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還會煉丹?
南宮舞卻並未應戰,反而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地說道:「傾月公主修為高深,我可是怕得很呢,所以……我特意請了一位幫手,公主應該不會介意吧?」
隨著南宮舞話音落下。
她身後的人群微微分開,而後,一道挺拔的身影緩步走出。
那人身著玄色勁裝,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硬朗,眉宇間自帶一股沙場悍將般的堅毅與銳氣。
他周身氣息沉凝厚重,絲毫不在南宮舞之下,赫然也是一位氣府境九重的強者!
看到此人,洪傾月瞳孔微縮,訝然出聲:「姜浩雲?!」
此人正是鎮國公世子,身負上古戰體,位列九州天驕榜第八位的姜浩雲!
傳聞中,姜浩雲對南宮舞癡心一片,是後者最狂熱的追求者,如今看來,傳言非虛。
他此刻出現在南宮舞的陣營中,其立場不言而喻。
洪傾月心中頓時一沉,暗道不妙。
果然,隻見南宮舞轉向姜浩雲,聲音柔媚入骨地開口道:「姜公子,傾月公主便拜託你了,還請務必幫我攔住她片刻,可好?」
她一言一行,皆帶著天然的魅惑,眼波盈盈,讓人難以抗拒。
姜浩雲看著南宮舞,眼神中掠過一絲癡迷,他重重抱拳,聲音鏗鏘:「南宮小姐放心,浩雲在此,絕不會讓傾月公主打擾到你!」
洪傾月蹙起一雙秀眉,她看向姜浩雲,語氣帶著幾分勸誡:「姜世子,你乃鎮國公府繼承人,當明辨是非,何苦為人利用,蹚這渾水?」
南宮舞聞言,立刻表現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傾月公主這是何意?莫非是在離間我與姜公子之間的關係嗎?姜公子是自願助我,何來利用一說?」
姜浩雲也踏前一步,擋在南宮舞身前,目光堅定地看著洪傾月:「傾月公主,還是莫要再多說了,今日我受南宮小姐所託,絕不會讓開,公主若想進谷,便先過了我這一關!」
洪傾月萬萬沒想到事情竟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她心中暗嘆,知道此事已是無法善了。
她心裡很強清楚,雖然自己在天驕榜上的排名高於姜浩雲,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皆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底蘊深厚,手段繁多。
她縱然實力略勝一籌,但想要擊敗姜浩雲,也絕非易事,必然要耗費一番不小的周折和力氣。
而就在她與姜浩雲對峙之時,南宮舞卻是瀟灑地一拂袖,裙擺翩躚間,帶起一陣香風。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了,諸位,在此守好。」她對著自家帶來的隨從吩咐了一句,又對姜浩雲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隨即便身化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山谷之內疾馳而去!
「南宮舞!」
洪傾月心中大急,她豈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搶先進入山谷?當即周身靈力爆發,便欲阻攔。
「公主殿下,你的對手是我!」姜浩雲沉喝一聲,上古戰體激發,一股如同千軍萬馬衝鋒般的慘烈氣勢轟然爆開,他雙拳齊出,拳意凝實如山,悍然擋住了洪傾月的去路!
「轟!」
兩人交手,靈力碰撞的轟鳴聲響徹谷口,強大的能量波動席捲四方,飛沙走石。
一場天驕級別的激戰,就此爆發。
然而,無論這邊的戰鬥如何激烈,卻再也無法影響到已然進入山谷的南宮舞了。
她嘴角噙著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速度更快了幾分,直撲那淬府玄蓮所在的方向。
……
山谷內,寒潭邊。
兩頭氣府境九重巔峰妖獸的屍身橫陳在地,濃郁的血腥氣與淡淡的蓮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味道。
嶽山此刻卻是顧不上去採摘近在咫尺的淬府玄蓮,他正蹲在金甲龍蜥那龐大的屍體旁,手中拿著特製的玉瓶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動作嫻熟地從其心口處接引著汩汩流出的暗紅色精血。
那精血蘊含著磅礴的氣血之力,顯是很是不凡。
接滿了幾個玉瓶後,他又轉向旁邊那頭散發著腥臭與腐蝕性氣息的鬼面魔蛛。
他皺了皺鼻子,顯然對這玩意兒也頗為抵觸,但手上動作卻不慢,同樣取出玉瓶開始收集。
待他將兩隻妖獸體內最有價值的精血都收取完畢,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總算是達成了!
