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0章 我沒所圖的話,那我加入大梁城幹嘛?
葉天淵洪聲道:「諸位先別急著給我扣帽子,等我葉某人把話說完再扣也不遲。」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大家,敢問在場的諸位,是不是先祖從大梁城建城開始便生活在大梁城,往後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大梁城,是毫無半點爭議,血脈純正的大梁城人?」
葉天淵這個問題一拋出,四周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大梁城建城那可追溯到億萬年前。
建城伊始的話,是由一些人族生命建立的。
但大梁城一直保持開放的態度,對任何願意加入大梁城,成為大梁城的生命都是敞開懷抱歡迎的。
所以,經過億萬年的發展,大梁城才由一個幾百人規模的小城池發展壯大到現在人口超過了千萬之多。
不僅是大梁城是這種情況,人族生命幾乎所有的城池都是這麼個情況。
特別是邊境地帶的一些城池,那都是各族生命都可以隨意的加入。
隻要願意加入的,那都可以入冊入籍。
入冊入籍後,那便正式成為大梁城的子民。
但很快便有人跳出來反對:「非要從億萬年前大梁城建城開始算的話,那在場的所有人中可都沒有幾個人能說自己是純正的大梁城血統了。」
「我們的先祖都是陸陸續續的加入大梁城的,時間久的傳承數千萬年,時間短的也傳承了數百萬年,哪怕還有一些新加入我們大梁城的,也應該都有一些年頭了。」
「但小子你的情況不同,你才不過三天前剛加入我們大梁城而已。」
「所以,你必然是抱著目的而來的,你敢說不是嗎?」
葉天淵接過話道:「我並不否認我的確是抱有目的而來的,我抱的目的就是成為大梁城城主,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那名男子聽到葉天淵承認,便馬上激動的指著葉天淵,對眾人道:「大家都聽到了,這小子親口承認了,他就是抱有目的而來的,就是想在破壞我們大梁城的城主選拔。」
「所以,河家主說的對,我們不能答應此人參加大梁城城主選拔,絕不同意他成為大梁城城主。」
這名男子的話一出,馬上便贏得了一片的贊同聲。
四周眾人都紛紛點頭贊同。
葉天淵繼續出聲道:「怎麼,你們的先祖加入大梁城就沒有任何目的嗎?」
「如果做一件事情沒有任何目的話,那不是純扯蛋?」
「你們的先祖加入大梁城,目的就是為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吧?是看中大梁城能夠提供一個安穩的生活之地,一個適應修行的環境吧?」
「如果你們的先祖連這些都不圖的話,那加入大梁城幹嘛?」
「所以,我加入大梁城,那必然是有所圖的,這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我沒所圖的話,那我加入大梁城幹嘛?」
「而我所圖的,就是這大梁城的城主之位,這是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嗎?」
「大梁城既然說了公平公正公開的選拔城主,大梁城城主之位能者居之,我葉某人自認為有些實力,有這個能力來坐大梁城城主之位。」
「所以,我為何不能圖一下?」
「大梁城城主之爭的規則中,也沒有說新加入大梁城的人不允許參加選拔吧?」
「所以,我這有什麼問題嗎?」
葉天淵這番有理有據的話一出,也頓時贏得了不少人的讚許。
對於大梁城那些普通的子民來說的話,其實誰當大梁城城主他們是並不太在意的。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們也沒有選擇的權力,更沒有辦法去反對什麼。
大梁城城主之位,能者居之,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們還是非常認同的。
人群中,也開始有一些人為葉天淵站台。
「對,我覺得葉公子的話很有道理,自古大位皆是有能者居之,有能者圖大位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參加大梁城城主之爭的眾位仙王境巔峰強者們,不也都是圖大梁城城主之位嗎?不能說圖大梁城城之位就是別有用心,就是壞,就是在破壞大梁城城主選拔吧?」
「就是說啊,葉公子既然已經入冊入籍加入了我大梁城,他也按要求報名參加了大梁城城主之爭,那一切就都合理合法,並無不妥之處。不能說因為葉公子是剛加入大梁城的,所以就不承認吧?」
「要我看,河家主是輸不起罷了。葉公子既然已經入冊入籍了我大梁城,已經是我大梁城的一員,那他自然有資格成為大梁城的城主。如果說哪天葉公子想退出我們大梁城,那我們再拿掉他的城主之位也不遲。」
……
聽到這些支持葉天淵的聲音,河家眾人一個個都氣憤不已。
甚至惱羞成怒的讓那些人閉嘴。
人群中那些黑暗力量的人,也都憤怒不爽的幫腔著,讓那些人趕緊閉嘴,不許再說支持葉天淵的話。
剛才站出來的那名男子有些慌了起來,他連忙出聲道:「你這是我強詞奪理,這能一樣嗎?」
「你肯定是外面勢力派來的姦細,目的就是要破壞我大梁城的城主選拔,想要以此來掌控我大梁城。」
「大家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一旦他當上大梁城城主的話,那我們大梁城就將會被外部勢力所掌控,那後果也將不堪設想。」
「大梁城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梁城,絕對不能夠被有心之人掌控,我這也是為我們大梁城所有人著想。」
沒等那名男子把話說完,葉天淵便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呵斥道:「簡直一派胡言,人心惡則思人人惡,不要用你那黑暗的人性來肆意的揣奪他人。」
「我覺得剛才有一位兄弟說的很對,如果我葉某人哪天要退出大梁城,不再做大梁城的人,那你們可以直接拿掉我大梁城城主之位。」
「我既然入冊入籍了大梁城,現在就是大梁城的人,我為何不能成為大梁城的城主?」
「如果非要揣測我別人用心的話,那我還說河家主也有異心。」
「光憑一張嘴說,不需要拿真憑實據的話,那誰不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