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的將領們推著幾百輛大車,把分割好的礦石和晶體發放到每一個士兵的手裡。
每個士兵都分到了滿滿一袋子最頂級的修鍊資源。
這些資源如果放在以前,足夠讓太淵靈界的修士眼紅髮狂。
現在,它們隻是大軍的戰利品。
拿到資源後,陳二柱並沒有讓士兵們馬上解散。
古族本源晶石裡的能量非常厚重而且狂暴。
普通修士如果像吸收普通靈石那樣直接吸收,經脈會被這股狂暴的能量直接撐破。
陳二柱站在高台上,親自指導十萬大軍。
他把暗金秘術運轉的每一個竅門,以及如何利用大地法則過濾狂暴能量的方法,非常詳細地講解了一遍。
他要求所有人必須按照他的方法,在皮膚表面凝聚出暗金符文作為過濾網,然後一點一點地引導純凈的能量進入體內的經脈。
得到指導的將士們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他們立刻在廣場上、在營地周圍的空地上原地盤腿坐下。
十萬人同時閉上眼睛,開始了大規模的閉關修鍊。
隨著十萬人同時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功法,營地裡的靈氣被瘋狂地扯動起來。
空氣中發出了呼嘯的風聲。
濃郁的靈氣和晶石裡散發出來的黃色本源力量,在營地的上空快速匯聚。
幾百種不同屬性的法力光芒和代表大地的黃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彩色的能量雲層。
這片厚重的雲層把整個神農城舊址都籠罩在裡面,緩緩地逆時針旋轉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
營地裡變得非常安靜。
除了呼吸聲和法力流動的聲音,聽不到其他動靜。
這場十萬人同時參與的大規模閉關修鍊,持續了整整幾個月的時間。
在這幾個月裡,天空中的那片彩色能量雲層不斷地縮小。
裡面的精純能量被士兵們一刻不停地吸進了身體裡。
經過幾個月的刻苦吸收和消化,十萬大軍的整體修為迎來了一次跨越式的大提升。
營地裡開始不斷地爆發出突破瓶頸的強大氣息。
那些原本隻有元嬰期修為的普通士兵,他們的經脈被本源力量拓寬了一倍。
他們體內的元嬰在吸收了神王的本源氣息後,慢慢長大,最後化作點點光芒和肉身完美融合。
幾萬名士兵的身上亮起衝天的光柱,他們紛紛打破了界限,成功踏入了化神期的境界。
而那些原本就是化神期修為的軍中將領,他們分到了更多、更核心的資源。
他們的元神變得無比凝實。
莫無憂等幾十個核心將領的身上,直接散發出了屬於大乘期強者的恐怖威壓。
周圍的空氣被他們的威壓擠壓得發出了爆響。
他們已經直接摸到了大乘期的門檻,體內的法力開始了質的轉變。
除了法力境界的提升,士兵們肉身的變化更加明顯。
他們體表的那些暗金符文,在吸收了古族母星的地核能量後,顏色從原本的淡金色變成了深邃神秘的暗黑金色。
符文的紋路變得更加密集複雜,像是一層堅硬的鎧甲直接長在了他們的皮膚下面。
他們的骨頭變得比玄鐵還要堅硬,肌肉裡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們的肉身力量達到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恐怖程度。
現在,就算他們不使用任何法力,單靠肉身的拳頭,也能直接砸碎一座山峰。
天劍宗的白峰坐在營地的最前方。
他的膝蓋上平放著那把白色的長劍。
在這幾個月裡,他沒有去追求法力的快速增長,而是把那些厚重的本源力量全部用來淬鍊自己的劍意。
他回憶著古族母星那種沉重的重力,回憶著神王揮動星球脊柱時的那種荒涼和力量。
他把這些感覺一點點地融入到自己的劍法之中。
突然,白峰睜開了眼睛。
一道沉重無比的暗金色劍氣從他的身上衝天而起。
這道劍氣沒有以前那種刺眼的鋒利光芒,也沒有輕靈的速度。
它看起來非常緩慢,卻帶著一種能夠壓塌大地的沉重感。
白峰周圍堅硬的地面,在這股劍意的壓迫下,直接裂開了像蜘蛛網一樣的密集裂縫。
白峰憑藉著這股古族本源力量,成功領悟了完全屬於自己的大地劍意。
他手裡的劍不再追求變化,而是變得像真正的大地一樣厚重不屈。
他成功跨過了那道艱難的門檻,成為了太淵靈界數一數二的頂尖劍修。
陳二柱站在遠處,看著營地裡不斷變強的士兵。
他知道,整個神農星閣的軍事實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十萬名化神期以上的體修大軍,加上一百艘堅固的暗金色艦隊,還有這麼多摸到大乘期門檻的將領。
他們不再是以前那支隻能依靠陣法被動防守的弱小軍隊。
他們現在擁有了真正可以和宇宙強族在星空中正面抗衡的雄厚資本。
太淵靈界的內部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軍隊的強大帶來了真正的安全感。
空間裂縫被封印,外部的威脅被徹底切斷。
隨著十萬人修鍊時散發出來的多餘靈氣反哺天地,太淵靈界的自然環境開始快速恢復。
濃郁的靈氣化作一場場細雨,降落在乾旱的大地上。
枯萎的森林重新長出了綠色的樹葉。
乾涸的河道裡重新流淌著清澈的河水。
太淵靈界的凡人們感受到了天地的變化。
