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古風的兒子是他生的嗎?
牧雲苓驚愕得瞪大眼睛。
「不是吧?原來是這樣。」
盧剛輕嘆道:「不然你以為呢?」
牧雲苓撓了撓頭。
又想到了那個孩子,於是問道:「那他兒子是他的那個媳婦生的嗎?」
盧剛疑惑地看向她,總覺得牧雲苓這話說得很古怪。
他回道:「當然了,不是他媳婦生的。他怎麼能寶貝地當成了眼珠子一般地疼。」
牧雲苓又問道:「也就是說那個孩子是他媳婦和他一起生的?」
盧剛眉頭擰得更緊了。
「當然了,他媳婦不和他生孩子難道和別人生嗎?」
「要是和別人生的孩子,那他頭頂的綠帽子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頂了。」
「到那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還把那孩子當成眼珠子疼到現在。」
牧雲苓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不對呀,她很清楚那個孩子的父母是誰。
系統不會弄錯的!
古風的媳婦叫什麼名字她是不知道的,但是也絕對肯定這孩子不是他兒子。
所以到底是她媳婦背叛了他,還是怎樣?
她笑吟吟地說道:「小叔啊,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把古風的事兒詳詳細細跟我說清楚。」
「最好是告訴我你們之間的恩怨是啥樣的。」
「你們男人心糙得很,就隻能看到表面現象,看不到細節。保不齊這中間還藏著什麼貓膩。」
「你要是跟我說明白了,沒準我還能解除你們之間的誤會。讓你們可以成為朋友呢。」
盧剛被她的話說得有些鬱悶。
他是不指望真的會和古風化幹戈為玉帛的,但好歹能讓牧雲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起碼不會誤會自己也是好事。
他非常慶幸,今天忽然想到和牧雲苓說這些話,免得她會生氣。
要不然牧雲苓可能真的會把他當成斷袖。
到那個時候媳婦可就徹底沒戲了。
想到這些盧剛就有些後怕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緒。
然後說道:「我和古風最初相識並不是在體重隊。」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到交通部,是負責體育對外發展的。」
「古風是我在農村裡發現的。」
「他的力氣特別大,特別適合舉重,於是我親自上門,幾次勸說他進入國家隊。」
「遺憾的是,古風隻想陪著自己的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死活不肯加入國家隊。」
「無奈之下,我隻能將視線放在他媳婦的身上。希望和他媳婦打好關係,讓他幫忙吹吹枕頭風,可能古風就會答應了。」
「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媳婦也是一個水米不進的。」
「不管我如何的哀求,給她掰開揉碎地講道理,她都不肯答應。」
「就在我快要絕望準備要放棄的時候,剛好碰到那天晚上,他媳婦下夜班回家的時候出了點事。遇到了一個流氓想要調戲她。」
「如果是換在普通老百姓,遇到這樣的事,我也不可能不理睬。更何況他是古風的媳婦,於是我便衝出去幫忙救了她。」
「至於攔截他媳婦的那個男人被我打瘸了一條腿。」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媳婦不但沒有一點的感激反而罵我。」
「我把他媳婦送回家,她就跟古風說我想調戲她。」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以前的我,是根本不會理睬女人的。」
「事業未成,哪裡可能會考慮這些事。」
「而且。因為年輕時候的盧方圓是一個調皮搗蛋的。」
「大哥和大嫂比較忙,加上我和盧芳媛的年紀相當,所以我幾乎是帶著他一起長大的。」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那個時候對孩子有些排斥。」
「也說不上排斥,就隻是不太想要。」
「總覺得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不如一心為了事業努力。」
「所以當古風誣陷我想要調戲他媳婦的時候,我自然是不可能承認。」
「於是我當場發飆,把他媳婦罵了一頓。而後轉身離開了。」
「但我沒有想到,他媳婦已經懷了身孕。」
「被我這一頓罵之後,氣血上湧直接暈倒了。」
「古風帶著他媳婦上了醫院,人搶救過來了,孩子也保住了。但古風看向我的眼神就帶了那麼一點病了。」
「後來我也知道怕是沒辦法再讓他進國家隊了。」
「就準備要離開,但是我沒有想到古風主動找到我。」
「跟我說他已經有孩子了,為了迎接孩子的出生,他準備進國家隊了。」
「我當然是開心的,於是就把他引進了國家隊,讓他成了體重運動員。」
「果然沒負我的期望,第2年比賽的時候他就拿了一個冠軍。」
「儘管隻是周邊幾個小國一起比的亞運會,並不是奧運會的,但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很振奮的事。」
「我一心督促著體育隊的教練好好訓練他,讓他問鼎奧運會冠軍。」
「但是沒有想到沒多長時間,上面政策發生了變化,國家隊解散了。」
「我覺得古風畢竟是我給忽悠進國家隊的,如今弄成這個樣子,誰也不想看到。」
「因此我便通過我們盧家的人脈,送到了公安局做民防隊員。」
「一切的悲劇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牧雲苓聽到這兒,蹙了蹙眉頭。
民防隊員是怎麼回事她還是了解一些的,說白了就是一些老百姓自發組織起來的。
因為立了一點功勞或者是當地公安的壓力比較大時,民防隊員就會代替公安來維持秩序或者抓捕罪犯。
說白了就是等於公安局的預備隊員。
這和梁建國對牧雲苓承諾的編外還不一樣。
如果用等級來劃分的話,民防隊員算是公安局最底層的預備隊員,上面就是臨時工,再然後是編外。
也可以說臨時工和編外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同的是編外隊員可以有自己的工作,隻不過在公安局那邊留了一個名字,算是半個編製。
就等於是一隻腳踏進了編製的。
而另外的臨時工則是沒有編製,隻是簽了合同到期就結束的那一種。
她見過古風幾次。
知道這男人是比較霸道的,於是奇怪地問道:「以古風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去做民防隊員?」
「做民防隊員也就相當於從雲端一下子跌落到塵埃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