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姬,百裡赫之前最寵愛的一個侍妾,生的是貌美如花,隻可惜出身低賤上不得檯面,現在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那孩子是百裡赫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現有的唯一一個他知道的孩子。
「你……你這毒婦!」百裡赫幾乎是聲音顫抖著的說道。
「哈哈,是,我就是個毒婦,那又如何?你難道不知道最毒婦人心嗎?呵呵,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多毒婦,所謂毒婦不過都是被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男人給逼的。」
何娉婷聽到毒婦兩個字,不由得笑了,毒婦?她就是毒婦又如何,她今日還偏偏要他嘗嘗毒婦的狠毒。
說話間,何娉婷已經招來人,將百裡赫拖出去,綁在外面的刑架上。
刑架旁邊還擺著一桶鮮紅的液體,乍一看上去,到像是一桶鮮紅的血液,顯得有些滲人。
何娉婷手裡拿著一條十分細軟別緻的軟鞭,這軟鞭的別緻就在於,它特別輕便,好用,且上面還布滿了細小幾乎不易察覺的一些小刺。
何娉婷將手裡的軟鞭在旁邊那一桶液體中微微浸泡之後,來到百裡赫面前。
「還記得那日你在獵場是如何對我的嗎?」何娉婷看著百裡赫,手中把玩著帶著紅色的鞭子問道。
那日獵場?百裡赫想起當時的情形,自己酒醉以後……
看著何娉婷手裡的鞭子,百裡赫便知道她要做什麼了,不由得背後出了身冷汗。
「當時是我喝多了,如今你也報仇了,不如就此放過我吧,我道歉還不行嗎?我求你了!」
百裡赫額頭也已有了隱隱的汗漬,不光是因為害怕,還因為被那濃濃的辣椒水給熏的。
這女人真是夠狠,他當時不過是喝多了打了她幾下,她便用如此狠毒的方式報復自己。
百裡赫心裡溢出一股後悔,臉上卻不得不做出一副求饒的樣子。
「是嗎?喝多了?當時我也求過你,讓你放過我,你還記得你怎麼說的嗎?」何娉婷冷冷道。
「……」百裡赫的神色瞬間變得僵硬,他當時……
不等他多做思考,何娉婷突然一鞭揮落在他身上,瞬間傳來撕心裂肺,入骨紮心的疼。
「啊!」百裡赫忍不住痛苦的叫出聲。
「舒服嗎?」何娉婷冷笑著,繼續揮動手裡的鞭子。
何娉婷的力氣並不大,可是那鞭子上的『利器』卻是十分傷人的。
僅僅是何娉婷的一揮,百裡赫兇口處便已經出現了一條血痕,混雜著鹽水和辣椒的液體,瞬間侵入皮膚。
那深切的痛感,簡直讓人畢生難忘,百裡赫此時便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與其這樣折磨他,還不如一刀給他個痛快。
何娉婷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十分滿意,這鞭子可是她花了心思專門弄來的,果然好用!
當初他打了他三鞭,這次她要十倍,百倍還回去。
心裡飽含憤怒,何娉婷用儘力氣,抽了約摸十幾鞭,累的沒了力氣,才停手,將手裡的鞭子交給手下。
這鞭子打在身上雖疼,但卻不會緻命,加上辣椒水和鹽的作用,更是讓疼痛放大無數倍,幾乎沒多久,百裡赫便已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