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可以吹幾輩子的事
秦凰沒想到看門老伯對她這麼熱情,主動的給她幫忙。
既然看門老伯已經主動去找那什麼王夫子問了,那她就在這裡等等好了。
秦凰看到看門老伯小跑著來到那王夫子的面前,恭敬的給他行了一禮後才和他說有學子想入學的事。
那王夫子聽了看門老伯的話,忙向秦凰這邊看來。
秦凰對著那王夫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下一瞬,那王夫子和看門老伯就向學院的大門口走來。
兩人還沒到秦凰的跟前,看門老伯就大聲說道,「劉家娘子,王夫子說了現在可以入學。」
秦凰對著王夫子拱手行了一禮,又謝過了看門老伯,這才看向王夫子。
王夫子在聽完看門老伯的話後就已經打量過了秦凰。他沒想到顧山長說的人這麼快就來了。
原來這就是新封的玉安縣主呀,這氣度果然不凡。
王夫子看到秦凰給自己行禮,忙回禮道,「縣主大人客氣了,顧山長臨走的時候已經和小人說了,您家裡的孩子要到書院來讀書。」
「縣主大人隨時都可以把孩子帶來,考核合格的話馬上就可以入學。」
「書院會按孩子考核的成績給他們分班,學子束修每年是二兩銀子。」
王夫子還在和秦凰說書院的事,看門老伯站在那裡已經傻掉了。
他剛聽到了什麼?王夫子管這小婦人叫什麼玉安縣主。怎麼可能,這小婦人原來是玉安縣主。
這玉安縣主可是最近新賜封的,他第一次見這小婦人的時候就知道這婦人與眾不同,沒想到短短的半年裡,這婦人就被賜封了玉安縣主。
他是不是可以吹幾輩子了?他早早就和玉安縣主認識了,而且他們還很熟,玉安縣主每次都給他賞錢。
哎呀,這下可麻煩了,他收了玉安縣主的賞錢,玉安縣主不會和顧山長說把他辭退吧!
看門老伯想到這些忙驚慌的看向秦凰和王夫子。
眼前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身影,看門老伯忙四下張望。
隻見那玉安縣主已經和王夫子並排著向遠處走去。
看門老伯一陣懊惱,自己剛剛怎麼就走神了呢?這下可怎麼辦?玉安縣主不會心疼送出來的那些賞錢吧?
秦凰可不知看門老伯那七上八下的小心思,她已經來到城門口和燕八他們匯合了。
「秦姐,你讓我和小沙哥哥說的事,我已經和他說了,小沙哥答應馬上派人去查那家人。」
「秦姐的事辦的還順利嗎?」
燕八問完,他身邊幾人也都好奇的看向秦凰。
他們可是聽主子說了,要去書院張羅給兩位公子辦入學的事。
要是成了,兩位小公子就要到鎮上來住了,主子也可能到鎮上來住。
秦凰看著好奇的幾人,沒讓他們失望,「說好了,明天帶他們來考試,考試通過了就可以入學了。」
「那秦姐以後都要在鎮上住了嗎?」燕八急忙問道。
一個殺手捅了捅燕八,「你小子急什麼,又不是讓你去書院讀書。」
另一個殺手嘿嘿笑了兩聲,「你懂什麼,燕八是怕被主子給帶到鎮上來吧?」
那人狐疑的看著燕八,「在劉家村和在鎮上有什麼不同嗎?劉家村有那麼好,你為什麼喜歡待在劉家村?」
另外兩人也狐疑的看著燕八。
燕八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去去去,我哪有那麼多想法。」
秦凰知道這傢夥應該是捨不得小梅那丫頭吧!
「他們要是來鎮上讀書,我在鎮上住的時間就會比在劉家村長一些,怎麼?你捨不得離開劉家村?」
燕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有沒有。」
三個不明所以的殺手已經把另一個殺手拉到一邊去詢問了。
沒一會兒,幾人就開始逗燕八,問他什麼時候成親之類的話。
一行人在歡快的氣氛中向劉家村趕去。
徐忠這邊。
十六看著垂頭喪氣從醫館裡走出來的徐忠,躲在暗處偷笑。
這傻小子已經把玉通鎮所有的醫館都跑遍了,看來是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主子給他吃的葯,能是輕易被別人解掉的嗎?這傢夥簡直是白日做夢。
徐忠也沒想到這臭寡婦這麼厲害,弄的毒藥沒有一個人知道是啥的,他這是被臭寡婦拿捏死了。
他頭髮亂糟糟的,已經有了餿味,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幾個洞,臉上還有青紫的痕迹,一眼看上去狼狽的很。
他來到城門口,想雇一輛馬車回白雲鎮,可他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人送他去白雲鎮,關鍵是他沒有銀子要先坐車後付賬。
人家一看他這狼狽的窮酸樣,都怕他是個窮鬼給不起車馬費,純屬是騙車坐的乞丐。
徐忠本來想和這些人耍橫的,但突然又想起來,現在這些趕車的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歸那什麼小沙哥管,他還是低調些別再被車馬行的人打一頓。
幸好今天那該死的管家給他吃飯了,不然他都沒力氣走回白雲鎮。
就這樣,徐忠穿著一身乞丐服和乞丐一樣一瘸一拐的向白雲鎮走去。
十六看到徐忠出了城門,也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面,出了玉通鎮。
白雲鎮許府。
許世財坐在花廳的主位上,怒視著回來稟報的幾個下人。
「你們這些蠢貨找了幾天也沒找到徐忠,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老爺,我們真的是儘力去找了,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徐忠那小子的影子。」
「徐婆子也快急死了,我們不知道的幾個地方徐婆子也去找過了,都沒有人在。」
「老爺,這小子不會是和樓子裡的人爭風吃醋,被咔嚓了吧?」
「前段時間,他為了和人搶頭牌還在青樓裡打了起來。」
「老爺,要不我們報關吧!讓官府幫著找找看。」
「閉嘴,少出餿主意,報什麼官?再去玉通鎮好好找找,對了,去那個劉家村打聽打聽有沒有人見過他。」
「老爺老爺,回來了,回來了,徐忠那小子回來了。」
許世財的話音剛落下,一個小廝興奮的跑進花廳大喊道。
許世財蹭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啥?徐忠那小子回來了,真的嗎?」
「真的真的,老爺,那小子真的回來了,就是弄得和乞丐一樣,到大門口的時候走不動了,這會兒正被人架著往花廳這裡來了。」
許世財聽了這人的話,懸了七八天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