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穿梭於空間亂流之間,擡手一道凈化光束,擊中每一道氣流。
噬空獸的氣流被光束凈化,發出最後的嘶吼,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斬殺五隻噬空獸後,陳二柱的氣息微微紊亂,本源之力有了些許消耗。
他取出一瓶固本丹,服下幾粒,藉助丹藥的力量,快速恢複本源之力。
碎星淵內的兇險,遠超他的預期,僅僅是邊緣區域,便有如此強悍的噬空獸,淵底深處,必然更加兇險。
稍作休整後,陳二柱再次出發,繼續尋找傳送陣遺址。
他憑藉萬源鼎的本源之力,避開狂暴的空間亂流,深入碎星淵腹地。
沿途,他又遭遇了幾波噬空獸,有單獨行動的,也有成群結隊的,修為從化市神中期到化神後期圓滿不等。
陳二柱憑藉本源玄甲的防禦與萬源鼎的威力,逐一將其斬殺,一路過關斬將,朝著淵底深處挺進。
又行進了半日,陳二柱終於感知到了強烈的陣法波動。
他心中一喜,加快腳步,穿過一道狂暴的空間亂流,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淵底中央,一處巨大的平台矗立在空間亂流之中,平台上布滿了上古符文,雖然大部分符文已經黯淡,但依舊能看出,這裡便是上古空間傳送陣的遺址。
傳送陣的核心陣眼已經碎裂,周圍的陣法紋路也有多處破損,但整體結構完好,隻需修複核心陣眼,便能重新啟動。
陳二柱落在傳送陣平台上,平台被一道微弱的本源之力保護著,抵禦著空間亂流的侵蝕。
他走到核心陣眼處,仔細觀察著破損情況,隨後取出虛空石、隕鐵精金等材料,開始修復陣眼。
萬源鼎懸浮於陣眼上方,不斷釋放出本源之力,滋養著材料,讓材料與陣眼完美融合,修復破損的紋路。
修復工作繁瑣而漫長,每一道紋路的修補,都需精準無誤,否則會導緻傳送陣運轉時能量紊亂,被空間亂流吞噬。
陳二柱沉下心來,一絲不苟地修復著,周身本源之力緩緩流淌,與傳送陣的上古符文相互呼應。
平台之外,空間亂流呼嘯,噬空獸的嘶吼聲隱隱傳來,卻無法靠近平台,隻能在遠處徘徊,發出不甘的嘶吼。
夜幕降臨,碎星淵內的空間亂流愈發狂暴,紫色的電光交織纏繞,照亮了淵底的平台。
陳二柱依舊在專註地修復陣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本源之力有了不小的消耗,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隻要修復好傳送陣,集齊星核晶石,他便能啟動傳送陣,踏上歸鄉之路。
他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取出一瓶愈魂丹,服下幾粒,藉助丹藥的力量恢複本源之力。
目光望向傳送陣的核心陣眼,心中充滿了期待。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傳送陣的損壞程度遠超他的預期,陣基核心徹底崩碎,符文脈絡斷裂多處,想要修復,不僅需要足夠的材料,還需精準對接上古符文,稍有差池,便會引發陣法能量紊亂,進而導緻自爆,屆時,他將被陣法自爆的力量與周圍的空間亂流一同吞噬,屍骨無存。
陳二柱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取出上古玉簡,再次仔細研讀其中關於傳送陣修復的記載。
玉簡中明確提及,修復陣基需以星核晶石為引,藉助星核晶石中的星力,喚醒殘留的符文脈絡,再注入自身本源之力,將崩碎的陣基重新凝聚,精準對接每一道符文,確保陣法能量流轉順暢,否則,星力與本源之力相互衝突,必然引發自爆。
他深吸一口氣,將儲物戒中的星核晶石、虛空石、隕鐵精金等修復材料全部取出,整齊地擺放在陣基周圍。
一百枚上品星核晶石堆放在一起,散發著濃郁的星力,如同一片小型星辰。
虛空石與隕鐵精金則閃爍著金屬光澤,蘊含著穩固空間與強化陣基的力量。
做好準備後,陳二柱盤膝而坐,調整呼吸,將體內僅存的本源之力梳理順暢,隨後取出一枚上品星核晶石,握在手中。
他閉上眼睛,心神高度集中,摒棄一切雜念,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星核晶石與陣基的符文脈絡上。
「開始吧。」陳二柱低聲自語,指尖微微用力,催動本源之力,注入星核晶石中。
星核晶石瞬間亮起,濃郁的星力順著他的指尖,流入他的體內,與本源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一道金色與銀色交織的能量流,緩緩注入陣基的殘留脈絡之中。
能量流順著符文脈絡流淌,喚醒了那些黯淡的符文,符文逐一亮起,發出微弱的光芒,如同沉睡的巨龍,緩緩蘇醒。
陳二柱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能量流的速度與強度,確保每一道符文都能被星力與本源之力滋養,同時仔細觀察著符文脈絡的走向,尋找斷裂的節點,準備進行對接。