他們不用再躲在黑暗的地下防空洞裡擔驚受怕。
他們走出了避難所,重新回到了倒塌的村莊。
他們用木頭和石頭重建了房屋。
他們在濕潤的土地上重新種下了糧食的種子。
因為空氣中靈氣的復甦,糧食生長的速度變得非常快。
種下去的種子幾天就能發芽,長出的麥穗顆粒飽滿。
凡人們再也不用挨餓。
村莊的煙囪裡重新升起了做飯的炊煙。
孩子們在田野裡奔跑,再也不用恐懼地看著天空。
整個太淵靈界的凡人們過上了更加安穩富足的生活。
這個曾經瀕臨毀滅的世界,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和平與生機。
神農城舊址的營地裡,十萬名士兵全都安靜地坐在地上閉關修鍊。
天空中那片彩色的能量雲層在慢慢旋轉,把濃郁的靈氣灑向地面。
陳二柱站在高處,看著這些正在變強的士兵。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身上。
那是柳冰晶。
她坐在營地邊緣的一個角落裡,身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陳二柱知道柳冰晶的身體情況。
她一直修鍊寒霜谷的冰系功法。
這種功法威力很大,但是有一個緻命的缺點。
北地冰原的寒氣太重,冰系功法在體內運轉的時候,會把多餘的寒氣留在經脈裡面。
時間長了,這些寒氣會凍傷經脈的內壁。
柳冰晶的修為越高,經脈受到的損傷就越嚴重。
如果不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不僅無法突破現在的境界,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陳二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休息室。
他關上門,在房間中間的石床上坐下。
他伸出手,打開了腰間的儲物袋。
那塊散發著刺眼黃光的神王本源核心飛了出來,穩穩地停在他的面前。
這塊核心非常重,它周圍的空間都被壓得有些變形。
陳二柱放出神識,慢慢地探入這塊核心裏面。
神王的本源核心裡包含了宇宙中最原始的力量。
這種力量非常狂暴。
陳二柱用自己的內星辰法則,把這些狂暴的力量一層一層地剝開。
他在核心的最深處,找到了一絲非常特別的能量。
這絲能量隻有頭髮絲那麼細。
它一半是白色的,代表著極寒的陰氣;另一半是紅色的,代表著熾熱的陽氣。
這兩種完全相反的能量在一起互相纏繞,保持著一種完美的平衡。
這就是最精純的陰陽交融能量。
陳二柱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法力。
他把這絲陰陽交融能量從本源核心裡慢慢地抽了出來。
這絲能量剛一離開核心,就開始劇烈地跳動,想要掙脫控制。
陳二柱立刻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白色的玉石。
這塊玉石原本是一塊普通的靈玉。
陳二柱用手指在玉石表面快速刻畫陣法紋路。
他刻下了幾百個用來封印的微小符文。
他把那絲跳動的陰陽交融能量按進了玉石中心。
玉石的表面亮起了一陣紅白相間的光芒,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原本白色的玉石內部,多了一條遊動的雙色細線。
陳二柱把本源核心收了起來。
他拿著這塊封印好能量的玉佩,推開門走出了休息室。
他穿過正在修鍊的士兵方陣,來到了柳冰晶的面前。
柳冰晶感覺到了有人靠近。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陳二柱。
她站起身,身上的冰霜落在了地上。
陳二柱沒有說話,直接把手裡的玉佩遞給了她。
柳冰晶伸出手接住玉佩。
玉佩剛一接觸到她的手心,她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溫暖的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她的手掌進入了手臂,原本被凍得發痛的經脈立刻覺得舒服了很多。
她低頭看著這塊玉佩。
她能感受到裡面封印的能量有多麼龐大和珍貴。
這絕對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柳冰晶擡起頭看著陳二柱。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冰冷。
她的心裡充滿了感激。
這種溫暖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安心。
陳二柱告訴她,這塊玉佩裡的能量可以修補她經脈裡的暗傷。
他讓她馬上回寒霜谷去閉關,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柳冰晶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多餘的話,握緊玉佩,轉身飛上了天空,向著北方的寒霜谷飛去。
寒霜谷在北地冰原的深處。
這裡的風雪一年四季都不會停。
柳冰晶回到谷中,直接走進了地下最深處的那間密室。
