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二哥的天塌了,心碎了
她的幾個哥哥當中,大哥是個憨厚老實,也是個很忠誠的人,現在在部隊當兵。
二哥是一個混不吝,不但奸懶饞滑,還特別遊手好閒就喜歡溜邊兒,佔小便宜。
至於這個三哥,看似溫潤如玉,性格也是爽朗大方,但其實性格很是陰鷙。
他的小心眼特別多,暗地裡是個心思狠毒,行事陰損的男人。
所以得罪了誰,她都不願意得罪老三。
這也是她極盡所能討好三哥的原因!
窗外的牧雲平聽到這裡就怎麼也不淡定了。
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每次柳如煙來找他,都會說:「二哥真好,我最喜歡二哥了,二哥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那時候的她抱著他的胳膊,她溫軟的身體包裹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可現在……
他已經不再是她最愛的哥哥了。
既然這樣,他還在猶豫什麼呢?
這時,屋子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老三啊,你在革委會混得還不錯,你能不能給你二哥也弄個差事。」
「哪怕隻是跟著你也好啊!總比一天天在家裡遊手好閒的好!」
牧雲東默了默,點頭道:「也是,原本我以為二哥就是幹個臨時工的活,將來有機會給他轉正就行了。」
「卻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犯下了這麼多的錯事。」
「不過,媽,二哥這樣不學無術的,進了革委會也是給我找麻煩啊!」
蔡桂英有點懵逼,她慌亂又無助地看著這個最有出息的兒子:
「那咋整,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二哥這麼鬼混下去了。」
牧雲東默了默,轉頭看向了妹妹:「如煙,你怎麼說,你覺得我應該幫他嗎?」
柳如煙想了想道:「三哥,我們的確應該幫幫二哥!」
「隻是……」
頓了頓,母親和三哥都看向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就連窗外的老二也跟著提起了一顆心,想要知道妹妹會不會替自己說話。
柳如煙頓了頓說道:「隻是三哥,咱們不能讓二哥在這邊工作。要不然他又要惹事了。」
「我覺得二哥就是缺少歷練,所以不如你和大哥那麼厲害!」
「不如,將他送到鄉下去,不行,下鄉那樣的環境二哥也不會成長多少。」
「送去北大荒吧!」
「讓他在艱苦卓絕的環境中磨鍊一番,肯定會快速成長起來的。」
「過個三年五載,再將他弄回來給找一份工作不就行了!」
她的提議,讓牧雲平的一顆心狠狠沉了下去。
他的如煙,他一門心思惦記的如煙妹妹,居然會存了這樣的心思。
呵呵!
罷了,既然她都捨得他了,他還在猶豫什麼?
大妹妹說得對,隻有弄到自己手裡的女人才真正屬於自己。
屋子裡,蔡桂英和老三對柳如煙的提議深以為然。
她們也都紛紛點頭贊同:「行,那就這麼辦!」
「就是,辦這事的時候可得小心點,不能提前被老二知道了。」
牧雲東道:「沒事的媽,我明天去找幾個朋友說說,等確定了準信,你把戶口本給我,我去走個過場就行了!不需要本人去!」
屋子裡的一家子都商量好了對策,門外的牧雲平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沒再進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2天上午9點多。
牧雲平躲在家門口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眼睜睜看著母親、三哥和妹妹都離開了家。
他才從樹上翻下來,悄無聲息地回到家裡。
他知道家裡的戶口本在哪,輕車熟路地把戶口本拿出來,看到匣子裡還放著200多塊錢。
這是昨晚三哥回來後給母親的。
牧雲平也沒客氣,將其都揣在了口袋裡,然後拿著戶口本鎖好門後揚長而去。
他和牧雲苓約定的時間是上午10點,他一路風風火火到了家裡片區附近的街道派出所。
到了那兒,在周邊無人處躲了起來,生怕自己在那徘徊時,被人看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在拘留所裡被公安折磨留下了心裡陰影。
他現在特別排斥看到公安。
約莫著快到10點了。
牧雲苓晃晃悠悠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遠遠朝著這邊過來了。
牧雲平見狀急忙衝過去,扯著牧雲苓的手便往旁邊的衚衕裡鑽。
進了衚衕後。
牧雲平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這個大妹妹。
這時候他忽然發覺大妹妹似乎也沒有二妹妹說的那麼不堪。
如果不是他從小便喜歡柳如煙。
一門心思想要讓柳如煙做他媳婦,他也就不會忽略大妹妹,並且對大妹妹各種挑剔、苛責。
相反,這個大妹妹大小便對他們言聽計從。
那時候父母工作很忙,家裡家外都是大妹妹在照顧的。
好像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是大妹妹給做飯,給他洗衣服的。
那時候的她多大,也就是五歲的樣子,豆丁一點大,踩著闆凳給他們一家子做飯。
寒冬臘月,小豆丁蹲在大盆旁邊用凍紅的小手給他們洗衣服。
那時候他們又是怎麼對她的?
家裡所有好吃的都是如煙的,所有的錯處都是大妹的。
想到這裡,牧雲平的心底滋生出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
「喂,想啥呢,你還要不要媳婦了?」牧雲苓的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牧雲平甩開思緒,神色複雜地將手裡的戶口本遞給了牧雲苓:
「戶口本在這裡,你快點去你,免得夜長了夢多!」
牧雲苓接過來翻了翻,笑著說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他們這會兒又都不在!」
牧雲平尷尬地說道:「我想快點弄完也好消停了,老三回來了,昨晚我還聽見老三和媽說要對付你呢!」
「當心他今天去找你算賬,他的手段可比我厲害多了。」
他想了想,並沒有說出母親和妹妹將3000塊錢變成5000塊錢的事。
他想著怎麼都是要賬,要多要少有啥區別,反正老三不是一個輕易罷休的人,鬼心眼子還賊多。
他這個大妹妹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他們兩個針尖對麥芒,互相對著幹,他剛好樂得輕鬆。
他這麼一想,方才那剛剛滋生出來的一點點愧疚又煙消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