修復工作極為繁瑣,每一道符文的對接,都需精準到毫釐之間,上古符文晦澀難懂,脈絡走向複雜多變,稍有不慎,便會導緻能量流紊亂。
陳二柱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平台上,瞬間被周圍的空間之力蒸發。
他的手指不斷掐訣,調整著能量流的方向,將崩碎的陣基碎石,逐一凝聚,藉助虛空石與隕鐵精金的力量,強化陣基的穩固性。
時間一點點流逝,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陳二柱始終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心神高度集中,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平台上的符文越來越亮,斷裂的脈絡被逐一對接,崩碎的陣基也逐漸凝聚成型,一道淡淡的能量光暈,從陣基中湧出,籠罩著整個平台,與周圍的上古結界相互呼應。
期間,曾多次出現能量流紊亂的情況,好在陳二柱反應迅速,及時調整本源之力與星力的比例,才勉強穩住局勢。
有一次,一道符文對接失誤,導緻能量流劇烈震蕩,陣基發出刺耳的嗡鳴,險些引發自爆,陳二柱咬牙燃燒了一絲本源之力,強行壓制住紊亂的能量流,重新對接符文,這才化險為夷。
如此謹小慎微地操作了整整半日,當最後一道斷裂的符文脈絡被對接完成,陳二柱猛地催動手中的星核晶石,將剩餘的星力全部注入陣基之中。
一百枚上品星核晶石同時亮起,濃郁的星力如同潮水般湧入陣基,與本源之力相互融合,陣基核心徹底凝聚成型,一道巨大的圓形陣法紋路,從平台上浮現,光芒璀璨,符文流轉,上古空間傳送陣,終於初步啟動。
陳二柱緩緩睜開雙眼,長長舒了一口氣,體內的本源之力已消耗近七成,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被汗水浸透,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他站起身,看著眼前運轉的傳送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隻要再稍作穩固,便能啟動傳送,踏入跨界之路。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傳送陣啟動後,不斷牽引著周圍的空間之力,試圖撕裂空間壁壘,打開跨界通道。
但碎星淵的空間壁壘本就異常薄弱,被傳送陣牽引後,瞬間變得不穩定起來,強烈的空間反噬之力,順著陣法紋路,如同狂暴的洪流,朝著陳二柱席捲而來。
「噗!」
陳二柱猝不及防,被空間反噬之力狠狠擊中,當場嘔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平台邊緣,撞在結界上,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兇前的本源玄甲。
狂暴的空間之力順著陣法紋路,侵入他的經脈,如同無數柄無形的利刃,肆意切割著他的經脈與丹田,本源之力瞬間紊亂,修為險些跌落,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萎靡不堪。
傳送陣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符文脈絡出現多處裂痕,能量流轉紊亂,顯然隨時都有崩潰自爆的可能。
一旦傳送陣崩潰,不僅跨界之路徹底斷絕,他也會被陣法碎片與空間亂流吞噬,必死無疑。
「不能就這麼放棄!」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咬緊牙關,掙紮著站起身,不顧體內經脈的劇痛,猛地催動丹田內僅存的本源之力,同時燃燒了部分本源精血,化作一道濃郁的金色能量流,注入傳送陣中。
燃燒本源精血帶來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但也讓他暫時穩住了紊亂的本源之力,強行壓制住空間反噬的衝擊。
金色能量流湧入傳送陣,與紊亂的星力、空間之力相互融合,逐漸穩定住陣法的運轉,閃爍的光芒變得平穩,裂痕也不再繼續蔓延。
陳二柱死死咬著牙,持續注入本源之力,同時不斷調整能量比例,抵消空間反噬的力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與血水交織在一起,滴落在平台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半個時辰後,傳送陣的運轉終於徹底穩定,空間反噬之力被逐步抵消,陣法紋路光芒璀璨,一道淡淡的空間通道,在陣基中央緩緩形成,通道另一端,是無盡的黑暗與扭曲的時空,散發著陌生的空間波動。
