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送消息的來了
秦凰的宅子裡,十六正在和她說著這兩天徐忠的狀況。
「主子,這個徐忠被那許員外狠狠的嫌棄了一頓,如今許員外派出去調查徐忠的人已經回去了,證實了徐忠說的不是假話。」
「不過屬下調查到,徐忠已經恨上了許員外,許員外家也已經換上了新的管家。」
「那被關進大牢的徐管家,回來以後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呢?」
秦凰聽到這些很是滿意,事情已經按她想的走下去了。
「既然這樣,徐忠那頭你就不用天天盯著了,隔一段時間去看看就行。」
「放心吧,主子,我會經常去和他聯絡感情的,不會讓他把咱們忘了的。」
十六笑的不懷好意。
就在這時,林公公從外面跑進來,「大小姐門外有一個客棧的小二,說是找您彙報情況。」
秦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小二要和她彙報什麼情況,隻好讓林公公把人帶進來。
小三子跟在林公公的身後,不敢到處亂看,他剛得到一個新消息,不敢隨便讓小乞丐來這裡給縣主大人送信,他借口出來給客人買東西,順道跑到這裡來了。
秦凰看著眼前十四五歲的小少年,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人。
不等秦凰問話,小三子先給秦凰鞠躬見禮,「秦姐姐好,我是小沙哥安插在客棧裡的小夥計,專門收集一些有用的消息。」
小三子這麼一說,秦凰就知道他是誰了。
「徐忠的消息就是你給小鯊魚傳遞的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為秦姐姐做一些事我很開心,秦姐姐沒來的時候我們飯都吃不上,如今有地方住還能吃飽飯,我們已經很知足了。」
「秦姐姐,今天客棧裡來了十多個人,從他們的談話中我聽出他們是從京城來的,要接那個殘廢的石公子離開。」
「小沙哥早就讓人告訴我了,要盯著點那個姓石的公子,我覺得這個消息對秦姐姐可能有用,就趕緊跑來告訴秦姐姐了。」
「不錯不錯!辛苦你了,小三子,你的消息對我來說很有用處。」
小三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能幫到秦姐姐就好。那我現在就回去了,秦姐姐我會繼續盯著這些人的。」
「盯著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別被人家察覺了再給你自己惹來麻煩。」
「知道了秦姐姐,小三子一定會注意安全的。」
小三子心中感動,沒想到秦姐姐還關心他的個人安危,怪不得秦姐姐能被皇上賜封為縣主,在秦姐姐的眼裡任何人的命都是一樣的寶貴。
他們這些小乞丐,在有錢人的眼裡還不如一條看家狗有用。
隻有秦姐姐認為他們每一個孩子都是有用的,他們再也不是人人看不起的小乞丐了。
「秦姐姐,小三子這就回去了,秦姐姐有什麼吩咐就派人去通知小三子。」
「好的,辛苦小三子了。」
「林伯,你送小三子出去。」
林公公帶著小三子出了花廳,給他包了一包點心,又給了小三子一塊碎銀子,才讓這孩子離開。
小三子捧著糕點,攥著碎銀子,暈暈乎乎的離開了秦宅。
花廳裡,秦凰坐在椅子上,思考著要怎麼再報復石新峰一頓。
十六站在一邊默不作聲,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就是打死幾位小主子爹爹的罪魁禍首。
他可是讓新主子直接變成寡婦的罪犯。
新主子怎麼可能讓他順利的回到京城?就是不直接殺了他,也得讓他半死不活的回去。
「主子,我們在半路截殺他吧,雖然他現在不能動,可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已經向給他治傷的大夫打聽過了,他的骨頭已經長的差不多了,不過似乎半年以後,他也不可能站起來走路。」
「似乎以後他真的就隻能躺在床上了,不知道京城的禦醫能不能把它碎掉的骨頭接好。」
「你也說了,他的骨頭都碎掉了,怎麼可能接好,他就準備在床上躺一輩子吧!」
」主子,我出去轉轉,看看這些人在玉通鎮都做些什麼?」
秦凰揮了揮手,讓十六趕緊去查。
林公公又小跑著從外面進來,「大小姐,吳捕頭來了,說讓您去一趟縣衙。」
「她說是什麼事了嗎?」
「吳捕頭說許員外他們搶麥種的事已經解決了。」
「看來被關進大牢的這些人,今天就能被放出去了。」
「林伯,這些天孩子們上下學你多派兩個人接送,這些人被關了那麼多天,一定得記恨我,小心他們對兩個孩子下手。」
「要是真有那不長眼的來報復,你們不要客氣,留口氣在就行。」
秦凰吩咐完林公公直接走出了花廳。
秦凰來到縣衙的時候,正好遇到從衙門裡出來的許員外一行人。
徐管家一眼就認出了秦凰,他低著頭在許員外的身邊小聲說道,「老爺您看,劉家村的那個女人也來了。」
許員外看著迎面走來的秦凰,忙露出一個虛偽的笑。
他急步上前,迎上秦凰,拱手道,「縣主大人這是來縣衙辦事。」
秦凰擡頭一看,不認識,不過徐管家她見過也就知道了這人是誰。
秦凰壓根不想搭理許世財,忙看向身邊的吳捕頭。
吳捕頭看到秦凰的眼神,大聲對她說道,「縣主大人,這是白雲鎮的許員外,是來接他兒子的。」
秦皇哦了一聲。
「歐!原來去我們劉家村搶麥種的人,都是你派去的。」
許員外沒想到,這個臭寡婦這麼不給他面子,他厚著臉皮道,「誤會,縣主大人,這都是誤會。」
「我們不耽誤縣主大人了,縣主大人請。」
還是趕緊把這女瘟神送走吧,許員外做了個讓秦凰先走的手勢。
秦凰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擡頭挺兇的先一步進了縣衙門。
許有金看著秦凰那張明艷的臉,咽了咽口水,又使勁的在後面揮了揮拳頭,「臭寡婦,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的那一天。」
許世財回頭瞪了許有金一眼,「你給我老實些,小心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
「爹,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有表舅舅在你怕什麼?」
「蠢貨,你表哥現在都還不能動,你比他還尊貴嗎?」
「爹,表哥那不是野豬拱的嗎?誰讓他不好好的在大樹下待著了非要逃跑,不然也不會那麼倒黴的遇上野豬。」
「你怎麼知道那野豬不是人引去的?」
許有金看著他爹瞪大了眼睛,「爹,你聽誰說的?不會吧,誰這麼厲害?還能把野豬引到那裡去,還有就是誰能預料到表哥那個時候逃跑。」
「爹,你想的真是多,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你懂個屁,我這幾天又查了一下劉家村的那個寡婦,那個寡婦自從落水醒來以後邪門的很。」
許世財沒說的是,他懷疑那臭寡婦和他們家一定有仇,不然怎麼非咬著他們不放。
可惜,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和這臭寡婦在哪裡有過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