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有中意的了!」百裡墨塵微笑著說道。
「哦?是嗎,那太好了,你快說說,你看上那家的小姐了?」太後一臉歡喜的問道。
「兒臣覺得佳瑤郡主才德兼備,心地仁善,是曜王妃的不二人選!」
百裡墨塵的話一出,如一個驚雷在眾家小姐們中間炸響。
曜王喜歡的人選出來了,而且指明的是曜王妃,正妃之人,而這個人竟然不是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居然是一個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空有名號的郡主!
這有些讓人匪夷所思,為什麼會這樣,一個什麼勢力都沒有的女人,如何能對曜王的大業有所助益,這樣的人也能入了曜王的眼?
不過這些人根本沒想過,像曜王現在這般的勢力,還需要依靠一個女子去添加自己的實力嗎?
不過眾人還是覺得不敢相信,尤其是何娉婷,就算春風的表演很精彩,但是論出身,論教養自己那樣不是高於她。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會是她?
何娉婷心裡不甘,一定這這個小賤人暗地裡早就勾搭上了曜王殿下,用當初的救命之恩想挾,才迫使曜王選她的,一定是!
何娉婷心裡這般想著,看向春風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將春風一招斃命。
她恨!當初那麼好的機會,怎麼就沒把她給殺死呢!
可現在當著皇上太後,還有曜王的面她是怎麼也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的嫉妒,隻能是個賢惠溫婉的完美小姐。
不過就算正妃的人確定了,總還有側妃的位置,隻要她能進曜王府,就一定有搬到她的機會。
何娉婷心裡還抱著最後的一絲幻想,幻想著自己還有機會跟春風一絕高下。
可惜老天爺註定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太後在聽到曜王說自己有看中的人了,臉上的表情愣住了一秒,接著便是滿臉堆笑的朝春風叫到。
「佳瑤啊,過來,快過來!」
此時春風早已換下了那雙旱冰鞋,不過依然是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模樣。
春風應了太後的召喚,來到太後皇上面前,與百裡墨塵並肩站著。
「皇上,太後娘娘!」春風一個萬福禮之後恭敬道。
「免禮,免禮了!」太後一臉歡喜的道,「真沒想到你能幫哀家解決這個『心頭大患』啊!這次可多虧了你把我這寶貝孫子給收了哦!」
太後娘娘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出來了,說的好像百裡墨塵是個沒人要的似的,讓春風心裡隻想發笑。
偏偏被說的那位主角還在一旁悠然自得的站著,嘴角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母後,知道您為老五高興呢,不過這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皇帝輕咳一聲,偏過身子小聲的提醒太後道。
春風低著頭,抿著嘴憋笑,這一家也太有愛了吧,這小動作做的,哪裡像是天家皇者的威嚴,到像是隔壁家奶奶和大伯一般了。
「咳咳,恩,既然墨兒已經選中了自己的正妃,那麼便選定個好日子,早日把婚期定下吧!」
太後直起身子,一本正經的朝著眾人宣佈道,這樣說,雖然不是正式的懿旨賜婚,但是這樣的選妃,與太後的金口玉言,也與聖旨賜婚無異了。
「好,既然曜王妃以選定了,老三,你去吧,看你是否有自己中意的人選!」
皇帝見太後已經確定好曜王妃人選,便對著旁邊的三皇子百裡赫說道!
「父皇,今日是為五弟選妃為主,何不讓五弟將側妃一併選了,再讓兒臣等選擇也不遲!」
這位名叫百裡赫的三皇子,生的白面玉冠,唇紅齒白,一身錦袍看上是也是一位偏偏俊傑的樣子,並沒有一般的皇子身上那般的英氣逼人,反倒是看起來十分謙和禮讓的大哥哥模樣。
不過春風心裡對這人總是沒有什麼好感,總覺得這人絕不是像面上這麼簡單的人。
原因無他,因為他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春風在他的眼裡沒有看到像他外表那般陽光的情緒,反而是一種幽深而不見底的感覺。
雖然百裡墨塵的眼神也不是那般輕易能看透的,但是春風總是能感受道他心裡的那份善意,而不是像這樣的幽暗。
不過這樣的外表總是能讓人生出許多的好感,這不在場的許多小姐皆以有些心動了。
不過在聽說曜王側妃這幾個字的時候,又不約的亮了眼睛。
要知道曜王爺可是最有可能穩定那個寶座的人,要是能成為側妃,將來說不定也有成為皇貴妃,甚至是皇後的可能性呢!
「是啊,墨兒,難得老三一片心意,要不你在挑幾個側妃?」
太後正想著怎麼趁熱打鐵讓他多選幾個側妃回去,這老三就給了她台階,太後不由得欣賞的看了一眼三皇子。
又轉頭好脾氣的朝百裡墨塵問道。
「多謝三哥好意了,不過我的王府隻會有一個女主人,也隻會有一個曜王妃,從今以後也不會再有側妃和侍妾!所以還是三哥選吧,別讓後面其他的皇弟們等急了!」
百裡墨塵淺笑著朝三皇子說道,也是想在場的所有人,向天下宣布,他……百裡墨塵今生隻娶一人為妻!
這無疑與又是一道驚雷劈在的眾人頭頂,估計最受打擊的還要數何娉婷了吧!
至此,她的王妃夢,可以說是徹底破碎了!
其他少女們的心也是被傷的不輕,紛紛對春風投去嫉妒眼紅到發狂的眼光。
「什麼?老五,你……」太後有些驚訝的看著百裡墨塵,這一激動連她的墨兒都不叫了,直接改成了老五了!
「皇祖母,您應該理解孫兒的!」百裡墨塵什麼辯解都沒有,隻是悠悠的看著太後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作聲。
太後看著百裡墨塵的樣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坐在原地不再言語。
這孩子還是對當年的事放不下!
「罷了,就由他去吧!」皇上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的樣子,也是滿心無奈,隻淡淡的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