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修仙有鏡

第666章 小小的劫修

修仙有鏡 陳二柱 7014 2026-05-08 01:36

  不知墜落了多久,陳二柱的身體重重砸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激起漫天塵土。

  他渾身骨頭彷彿都被摔碎,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萬源鼎與本源玉佩從他手中滑落,落在身旁的塵土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守護著他殘存的生機。

  不知過了多久,陳二柱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緩緩蘇醒。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動彈不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灰濛濛的天空,周圍是荒蕪的戈壁,遍地都是碎石與枯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與淡淡的邪異氣息,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裡是……天罡大陸?」陳二柱心中一動,強忍著疼痛,運轉僅存的結丹初期靈氣,感知著周遭的環境。

  空氣中的靈氣雖稀薄,卻帶著天罡大陸特有的氣息,與妖神大陸的靈氣截然不同,他能確定,自己已經成功穿過界域壁壘,抵達了心心念念的天罡大陸。

  他掙紮著伸出手,將身旁的萬源鼎與本源玉佩握在手中,鼎身的光芒依舊微弱,卻能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本源之力,滋養著他殘存的生機。

  他藉助鼎身的力量,緩緩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荒無人煙的戈壁之中,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黑色山脈,山脈間隱約傳來詭異的嘶吼聲,顯然是兇險之地。

  陳二柱嘗試運轉本源之力,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僅存一絲結丹初期的靈氣,經脈多處斷裂,本源之力幾乎耗盡,傷勢沉重到了極點。

  他取出儲物戒,想要拿出丹藥療傷,卻發現儲物戒內的丹藥早已耗盡,僅餘下一些破損的法器與少量靈石,根本無法滿足療傷需求。

  他依靠在一塊巨石上,緩緩梳理著殘存的靈氣,心中快速思索著當前的處境。

  從周圍的環境來看,這裡顯然是天罡大陸的西荒邊境。

  天罡大陸地域遼闊,東荒靈氣充裕,宗門林立,靈鼎仙門便坐落於東荒腹地。

  而西荒則荒蕪貧瘠,靈氣稀薄,遍布險地與邪修,是大陸最混亂、最兇險的區域之一,與東荒相隔萬裡之遙。

  「想要返回靈鼎仙門,必須先穿過西荒,抵達東荒。」陳二柱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如今他修為大跌,傷勢沉重,又身處兇險的西荒,身邊無丹藥、無幫手,想要穿過西荒,無疑是難如登天。

  更讓他擔憂的是,西荒的邪修向來悍不畏死,且貪婪成性,一旦發現他身上的萬源鼎與本源玉佩,必然會蜂擁而至。

  就在陳二柱思索對策之際,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邪異的笑聲,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沒想到這荒蕪的戈壁上,還能撿到一隻重傷的肥羊。」

  「看他穿著不凡,身上定有不少寶貝,這下我們發達了!」

  陳二柱心中一凜,立刻收斂氣息,將萬源鼎與本源玉佩藏入懷中,同時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六道身影從戈壁的碎石堆後走出,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色道袍的邪修,面容陰鷙,眼神貪婪,修為達到了結丹後期圓滿,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邪異氣息。

  其餘五名邪修,修為從結丹初期到中期不等,個個面帶兇光,手中握著染血的法器,顯然是常年在西荒作惡的散修邪祟。

  這六名邪修,正是西荒本土的邪修,常年在這片戈壁設下埋伏,掠奪過往修士的財物,手段殘暴,無惡不作。

  他們剛才感知到陳二柱墜落的氣息,便立刻趕了過來,看到陳二柱身受重傷、氣息萎靡,眼中滿是貪婪,如同看到了獵物的餓狼。

  「小子,乖乖交出你身上的財物,再讓我們搜身,或許還能留你全屍。」

  為首的結丹後期圓滿邪修冷笑一聲,一步步朝著陳二柱逼近,周身的邪異氣息不斷釋放,壓制著陳二柱的氣息,「若是敢反抗,我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二柱神色平靜,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快速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他此刻修為僅為結丹初期,傷勢沉重,硬拚絕非六名邪修的對手,隻能依靠對地形的快速判斷,藉助西荒險地與敵人周旋,尋找反擊的機會。

  他所在的這片戈壁,碎石林立,遠處還有幾處幽深的峽谷,正是周旋的絕佳地形。

  「想要我的東西,憑本事來拿。」陳二柱緩緩站起身,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指尖悄然掐訣,暗中催動僅存的靈氣,準備發動攻擊。

  他知道,必須先震懾住對方,為自己爭取周旋的時間。

  「找死!」為首的邪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擡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異刃氣從手中湧出,朝著陳二柱劈去。

