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陳凱嗖一下就被扯進了房間
牧雲苓愕然地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陳凱,有點沒想明白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還不等她說什麼。
忽然301的房門打開,從裡面探出一隻手臂抓住陳凱嗖一下把人給扯了進去。
不過眨眼之間,房門再次關閉。
「砰!」的一聲在耳畔響起,讓牧雲苓從愣怔狀態中回神。
她看了看面前關閉的門扉,急忙伸手推門。
但是房門已經反鎖了,她手裡的鑰匙捅進去也半天沒打開。
方才的驚訝很快平復下來。
她此刻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管他了,就讓那個渾蛋身敗名裂,誰叫他跟個幽靈似的,還到處惹事。
想到即將發生的可能,她的心裡又莫名舒爽了一些。
她拿著鑰匙轉頭要走。
隻是,剛剛轉身的功夫,忽然想到不行!
裡面的兩個寡婦是奔著讓盧部長身敗名裂來的,她們不認識本人,到時候陳凱就會步了盧部長的後塵。
到那時,被訛錢都是小事,搞不好就是進號子,這個年代作風有問題,工作是別想要了。
他若是沒了工作,柳如煙還會要他嗎?
他還會痛快離婚嗎?
要是再做了牢,不光不能離婚,這一家子都得如螞蟥一般釘在她的身上吸血。
所以,離婚之前絕對不能讓陳凱有事,不然柳如煙就不會死命咬著他不放了。
想到這裡她轉回頭拚命地砸門:
「陳凱,你給我出來!」
「裡面的人你給我聽著,你們找錯了人,快把我丈夫放出來。」
她的本意是喊出來陳凱的身份,讓裡面的人知道找錯了人。
可她忘記了這裡是接待外賓的地方,為了給外賓創造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門厚都在二十公分左右。
除了門比較重以外,隔音效果那是杠杠的。
牧雲苓又不能把人砸壞了,所以她高喊那點動靜屋子裡的人聽了就跟蚊子嗡嗡叫一樣。
她的砸門聲沒有讓屋子裡的人聽到,但是卻吸引來了飯店的保安。
「你幹什麼呢,給我住手!」一個保安拿著警棍過來,警棍指著牧雲苓,滿臉猙獰。
牧雲苓急忙停止,焦急地指著屋門說:「這裡面的人搞錯了,把我丈夫給扯進去了。」
保安聞言有些意外,隨即鄙夷地嗤笑道:「你要說一個大姑娘被扯進去了,我還能替你著急著急,可你說一個大老爺們被扯進去了,誰信?」
「再說了,大白天的,就算大老爺被扯進去又能咋樣,總不能大男人被強暴了吧!」
牧雲苓急道:「怎麼不能,萬一裡面是哪個女人饑渴難耐就想要找個男人呢!」
保安撇嘴:「是嗷?哪裡有這好事,你告訴我一聲,我去!」
牧雲苓:「……」
保安再次鄙視地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裡的警棍:「走,趕緊走!」
牧雲苓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有301的鑰匙,你看,這是鑰匙,我就住在這個房間裡。」
「你把房門給我打開。」
她揚了揚手裡的要死。
保安挑眉打量了她一番:「你確定這房間是你開的?」
牧雲苓點頭:「對,我確定!」
她這會是真著急了,不是怕陳凱吃虧,是怕他要是身敗名裂了再砸自己手裡甩不掉。
這一刻她做了決定。
離婚,必須離婚,而且是馬上就離。
等從這裡出去就去離婚,贍養費她也不要了,一個月十塊錢而已,她也能賺。
保安哼哼了一聲道:「行,你拿出來介紹信,我去前台核實一下,如果真是你開的房間,我馬上給你開門!」
牧雲苓:「……」
保安見她不吭聲,鄙視地道:「人長得不咋樣花花腸子倒是不少。」
「還你開的房,知道這裡的房間一晚上多錢不?你到底走不走!」
牧雲苓咬了咬牙,轉身就下樓去了。
臨走她心裡冷哼:「陳凱啊陳凱,不是我不幫你,是你太倒黴了。」
她回到大廳時,幾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盧部長更是一臉疑惑:「那秀兒同志呢,是不是她不肯來!」
牧雲苓的眼珠轉了轉,原本還琢磨要怎麼破局呢,機會這不就來了。
她扭頭看向了白建民,委屈巴巴淚眼汪汪地道:「白同志,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白建民急忙點頭:「小牧同志你說,隻要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牧雲苓道:「剛才……」
她將方才的情況如實說了,沒添油加醋也沒扭曲事實。
說完哭唧唧地道:「我就眼瞅著我丈夫被人給扯進去了,我怎麼砸門都不開。」
「我找了保安,他不相信就算了還侮辱我。」
「我,我是真沒招了,所以,白同志你去看看行不行。我就怕裡面的那個洋娃娃要是看中了我丈夫,玷污了他的清白可怎麼辦?」
在場人:「……」
青天白日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被扯進去了?
可是,為啥他們莫名想要笑。
但是,當他們想到原本要去的那個人是盧部長的時候,卻誰都笑不出來了。
細思極恐啊!
盧方圓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也瞬間明白咋回事了。
她暴怒道:「豈有此理,居然如此欺負人,這要是進去的是我小叔……」
後面的話沒說。
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白建民當下站起身:「我現在就去!」
說著把斜挎的背包緊了緊,還伸手將手槍掏出來,打開保險捏在手裡。
這個時候的禁槍令還是老版本的,正經公安編製的同志出門都是可以帶槍的。
隻是,若是開槍了回去就要寫報告報備。
牧雲苓特別朝著他手裡的手槍看了看。
然後就絕望了,白建民手裡的槍彈匣比她手裡的那個要大一些,估計子彈不能通用。
也不知道她啥時候才能搞到子彈,惆悵啊!
白建民要去看看情況,盧部長緊隨其後。
盧方圓在最後偷偷扯了扯牧雲苓的袖子:「姐妹咋回事?這是你事先弄的劇本?」
牧雲苓搖頭,故意落後了一點,偷偷在盧方圓耳邊嘀咕了一句,簡單將她在派出所聽到的情況說了。
盧方圓要氣瘋了。
明顯感覺到她五官都在噴火。
她正要怒罵,兩人在上到二樓的樓梯時,一眼瞧見穿得和洋娃娃似的那秀兒帶著兩個記者模樣的人從二樓的一個包廂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