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孩子是惡魔轉世嗎?
接著,他又示意孫子自己起來穿衣服。
陳耀祖滿臉委屈地揉了揉屁.股。起身把衣服穿好,然後把鞋子也穿好。
他雙腳站在地上擡起頭看著陳如山,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陳如山『嗯』了一聲,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轉頭他抹著眼淚往門口去。
隻是當他跨出門檻後,忽然轉回頭對陳如山罵道:「老賤貨,你就是個老賤貨。」
「你是個老不死的老賤貨,你怎麼不去死?」
「你等著,我爸早晚弄死你!」
他兇巴巴地說完,陳如山氣血上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竄起來就想要衝到門口去抓陳耀祖。
可陳耀祖哪裡可能允許再被抓住。
眼見老頭撲過來,他扭頭就跑。
一溜煙衝到院子裡,推開院門就跑了出去。
旁邊的李秀蘭都懵了。
開始她還以為這孩子真的被打服了。
其實她也知道孩子這樣下去不行,但問題是她捨不得打。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發現陳耀祖這孩子記仇。
這種記仇不是表面的記,是在骨子裡的記。
曾經他們家屬院裡東頭有一家院子養了一條狗。
有一次,那條狗在陳耀祖路過的時候,突然朝著他叫了兩嗓子。
陳耀祖當時正在吃糖葫蘆,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
一不小心把手裡的糖葫蘆掉在了地上。
眼看糖葫蘆不能吃了,陳耀祖便記恨上了。
從那以後,每一次吃好吃的,都故意站在那家院子門口,專門看著那條狗吃。
趁家裡主人不注意,還拿石頭丟那條狗。
現在為止都已經兩年了,這孩子依然不肯放過那條狗。
李秀蘭知道他記仇,所以也不願意得罪孩子。
就在她自私的想法下,才會對陳耀祖的這些劣行並不糾正。
更何況,看到他罵自己媽媽賤人的時候,她心裡是真的很爽。
也因此才放縱這樣的情況發展到至今。
但是,現在陳耀祖和爺爺執拗上了。
這以後可怎麼好啊。
轉頭再說牧雲苓。
牧雲苓看完好戲後就和盧剛一起去了幼兒園接暖暖。
但是今天他們不會直接回家。
盧剛已經和那邊約定好了,今天會帶著暖暖去看她的老師。
那位老教授所住的地方與幼兒園是兩個方向,從幼兒園開車起碼需要半個多小時。
盧剛負責開車。
牧雲苓見女兒坐在後座上正在看書,便也沒有理睬。
她打開了系統面闆查看情況,然後就發現:在系統面闆裡得到解毒丸的那一項,卡在了23的數據上怎麼也動不了了。
原本按照系統要求是需要抓30個罪犯才能夠順利完成這一項。
任務完成後會給她一枚解毒丹。
牧雲苓現在已經吃了一枚解毒丹,身體瘦了大半。
但是她發現最近幾天又有復胖的趨勢。
其實這幾天她上躥下跳,又是忙著跑車,又是忙著給人看病,就從來沒消停過,運動量是十足的,但還是有復胖的趨勢。
她很清楚:是因為體內的毒還沒有解的原因。
隻要這毒還在身體裡,就會讓她像發酵的麵糰一般。
用氣兒吹起來,隻要喝水都會長胖。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些毒全部去除。
可問題是,解毒丹第2枚已經卡在這進度上不走了啊。
讓她更加鬱悶的是,因為112路車上有她這個胖售票員在,幾乎一個小偷都抓不到了。
估計那些小偷們都互相奔走相告,都不來112路車了。
最近這兩天整個車上一片寂靜。上來清一水全部都是普通的小點點,連一個帶點紅印的都沒有。
這樣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
這樣下去可不行。
牧雲苓摸了摸下巴琢磨著: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到別的線路上轉一轉。
112路線路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別的線路上小偷還是挺多的。
要是能抓一些不就可以解決了嗎?
就是不知道在別的公交車上抓小偷,算不算自己的業績?
盧剛見她沉默不語,狐疑地看了她幾眼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思?有什麼需要我解決的,可以直接告訴我。」
牧雲苓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說,我要是去其他線路上轉一圈會怎樣?」
盧剛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什麼?」
牧雲苓解釋道:「我聽說其他線路上的小偷和壞人還挺多的。」
「我112路這一趟車基本上碰不到什麼小偷了。」
「所以我想著,要是有機會到別的公交車上,幫他們抓抓小偷是不是能好一些?」
「肅清公交系統的環境,對老百姓的出行自然是有積極向上的作用。」
盧剛對此還是很贊同的。
他點點頭說道:「好是好,就是那樣你會很辛苦。」
「要不然我提議成立一個保安巡邏隊。再挑選幾個眼睛尖手快的,你帶著可以隨便在公交車上出行?」
「哪一路公交車都行。沿途就可以發現有沒有小偷或壞人,有的話就直接抓了。」
「要是沒有再換下一趟車,這樣不就都能解決了。」
牧雲苓剛想說:這個提議不錯,但很快又被她否決了。
如果是那樣她就不能賣票了,也就不能1:1返利了。
那豈不是沒辦法利益最大化。
於是她趕緊想辦法補救道:「那樣怕是不太行。」
盧剛不解地問道:「為何不行。」
牧雲苓說道:「你看我要是帶著人去的話,就是以普通乘客的身份去的。」
「那些小偷一天兩天可能會上當,再以後怕就不行了。」
「再說那樣做對其他的售票員不公平。」
「你明天想辦法讓我和其他線路的售票員換一天,就一天就行。」
「最好是我比較熟悉的線路,我先體驗一天看看。」
「後面有什麼問題再商量。」
盧剛想想也好。
給暖暖找的這位老教授年紀倒是不大。看上去也就是50左右。
不過他坐在輪椅上,神情裡帶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溫婉的女人。
這女人大約40出頭的樣子。身材高挑,淡妝素雅,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