這間密室是用萬年玄冰打造的。
密室的門是一塊巨大的冰塊。
柳冰晶走進去,冰門在她的身後緩緩關上。
密室裡完全黑了下來,隻有她手裡的玉佩發著微弱的光。
她在密室中間的冰床上盤腿坐下。
她閉上眼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她把玉佩放在雙手中間,開始慢慢地吸收裡面那股神王殘餘的能量。
玉佩裡的陣法被她解開。
那絲陰陽交融的能量順著她的雙手,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這股能量非常霸道。
它一進入柳冰晶的經脈,就開始快速地遊走。
柳冰晶原來經脈裡的那些冰系法力,遇到這股新能量,立刻開始了抵抗。
兩種力量在她的體內發生了碰撞。
柳冰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皮膚表面一會兒變紅,一會兒變白。
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下來,但是馬上就被凍成了冰珠。
經脈被撐開的疼痛讓她咬破了嘴唇。
但是她沒有停止吸收。
她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法力,引導著那股陰陽交融的能量去修補那些受傷的地方。
那股能量所過之處,經脈內壁上那些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凍傷裂痕,開始快速癒合。
紅色的陽氣融化了死皮和寒毒,白色的陰氣重新塑造了堅韌的經脈血管。
那些被堵塞的細小穴位也被這股龐大的能量強行沖開。
隨著暗傷被一點點修復,柳冰晶體內的法力流轉變得越來越順暢。
這股神王殘餘的能量不僅治好了她的傷,還在改變她的身體結構。
她的經脈被撐得比以前寬了一倍。
她丹田裡的法力容量得到了極大的拓寬。
這就意味著,她可以儲存比以前多得多的法力。
這股能量裡面,還蘊含著古族神王對於世界法則的理解。
這些法則碎片進入了柳冰晶的腦海裡。
柳冰晶原本的修鍊知識,都局限在太淵靈界的北地冰原。
她一直以為冰就是冷,就是凍結一切。
但是神王的法則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看到了冰在宇宙真空中的狀態,看到了冰和火的轉換。
這些全新的法則知識,幫助她打破了原本腦海裡的修鍊界限。
柳冰晶在密室裡靜靜地坐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
密室裡的溫度變得很不穩定。
柳冰晶的體表開始結出一層厚厚的冰層。
這層冰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像一個巨大的冰繭。
過了一段時間,冰繭內部發出一聲悶響。
冰層表面出現裂縫,然後徹底破碎,變成一地的冰塊。
但是很快,新的冰層又會重新在她身上凝結出來。
這種冰層破碎又重新凝結的過程,在三個月的時間裡重複了幾百次。
每一次重新凝結,冰層的顏色就會變得更深一點,裡面蘊含的法力波動也會變得更強一點。
柳冰晶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提純自己的法力,吸收著神王的法則。
三個月後的某一個寒冷深夜。
寒霜谷上方的天空依然下著大雪。
狂風吹打著山谷的岩石。
突然,地下密室裡傳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包裹著柳冰晶的那個厚重冰繭,從裡面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震成了粉末。
柳冰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裡閃過兩道刺眼的白光。
一股龐大無比的威壓從她的身體裡猛地爆發出來。
這股威壓穿透了萬年玄冰打造的密室屋頂,穿透了厚厚的凍土層,直接衝天而起。
這股強大的氣息衝出了地面。
寒霜谷上方的空氣被這股力量強行推開。
天空中那些常年不散的黑色雲層和暴風雪,在這股威壓的衝擊下,直接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幾千年來,寒霜谷的夜空第一次露出了閃爍的星星。
留在谷裡的弟子們都被這股動靜驚醒了。
她們跑出房間,看著天空中消失的風雪,感受著那股讓人想要跪下的龐大威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們的谷主成功突破了。
柳冰晶從地下密室裡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她的外表看起來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成功跨越了那個卡了她很多年的瓶頸。
她現在的境界,已經穩穩地停留在了化神後期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她隻需要再往前走一小步,就能觸碰到大乘期的門檻。
