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墨塵心裡十分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該怎麼跟春風說。
說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是現在卻沒了,春風剛剛好一點,他害怕春風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是嗎?」春風看著百裡墨塵的樣子,直覺告她,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春風盯著百裡墨塵的眼睛問道。
「沒有啊,隻是覺得很自責,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一次次的受傷。」說著百裡墨塵的神色帶上深深的愧疚。
看得春風心裡不忍,一切都是她願意的,他無需自責,愛就是這樣,我願意為你付出,何況這次的事,並不是全是因為因為他。
更多的是因為春風自己的不冷靜,和對百裡墨塵的不信任導緻的。
所以看到百裡墨塵一臉愧疚自責的表情,春風的心裡便不好受了。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用自責。」春風忍不住開口安慰,關於粥的事,自然也就被遺忘在了腦後。
「答應我以後不要在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好嗎?」百裡墨塵放下手裡的粥,抓起春風的手,喃喃道:「不,是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此刻的百裡墨塵就像是個撒嬌的孩子,讓春風的心一陣暖意。
「對不起,這次是我食言了,下次不會了。」春風笑著應到。
「永遠不要說對不起,如果一定要說,那就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吧!」
百裡墨塵擡起頭,輕撫春風頭上的碎發,認真道。
「我愛你!」春風莞爾一笑,輕輕說了一聲。
瞬間,百裡墨塵的臉上綻放一個如花般燦爛的笑容,即使滿臉的胡茬。仍舊讓春風移不開眼。
「我也愛你,愛你一輩子!好了多吃點吧,多吃點才好的快。」說完百裡墨塵起身又為春風盛滿一碗粥繼續喂。
吃完粥,百裡墨塵挨著春風安靜的躺著。
別人都說剛剛小產的女人不吉利,男子不能進房,但是百裡墨塵就是不信,他就像好好陪著春風,就這樣時時刻刻的看著她,保證她不會再消失不見。
雖然兩人現在都是各自有著一肚子的話,想問對方,但是一個傷未愈,一個疲倦不已,所以隻是相擁著香甜的睡了一晚。
這一夜兩人都睡的格外的香甜,像是找到了靈魂歸宿一般的安定。
第二日百裡墨塵是在春風的逗弄下醒來的。
估計是春風這幾日睡的太多了,覺得渾身都是不舒服,隻想起床走走,但是卻被百裡墨塵強烈阻止。
大夫說了小產後要多卧床休息,減少劇烈運動。
對於百裡墨塵的怪異,春風隻是多看了他幾眼,隻當是他看到自己受傷,神經太過敏感。
「吃早飯啦,我肚子又餓了!」春風嘟著嘴坐在床上道。
「恩!」百裡墨塵溫柔的輕嗯一聲,吻了下春風的額頭道。
春風洗漱完畢,桌上便已經擺滿了食物,隻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這些都是清淡滋補的菜色。
「你傷剛剛好轉一點,還不能吃的太葷腥,所以先委屈一段日子吧!」百裡墨塵好脾氣的解釋道。
「哈哈,沒事有吃的就行,比匈奴營裡每天一個饅頭好多了,放心,我不挑食,好養活!」春風笑得無意隨口說道。
但是這話卻讓百裡墨塵變了臉色,當下愧疚的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恩,你說什麼?你昨日自己說的話又忘了?」春風嘟著嘴看著他責備道。
「是,我錯了,我的王妃大人,我愛你!」百裡墨塵笑著點點頭,為春風夾了一滿碗的菜。
「這裡還有人呢……」
百裡墨塵有些痞的話,讓春風害羞的紅了臉,這裡還有丫鬟們在呢,當下小聲的怪嗔道。
「她們什麼也沒聽見!」百裡墨塵信心十足的說道,兩個憋著笑意的丫鬟,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變得一臉正色。
「那個,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們先下去吧!」被百裡墨塵這樣一說,春風頓時覺得氣氛更加尷尬了,便想著打發兩個丫鬟下去。
「……」兩個丫鬟,看了一眼百裡墨塵,等待指示。
「愣著幹什麼,你們是我王妃的人,以後王妃說什麼,就是什麼聽見了嗎?」百裡墨塵看著兩個丫鬟不動,便開口道。
「是,奴婢遵命!」兩個婢女恭敬福禮退下。
這兩個丫鬟一個叫含珠,一個叫捧月,都是這涪城府上數一數二能幹的丫鬟,也看得出來,這位王爺是真心寵愛這位王妃。
但看那三天三夜寸步不離的守候就知道,所以這兩人也十分聰明的知道忠心跟著這位主子不會錯。
「你以後再別要在下人面前這般了,有損您作為王爺的英武形象。」春風看著百裡墨塵有些害羞道。
「這有什麼?寵愛自己的王妃,如何會損害我的英武形象,倒是會給我增加好名聲才是!」百裡墨塵一臉不贊同的道。
「我說不過你!」春風癟癟嘴,徑自扒著飯,不再說話。
「娘子,你現在能告訴我,以當時為何要走嗎?還有什麼叫做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什麼意思?」
百裡墨塵突然放下手裡的碗筷,認真的問道。
「我當初是中了紅鸞的幻術,信以為真所以才……」春風簡單的解釋,卻讓百裡墨塵瞬間明白其中的含義。
結合後來的一切,他們的目的,都可以解釋春風當時看到的是幻象。
「那哪個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呢?」百裡墨塵再次問道。
「這個嘛!」春風也放下手中的碗筷,搓措自己的衣角,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或者說她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春風不確定他是否能接受,雖然春風覺得百裡墨塵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可能把她當作怪物給燒了。
但是對於自己心裡一直隱藏的這個驚天的秘密,還是有些猶豫。
「那個……」春風始終猶豫著沒開口。
「那個什麼?到底什麼意思?還是說你當初想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