  刃氣帶著濃郁的血腥氣,速度極快,直取陳二柱的要害。

  陳二柱早有防備,身形一閃,快速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刃氣劈在巨石上,發出一聲巨響,巨石瞬間碎裂成無數塊碎石。

  他借著碎石飛濺的掩護,身形一動,朝著遠處的峽谷疾馳而去,同時祭出出千面琉璃鏡釋放出防禦光幕,抵禦敵人的攻擊。

  「想跑?給我追!」為首的邪修怒吼一聲,帶著其餘五名邪修,朝著陳二柱的方向追去。

  他們深知西荒地形複雜,擔心陳二柱藉助險地逃脫,便全力催動靈氣,加快速度追擊,同時不斷釋放邪異刃氣,朝著陳二柱的背影射去。

  陳二柱憑藉對地形的快速判斷,在碎石堆中靈活穿梭,不斷躲避著身後的刃氣。

  他的速度雖因傷勢而受到影響,但對西荒地形的適應力遠超這些邪修,很快便沖入了前方的峽谷之中。

  峽谷內陰暗潮濕,兩側的岩壁陡峭,布滿了鋒利的石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毒氣,是西荒著名的險地「斷魂谷」。

  沖入斷魂谷後,陳二柱立刻催動千面琉璃鏡,鏡面亮起一道淡紫色的光暈,無數道虛幻的身影從鏡中湧出,遍布整個峽谷,同時釋放出迷惑心神的氣息,幹擾邪修的感知。

  這正是千面琉璃鏡的核心能力,能製造出逼真的幻境,讓敵人陷入混亂。

  六名邪修追到峽谷入口,看到谷內遍布的虛幻身影,眼中滿是警惕,紛紛停下腳步。

  為首的邪修冷哼一聲,催動邪異之力,雙眼泛起紅光,試圖看穿幻境:「區區幻境,也想迷惑我等?」

  但千面琉璃鏡的幻境蘊含上古幻術法則,絕非普通邪修能輕易看穿,即便他修為達到結丹後期圓滿,也隻能模糊感知到陳二柱的大緻方向,無法精準鎖定位置。

  「分開找!務必找到那小子,不能讓他跑了!」為首的邪修下令道,六名邪修立刻分成三組,朝著峽谷深處搜索而去,同時不斷釋放邪異之力,試圖驅散幻境。

  陳二柱隱藏在峽谷深處的石縫中,藉助千面琉璃鏡的幻境掩護,氣息收斂到極緻,如同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

  他緊握著千面琉璃鏡,神識之力全力釋放,感知著邪修的位置與動向——即便修為跌落至結丹初期,他的神識之力依舊強大,遠超同階修士,甚至堪比元嬰修士,這也是他能與邪修周旋的最大依仗。

  兩名結丹初期邪修朝著陳二柱隱藏的石縫方向走來,他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的法器隨時準備出手。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趁著兩人不備,猛地催動僅存的靈氣,千面琉璃鏡釋放出一道紫色的光幕,瞬間將兩名邪修籠罩。

  光幕中,無數道虛幻的刃氣湧出,朝著兩人攻去,同時幻境之力侵入他們的識海,讓他們陷入混亂。

  「不好!是幻境!」兩名邪修驚呼一聲,連忙催動邪異之力抵禦,卻被幻境之力牢牢困住,心神大亂,分不清真實與虛幻,隻能胡亂揮舞著法器,抵擋著不存在的攻擊。

  陳二柱抓住機會,身形一閃,從石縫中衝出,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本源之力,朝著其中一名邪修的後腦狠狠拍去。

  那名邪修心神失守,來不及反應,便被本源之力擊中,識海震蕩,當場昏迷。

  另一名邪修見狀,眼中滿是恐懼,轉身想要逃跑,卻被陳二柱甩出的一道靈氣刃擊中後背,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解決掉兩名邪修後,陳二柱立刻收斂氣息,再次隱藏到石縫中,同時藉助千面琉璃鏡,重新調整幻境,掩蓋剛才的動靜。

  他知道,剛才的打鬥聲必然會吸引其他邪修,必須儘快恢復力氣,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他取出少量靈石,握在手中,藉助靈石的微弱靈氣,緩慢恢復著自身的靈氣,同時梳理著受損的經脈。

