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的日子顯得十分安逸,春風每日除了研究醫書便是給百裡墨塵做做衣服。
剛好捧月和含珠的女紅手藝也是相當不錯的,所以春風在這兩人的幫助下,衣服做的也是越來越順手了。
現在春風不光做了白色的衣袍,還有玄色的青色的。
這些衣服都夠百裡墨塵穿上好久的了,衣身都是春風縫補的,上面有些花式則是含珠和捧月繡的。
不過這樣安逸的也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遼東求和談判的使者來了。
這次來的不光是求和的使者,還有一位專門過來和親的公主,且對方要和親的對象竟然是曜王百裡墨塵。
金鑾寶殿之上,百裡墨塵端坐在龍椅左側的一張王座上看著下面跪地行禮的使者。
「叩見曜王殿下!」一位身穿青色異國服飾的男子,和一位面紗半遮面的妙齡女子,跪在下方恭敬道。
「使者請起!」百裡墨塵眯著眼睛看了半響之後才緩緩道。
「多謝王爺!」兩身客套的應和這起身。
「不知使者今日是帶著何等誠意前來求和的?」百裡墨塵見著兩人起身,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作為求和一方的姿態不能擺得太高,要不怎麼講和?
要知道此時曜王的十萬大軍,還有無數火炮正對著他遼東的國境。
「下官自然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這位是我國中最美貌的憐花公主,現在原為民族大義,為我兩國和平,和親與您!」
那使者指著身邊的妙齡女子,冠冕堂皇的說著。
「哦,是嗎?難得這年頭還有如此深明大義,肯為民族大義犧牲的女子,既然是貴國最美的美人,何不取下面紗讓在座的各位見識見識,也見見遼東的第一美人是何等的絕色?」
百裡墨塵淡淡的勾起嘴角,臉上浮現一絲不在意的笑意。
「這……」
那使者顯然是沒想到堂堂曜王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要說這未出嫁的女子的容顏,一般是不能讓外人看見的,所以憐花公主才一直戴著面紗。
「怎麼?難道我等想要一觀美人絕色都還不夠資格?」
見著那使者支支吾吾的樣子,百裡墨塵面上染上一絲怒色,十分不悅的朝那使者道。
「這不是……」
「既然曜王殿下想要見識一下小女子容顏,若是小女子不從,倒是顯得我們求和誠意不足,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大膽一回。」
百裡墨塵說完,不等那使者開口解釋,那位被稱作憐花公主的女子,便上前一步搶先道。
說完不等使者再說什麼,便已將臉上的面紗揭開。
一時間堂上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空氣好像一瞬間凝固,所有的男人,包括站在上首的公公都忍不住轉過頭來。
真的很美,不愧是第一美人。
巴掌大的瓜子笑臉,眉如遠黛,素齒朱唇,就那樣不動也滿是風情與味道,最是吸引人的當屬那雙眼睛了。
明明是一張滿是風情的臉,但是那一雙杏眸,看起來確實青春無辜的像是會說話一般,一眼就能讓人陷進去,難以自拔。
當真是人如其名,憐花公主,楚楚人憐,但又是那般嬌艷如花。
而此刻,憐花公主就那樣一直定定的盯著上首的百裡墨塵,樣子看起來清純無辜,實則癡迷狂熱。
而百裡墨塵看上去的樣子也是在定定的盯著她看,那樣子,和旁邊的那些人無異,但是同樣的動作,他做出來卻沒有一點猥瑣褻瀆的意思,反倒是有幾分深情款款的樣子。
看著百裡墨塵這副樣子,憐花心裡十分滿意,眼尾的一絲翹起,將她小心隱藏的心思暴露無遺。
而下一刻便是無情道冷血的打擊。
「你們遼東是沒有人嗎?這樣的貨色也敢送來?」
百裡墨塵收回微微前傾的身子,和出神的眼神,突出的話,卻像是刀子似的紮在憐花的心上。
「王爺,莫不是覺得我還不夠美?」憐花氣得快要爆炸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說自己。
可偏偏那人還是自己沒辦法的人,自己喜歡的人,這種感覺真是很不爽。
「美?」百裡墨塵一挑眉道:「你隻是醜的不明顯而已!」
百裡墨塵說著事不關己,卻能要人抓狂的話。
一邊的文物大臣,硬是死死憋著笑,都快忍不住了。
王爺說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毒舌了?還是對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
要是這樣他們還看不出來王爺實在故意找茬,那就真是草包一個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憐花這下忍不住爆發了,說她不夠美就算了,還說自己醜?她那裡醜了?
「公主,公主,別,別,冷靜啊,冷靜!」一邊的使者,還在一個勁悄悄拉著憐花的衣袖,示意她別衝動。
可是憐花早已氣沖了頭,那裡還聽他的話。
自己最在意,最滿意的就是這一副好容貌,從小自己因為這容貌,不知獲得了多少讚美,無盡寵愛。
現在居然有人來告訴她,醜!這叫她如何接受的了。
「滾開,別礙著本公主,本公主今日就要問問,我到底那裡醜了?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公主定叫你好看!」
憐花不斷不停身邊人的制止,反倒脾氣大的掀了那人抓著自己衣袖的手。
一手指著百裡墨塵的鼻子大叫道。
那使者知道公主這話一出,這和談的是算是泡湯了,就算不泡湯隻怕也不可能跟預想的一樣了。
「公主……」
「呵……這就是你們遼東前來講和的誠意?」看到這裡百裡墨塵的嘴角滿意的勾起,不過嘴裡的話卻是不依不饒。
「不,曜王殿下,不是……」
那使者還想解釋什麼,就聽見上面的百裡墨塵道:「來人將這兩人送出宮去,派人傳信給遼東,既然他們並沒有和談的誠意,那本王也隻好辜負邊城百姓,兵見遼東了。」
說完,百裡墨塵便轉身出了朝堂,接著便有幾個人上前將兩人拎著扔出來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