陳二柱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本源之力幾乎耗盡,本源精血燃燒帶來的虛弱感席捲全身,經脈多處斷裂,傷勢比此前遭遇噬空獸偷襲時更為嚴重。
他取出一瓶愈魂丹,一口氣服下十粒,藉助丹藥的力量,勉強穩住傷勢,恢復了一絲本源之力。
他掙紮著站起身,看著陣基中央的空間通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雖然傷勢慘重,本源大損,但跨界通道已初步形成,他沒有退路,隻能咬牙前行。
他收起剩餘的物資,將萬源鼎與本源玉佩緊握在手中,本源玄甲再次亮起,做好了迎接空間亂流的準備。
陳二柱深吸一口氣,擡腳踏入傳送陣中央的空間通道。
剛一踏入,一股狂暴的力量便將他捲入其中,周圍的景象瞬間扭曲、破碎,無數道紫色的空間亂流如同瘋魔般席捲而來,將他的身形牢牢包裹。
傳送陣的力量與空間亂流相互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亂流,帶著他朝著未知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撕裂,周身的本源玄甲光芒劇烈閃爍,不斷抵禦著亂流的衝擊,萬源鼎懸浮於身前,釋放出一道金色的本源屏障,將大部分亂流隔絕在外。
但即便如此,依舊有不少細小的空間碎片,穿透屏障,刮擦著他的身體,帶來尖銳的疼痛感,受損的經脈再次被震蕩,嘴角溢出鮮血。
周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扭曲的時空碎片,時而出現星辰破碎的景象,時而浮現出空間壁壘崩塌的畫面,耳邊充斥著空間亂流的呼嘯聲與時空扭曲的詭異聲響,讓人頭暈目眩,心神不寧。
陳二柱緊閉雙眼,守住心神,憑藉萬源鼎與本源玉佩的力量,在亂流中艱難維持著身形,任由亂流帶著他穿梭。
就在此時,一股詭異的力量突然侵入他的識海,原本緊閉的雙眼,不由自主地睜開。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不再是無邊的黑暗與亂流,而是浮現出無數熟悉的畫面,如同進入了輪迴幻境,過往的記憶與虛幻的未來交織在一起,不斷衝擊著他的心境。
首先浮現的,是他剛入靈鼎仙門的場景。
那時的他,還是一名懵懂的少年,穿著粗布衣衫,站在仙門山門前,眼中滿是對修仙之路的嚮往,師長溫和的笑容,同門之間的嬉鬧,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緊接著,畫面一轉,出現了父母臨終前的場景,父母虛弱地躺在床上,將他託付給靈鼎仙門的師長,叮囑他好好修行,守護好自己,眼中滿是不舍與牽挂,那遺言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識海之中,讓他心中泛起陣陣酸楚。
隨後,畫面再次變化,浮現出妖神大陸浩劫的慘烈景象。
噬靈族大軍肆虐,生靈塗炭,無數修士為了守護家園,浴血奮戰,最終倒在血泊之中,白靈汐、蘇清瑤等人浴血廝殺的身影,戰場之上的鮮血與殘肢,以及自己與噬靈王死戰的畫面,一一在眼前閃過,劇烈的廝殺感與愧疚感,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讓他幾乎陷入混亂。
除了過往的記憶,還有無數虛幻的未來畫面。
有他成功跨界,重返靈鼎仙門,與師長同門團聚的溫馨場景。
也有他在亂流中隕落,靈魂被空間亂流吞噬,化作虛無的恐怖畫面。
還有靈鼎仙門遭遇危機,師長同門身陷險境,他卻無力救援的絕望場景。
這些幻象真假難辨,不斷誘惑著他放棄抵抗,沉浸在幻境之中。
「這是心境考驗!」陳二柱心中一凜,瞬間反應過來。
空間亂流不僅會侵蝕肉身,還會引發心境幻象,若是無法守住心神,陷入幻境之中,便會被亂流吞噬,魂飛魄散。
他咬緊牙關,強行守住心神,催動本源之力,注入識海之中,與那股詭異的力量相互對抗。
萬源鼎與本源玉佩同時亮起,溫和的本源之力湧入識海,驅散著虛幻的畫面,喚醒他的理智。
他閉上雙眼,不去看那些幻象,心中默念上古守護者的心法口訣,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維持身形與抵禦亂流上。
識海中的幻象不斷變化,誘惑與恐懼交織,試圖擊潰他的心境,但他始終堅守本心,歸鄉的執念與守護的信念,成為了他對抗幻境的最強力量。
足足僵持了一個時辰,那股詭異的力量才逐漸消散,識海中的幻象也隨之破滅。
陳二柱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恢復了清明,隻是臉色更加蒼白,心神也因剛才的考驗,變得疲憊不堪。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僥倖,若是剛才稍有鬆懈,陷入幻境,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剛穩住心神,準備繼續在亂流中前行時,一道微弱的呼救聲,順著空間亂流,傳入他的耳中。
