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搖搖頭,滿臉的心疼。
「我們發現的太晚了,現在雌蠱已經和鳶兒的心脈相連,鳶兒已經離不開雌蠱,一旦雌蠱離體,鳶兒也會精神失常,心脈枯竭死去。」
此時,百裡雲鳶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色不正常的潮紅,臉上也現出了痛苦的神情。
春風見此,立刻拔了圍住雌蠱的金針,雌蠱立刻歡快的朝著百裡雲鳶的心脈遊去。
片刻之後,百裡雲鳶的呼吸又恢復了正常,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再沒有了痛苦的神情。
百裡墨塵見此,無比的心痛。
「鳶兒的蠱毒,要怎麼才能解?」
百裡墨塵問道。
春風擰眉道:「這種蠱毒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目前隻有下蠱之人親自來給鳶兒解毒,或許還有希望,至於其他的辦法,我還得在想想。」
百裡墨塵聽了,立刻大踏步的走出去。
「我現在就抓了那個南禦風來!」
饒是睿智如百裡墨塵,在遇到兒女的是事情上,有時候也會被情緒左右。
「墨塵!」
春風攔住他,「你現在去恐怕有些不妥,隻有處處受制於人,還是要好好思量一番。」
「可是鳶兒她……」
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的百裡雲鳶,百裡墨塵心急如焚。
「鳶兒已經被我催眠了,她現在隻是在沉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百裡墨塵聽春風如此說,才放下心來,「你說得對,是我衝動了。為了確保鳶兒無憂,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
……
「玄一,玄一你不能這樣!」
此時,門外傳來了捧月慌張的聲音。
瀾易臉色一變,立刻沖了出去,隻見玄一正拉著捧月,似乎要對捧月欲行不軌之事。
捧月一副一臉痛苦的樣子,似乎完全被玄一嚇傻了一樣。
「玄一,你在幹什麼!」
瀾易一聲暴喝,玄一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玄一搖了搖腦袋,看到一邊驚慌失措的捧月,似乎剛剛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麼,立刻臉色大變。
「你怎麼樣?我……我……」
玄一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捧月搖搖頭面色難看,捂著衣衫快步跑開。
「玄一,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瀾易上前問道。
玄一也是一副迷茫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是忽然就情不自禁,就……」
玄一說著也是無比的懊惱,這些年來,捧月對他的情義他心裡是清楚的,這麼多年,就是一顆石頭做的心也該被焐熱了。
他自己也從一開始的無法和別人建立親密關係,對捧月的示好無所適從。
到現在逐漸接受了她,隻是他一直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情感的人,一直不知道要怎麼對捧月說明心意。
不過他也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執行完任務回去以後,他就向王爺和王妃請示,給他和捧月賜婚。
隻是,無論他心裡是如何的打算,他都被不應該對捧月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他自己也像是不受控制一樣。
並且最近見到捧月,心中的感覺更加的強烈,有愈發失控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