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生死追逐
萬妖山脈內。
「咻!」
兩道身影猶若閃電一般,自地下幽暗的洞窟中掠出,一直逃向遠處。
在他們身後,崩塌的大地瞬間便被一股恐怖的壓力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緊接著,一個艷麗至極、卻又充滿危險氣息的妖嬈女子,自缺口中一步邁出,出現在天地之間。
她周身縈繞著璀璨的紫光,身後九條尾巴隻是輕輕晃動了一下,便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僅僅是餘波,便把四周的山峰都給蕩平了。
「跑吧……跑得再快些……」
「這樣……吃起來才更有趣!」
在楚寒和蘇清寒兩人身後,女子的笑聲如影隨形,緊追而至。
楚寒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停歇,抓著蘇清寒的手臂,施展開渾身解數,一路逃向萬妖山脈深處。
他萬萬沒想到,才剛擺脫了四大勢力的圍剿,竟然又要上演一場生死追逐!
而這次追殺他的,還是前不久才對他出手相救的女子!
這個女人,實在翻臉太快了!
先前的一切,就像是用來麻痹他的偽裝。
恐怕,從見到楚寒的第一眼起,這女人心中就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的血肉吃掉!
「是因為我的混沌道體麼……」
楚寒一路疾行在萬妖山脈的上空,他眉頭緊皺,心中急速地思索著。
以那女人的能耐,即便不知曉混沌道體,多半也看出了自己的體質極為不凡。
對於她這種恐怖的大妖而言,能有這麼一份活生生的美妙血肉送上門,顯然是不會拒絕的。
「這女人,還真是陰險狡詐到了極點……」
楚寒心中暗自冷笑。
在覺察到楚寒的不凡後,先是利用楚寒先把天道規則碎片拿到手,助力自己脫困。
而後,待本尊從封印處脫身,再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要把楚寒吞噬掉。
和這種傢夥做交易,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說實話,楚寒心裡實在不願和這種怎麼看怎麼危險的女人打太多交道。
之所以會和女人達成交易,一來是女人的實力太強,容不得拒絕,二來,也隻是各取所需罷了。
況且,不論是進入天道秘境之前,還是離開天道秘境之後……他的蹤跡,全程都在女子的掌控中。
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完成兩人間的約定了。
反正,也不算太虧。
好歹女子幫他把四大勢力的人收拾了一遍,不是嗎?
「轟!」
就在楚寒思索間,很快,一道恐怖的勁力驟然自遠處迸射而至,目標所指之處,正是楚寒的後心!
楚寒的反應也是極快,剛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他便立刻調整身形,拉著一旁的蘇清寒,猛地懸停在了半空。
那勁力徑直從楚寒身前掠過,轟擊在了他原本要經過的地方。
霎時間,伴隨著驚人的炸響聲,浩蕩的餘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開,凡是蔓延過的地方,皆是山石崩碎,草木摧折,四周的大地,儼然成了一幅滿目瘡痍的景象。
「這女人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見到這一幕,楚寒心裡不由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說女人由於沉睡了太久的關係,修為還遠未恢復。
但,僅僅是眼下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便已經足夠恐怖了。
哪怕是之前那道以一己之力硬撼四大勢力之主的神魂分身,都遠不如此刻的她強大!
「小傢夥,別跑了……」
「這片萬妖山脈,可是姐姐我的主場!」
「不論跑到什麼地方,你們都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那女子再度開口了,嫵媚酥軟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帶著一絲極緻的魅惑之意,竄入楚寒耳中。
楚寒頓時感覺神魂受到了影響,他的眼前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但很快,伴隨著陰陽太玄合道真經的運轉,楚寒又重新恢復了清醒。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停頓,那女子已然逼近到了他們身後兩百米開外的地方了!
「什麼?」
楚寒神色微變,他看向身旁的蘇清寒,隻見蘇清寒眼神迷茫,似乎仍舊從恍惚中醒轉,此刻身軀正軟軟地趴在自己身上。
顯然,那女子的媚術相當恐怖。
別說男人了,就連蘇清寒,竟然也受到了影響!
眼看著身後的女子就要追上自己,楚寒一咬牙,高舉手中的滄溟劍,而後朝著身後狠狠劈出!
「轟!」
一道巨大的劍光飛快在劍下成型!
劍光之上,似乎有萬千雷霆纏繞,恐怖的威勢,直接是讓天穹之上的雲層,都受到了波及,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正是九霄驚雷劍訣!!!
這可是天劫劍法,再配合上滄溟劍,以及楚寒現在的實力,在驟然爆發之下,那等威勢該有何等恐怖?
哪怕是宗師境武者,都得當場被劈成兩半!
然而,面對楚寒的全力一擊,那女子隻是輕飄飄地笑了笑,而後,緩緩伸出一根青蔥般的玉指,朝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點。
「嗡——」
冥冥間,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波動,自她的指尖處蕩漾而開。
隻見她身前的虛空竟是突然劇烈地波動起來,就像是一面被石子激起層層漣漪的湖面。
而後,那湖面猛地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有著無數空間亂流在湧動。
她一指點出,竟是撕裂了空間!
楚寒劈砍出的劍光,就這樣落入了裂縫之中。
如同石沉大海,就此消散無蹤,沒有產生絲毫波動。
「有點意思……」
「能以這種修為,施展出如此強力的一擊……」
「不得不說,在我生平見過的靈海境武者裡,你當屬第一!」
那妖嬈女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看向楚寒的眼神中,滿是渴望的光芒:「我真是對你的體質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我有種預感,你恐怕將會是我此生吃過的……味道最美妙的人類!!!」
話落,她竟是停下了身形,不再追向楚寒。
楚寒見女人突然停住,他雖然有些訝異,但也沒敢耽擱,繼續向遠方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