。
「我看你就是一臉正氣的人,應該是個明辨是非的孩子。」
「你要不要聽一聽另一個版本的牧雲苓是怎麼回事?」
牧雲西看向田靈兒點了點頭。
接著田靈兒便將自己聽到的和自己了解的詳細情況說明。
說完後,她看向牧雲西說道:「你大姐之所以會做出這件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牧家和陳凱勾連起來,逼著她把自己的工作、丈夫和兒子全部都讓給柳如煙。」
「你大姐受不了這個侮辱,所以才會離婚離開的。」
「至於說那些錢,不過是他們欠了你大姐的。」
「你大姐不過是把東西要回來而已。」
牧雲東都氣壞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田靈兒,你不要胡攪蠻纏,胡亂說話。」
田靈兒也不懼他,跟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而起身說道:「我就說了又怎樣?」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不像你們家,一家是男盜女娼,沒一個好東西。」
牧雲西聞言臉色一白,有些委屈地看向田靈兒說道:「三嫂,我也是這個家的人,但是我不是那麼不明辨是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