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傅院長,你被抄家啦!
說完轉頭就走了。
陸景川震驚。等到回神時,聽見了摩托遠去的聲音。
他氣得跳腳。
「你把我丟在這裡,倒是給我留輛車呀。」
「你讓我上哪裡去找?」
可是沒有用,人早就沒了影子。
陸景川無奈。隻能是先回到村子口,辨別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然後再想辦法和上級聯繫。
陸景川為了這個事兒折騰了一個晚上。
第2天天亮,等他回到家裡的時候累得精疲力盡。
沒有人會知道他這一晚上是怎麼度過的。
沒有自行車也沒有摩托,更沒有公交車,他完全是憑著兩條腿跑到了地下總部那邊。
彙報完情況後,這才帶著人坐著車回到那村子,然後掃尾善後。
好不容易忙完這一切,他覺得整個人都要累散架了。
他回到家白建華『嗖』地一下跑了過來。哭唧唧地說道:「老大,你這一晚上去了哪裡?」
「是不是找女人不要我了?」
「你要和女人卿卿我我,也先跟我說一聲啊。就這麼把我丟在這,不管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陸景川氣惱的一巴掌把他拍開說道:「屁的找女人,我是被那個女人坑了才是真的。」
似乎想到什麼又問道:「牧雲苓那個女人在哪?」
白建華道:「她昨天半夜回來的,現在應該還在睡。還沒有走。」
陸景川嘆息一聲。
想到了上面跟他說的事,他不得不任命地找牧雲苓。
牧雲苓早上剛剛爬起來正想要給女兒洗漱完,便送她去幼兒園。
今天早上沒人做早餐,所以她打算直接帶女兒到公交公司的食堂,去吃一口算了。
剛到門口時陸景川就攔住了她。
牧雲苓看向陸景川問道:「有什麼事嗎?還是說昨天我給你的東西你不滿意?」
陸景川搖頭。
「不是不滿意,是太滿意了。」
「我查到了一點消息來和你分享一下。」
「你知道黑月的蜂巢部是做什麼的嗎?」
牧雲苓想了想說道:「我不是很了解,但猜測應該是專門用來招兵買馬囤積錢財的。算是給黑月組織提供人和錢。」
「蜂巢顧名思義,肯定是有大量的供奉要給其主部搜索錢財,積蓄支援的。」
頓了頓,牧雲苓似乎想到什麼說道:「我知道一個消息,聽說蜂巢組織一共有18個分部。」
「之前火炕團是其中一個分佈,被剿滅之後剩下了17個。」
「按照我昨天晚上聽到的消息,李大勇說在國慶節過後將會削減一半,剩下一半的分部。所以這些人現在都鉚足勁想要偷錢。」
陸景川道:「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18個分部全部都找出來?」
牧雲苓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
「我發現一個問題,他們的火炕團也好,還是這一次聚集的這個分部也罷,他們似乎都在尋找村子裡很偏僻的院落。」
「而且這院落裡明顯好久都沒有生活痕迹。」
「也就是說,很久沒人住人了。」
「他們都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都有……」
說到這兒,牧雲苓把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她忘了,那些東西都被她塞進了系統的空間裡,所以不能說。
她輕咳了一聲說道:「總之如果照著這個方向去找,派人摸排各個村落裡有沒有偏僻的院落。」
「偏僻的院落裡很久沒住人的,應該都會重點懷疑一下。」
「既然還有17個,那會不會可能就是17個村子。」
陸景川點了點頭。
「你說的在理。」
「我也有這樣的猜測,但是沒有什麼證據。」
「既然你也是這樣想的,咱們不謀而合了。」
「我現在就找人去開始查。」
頓了頓,又低聲說道:「這一次謝謝你,起碼又消除了一個毒瘤。」
這一刻他對牧雲苓的感官有些複雜。
這個女人囂張跋扈,而且天不怕地不怕,說殺人就殺人。明顯不像什麼好人。
但是她卻做的都是一些為民除害的事,有點像是古代的俠盜。
問題是他是軍官,他要怎麼面對這個女人。
這一刻他的心底有些複雜。
牧雲苓說道:「我快要來不及了,回頭再聊。我得送女兒上幼兒園了。」
說完抱著暖暖就走了。
轉頭再說第一人民醫院這邊。
傅院長這兩天心情大好,東西交上去後上面雖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但是原本嚷嚷著要調查他的革委會,卻暫時平息了下來。
他知道這事後續還沒完,不過後面具體要怎麼發展還不確定。
靜觀其變吧。
早上來上班的時候看到了陳如山。
陳如山見他來了,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陳如山上班沒幾天。在住院部那邊表現特別好。
因為他比較擅長於中西醫結合,在搶救病患的時候可以事半功倍。
他剛剛到住院部兩天就搶救了三個病危的病人。而且不像以前那般興師動眾,搶救過來的效果也是特別好的。
傅院長已經決定:這兩天就要給他升到部門主任了。
他知道陳如山是有真才實學的。讓他從住院一開始一點點往上升,不過是想要堵住悠悠眾口。
不管怎麼說他中間缺失了將近20年,不能說升就升得太高,免得會不服眾的。
傅院長心裡這麼琢磨著。
到了院長辦公室剛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穩呢,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鞍城革委會主任徐向前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打手。每個人的胳膊上戴著一個紅色的條條,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進來後四處看了看。
徐向前就坐在了傅院長的對面。
他笑眯眯地說道:「傅院長,咱們好久不見。」
傅院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好久不見,許主任。」
「不知道你今天到這兒來有什麼事?」
徐向前冷哼道:「我們接到了舉報信說你和國外通信。」
「你隻要交出那些與國外溝通的信件,再寫個檢討,我們就可以既往不咎。」
「如何?」
傅院長聞言被氣笑了。
說他和國外通信簡直是胡扯。
他前段時間的確和國外通過信,但那是以醫院的立場通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