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白柳的威脅
白柳前輩的話雖然是在請求,但是葉天淵也明顯的能夠聽得出來一些威脅的意味。
葉天淵看著白柳前輩,道:「前輩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肯帶前輩離開崑崙小世界的話,那前輩就要對我動手了?」
白柳目光幽深的看著葉天淵,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也沒有什麼好再藏著掖著的了。
白柳沉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已經被困在崑崙小世界兩千年了,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藍星回修行世界中去,我不想被困死在這裡,我一定要回到修行世界中去。」
「我一切所為,隻為回家,這一點有錯嗎?」
「葉天淵小友,我隻是請求你能夠帶我離開崑崙小世界而已,別無其他要求,也並不會為難於你。」
「你若是有什麼條件,也盡可以明說,隻要我能夠做到,必定會滿足你。」
「葉天淵小友,拜託了!」
說完,白柳還對葉天淵深深的鞠了一躬。
姿態倒是擺得很低,態度也給足了。
但越是這樣,葉天淵心中也越是有些不安,越是不太放心。
越是在質疑,白柳前輩真的僅僅隻是想回修行世界中去嗎?
對此,葉天淵自然不會輕易的相信,也不敢輕易的相信。
畢竟,這可是關乎到天下蒼生的大事情,馬虎不得半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這是為天下蒼生而負責。
現在,藍星的天下蒼手,可隻交到葉天淵一人之手。
不過,葉天淵也感覺到了白柳前輩的情緒波動,若是他真激怒了對方的話,那對方一定會對他下死手,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葉天淵也並沒有果斷拒絕,而是一臉正色的看著白柳前輩道:「前輩,我可以帶你離開崑崙小世界,但在離開之前晚輩也隻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明白,那就是關於上古之戰的一切。」
「剛才前輩也說了,隻要前輩能做到的,那前輩一定會滿足晚輩。」
「現在隻有晚輩可以帶前輩離開崑崙小世界,上古之戰的一切前輩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讓前輩詳細的將上古之前的一切告之晚輩,這應該不是一件讓前輩為難之事吧?」
聽到葉天淵的話,白柳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幽深了起來。
看向葉天淵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幽異。
這眼神,顯然有些不太對勁。
葉天淵也馬上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果然,看了葉天淵半晌之後,白柳神色忽然冷厲了幾分下來,語氣也有些變了:「葉天淵,你不是修行世界之人,你是藍星之人對吧?」
被識破了?
還是故意的詐自己?
不過好在葉天淵也早有心理準備,所以聽到白柳前輩這麼說,葉天淵臉上倒是並沒有任何一絲的情緒波動,沒有任何的變化,一臉的平靜淡然。
葉天淵撇了下嘴,輕笑了一聲,道:「白柳前輩,晚輩隻是想弄清楚上古一戰的情況,隻是不想被人欺騙利用罷了。」
「怎麼,白柳前輩就要懷疑我嗎?」
「白柳前輩你很多事情都不肯跟晚輩說,不肯說實情,你要晚輩如何相信你?」
「人皇前輩可是跟我說了許多,上古之戰他可是非常詳細的告訴了我。」
「白柳前輩既然說上古之戰就是個誤會,說人皇前輩說的很多都是錯的,那白柳前輩你倒是跟我說一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又怎麼去判斷對與錯呢?」
「白柳前輩你對我如此戒備,卻想讓我帶前輩你離開崑崙小世界,這不合理吧?」
白柳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一時也有些啞口無言,有些無力反駁的樣子。
但——
很快,白柳雙眸冷冽的看著葉天淵,沉聲再道:「不用狡辯了年輕人,你絕對不是修行世界之人,你就是藍星之人。」
「從你進來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你,雖然你裝的很像,但你還是露出了許多的破綻。」
「從一開始你的立場就一直站在藍星一邊,而且你表現的太過於淡定,更加證明你這就是裝出來的,是提前準備好的,不然的話你是做不到如此的。」
「越是完美,卻恰恰就會露出破綻。」
「還有你手中的盤古斧,非藍星之人是無法使喚它的。」
「雖然盤古斧現在還沒恢復甦醒,但它的意識應該還是在的。」
聽著白柳前輩這番篤定的話,葉天淵也隻能是苦笑了一聲。
看來,還是騙不了這隻老狐狸啊!
既然被識破發現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的裝下去了,沒有什麼意義。
這種人物一旦認定的事情,那就是百分百的肯定。
見葉天淵沒有否認,白柳繼續道:「我倒也沒有想到,藍星竟然還可以誕生出你這麼一名厲害的修行者出來。」
「你如此年紀輕輕,境界卻已經達到了化龍境。」
「就算是放在修行世界中,那也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藍星不是已經天地靈氣枯竭,進入了末法時代嗎?」
「不應該是連神境修行者都幾乎誕生不了嗎?」
「又怎麼可能可以誕生出一名化龍境的修行者來?」
如此情況,的確是讓白柳覺得很不可思議,很是疑惑不解。
按理來說的話,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葉天淵平靜的回了一句:「凡事嘛,總會有一個意外。」
「有些事情,總得有人來做。」
「亂世,就必定會造就英雄。」
「劫難之前,那就必須面要有人應劫而生,來解決劫難。」
「或許,這就是上天留給我們藍星的生機。」
劫難?
白柳眉頭深皺了一二。
長看了葉天淵一眼後,白柳才想到了什麼:「你剛才說人皇已經死了,看來是人皇臨死前將他的一身功力修為都傳給了你,所以才會讓你達到了這種境界。」
「看來,人皇是想讓你來對付我們修行世界的這些修行者是吧?」
葉天淵冷漠的看著白柳,沉默不語。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得到葉天淵的答案之後,白柳冷笑森森了起來。
笑的有些癲狂,有些心酸,有些無奈,也有些憤怒——
諸多的情緒揉雜在一起,讓此時白柳的狀態變得有些猙獰瘋狂了起來。
葉天淵也頓時打起了高度的警惕感,緊握了握手中的盤古斧,做好了隨時出手一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