  果然,沒過多久,另外四名邪修便朝著這邊趕來,當看到地上兩名同伴的屍體時,眼中滿是憤怒與警惕。

  「敢殺我們的人,那小子找死!」為首的結丹後期圓滿邪修怒吼一聲,邪異之力全力釋放,試圖強行驅散幻境,鎖定陳二柱的位置。

  陳二柱憑藉強大的神識,提前感知到邪修的動向,立刻調整位置,躲到峽谷另一側的岩壁後面。

  他知道,無法一直依靠幻境周旋,必須儘快解決掉為首的結丹後期圓滿邪修,才能徹底震懾其餘邪修,獲得喘息的機會。

  斷魂谷內的幻境愈發濃郁,千面琉璃鏡釋放的虛幻身影與刃氣交織成網,幹擾著四名邪修的判斷。

  為首的邪修雖能勉強抵禦幻境之力,卻始終無法精準鎖定陳二柱的位置,心中的怒火不斷攀升,朝著周圍瘋狂釋放邪異刃氣,將峽谷內的石筍與岩壁劈得粉碎。

  「小子,你有種就出來與我一戰!躲在暗處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為首的邪修怒吼著,聲音在峽谷內回蕩,帶著強烈的戾氣。

  他身邊的三名邪修也紛紛釋放邪異之力,四處破壞,試圖逼迫陳二柱現身。

  陳二柱隱藏在岩壁後面,神色平靜,神識緊緊鎖定著為首的邪修。

  他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一個能一擊必殺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的靈氣有限,隻能發動一次緻命攻擊,一旦失手,便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就在此時,為首的邪修因持續釋放邪異之力,氣息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催動千面琉璃鏡,將幻境之力催至極緻,無數道虛幻的身影同時朝著三名結丹中期邪修撲去,將他們牢牢困住。

  「就是現在!」陳二柱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為首邪修的身後,手中的千面琉璃鏡亮起一道璀璨的紫色光芒,一道凝聚了他全部殘存靈氣與神識之力的光束,朝著為首邪修的後心狠狠射去。

  這道光束雖威力有限,卻精準地避開了邪修的護身罡氣,直取他的識海。

  為首的邪修心中一緊,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想要轉身抵擋,卻已來不及。

  光束瞬間擊中他的後心,侵入他的識海,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心神大亂,周身的邪異氣息瞬間紊亂。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看著眼前的陳二柱,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你……你的神識之力……怎麼會這麼強?」

  陳二柱沒有回應,趁著邪修心神失守的間隙,擡手凝聚起最後一絲本源之力,朝著他的眉心狠狠拍去。

  「砰」的一聲悶響,為首的結丹後期圓滿邪修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身體軟軟倒下,徹底沒了氣息。

  三名被幻境困住的結丹中期邪修,看到首領被殺,瞬間陷入恐慌,心神大亂,再也無法抵禦幻境之力,被虛幻的刃氣擊中,身受重傷,倒在地上掙紮不已。

  他們望著陳二柱的身影,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戾,紛紛求饒:「道友饒命!道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二柱緩緩走到三人面前,神色冰冷,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邪修常年在西荒作惡,掠奪財物,殘害生靈,死不足惜。

  但他此刻靈氣耗盡,傷勢沉重,已無力再斬殺三人,隻能藉助斬殺首領的威勢,震懾他們。

  「滾!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格殺勿論!」

  三名邪修聞言,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朝著峽谷外跑去,生怕陳二柱改變主意。

  他們跑遠後,才敢回頭望了一眼斷魂谷的方向,眼中滿是恐懼與忌憚,再也不敢有絲毫覬覦之心。

  看著三名邪修逃離,陳二柱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靈氣徹底耗盡,識海也因剛才的神識衝擊而隱隱作痛,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他扶著岩壁,艱難地站起身,走到為首邪修的屍體旁,搜了搜他的儲物袋,找到了幾瓶療傷丹藥與少量靈石,還有一些邪異的功法捲軸。

  這些捲軸對他毫無用處,卻能在西荒兌換一些物資。

  陳二柱找了一處相對乾燥的石洞,躲了進去,隨後服下一瓶療傷丹藥,盤膝而坐,藉助丹藥的藥力與靈石的靈氣,緩慢恢復著自身的傷勢與靈氣。

  丹藥的藥力溫和,順著經脈流淌,滋養著受損的經脈,壓制著體內的邪異氣息,讓他的氣色逐漸好轉。

  石洞外,斷魂谷恢復了往日的死寂,隻有風吹過岩壁的呼嘯聲。

  陳二柱緊閉雙眼,心神沉入體內,仔細梳理著殘存的靈氣,同時運轉上古守護者的心法,緩慢修復著損耗的本源之力。

  不知過了多久,丹藥的藥力逐漸消散,陳二柱緩緩睜開雙眼,體內的傷勢得到了初步控制,靈氣也恢復了少許,達到了結丹初期巔峰的水準。

  他站起身,走到石洞門口,望著谷外荒蕪的戈壁,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西荒雖險,但他絕不會退縮,無論前路有多少兇險,他都要穿過這片荒蕪之地,回到靈鼎仙門,見到牽挂已久的師長同門。