她現在的實力,已經成為了太淵靈界僅次於陳二柱的超級強者。
她走到山谷的空地上。
她擡起手,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如同大海一樣澎湃的法力。
她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星星,心裡很清楚。
她現在終於有資格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了。
她不再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
在未來那場必須要面對的、更加殘酷的星空戰爭中,她可以和他一起戰鬥。
在柳冰晶閉關突破的這段時間裡,神農城舊址營地裡的十萬大軍也完成了整體的提升。
整個太淵靈界的內部隱患已經被全部解除。
空間裂縫被封印,沒有人再擔心古族會隨時打過來。
凡人們開始重建家園,修士們也回到了各自的宗門。
一切看起來都在變好。
但是,陳二柱知道,這隻是表面現象。
他站在高處,用神識觀察著整個世界。
整個太淵靈界因為之前古族幾十萬年的瘋狂開採和破壞,天地法則依然處於一種殘缺不全的狀態。
陳二柱看到,雖然下了雨,但是很多河流的源頭還是乾枯的。
那些因為失去靈氣而死去的龐大森林,地上隻剩下黑色的枯木。
北地冰原的冰層下面,有很多巨大的裂縫。
更嚴重的是地下的情況。
太淵靈界地下的那些靈脈,就像人體的血管一樣。
現在這些靈脈有很多都是斷裂的。
靈氣無法在地下正常循環。
這種殘缺的天地法則,就像是一個生了重病的人。
如果不治好,這個世界永遠無法真正繁榮起來。
陳二柱作為這個世界目前的最強者,他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
他決定親自出手,徹底修復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他交代了白峰和莫無憂幾句,然後直接飛上了天空。
他向著太淵靈界中心的方向飛去。
那裡有一座整個世界最高的山峰。
這座山峰叫通天峰。
山峰的頂部常年被積雪覆蓋,高高地插在雲層上面。
陳二柱落在通天峰的最高處。
這裡有一塊平整的巨大岩石。
岩石周圍的風很大,吹得他的粗布衣服嘩嘩作響。
他在岩石上盤腿坐下。
他閉上眼睛,把自己的呼吸調整到最平穩的狀態。
他開始釋放自己的神識。
他現在是合體期的境界。
他的神識強大得超出了普通修士的想象。
神識像無形的波浪一樣,從通天峰的頂部向著四面八方快速擴散。
神識越過高山,跨過平原,穿過海洋。
很快,他那龐大神識就把整個太淵靈界完全覆蓋在裡面。
他現在的感覺非常奇妙。
整個世界的一草一木,每一條河流的流向,每一塊石頭的形狀,都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能感覺到大地在呼吸,也能感覺到大地的傷痛。
準備工作做完之後,陳二柱開始行動。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丹田位置。
那裡有一顆完美的內星辰。
這顆內星辰是一個完整的小世界,裡面擁有最完善的法則和無窮無盡的生機。
陳二柱放開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他把內星辰的運轉通道,徹底向著外面的太淵靈界打開。
就在通道打開的那一瞬間。
一股股精純到了極點的混沌生機,從內星辰裡面湧了出來。
這些生機順著陳二柱的身體,化作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綠色光芒。
綠光從通天峰的頂部衝天而起,然後在高空中散開,像一場綠色的光雨一樣,灑向了太淵靈界的每一個角落。
同時,內星辰裡面那些完美的世界法則,也隨著這些綠光一起,源源不斷地反哺給這片殘缺的天地。
太淵靈界的大地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在那些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寬闊河道裡。
乾裂的泥土底部突然滲出了水珠。
水珠匯聚在一起,變成了細小的水流。
水流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地下的泉眼被混沌生機重新打通。
清澈甘甜的泉水從地下噴湧而出。
乾涸的河流重新被水填滿。
河水順著河道奔騰向前,發出了巨大的水流聲。
在那些荒蕪的平原和山谷裡。
大片大片黑色的枯死樹木,在接觸到綠色光雨之後,樹榦上竟然出現了裂紋。
裂紋裡面長出了綠色的嫩芽。
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變成樹枝,長出樹葉。
短短半天的時間,那些枯死的森林再次煥發了生機。
綠色的樹冠連在一起,像綠色的海洋一樣在風中起伏。
陳二柱引導著一部分混沌生機,直接鑽進了地殼深處。
這股生機找到了那些斷裂的地下靈脈。
綠色的光芒在斷裂的缺口處連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