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善惡,不過一念之間
白柳說著,身上便爆發出來了強大的氣勢。
雙眸猶如毒龍一般,閃爍出了寒人的幽芒,似是要吃人一般。
殺意騰騰。
白柳真人對葉天淵動了殺心。
面對白柳真人的狠話,洛山河卻是並沒有半點的退縮,而是堅定不移的站在那裡,喝聲對白柳真人道:「白柳,縱然你痛恨藍星的修行者,那也是兩千年前那批藍星的修行者,也是三皇五帝他們那一批人。」
「這,又與葉天淵何幹呢?」
「葉天淵是現在的人,兩千年前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算不到他的頭上才對。」
「你白柳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難道你要殺一個無辜之人嗎?」
哼哼!
白柳真人卻是冷笑了起來。
他目光幽森的看了葉天淵一眼之後,道:「無辜?」
「他得到了三皇五帝的傳承,那便是三皇五帝的傳人,他身上有著三皇五帝的血脈,是三皇五帝的後代。」
「所以,他也繼承了三皇五帝的一切遺志,他何來無辜之言?」
「他若隻是藍星一個普通人,那老夫倒也不會殺他。」
「但——他現在是藍星唯一的修行者,是三皇五帝的傳人,是要替三皇五帝去完成遺願之人。」
「所以,老夫殺他理由充分,有何不可?」
「洛山河,最後再說一句,讓開!」
洛山河還想要再與白柳真人說什麼,但卻被葉天淵給制止了。
葉天淵對洛山河道:「前輩,你先退到一邊吧,這件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你與白柳真人既然是兄弟,那也不要傷了你們的情分。」
「白柳真人既然這麼痛恨我,那我便站出來與他一戰又有何妨?」
現在,葉天淵身上可是有八件恢復甦醒的神器。
所以,葉天淵倒也並不懼與他白柳真人一戰。
不算白柳真人的實力比洛山河前輩還要強大,那也無妨。
葉天淵都有幾分自信可以戰而勝之。
有些事情,既然用嘴巴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得實力來解決。
拳頭,永遠是最後的武器,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洛山河倒是不擔心葉天淵真的會死在白柳真人的手上,隻是他並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眼看他也勸不了,阻止不了這件事情發生。
所以,洛山河也隻能是作罷,隻能退到了一邊去。
將這件事情交給葉天淵自己來處理吧。
洛山河退到了一邊去。
葉天淵倒也是無所畏懼的站了出來,直面盛怒之下的白柳真人。
白柳真人冷笑一聲,道:「年輕人,你倒是有幾分骨氣。」
「不過,有骨氣也得死。」
「現在藍星隻剩下你一名修行者了,你既然得到了三皇五帝的傳承,那也必然是會想盡辦法來對付我們。」
「我們修行世界已經有一些修行者死在了你葉天淵手上吧?」
「你的目的,應該是想要殺光我們修行世界的修行者。」
「我本來也不想多摻和此事,隻想在此地安穩的渡過餘生,也不做多想。」
「但我都躲到了這裡,你葉天淵竟然還是找上了門來,想要取我性命。」
「既然你不肯放過我們,那我今天便殺你。」
「你死了,那藍星也再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威脅到我們。」
「我們現在,隻想安穩渡日,別無他念。」
聽到白柳真人這番話,葉天淵覺得白柳真人還有得救。
他的心思還沒有墮落到黑暗的地步。
他與其他幾名死在他手上的修行者情況有些不同。
既然還有得救,那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葉天淵自然也並不想多殺人。
隻是若是非殺不可的話,那葉天淵也不能夠心慈手軟,也必須要動手殺。
白柳真人是有些偏激,認知上面來說的話,有些偏差。
但總歸不像是天玄老道那般胡作非為,罪該萬死。
葉天淵馬上出聲道:「前輩,我與洛前輩來尋你,並不是為了殺前輩而來的。」
「我的確是殺了幾名修行世界的修行者,但他們都死有餘辜,罪不可恕。」
「既然前輩知道一些情況,那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我的確是繼承了三皇五帝的傳承,也的確是會去做一些事情,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天下蒼生。」
「按人皇前輩的意思,的確是讓我去殺死所有修行世界的修行者,在他看來你們的存在,是對我們藍星構成威脅的潛在力量,會禍害我們藍星的天下蒼生。」
「所以,為了藍星的天下蒼生,人皇前輩要殺光你們修行世界的修行者。」
「你們雙方,都抱著這樣的執念態度,弄得你死我活。」
「但我並沒有如此做,洛前輩便是最好的證據。」
「該殺之人,我葉天淵絕不手軟。」
「不該殺之人,我葉天淵也可以放過。」
哼哼!
對於葉天淵的話,白柳真人顯然不信,嗤之以鼻的很。
甚至一臉玩味的看著葉天淵,問了一句:「那倒不知道,老夫是該殺之人呢還是不該殺之人?」
葉天淵知道,這是白柳真人給他出的一道難題。
葉天淵自然不傻,想了想後道:「前輩是不是該殺之人那應該是取決於前輩,而不是我葉天淵。」
「凡事都沒有絕對,善惡也隻在一念之間罷了。」
「或許,沒有永遠的善,也沒有永遠的惡。」
「但惡,做一次,或許就洗不清抹不掉挽不回,就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前輩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敵是友,是善是惡,那就完全取決於前輩自己的選擇了。」
「前輩要做何選擇,那是前輩自己的事情,或許晚非阻止不了。」
「但,晚輩想告訴前輩的是,我葉天淵從來不會濫殺無辜,但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危害到藍星的天下蒼生。」
「就是這麼個理,其他的就在於前輩自己要怎麼做。」
「前輩若要動手,那晚輩奉陪。」
「前輩若不動手,那晚輩可以敬之。」
葉天淵的這番話,也算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也算是有德之話,有深度道理之話。
葉天淵的誠意也完全拿了出來。
那接下來的,就看他白柳真人做何選擇了。
白柳真人的怒火,也似乎壓制下來了幾分,目光變得無比的幽深,冷幽無比的看著葉天淵,深皺眉頭,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葉天淵也不急,他在等著白柳真人的回答。
是敵是友,其實也就在白柳真人的一念之間罷了。
洛山河沉默的站在那裡,但他看向白柳真人的表情,也是在示意白柳真人做出對的選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柳前輩終於是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