呼救聲虛弱無力,夾雜在亂流的呼嘯聲中,若不仔細分辨,幾乎難以察覺。
陳二柱心中一動,循著呼救聲的方向望去,隻見不遠處的亂流之中,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修士,被數道空間亂流纏住,身形搖搖欲墜,周身的護身罡氣早已黯淡無光,氣息萎靡不堪,顯然已瀕臨隕落。
那名修士的修為也是化神中期,隻是比他稍弱,周身的物資袋已經破損,裡面的丹藥、符籙等物資散落一地,顯然是因物資耗盡,無法抵禦亂流的衝擊,才陷入如此境地。
陳二柱本想置之不理。
跨界之路兇險萬分,自身都難保,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與物資去救助他人,而且域外散修魚龍混雜,人心難測,貿然出手,說不定會引火燒身,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收回目光,準備轉身繼續前行,任由那名散修在亂流中隕落。
但就在此時,那名散修的身體被亂流帶動,翻轉過來,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映入了陳二柱的眼簾。
那枚玉佩通體呈青色,上面刻著一道熟悉的紋路,與靈鼎仙門的門徽紋路極為相似,隻是細節上略有不同,顯然與靈鼎仙門有著某種淵源。
看到這枚玉佩,陳二柱的腳步頓住了。
念及靈鼎仙門的師長同門,念及那份跨越時空的因果羈絆,他心中的決斷開始動搖。
若是放任不管,這名可能與靈鼎仙門有關的散修隕落,他心中難免會留下遺憾,而且在這無邊的空間亂流中,孤身一人前行,兇險倍增,若是能結成臨時同盟,相互扶持,或許能增加幾分活下去的希望。
一番思索後,陳二柱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嘆了口氣,身形一閃,朝著那名散修的方向飛去。
沿途的空間亂流不斷衝擊著他的身形,受損的經脈再次被震蕩,嘴角溢出鮮血,但他依舊咬牙堅持,快速穿過亂流,來到那名散修身邊。
「堅持住!」陳二柱一聲低喝,擡手一揮,萬源鼎釋放出一道金色的本源屏障,將那名散修與自己一同包裹,抵禦著周圍的空間亂流。
隨後,他取出一粒愈魂丹,塞進那名散修口中,同時注入一道本源之力,幫助他梳理紊亂的靈氣。
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藥力順著經脈流淌,那名散修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虛弱與感激,看到陳二柱手中的萬源鼎,以及他身上的本源玄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多……多謝道友出手相救,在下聞道人,乃是一名域外散修。」
「陳二柱。」陳二柱語氣平淡,目光落在他腰間的青色玉佩上,「你這玉佩,從何而來?」
聞道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這是在下幼年時,父母留給我的遺物,據說與一處名為靈鼎仙門的宗門有關,隻是在下從未去過天罡大陸,也不知這宗門如今是否還在。」
果然與靈鼎仙門有關。
陳二柱心中瞭然,對聞道人的戒備也減輕了幾分。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隻是說道:「此處兇險,你物資耗盡,孤身一人難以存活,我正要跨界前往天罡大陸,你若願意,可與我結成臨時同盟,相互扶持,共抗亂流,抵達天罡大陸後,再各奔東西。」
聞道人聞言,眼中滿是欣喜,連忙點頭:「願意!願意!多謝陳道友不棄,在下願與道友結成同盟,途中必定全力相助,絕不拖後腿!」
他此刻已是瀕臨隕落,陳二柱的提議,無疑是給他了一條生路,自然不會拒絕。
陳二柱點了點頭,取出幾瓶愈魂丹與固本丹,遞給聞道人:「先服下丹藥,恢復靈氣,守住心神,這空間亂流中的幻境極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隨後,他又取出一百張空間穩固符籙,分給聞道人五十張:「這是空間穩固符籙,危急時刻催動,可抵禦亂流衝擊,你收好。」
聞道人接過丹藥與符籙,心中滿是感激,連忙服下丹藥,盤膝而坐,藉助藥力恢復靈氣。
陳二柱則手持萬源鼎,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守護在聞道人身邊,同時也在藉助這短暫的時間,恢復自身的本源之力。
半個時辰後,聞道人的靈氣恢復了三成,氣色也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