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將軍
大舅舅一聽有人問起西北邊境的事,也來了興緻,並沒覺得有啥不能說的。
他知道劉家村這裡離邊境太遠,大夥兒都好奇邊境會是個啥樣兒,戰爭又是怎麼一回事,這很正常。
他清了清嗓子,回道:「西北現在沒有戰事,已經停戰一年多了,我們家離邊境雲城有四五百裡呢?我們都沒去過雲城。
今年西北大旱,我又惦記你們村這個唯一的妹子,這才帶著大兒子一家來這裡尋親。」
有人好奇地問道:「趙大叔,有戰事的時候你們怕不怕啊!用不用逃到其它地方去?」
大舅舅嘆息一聲,「戰爭來了哪能不怕,剛開始怕的要命,現在已經習慣了,終歸安西國的人每次進犯都被秦大將軍給痛打回去。」
韓大鬍子一聽這話,滿臉興奮地問道:「趙大叔,那咱們西北邊境的大將軍厲害不?我聽說能當上大將軍的人在戰場上都是威風八面,奮勇無敵。」
韓大鬍子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都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他本人就是走鏢出身,對將軍這種厲害的大人物總是特別崇拜和敬佩,甚至有些嚮往。
大舅舅聽到有人問起秦大將軍,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他邊揮舞著鐮刀,邊聲音洪亮的說道,「當然厲害!咱們秦大將軍在戰場上那可是威名遠揚,他帶著家裡的兩位少將軍,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安西國的侵犯。
每次戰鬥,他們都英勇無畏,衝鋒在前。
這些年,多虧了有秦大將軍在邊關鎮守,咱們西北邊境的百姓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隔壁地塊的一個大嬸說道:「哎呀!咱們三娃娘不就姓秦嗎?怪不得三娃娘這麼厲害,原來是因為姓秦,是不是姓秦的都這麼厲害。」
大家聽了這個大嬸的話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秦凰卻莫名的想起了夢裡的那個小將軍,還有自己兇前的玉佩。
劉老爹突然問道:「大哥,那大將軍的家也在西北邊境嗎?」
大舅舅笑著說:「當然在了,隻是將軍夫人的身體不怎麼好。」
村民們聽到這裡,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他們崇拜英雄,希望英雄的家人也能過的更好。
「哎!一定是邊境的生活太苦了,將軍夫人不適應那裡的生活。」
大舅舅嘆息一聲說道:「邊境的百姓都知道,將軍夫人是想她們的女兒才身體不好的?」
大家聽的正起勁,都想知道將軍的女兒怎麼了,才讓將軍夫人擔心的身體都不好了。
這時,地頭傳來李氏的喊聲:「娘,大舅舅,你們都過來喝點水,歇一會兒再幹。」
大家都瞪著李氏看,她來的可真是時候。
秦凰聽到喊聲擡頭看去,隻見李氏和大表嫂兩人,一人提著水壺,一人提著水桶,兩人此時正站在地頭上,招呼大家到地頭喝水解渴。
李氏兩人的身後還跟著從鎮上回來的劉鐵生。
大舅舅看著表情奇怪的村民們說道,「看我這一通嘮叨,都耽誤大家幹活了,等不忙了我再給大家講秦大將軍的事。」
劉老太太已經招呼大夥趕快去地頭喝水,順便在地頭歇上一會兒。
劉老太太拉著劉鐵生,滿臉興奮地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哥哥一家。
她家鐵生已經是童生,家裡決定,來年讓這孩子去考秀才,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考個秀才回來。
大舅舅看著一副書生氣的劉鐵生,在看看自己十三歲的大孫子,滿眼都是羨慕之色。
他在心裡暗暗嘆息:家裡太窮了,孫子長這麼大,連學堂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唉!以後讓這孩子和這個小表叔多接觸接觸,也能沾點書香氣,多少學點學問,也能有個好出路。
看來他們一家來投奔這個親妹子是正確的。
大家在地頭喝了水,又歇了一小會兒,這才呼啦啦的下田繼續割麥子。
劉鐵生跑到秦凰的身邊,開心地和她分享顧山長是怎麼給他補習課業的。
這孩子和她分享完顧山長,又神秘兮兮地和她說道:「大嫂,你幫我分析一下,那個經常和我做對的薛鵬,突然抽風了,對我很是照顧,你說他們是不是憋什麼壞水要坑我一把?」
秦凰看著劉鐵生那神秘兮兮的樣子,好笑地說道:「他們要想坑你,早就坑了,還用等到現在,你又沒有後台。可見他們也不是真的討厭你,沒準還想和你交朋友呢?」
劉鐵生聽了秦凰的話,撓了撓頭,狐疑地說道:「大嫂,真的會是你說的那樣嗎?」
秦凰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地說道:「那個薛鵬以後應該都不會針對你了,我救了她姐姐和他的小外甥,別瞎想,他隻是想和你緩和一下關係,相信我。」
劉鐵生的臉上瞬間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對她說的救人之事比之前的話題更感興趣。
秦凰看著他那好奇的樣子,壓低聲音,悄聲說道:「你可知道那薛鵬的姐夫是誰?就是咱們玉通鎮的縣令大人。
前幾日縣令夫人難產,被我遇上,我被請去縣衙,救了縣令夫人母子,也在縣衙後院見到了薛鵬。事後,我才聽人說,薛鵬是聞縣令的妻弟。」
劉鐵生聽著秦凰說的話,眼睛越睜越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薛鵬在書院裡囂張跋扈,是背後有個縣令姐夫嗎?
可薛鵬在書院從來沒有和別人吹噓過他有一個縣令姐夫呀?
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家裡有錢才經常欺負別人的,沒想到他不光有錢還有勢。
秦凰看著他那認真思考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先回家吧!這裡有這麼多人,用不上你。」
劉鐵生看到嫂子已經開始割麥子,他也沒閑著,也和大家一起割麥子,他回來就是幫家裡幹活的,怎麼能回家呢?
那邊,村民們接著剛剛沒聊完的話題,已經有人開始向大舅舅發問。
「趙大叔,你快和大家講講,將軍夫人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將軍的女兒到底怎麼了?」
大舅舅直起腰,看著大家,嚴肅地說道:「我也是聽邊境的那些個百姓議論才知道的,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都不是很清楚,都隻是猜測。」
「趙大叔,你快說說看,讓我們也聽聽將軍家的大事!」村民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