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小牧同志又在公交公司爆火了
這麼想著,他心裡又開始美滋滋了。
盧剛離開後,牧雲苓也沒閑著。她開始在院子裡收拾東西。
她想要把雞棚子弄出來。
後院的雞棚已經搭了有段時間,是她和盧方圓一起折騰的。
雖然雞棚子搭好了,裡面也得收拾一下。還得弄出雞窩,順便弄出一些給雞睡覺的地方。
周圍的圍牆也得堵好了,免得黃皮子進來把雞叼走。
這邊的院牆和隔壁是連著的。
她在這邊折騰聲音比較大,不一會兒圍牆上就傳來了程大哥的聲音:「小牧這是在幹嘛?」
「收拾院子嗎?要不要我來幫忙?」
牧雲苓擡頭看了一眼道:「不用,不用。」
「我收拾一下雞棚子,想養些母雞給孩子下蛋吃的。」
程大哥道:「那簡單,這點事兒我能辦。」
「你等著。」
說完不等牧雲苓拒絕,程大哥居然直接翻牆過來了,然後手腳麻利地幫忙幹起活。
牧雲苓急忙拒絕:「真的不用。」
程大哥轉頭看向她道:「你跟我還客氣嗎?」
「如果我爸知道你自己在這幹活我沒幫忙,他還不得把我的腿打折。」
「若不是你已經長大還有了丈夫,我爸當時都想把你拽到咱家來,再給我添一個妹妹呢。」
牧雲苓聞言忍不住笑了。
程叔叔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家裡的那些兄弟姐妹都是程叔叔從戰場上撿回來的。
聽說最小的妹妹程月是從臭水溝裡撿回來的。
剛撿回來的時候瘦不拉嘰的,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氣了。
程叔叔硬是四處求爺爺告奶奶要了一些羊奶回來。
可算是把這孩子給養大了。
所以程思凡說的這些,她是堅決相信的。
事實證明男人幹活就是比女人快一些,哪怕牧雲苓的力氣其實和男人沒什麼差距了。
她中午折騰了一個來小時,吭哧癟肚也沒把這個雞窩拾掇利索了。
程大哥過來不過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華麗麗的雞窩就弄好了。
雞棚子是一面露天,剩下的幾面全部都是用磚頭和石棉瓦搭建的。
裡面大約有兩米高,距離地面一米的地方弄了兩根木棍。
這兩根木棍是橫著搭上去的,晚上雞可以飛到上面站著睡覺。
靠牆的那一邊用藤編了幾個雞窩,可以給雞下蛋用的。
地上還有一些乾草,不遠處是食槽子。
食槽子是程思凡家裡貢獻的。
其他的則是牧雲苓這邊出材料,程思凡動手。
等到一切完工,牧雲苓看著乾淨利索的雞窩棚,特別滿意。
她轉頭問程思凡:「程叔家裡有雞棚子嗎?」
程思凡點了點頭道:「有的。」
「前段時間養了一隻雞,後來那老母雞死了,把我爸心疼得不行。」
「後面就不養了,說是養那玩意兒傷心,萬一死了還難過。」
「我琢磨這兩天把那雞棚子拆了呢,回頭夏天的時候還能種點菜。」
牧雲苓沒有多說什麼,看看時間要出車了。
於是和程思凡招呼一聲,趕緊拿著背包去上班。
上次1:1返利時一共給了7隻老母雞。
她拿出兩隻貢獻給了那個小夥子,雖說後面是得了錢的。
可一隻老母雞賣了能賣多少錢?這玩意兒是有價無市。
現在她的空間裡還剩下5隻老母雞。
剛才她就琢磨好了,自己留三隻,另外兩隻給程叔那邊送過去。
方才程思凡那樣說,就是不想讓她惦記著給他送雞。想把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
所以她不能馬上說給雞。
更何況程大哥過來幫搭雞棚子的時候,又沒看見她家裡有雞。
她總不能一下子變出來。
所以準備等晚上回去的時候,再把雞給程叔那邊送過去。
眼看著快要入伏了,天氣特別炎熱。
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太陽火辣辣烤的人特別難受。
牧雲苓踩著自行車到了單位。
剛把自行車停好,就瞧見遠處有人喊了一聲:「小牧來了,快點。」
這一聲吼完,又是一大群人呼啦啦從調度室裡跑了出來。
牧雲苓嚇了一跳。
看著這些頂著大太陽熱情爐火衝過來的同事們,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上一次有這麼一出的時候,是她見義勇為做了好事。
這些人是為了感謝她,才會呼啦啦從調度室裡出來圍著她的。
可這一次又是為了啥?
這兩天好像沒有見義勇為吧?
她正在暗自狐疑呢,眾人已經將她圍在了中間。
為首之人正是人事部的劉雪梅。
牧雲苓滿臉狐疑地問道:「這是啥意思啊?」
劉雪梅笑眯眯地道:「剛才總站這邊來了一個老百姓,她是來感謝你的。」
「是一個70多的老婦人。」
「她說是你救了她。」
「她還說你的醫術很高明,就是拿針紮了那麼幾下,她都中毒快死了就被你給救活了。」
「她特別給咱們公交公司送來了錦旗,還點名表揚你的。」
牧雲苓驚呼了一聲。
這才想起是那天在公交車上救的那個老太太。
她急忙追問道:「當時給她下毒的是他兒子,現在他兒子咋樣了?」
「我沒想到她還能來感謝我。」
「為了那事兒我把她兒子給送進派出所,我以為她還不得恨我呢。」
劉雪梅笑著說道:「雖說老同志的歲數比較大了,但辨得清楚是非。」
「她說她知道是兒子給她下了毒,但是那會兒已經快死了,想算賬也沒用。」
「沒想到關鍵時刻你挺身而出救了她。」
「她對你感激涕零。」
「還說她每天都要挨兒子的打,早就已經不想活了。要不是你把她兒子送到派出所,指不定哪天就被活活打死了。」
「雖說她年歲大了也活不了幾年,可你還是救了她一命。」
「她對你是特別感激的。」
劉雪梅這麼一解釋,牧雲苓恍然,心底也是五味陳雜。
這世間的人啊,有的子女拚命想從父母那裡得到一絲表揚和關愛,但卻什麼都得不到。
有的卻把母親的愛置若罔聞,視作糞土。
甚至還要一門心思謀害他們,簡直畜生不如。
牧雲苓來不及感慨,周圍的同事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小牧同志,你是什麼時候學會中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