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風沙大,天氣乾燥,饒春風每日都塗抹厚厚護膚膏,皮膚還是乾燥了不少。
可如今也不是該講究的那些的時候,也隻好作罷
在月亮灣小鎮停留了一夜,第二日天不亮便又立刻啟程了。
百裡雲晉來的時候還帶了大批的物資和人員補給,他們這次出發隊伍的規模,比之前壯大了一倍不止。
不過即使如此,他們的行程卻一點也不慢,百裡淩風早已經給沿途的國家通報了國書,遇到百裡墨塵一行人,全部無條件放行。
而春風因為已經找到了一個寶物,心裡寬鬆了不少,面色比之前要好多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風餐露宿,一路上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馬,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到達了南宸的邊境。
南宸說是一個國家,其實就是一個相對比較大的部族部落而已。
春風一行人聲勢浩大,著裝明顯和南宸不同,剛到了南宸,就被當地的土著圍了起來,用當地的土著語不停地對著馬車大喊大叫。
百裡雲鳶好奇,要來開車簾,被何孜彥攔住了,「這些土著野蠻的很,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百裡雲鳶不服,「才沒有你說的那麼可怕!」
何孜彥按住雲鳶好動的身子,「不信你問姨母,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這一路上,何孜彥已經和雲鳶十分熟悉了,雲鳶坐馬車,他一個大男人也非得要和雲鳶坐在一起。春風看著何孜彥的心思已經十分明顯了,不過百裡雲鳶卻隻當他是一個好玩伴,根本沒有往男女之事上面想。
春風也不說破,隻是在一邊看著這一對小兒女打打鬧鬧,也算是緩解了路途的無聊。
玄一曾經學過南宸放土著語,便上前和他們溝通了一番,回來稟告道:「回王爺王妃,他們說大巫師我們形跡可疑,要把我們帶到大巫師那裡。」
百裡墨塵皺眉,然後道:「告訴他們,我們要直接面見他們的首領。」
玄一又前去和那些土著交流。
正溝通著,一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被一群人擁護著過來了。
年輕人見到玄一,和後面跟著的侍衛和馬車,眼光一閃,臉上帶著笑容,前來用天安是語言問道:「你們可是來自天安?」
玄一見來人會說天安語,看他的服飾和後面跟隨的人,便猜測這人在南宸放地位很高,便把他們一行人的身份亮了出來,並直接表明要見南宸首領。
年輕人聽了,熱情的道:「歡迎曜王和曜王妃,我是你南宸的二王子南禦風,隻是我父王現在不方便見客,如果曜王不嫌棄,可以先到我的府上歇腳,我來為曜王向父王引薦。」
玄一聽了,便向百裡墨塵稟告。
而馬車裡的百裡雲鳶,聽到南宸竟然有人會說天安語,不由得好奇,趁何孜彥不注意的時候,迅速的先開了車簾,一眼就看見了南禦風。
南宸的服飾和天安有很大的不同,在百裡雲鳶看來,就是幾塊粗糙的布裹住身體而已。
而南禦風的服飾顯然要比其他人華麗的多,而上半身斜披著織有孔雀羽毛圖案的絲綢,露出了半邊精壯的兇膛,看上去無比的強壯性感。
百裡雲鳶第一次見到男人的兇膛,立刻害羞的低呼了一聲,可是好奇心又讓她忍不住繼續向外看。
在往上看,南禦風了臉龐精緻立體,但是深棕色的小麥皮膚有讓她顯得剛毅硬朗,實在是個妥妥的硬漢美男子。
南禦風似乎是感受到了雲鳶的視線,也朝著雲鳶這邊看來,雲鳶立刻又驚又羞,連忙放下了車簾。
「你看到了什麼?」
和春風一起聽完了玄一的報告的何孜彥回頭,就看見了百裡雲鳶一副小女兒的情態,這和往日了大大咧咧的雲鳶大不相同。
雲鳶一想起南禦風性~感的兇膛和朝自己撇過來那一眼驚艷的眼神,心就忍不住如同小鹿亂撞般跳個不停。
「沒事!」
雲鳶隨口糊弄道。
何孜彥顯然不信,也拉開了車簾,不過也沒有看到什麼稀奇的,於是看著雲鳶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了。
百裡墨塵同意了先到二王子的住處,隨後再見南宸酋長的計劃,一行人便在南禦風的帶領下,來到了二王子的住處。
南禦風熱情的招待了百裡墨塵等人,然後在百裡墨塵的要求下,立刻前去面見酋長。
很快,南禦風就回來了,對百裡墨塵等道:「父親仍然病中昏迷,在某地無法立即接見王爺,不知王爺此番來我南宸,不知所為何事?如果有我幫得上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百裡墨塵看著南禦風狡猾的眼神,心中冷哼一聲,審視地看著南禦風,南禦風在接觸到百裡墨塵眼神的時候,忽然心頭一跳,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襲遍全身。
不過百裡墨塵很快又收起了威壓,南禦風這才好受了一點。不過經過而一個短暫的眼神的較量,南禦風已經傳遞敗下陣來。
警告過南禦風,百裡墨塵才平聲道:「我們此番來南宸是為了一件寶物,想請逆晨代為尋找,如果找到,本王定會重重感謝。」
南禦風也明白了百裡墨塵杠杠的眼神是在警告自己,立刻收起了算計的心思,真誠的道:「不知道王爺所求何物?我府上的真品也不少,興許有王爺正在尋找的,也未嘗可知。」
百裡墨塵看著春風,春風道:「是一個名為時空權杖的寶物,不過具體是什麼樣的,我們也沒有見過。」
南禦風擰眉道:「有時一個寶物可能有幾個不同的名字,這恐怕不好找,不知道王妃可否在提供一些線索?」
春風想了想道:「此物可能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和時間有關。」
南禦風聽了,立刻眉眼一跳,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南禦風好奇的道:「不知道王妃可否再提供的詳細一點?」
春風問道:「二王子可是知道有什麼寶物和時間有關?」
南禦風訕訕地笑道:「這個慚愧,我雖然收集了不少的寶物,可是和時間有關的卻是未曾聽說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