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上尊宮的人,都很護犢子
「上尊宮,冥樺。」
來人看著血魔宮灰衣魔王,平淡的道了一句。
聽到『冥樺』二字,血魔宮灰衣魔王臉色陡然大變,神色幽然冷森的看著冥樺。
冥樺,那可是上尊宮之主上尊的弟子,更是修行世界曾經名動一時的絕世天才。
冥樺之名,他又怎會不知?
冥樺早就踏入了人仙境,現在恐怕已經是人仙境巔峰的層次。
面對冥樺,血魔宮灰衣魔王哪裡還有半點勇氣?
「剛才多有得罪了。」血魔宮灰衣魔王抱了抱拳,便準備離開。
面對冥樺這位強大的存在,自然是溜之大吉。
若不快點走的話,那恐怕未必走的掉。
冥樺隻是報了個名字便把血魔宮灰衣魔王嚇成這樣,葉柳和袁無戒二人看的也是一陣驚嘆。
不過他們也知道冥樺的身份和實力,倒也正常。
就在血魔宮灰衣魔王要離開之際,一道淡冷的聲音從冥樺口中發了出來:「既然你都說多有得罪了,那就這麼走了?」
血魔宮灰衣魔王臉色頓時一僵,腳步停了下來。
臉色鐵青難看的看著冥樺。
「那不知冥樺道友要如何?」血魔宮灰衣魔王沉聲問了一句。
冥樺平靜淡冷臉上卻滿是一股不容任何人挑釁的霸氣道:「我上尊宮的人一向都很護犢子,誰欺負我上尊宮的人都不行。」
「剛才閣下好生的威風,明知是我上尊宮弟子的情況下,竟然說上尊宮的弟子也得死。」
「倒是不知,是誰給閣下的這份勇氣,膽敢不把我上尊宮放在眼裡?」
血魔宮灰衣魔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他哪裡敢不把上尊宮放在眼裡?
隻是一名地仙境的上尊宮弟子,他以為可以輕鬆殺之所以才沒有放在眼裡罷了。
但他又怎麼可能會想到,打臉竟來得如此之快呢?
上尊宮的強者這麼快就跳了出來。
上尊宮的人喜歡護犢子之事,他也早有耳聞,隻是一直沒有見識過罷了。
這一次,倒是真切的見識到了上尊宮的人確實很護犢子。
血魔宮灰衣魔王沉聲道:「剛才隻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不必如此當真吧?」
「我都沒有動手,冥樺道友還要如此不依不饒嗎?」
「我已經為剛才之事說過抱歉了,此事不可了?」
聽到這話,冥樺頓時冷笑了起來:「玩笑嗎?」
「如果說殺人都是玩笑的話,那這個世間還有什麼事情不是玩笑?」
「殺人的事情,豈能不當真?」
「若是我剛才沒有趕到的話,那恐怕他們二人已經淪為了你刀下亡魂吧?」
「這種事情,豈是你一句輕描淡寫的抱歉二字就能夠了結的?」
血魔宮灰衣魔王目光冷森幽幽的看著冥樺:「那你倒是想如何?」
其實這種事情,無非是靠你一張嘴怎麼說。
原來息事寧人,大事化小的話,那就當個玩笑。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過是要個台階下罷了。
非要較真的話,哪怕是一句話都能夠成為殺人的理由。
更何況說,在拳頭面前,其實也根本沒有什麼理由不理由。
想殺你,理由有千萬。
不過就是看你想要如何罷了。
冥樺此時的態度很堅決,很明顯就是要護犢子,不敢善罷甘休。
血魔宮灰衣魔王自知他不是冥樺的對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也隻能是選擇低頭認慫,不敢硬剛。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低頭?
碰到強者該低頭時得低頭。
冥樺冷看著血魔宮灰衣魔王道:「我上尊宮一向寬厚仁義,對任何族氏都一視同仁。」
「我對你們魔族沒有任何偏見,但你剛才欲要殺我上尊宮的弟子,那是大忌,犯我上尊宮的無上威嚴。」
「鑒於剛才事情並未真正發生,我可以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
「自廢修為,然後離開血色禁地,可保一命。」
嗯?
冥樺的話,頓時讓血魔宮灰衣魔王眉頭深皺,怒火中燒。
一臉森怒的冷看著冥樺。
讓他自廢修為?
修行者最重要的就是修行,甚至是比命看的都還重。
自廢修為,與殺他何異?
他堂堂一尊人仙境的魔王,修鍊到這個地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若是沒有這一身修為的話,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可比殺人誅心還狠。
面對冥樺如此要求,血魔宮灰衣魔王自然不會答應。
灰衣魔王冷笑森森的道:「冥樺道友,你當真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你如此之舉,是當真要給我們兩大勢力樹立仇恨嗎?」
「廢我修為與殺我何異?」
哼!
冥樺冷哼了一聲道:「若以我個人脾氣來說,我根本不會跟你多說廢話,會直接殺你。」
「讓你自廢修為,留你一命,已是對你最大的寬容。」
「如若不然,你血魔宮當真以為我上尊宮的人是好欺負的嗎?」
「膽敢肆意對我上尊宮的人下殺手,絲毫沒把我上尊宮放在眼裡,視我上尊宮為無物嗎?」
「如此狂妄之舉,我必要出手好好的懲戒一番。」
「自廢修為和死,你選一樣吧。」
冥樺的堅決態度讓灰衣魔王清楚,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冥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想拿一般的話來要挾他,恐怕不會有任何作用。
所以,這對灰衣魔王而言,是一件極頭疼的事情。
雖說他們魔族有秘法,就算是被廢掉了修為,也能夠慢慢的去修鍊回來。
當然了,想再達到先前的實力是不可能。
而且修鍊的路也就此中斷。
不過呢,相比於死的話,那確實是好一些。
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活著的話,那總歸還有點希望。
廢掉了修為,用時間去慢慢恢復的話,就算不能夠恢復到人仙境,地仙境巔峰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若能恢復到地仙境巔峰,那至少在魔界也還能夠有一席之地。
不至於會太慘。
隻是——
自廢修為這種事情,誰又願意去做。
哪怕是此時陷入了如此兇險的境地,灰衣魔王也不想乖乖就範。
甚至,灰衣魔王內心還在計劃著反擊——
若是他血魔宮的強者可以及時來支援的話,那倒也未必不可以一試。
灰衣魔王也在內心權衡著機會到底有多少。
若真有一線希望的話,那何不一拼?
他血魔宮可也有幾尊人仙境強者進入了血色禁地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冥樺已經失去了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