嶽山站起身,指著地上剩下的兩具龐大屍身,對楚寒爽快地說道:「楚兄,給,老規矩,剩下的歸你。」
「這金甲龍蜥的鱗甲、骨骼,鬼面魔蛛的甲殼、毒囊,都是煉製法寶、丹藥的上好材料,價值不菲!」
楚寒看著嶽山手中那幾瓶綠油油的鬼面魔蛛血液,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嶽兄,這鬼面魔蛛的精血看著如此噁心,還有劇毒……你確定也要吞服?」
不得不說,鬼面魔蛛的精血不僅顏色滲人,氣味難聞,而且粘稠不堪,滿是劇毒。
他實在很難想象嶽山將其吞服下去的場景。
哪怕知道對方體質特殊,但這視覺上的衝擊力還是有點大。
嶽山聞言,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兇膛:「楚兄放心,我這身子骨,早就百毒不侵了!神威境之下的妖獸毒素,一般而言還真毒不死我,吞服這種毒屬性妖獸的精血,反而還能錘鍊我的抗毒性,讓我的肉身更加全面,不易被克制。」
說罷,他看著手中那幾瓶綠色液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苦笑道:「不過嘛……實話實說,這鬼面魔蛛的精血,確實口感相當差勁,哪怕沒毒也一樣難以下咽,要我直接吞下去,確實有些挑戰我的極限了。」
「所以,我通常會找煉丹師,配合其他一些輔葯,將其煉製成血魄丹再服用,這樣既能吸收其精華,又能避免那糟糕透頂的口感。」
「煉丹?」楚寒聽到這兩個字,微微一怔。
「對啊,煉丹。」嶽山一邊將裝滿精血的玉瓶小心收好,一邊嘆了口氣,臉上露出肉疼的神色,「唉,說起這個就頭疼,在這中州境內,想請動一位有真才實學的煉丹師出手,代價可不小。」
「尤其是處理這種氣府境巔峰妖獸的材料,收費更是高昂,我嶽山無門無派,就靠自己獵殺妖獸、搜集材料換點靈石,大半的收入,最後都填進煉丹這個無底洞裡了。」
他這番抱怨,本是隨口一說。
不過卻引起了楚寒的注意。
楚寒微微思索了片刻,他看著嶽山,突然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嶽兄,以後你若有用不上的妖獸材料,可以交給我,我來幫你煉丹。」
「啊?」嶽山正在收拾東西的手猛地一頓。
他愕然擡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寒:「楚兄,你……你說什麼?你會煉丹?!」
楚寒被他這誇張的反應弄得有些好笑,反問道:「怎麼,很意外嗎?」
「當然意外!」嶽山倒吸了一口冷氣,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楚兄,你這身戰力,已經夠可怕了!我敢說,整個中州年輕一輩,能在肉身力量上與你比肩的,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你……你平時居然還有額外的時間和精力,去修習煉丹之術?!」
也難怪嶽山會如此震驚。
他可是深知,煉丹一道,博大精深,晦澀艱難,需要投入海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鑽研、去實踐。
每一個有所成就的煉丹師,無不是經過了千百次重複的煉丹失敗,耗費了無數藥材資源,才慢慢磨礪出來的。
這通常意味著,他們在武道修行上必然會有所分心,進度往往不如專精武道的天才。
可楚寒呢?
武道實力強得像個怪物,現在居然告訴他,他還會煉丹?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