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樣和殺了我又有什麼區別!」
百裡雲晉聽了,忍不住出聲道,大踏步走進了莫蘭公主的營帳。
「你……」
莫蘭公主驚訝的看著百裡雲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我說過,寶物決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一個侍衛上前拔刀對著百裡雲晉,向莫蘭公主請示道:「公主,這個人已經得知了我們的計劃,不能留了!」
莫蘭公主的眼中劃過一絲痛苦,看著百裡雲晉道:「對不起,為我的族人,我必須這麼做。」
莫蘭公主的話剛說完,侍衛就已舉刀向百裡雲晉動手。
百裡雲晉這些年的武功也不是白學的,不過三招便收拾了那人。
其餘人見百裡雲晉的武功這麼強,立刻一擁而上。
頓時營帳內一陣金戈交鳴之聲想起。
莫蘭公主營帳裡的動靜,立刻驚醒了百裡墨塵和侍衛們。
「怎麼回事?」
百裡墨塵一動,春風也立刻醒了。
「我去看看,你待在這裡別動。」
百裡墨塵說著走出了營帳,立刻判斷出了打鬥的聲音是來自莫蘭公主的營帳。
「王爺,大公子不見了!」
此時,一個侍衛來報。
百裡墨塵聽了,立刻吩咐一部分侍衛守衛營地,親自帶著另一部侍衛來到了莫蘭公主的營帳。
看到百裡雲晉被莫蘭公主的侍衛包圍了起來,百裡墨塵第一個率先動手。
百裡墨塵的實力遠遠在眾人之上,一出手,莫清羽身邊的侍衛就倒下了一大片。
跟著他的侍衛也一個個實力非凡,很快,莫清羽的侍衛都被制住了。
莫清羽也被控制了起來。
「不要傷害公主!」
百裡雲晉焦急的看著公主被侍衛擒住,立刻向自己的老爹求情。
百裡墨塵沉著臉,百裡雲晉也知道自己衝動了,不過看著莫蘭公主,百裡雲晉還是上前道。
「我相信公主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不然這一路走來,公主又很多下手的機會。」
百裡墨塵深深的看了百裡雲晉一眼,百裡雲晉立刻心虛的心頭一跳。
不過百裡墨塵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看向莫清羽。
「公主,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莫清羽沉著臉看向百裡墨塵。
「我莫清羽敢作敢當,事到如今,任憑處置。」
百裡雲晉則是眉心微動,眼神中帶著擔憂,轉首看向自家老爹,猶豫道。
「父王……」
「寶物是我們莫蘭的,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搶走。怪隻能怪你們要找的不該是時光之泉!」
莫清羽眼神堅定,竟是看也不看百裡雲晉一眼,冷冷的再次強調。
百裡雲晉心中既怒且痛。
「在你心中早就決定到達天瀾遺址之後,把我們都除掉是嗎?」
莫蘭公主轉首,神色冷厲,但眼神中卻是隱含著一抹複雜的情緒。
「我沒有想過要殺了你們,可是你們不願意讓出寶物,我也隻好出此下策了。
隻要找到寶物之後,你們把它給我,你們就是我莫蘭的貴客,莫蘭人將永遠銘記你們放恩德,但是你們若是執意拿走寶物的話,我隻有除掉你們。」
百裡雲晉眼中再次閃過痛苦的神色,他就那麼看著莫蘭公主。
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對不起,我們需要這個寶物救命,所以寶物不能相讓……」
「哼。」莫蘭公主哼了一聲,「我不管你要救的是什麼人,我隻問你一句,他的性命重要,難道我數十萬莫蘭子民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嗎?」
此時,春風和雲鳶掀簾進入大帳,雲鳶看到這裡的情形很驚訝。
春風則毫無波瀾,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一樣。
「都是我,都是我慫恿公主這麼做的,你們要殺,就殺了我吧,請你們放了公主!」
這時,老胡頭突然大聲道。
「是我把國王的信偷偷交給公主的,也是我建議公主除掉你們的,一切背後的主使都是我!」
莫蘭公主驚訝的看著老胡頭。
「老胡頭,你這是做什麼?這事的決策者是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事到如今,你覺得她們還會放過我嗎?」
「莫蘭可以沒有一個老胡頭,可是莫蘭不能沒有公主,您是國王唯一的子嗣,你死了,莫蘭怎麼辦?」
春風一路走來,也知道莫蘭公主其實心性還不錯,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她也不是聖母,不可能因為理解莫蘭公主的行為,就放棄寶物。
略一思索,春風向百裡墨塵建議道。
「我們這一路走來,多虧莫蘭王室的資助,如果沒有他們的地圖,我們不會這麼快就找到寶物下落。
算起來,莫蘭王室也算是於我們有恩,不如先把她們先控制起來。
等我們回程之時,交給莫蘭國王,也算是完成了他對我們的囑託,自此兩不相欠。」
百裡墨塵略一沉吟,也同意了春風個建議,吩咐侍衛們看守好公主。
「曜王!」
就在百裡墨塵準備帶著春風離開的時候,莫蘭公主忽然大叫。
百裡墨塵回頭,皺著眉看著莫蘭公主。
莫蘭公主道:「既然你不殺我,我就不可能放棄寶物,我願意用一切代價來換,你們不是隻要救一人性命嗎?
需要什麼靈丹妙藥,你們說,隻要我莫蘭有的,任何寶物你都可以拿去,隻要你把時空之泉留下。」
百裡墨塵淡漠的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莫蘭公主又轉而將目光投向春風。
「曜王妃,我求你!你也是做母親的人,如果莫蘭沒有時空之泉,將有無數的母親失去孩子,你忍心嗎?」
對於莫蘭公主的道德綁架,春風不能說無動於衷,畢竟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她,知道消失在沙漠中的歷史古國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在她的心中,兒子勝於一切。
「公主,如你所說,天下的母親沒有願意失去自己的孩子的,我也一樣。對不起,我現在隻是一個自私的母親,並非什麼偉大的王妃!」
春風說著,和百裡墨塵挽手毫不猶豫的走了。
百裡雲晉則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去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