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給我兒子當個小妾吧!
按說,陳凱被迫答應離婚後,牧雲苓就應該立馬準備約好了時間去離婚。
而不是口頭定一個大概的時間就完了。
隻是,誰也沒想到那秀兒會忽然爆起殺人。
猝不及防下,哪裡還有心思確定具體時間了。
無奈,今早牧雲苓隻能親自來陳家找人。
不過,想到今天她要去做一件人生中的大事,以陳凱母子的尿性,保不齊弄出什麼幺蛾子。
因此,早上臨走前,她特別找盧方圓幫忙搞了一樣東西帶著。
做好萬全的準備了。這才往陳家去。
剛到陳家門口,便聽到院子裡傳來李秀蘭怒罵和兒子的哭聲:
「我的大孫子啊,你可別哭了,哭得奶奶心都疼了。」
「你爸這兩天也沒回來,家裡沒錢,買不起肉吃啊!」
陳耀祖一邊哭一邊喊:「我不管,我要吃肉,我要媽媽,每次媽媽回來都能帶好吃的,還能買肉吃!」
「給我肉,我要吃肉!」
李秀蘭氣惱地喊道:「別提那個賤人,她都不要你了,你不知道嗎!」
「你那個瘟大災的賤媽,也不知道是哪個野漢子勾走了她的魂,一門心思地想要和你爸離婚,哪裡還能顧得上你們爺倆哦!」
「啊呸!那個殺千刀的賤媽,要說人家苗條小姑娘賤嗖嗖去勾搭勾搭野漢子倒也罷了。偏偏你媽長得跟個熊瞎子似的,居然也能勾搭上野男人!」
「那些野男人也是,找啥樣女人沒有,居然幹她那麼個黑棒槌。」
「又胖又蠢還黑咕隆咚的,我要是男人,我寧可拿個大饅頭捅個窟窿也比幹她一個熊瞎子的好!」
「呸,真是臭魚找爛蝦,一群瞎眼蛤蟆!」
「也就是你爸心太軟,這要是換成我,老太婆我左右開弓把她給扇懵逼了,再摁在地上狠揍,揍得她三天下不了炕,我看她還敢不敢出去勾搭野男人!」
李秀蘭罵得正歡快,忽然大門一腳被踹開。
門外響起了惡魔般的聲音:「呦呵,你個臭魚爛蝦的老癩蛤蟆在這自嗨呢?」
這聲音……
李秀蘭的脊背瞬間僵硬,她梗著脖子慢慢轉頭,赫然看到了站在門口正一臉笑意的牧雲苓。
陳耀祖看到是媽媽回來了,一路小跑衝過來,上下左右地看:
「賤女人,肉呢!」
「你好幾天不回來,都不知道買點肉嗎?」
牧雲苓冷漠地哼了一聲:「沒買肉!」
陳耀祖暴怒,抓起地上的泥巴朝著牧雲苓丟了過去,還小跑著衝過來狠狠推了她一把:
「賤女人,沒買肉你回來做什麼?你咋不死外面!」
話音未落,牧雲苓甩手一巴掌糊在了陳耀祖的後腦勺上。
「滾一邊去!」
孩子從小就被奶奶教壞了,他的腦子裡心裡,她這個當媽的就是個賤人。
可憐她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卻不知道自己兒子被教成了這幅樣子。
現在要掰也掰不回來了。
罷了,她就當做沒生這個兒子。
陳耀祖被打得嗷一嗓子哭出來。
牧雲苓轉頭看向李秀蘭:「李秀蘭,你剛才罵罵咧咧地在說誰?」
李秀蘭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若是換在往常,看到牧雲苓肯定先是一頓臭罵。
但現在,李秀蘭怎麼缺心眼也知道如今的牧雲苓可不是她隨便可以拿捏的。
儘管心裡有些忐忑,但驚恐還是一閃而逝。
想到牧雲苓對自己兒子的愛戀與癡情,她的底氣又多了一些。
她揚高了下巴,冷冷地道:「怎麼,想清楚了,要回家了?」
牧雲苓眯眼淡淡一笑,順著她的話茬說道:「是啊,我很後悔呢!」
一邊說一邊轉頭動作輕柔地將大門關閉。
李秀蘭這麼一聽就更加得意了。
她就知道,這女人對他兒子那是癡迷的不行,說句難聽的,那就是『欠乾的貨』。
她得意地抿著唇冷哼:「哼,現在後悔,晚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兒子已經決定要和你離婚,然後娶柳如煙了。」
頓了頓,她一下子想到了牧雲苓手裡的六千塊錢,更加得意地道:
「當然了,看在你是耀祖媽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商量。」
大門關好了,牧雲苓還很貼心地從裡面上了栓。
然後扭回頭慢條斯理地朝著屋子裡走。
李秀蘭就在屋檐下,也沒注意牧雲苓的動作,正在滿臉得意地道:
「不管怎麼說你也做了我六年的兒媳婦,隻要你肯給我道個歉,把你手裡的六千塊都交出來,我就做主了,讓你給我兒子做個小的。」
牧雲苓聞言瞪大了眼睛:「什麼?你要我做陳凱的小妾?我是不是聽錯了?」
「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國家明文規定要一夫一妻制,你居然要我給陳凱做妾?」
她都被氣笑了,感覺自己聽到了這天下最大的笑話。
李秀蘭撇嘴:「這還不是你惹出來的,要不是你當場爆出來柳如煙害你的事,導緻她被人舉報,我兒子也不會要娶她,好平息那些謠言了。」
「再說了,新社會怎麼了,一夫一妻怎麼了?」
「我們老家那個屠夫家裡還有兩房小妾,一個男人三個女人一起過日子呢!」
「嘖嘖,說起來人家屠夫才是個爺們,和三個女兒一起過日子,硬是把那仨女人值得服服帖帖。」
「還聽說,大的給小的伺候月子。三姐妹互相招呼,那日子過得呦!」
說到這裡,李秀蘭的臉上滿滿都是羨慕嫉妒的神情。
似乎想到什麼,她嫌棄看了牧雲苓一眼道:
「當然了,柳如煙那弱不禁風的估計也幹不了什麼活,所以,你和阿凱離婚了可以不用離開這個家。」
「我做主了,隻要你把那六千塊拿出來給我,就還可以住在這個家裡,當然,照顧我們一家子包括柳如煙的事就交給你了。」
見牧雲苓都呆愣住了,她施捨般地說:「你有什麼不滿的,以前你不也這麼過來的!」
「隻不過,那時候柳如煙沒住在這院子而已。」
牧雲苓忽然笑了。
是啊,以前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那樣的日子她過了六年。
不,確切地說是將近二十年。
仔細想想,那樣的日子和她給人做小有啥區別?
真是可笑,她怎麼就冥頑不靈了那麼多年,非要死一次才能清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