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盧剛:我的女人我來守護
男人嗤笑一聲道:「家人,你現在來跟我說家人?」
「你配嗎?」
「牧雲苓到底是不是你親妹妹,你難道不清楚嗎?」
「如果你不知道,你會放棄柳如煙躲到外地革委會不敢回來嗎?」
牧雲東的臉色煞白。
這一剎那他好像被人扒光了,整個人都丟在陽光下,赤裸裸的沒有一點隱私。
他眼神驚恐地看著對方,聲音顫抖著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這種事?」
他不可能對別人說。
而且他很清楚,他是無意之中才發現這個真相的。
當初之所以會離開家,還狠下心幾年都不回來,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事實。
他原本是想要留在家裡爭取柳如煙,無論如何都要將柳如煙娶到手。
但是當他發現這個真相,猜測柳如煙可能是他親妹妹的時候,他就覺得晴天霹靂一般。
自己心愛的女人成了親妹妹,是一輩子都不能染指的存在。
他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分鐘,都是一種煎熬。
這是他心底的秘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
後來他收拾行囊走了。
這些年以來,他無時無刻不想著柳如煙。可是他也知道那個女人不能碰,所以他隻能不回家,眼不見為凈。
可現在,這個男人把他扒得溜光,什麼秘密都沒了。
他的心底除了驚恐就還是驚恐。
男子哼了一聲說道:「你妹妹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我隻是負責保護她的人。」
「別說我沒告訴你。你的這個妹妹身份和來歷可是你招惹不起的。」
「你要是聰明就對她好點,將來或許還能借點光。起碼不會如其他那幾個兄弟一般,現在往死裡坑她,等她認祖歸宗的那一天,保準腸子都能悔得乾乾淨淨。」
說著他用手裡的信拍了拍牧雲東的臉蛋:「這樣的信我不想再看到。」
「如果你真的把這種信交上去,她吃了多少苦,我就會加倍還在你的身上。」
「你也別指望把我找出來,然後弄死我。」
「因為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好幾個,你就算弄死了我,也還有別人出來收拾你,而且是瘋狂地報復你。」
見牧雲東不吭聲,男人又用手裡的信紙和信封扇了扇他的臉蛋,厲聲質問:
「聽明白了嗎?」
牧雲東哭喪著臉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
男人滿意地哼了一聲。
打了個響指。
那條黑蛇便從牧雲東身上滑下來,然後消失不見。
男子戲謔地說道:「你也看見了,我會玩蛇,也會控蛇。」
「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我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你的辦公室裡放上一條小毒蛇。」
「到那個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算你死了也頂多是意外,都不會有人追究。」
牧雲東聞言眼神更加驚恐,拚命點頭表示明白了。
男子輕輕哼了一聲,背著手轉頭走了。
眼見那男人離開,牧雲東總算鬆了口氣。
他仔細感應了半天。
確認周圍再沒有人的時候,才扯著嗓子喊:「來人吶,救命啊。」
可惜他喊了半天。
這小林子裡幾乎一個人都沒有,壓根沒人理睬他。
他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來救他。
這個時候在林子的邊緣,兩個男人倚在一棵大樹上抽煙。
其中一個男人正是方才戴著猴子面具的男子。
他長相極其帥氣,1米78的身高配著一張白凈的臉,帥得有點人神共憤。
但可以看得出,他的眼角眉梢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眼角更是有一顆嫣紅的硃砂痣,給他整個人增添了一絲嫵媚的妖異感。
那條黑蛇正纏繞在他的身上,蛇頭從肩膀探出來,好奇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對面男子長了一張國字臉。
再配上古銅色的肌膚,看上去給人一種穩重安全而又正義凜然的感覺。
這人正是盧剛。
他拍了拍嚴華的肩膀說道:「謝了,哥們兒。」
「這次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弄呢。」
嚴華嗤笑了一聲。
深深吸了口煙,瀟灑吐出一個煙圈淡淡地說道:「還能怎麼弄。」
「要是換成你,估計套了麻袋打一頓丟一邊就算了。」
盧剛嘿嘿一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方便露面的,隻能是套了麻袋揍人。」
「他敢傷害我看重的女人,自然不會饒了他。」
「隻是,那樣他怕是還會報復的,你出馬就不同了,估計他不敢真的動手腳,除非他不在意被毒蛇咬死!」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次謝謝你。」
「改天讓你嫂子請你吃飯。」
嚴華挑眉說道:「還嫂子,你追到手了嗎?」
盧剛臉色猛地一黑。
抿著唇輕咳了一聲說道:「我不是正在努力中嗎?等追到了就請你吃飯。」
嚴華翻了翻白眼反問道:「那可就是猴年馬月了,能不能等到那一天都不知道呢?」
盧剛氣得怒斥一聲:「說啥呢?我有那麼飯桶嗎?」
嚴華呵呵一笑嘲諷道:「是,是,是。你最聰明最善良,也最會追女孩子了。」
「就是到現在一個女朋友都沒有,哈哈。」
「估摸著還是個童子雞沒開葷吧。」
盧剛臉色又一黑。
見他要發飆,嚴華急忙說道:「跟你開玩笑呢。」
說著,將從牧雲東那裡拿來的信丟給了盧剛。
「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小子就是個毒蛇,指不定就什麼時候咬你那個女人一口。」
「他已經知道牧雲苓不是自己的親妹子,就絕對不會饒了她的。」
「你還是早做準備得好。」
盧剛低沉地『嗯』了一聲。
嚴華這時忍不住好奇地問:「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咋知道牧雲苓不是牧家親生的?」
盧剛輕笑一聲:「猜的!」
還真就是猜的,從上一次表彰大會,牧家人去找牧雲苓麻煩開始就有所猜測。
後面聽說牧家和柳如煙在人事部搞出來一件換閨女的烏龍事件後,這種猜測就更加深了。
這一次他交給嚴華說的話,就是一種猜測一種試探。
沒想到,還真就猜對了。
嚴華聞言抖了抖身體,嫌棄地瞟了盧剛一眼:「變態狐狸!」
不等他再回答,他叼著煙邁步離去。
盧剛把那封信抽出來,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忍不住嗤笑一聲,然後拿出火柴把信點著丟在了一邊。
眼看著火焰燒盡,那封信化成飛灰,他深邃的眸裡劃過明滅不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