  他收起千面琉璃鏡與搜來的物資,將萬源鼎與本源玉佩貼身藏好,隨後身形一閃,走出石洞,朝著斷魂谷外走去。

  他沒有選擇直接穿越戈壁,而是朝著遠處的黑色山脈行進。

  那裡雖兇險萬分,卻也隱藏著機緣,或許能找到療傷的靈藥,同時避開西荒邪修的埋伏,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恢復時間。

  ……

  斷魂谷外的風裹挾著沙礫,打在陳二柱殘破的衣袍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他扶著岩壁緩行片刻,待體內僅存的結丹初期中期靈氣稍稍穩住,便轉身朝著遠處連綿的黑色山脈進發。

  那山脈通體呈墨色,岩層陡峭如刃,山間雲霧繚繞,隱約能聽到妖獸嘶吼與氣流穿梭的聲響,透著令人心悸的兇險,卻也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戈壁平原無遮無攔,極易遭遇西荒邪修,而山脈深處雖妖獸密布,卻也可能藏有療傷靈藥,更能藉助複雜地形隱匿行蹤。

  踏入黑色山脈範圍的瞬間,空氣中的靈氣雖依舊稀薄,卻比戈壁多出幾分生機,同時夾雜著濃郁的妖獸氣息。

  陳二柱收斂全身氣息,將千面琉璃鏡握在掌心,鏡面泛著微弱的紫色光暈,時刻警惕著周遭動靜。

  他腳下步伐輕盈,踩著山間碎石緩步前行,神識全力釋放,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覆蓋方圓百丈範圍,排查著潛在的危險。

  此刻他修為大跌,傷勢未愈,別說高階妖獸,即便遭遇一頭結丹境界的低階妖獸,也可能陷入險境。

  山脈深處古木參天,枯藤纏繞,陽光被濃密的樹冠遮擋,僅能透過枝葉縫隙灑下零星光斑,地面鋪滿厚厚的腐葉,踩上去鬆軟無聲,卻也暗藏危機。

  腐葉之下,或許是深不見底的陷阱,或許是蟄伏的毒蟲。

  陳二柱每一步都格外謹慎,腳尖輕點腐葉表層,藉助微弱的靈氣感知下方虛實,同時留意著兩側的灌木叢與岩壁,防止妖獸突襲。

  行至半山腰時,一陣低沉的妖獸嘶吼聲從左側密林中傳來,氣息粗重,帶著淡淡的兇戾。

  陳二柱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身形一閃,躲到一棵千年古樹後,藉助樹榦掩護,朝著嘶吼聲來源望去。

  隻見一頭體型龐大的三階後期妖獸黑紋豹,正啃食著一頭不知名妖獸的屍體,周身覆蓋著漆黑的皮毛,帶著暗黃色紋路,雙眼泛著嗜血的綠光,修為堪比結丹後期修士。

  陳二柱屏住呼吸,緩緩後退,不敢驚動這頭妖獸。

  他此刻靈氣匱乏,傷勢纏身,根本無力與黑紋豹硬拼,隻能憑藉千面琉璃鏡的隱匿之力,繞開這處危險區域。

  好在黑紋豹正專註於進食,並未察覺他的氣息,陳二柱借著林間霧氣的掩護,小心翼翼地繞到古樹另一側,朝著山脈更深處行進,直到黑紋豹的嘶吼聲徹底消失在耳畔,才稍稍鬆了口氣。

  一路輾轉前行,陳二柱又遭遇了幾波低階妖獸,皆是三階初期至中期的水準,憑藉千面琉璃鏡的幻境迷惑與自身精妙的身法,他都一一避開,未曾正面交鋒。

  但連續的高度戒備與靈氣消耗,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愈發疲憊,傷口處的疼痛再次加劇,嘴角時不時溢出一絲鮮血。

  他找了一處隱蔽的石縫,躲了進去,取出從邪修儲物袋中搜到的靈石,握在掌心,藉助靈石的微弱靈氣緩慢恢復。

  靈石的靈氣順著掌心經脈緩緩流淌,如同涓涓細流,滋養著受損的經脈,讓他紊亂的氣息稍稍平復。

  陳二柱閉目調息,心中卻在思索對策:「照這樣下去,靈氣恢復緩慢,傷勢難以癒合,遲早會遭遇無法應對的危險。

  若是能將金羽雕和三頭炎虎召喚出來,便能多一層保障。」

  他口中所說的金羽雕與三頭炎虎,皆是他早年收服的四階妖獸,實力堪比元嬰境界修士。

  金羽雕速度極快,能穿梭于山林雲霧之間,擅長空中突襲與警戒。

  三頭炎虎則肉身強悍,能噴吐烈焰,防禦力驚人。

  這兩隻妖獸一直被他收在玄界飼獸鐲中,平日裡以鐲內靈脈滋養,隻需他催動本源之力,便能隨時召喚出來隨行護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