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罪慘死?七零惡妻,重生收你全家來了

第203章 暖暖給我棒棒糖吃了

  盧剛笑得如花般燦爛。

  牧雲苓見時間拖不得了,那邊也一個勁地按喇叭催促。

  她急忙擺了擺手,安撫女兒一聲,然後上公交車走了。

  車出總站後,牧雲苓心裡琢磨著那兩個老太婆得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蔡桂英那邊,她是不犯愁的。

  過兩天下鄉辦的人就要去她們家要人,到時候蔡桂英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但是另外一邊,那個李秀蘭剛剛才被送回來,居然就敢上躥下跳了,當真是把她當成軟柿子來捏。

  既然如此,那就給她找點事兒吧。

  心裡這樣想著,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也有了接下去要如何收拾她們的章程。

  她不知道的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就在她琢磨著如何收拾那兩個老太婆的時候,在邊境線上,某個人即將回歸。

  這條邊境線在雲省,分割了芒果國和華國。

  東邊是華國,西邊是芒果國。

  芒果國盛產的是芒果、榴槤等這些熱帶的水果。

  他們國家的人也算是比較淳樸,不過一個個曬得黢黑。

  在這些黑不溜秋的人當中有一個人皮膚相對要白皙一些,但因為歲月在他的臉上刻畫了痕迹,讓他的臉上多了很多褶皺。

  這男人年紀大約50左右。

  此刻的他正在一個寨子裡拿著針給寨子裡的人看病。

  剛給一個病患紮完針後,門外進來一個瘦弱的女子。

  女子似乎已經懷了孕。

  她進門後便對這五十左右的男子說道:「阿山叔,我今天感覺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寶寶要出生了?」

  阿山擡起頭,瞟了那女人一眼淡漠地說道:「你這還早著呢。」

  「你才懷了6個月,哪可能那麼快生下來。」

  女人委屈巴巴地說:「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這肚子一抽一抽地難受。」

  阿山默了默說道:「你在一邊等會兒,我給他紮完針就給你看。」

  女人答應了一聲。

  等到阿山給這個患者紮完針時,再擡頭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以為女人是等不及或者是已經沒什麼事,他便沒多想。

  上午給幾個病人看完後,眼看著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忽然外面吵吵嚷嚷來了一群的人。

  阿山擡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村子裡的莫剛叔。

  他及時迎上去問道:「莫剛叔,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莫剛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我孫媳婦兒過來找你看病,你為什麼不給她看?」

  阿山皺眉回答道:「我沒有不給她看。」

  「當時我手邊有病人,想讓她在一邊等一等。」

  「準備等這個病人好了之後再給她看。」

  莫剛冷哼一聲說道:「可是她回去以後就直接暈過去。現在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孫媳婦就不會死的。」

  「你今天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就把你這兒砸了。」

  阿山委屈得很。

  但他並不是本地人,再加上明顯和本地人長得有些出路,雖然語言彼此能聽通一點,可是想要無暢的溝通是很難的。

  阿山急忙解釋道:「我真的沒給她看。」

  「她可能是著急或者怎樣就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急需要醫治。」

  阿山其實是很委屈的。

  他們村子裡的這些人來找他看病基本上是不花錢的。

  他就是靠著這一點微薄的醫術來治病救人,但是他主要學的是西醫,對中醫學的並不多。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爸爸對中醫有所了解,從小耳濡目染學了一些,他甚至都不會用針灸。

  可這麼長時間以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大病治不了,小病有點兒作用,僅此而已。

  事實上他的這個小店已經不止一次地被砸。

  但凡有病人沒看好的,都會來找他撒氣。進屋先是砸一通。再給他揍一頓,然後轉頭就走。

  他是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也已經習慣了。

  所以今天這些人來砸店的時候,阿山沒多說什麼就任由他們砸吧。

  他隻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看著,眼底帶著那麼一股子的絕望。

  他是華國人,是十幾年前在戰場上救人的時候,被炸彈炸暈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時就在這個寨子裡。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留在這裡。並不是說不想回國,而是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所有證件全部都丟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隻知道叫阿山,大山的山,全名也都忘記了。

  因為他受傷昏迷的時候,剛好趕上戰爭結束,雙方簽署了和平協議。

  隨後大部分人員都撤退了。

  他那段時間一直處於昏迷中,昏迷了三個月。

  等再醒過來時,雙方交換戰俘,把受傷人員運回國的這些活動全部都停止了。

  再加上他又記不住自己是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想回去也很難,就隻能留在這裡。

  然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過著。

  隻是,這生活讓他感到無盡的絕望。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莫剛似乎看不得他這麼逍遙自在的樣子,越看就越是來氣,於是衝過來掄著棒子對著他的頭就砸了下來。

  這一棒子下去,他就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天也不知不覺黑了下來。

  阿山不是土生土長村子裡的人,也因此沒什麼人理睬他。

  鄰居就是好心能搭一把手,前提也是在他沒什麼事的時候。

  現在整個院子都被砸了,他又滿頭是血地昏倒在地。

  誰敢這個時候上前碰晦氣,要是阿山死了可怎麼辦。

  所以周邊的鄰居看見了,誰也沒有出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眼看著天黑了,就回去該忙忙自己的事,也沒打算再對阿山做些什麼。

  如今阿山醒來,他住在那裡愣愣地發獃。

  好半天後,一些記憶碎片慢慢浮現。

  他終於記起來了。

  他姓陳,叫陳如山。

  他在華國有家的。他的家在東北鞍城,他的妻子叫李秀蘭。

  他還有一個兒子叫陳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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