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焱虎則同時對戰三名結丹後期修士,寂生滅靈火熊熊燃燒,瞬間便將三名結丹後期修士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黑煞教的弟子,在兩尊大妖的屠戮下,紛紛倒地身亡,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黑風崖的崖口,便布滿了屍體,血流成河,死氣瀰漫。
黑風護法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黑煞教,今日必死無疑,他就算拼盡全力,也無法抵擋陳二柱一行人的攻擊。
「陳二柱,我跟你拼了!」黑風護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想要引爆自己的元嬰,與陳二柱同歸於盡。
「找死!」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神農木元嬰發出一道綠色的光芒,瞬間將黑風護法的元嬰死死困住,阻止了他引爆元嬰。
隨後,陳二柱身形一閃,一掌拍在黑風護法的兇口,黑風護法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肉身徹底破碎,元嬰也被神農木元嬰的生機之力,徹底吞噬,化為陳二柱的靈力。
解決了黑風護法,陳二柱立刻帶著蘇清玄,衝進了黑煞教的總部,尋找蘇小雅的下落。
金羽雕和三頭焱虎,則繼續屠戮黑煞教的殘餘弟子,將黑煞教的宮殿,一座座摧毀。
在黑煞教的密室之中,陳二柱和蘇清玄,找到了被囚禁的蘇小雅。
蘇小雅渾身是傷,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受到了不少折磨。
「小雅!」蘇清玄激動地沖了過去,解開蘇小雅身上的鎖鏈,緊緊抱住她,眼中滿是淚水。
「哥哥……」蘇小雅虛弱地開口,看到蘇清玄和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淚水也忍不住滑落。
陳二柱走上前,運轉神農經,一道綠色的生機之力,注入蘇小雅的體內,滋養著她的肉身和神魂,緩解她的傷勢。
「放心,小雅,我們已經救你出來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蘇小雅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多謝陳師兄。」
隨後,陳二柱帶著蘇清玄和蘇小雅,走出了密室。
此時,黑煞教的殘餘弟子,已經被金羽雕和三頭焱虎屠戮殆盡,黑煞教的總部,也被寂生滅靈火焚燒殆盡,化為一片廢墟。
這場大戰,震驚了整個東荒邊境。
陳二柱以元嬰初期的實力,指揮兩尊元嬰中期大妖,橫掃黑煞教總部,覆滅了白骨宗在東荒的勢力,斬殺黑風護法在內的數名元嬰修士,一戰成名,在東荒邊境,聲名鵲起。
青羽宗的殘部,得知蘇小雅被救出,黑煞教被覆滅的消息,紛紛趕來,對著陳二柱跪地行禮,眼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激。
「多謝陳大人救命之恩!」
陳二柱連忙扶起眾人,說道:「大家不必多禮,青羽宗與我淵源深厚,我豈能坐視不管。
如今,黑煞教已被覆滅,白骨宗在東荒的勢力,也被徹底清除,你們再也不用躲藏,可以光明正大地立足了。」
蘇清玄上前一步,對著陳二柱躬身說道:「陳師兄,如今,青羽宗群龍無首,弟子懇請陳師兄,建立宗門,我們青羽宗,願意併入其中,成為您的眼線與羽翼,追隨您左右,聽您號令!」
青羽宗的殘部,也紛紛附和:「懇請陳大人建立宗門,我們願意追隨陳大人!」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點了點頭。
他知道,在東荒立足,僅憑他一個人,還有兩尊大妖,遠遠不夠,必須建立自己的勢力,才能抵禦其他宗門和家族的覬覦,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夥伴,才能幫瘋道人找到阿秀,查明天璇宗覆滅的真相。
「好!」陳二柱沉聲說道,聲音堅定,「從今日起,我建立『二柱盟』,青羽宗,正式併入二柱盟,蘇清玄,你擔任二柱盟的副盟主,負責管理盟內事務,統領青羽宗的弟子,作為二柱盟在外部的眼線與羽翼。」
「多謝陳師兄!弟子定不辱使命!」蘇清玄激動地說道,眼中充滿了堅定。
隨後,陳二柱便在隕星星谷,正式建立了二柱盟,以二柱小世界為根基,以青羽宗殘部為基礎,廣招賢才,勢力迅速發展壯大,很快便成為東荒邊境,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安頓好二柱盟的事務後,陳二柱便帶著瘋道人,再次前往藥王谷,想要進一步打聽關於阿秀和天璇宗的線索,尋找更高階的神魂丹藥,讓瘋道人徹底清醒。
在白芷的幫助下,陳二柱找到了更多關於千年前天璇宗覆滅的線索,也終於得知,當年暗害阿秀、覆滅天璇宗的幕後黑手,竟然是幽冥老祖。
幽冥老祖,是一名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實力強大,已經達到了化神期,一直隱居在東荒深處,修鍊邪異功法,想要獻祭東荒龍脈,求得飛升。
千年前,天璇宗的聖女阿秀,擁有純凈的神魂,是獻祭東荒龍脈的絕佳祭品,而且天璇宗,正好守護著東荒龍脈的一處節點,幽冥老祖為了奪取東荒龍脈,獻祭飛升,便暗中勾結天璇宗的叛徒,偷襲天璇宗,暗害了阿秀,覆滅了天璇宗。
而瘋道人,原名莫無憂,是天璇宗的大師兄,也是阿秀的師兄,實力強大,天賦異稟,原本有望繼承天璇劍聖的位置。
阿秀的隕落,天璇宗的覆滅,對莫無憂造成了巨大的打擊,他與幽冥老祖大戰一場,卻因實力懸殊,被幽冥老祖打成重傷,神魂受損,陷入癡傻狀態,從此流浪世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過往,隻記得「阿秀」這個名字,隻記得自己要找到阿秀。
「幽冥老祖!」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猩紅的殺意,拳頭緊緊攥起,「我一定要殺了他,為阿秀報仇,為天璇宗的弟子報仇,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白芷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陳木,你不要衝動。
幽冥老祖實力強大,已經達到了化神期,就算你現在實力強悍,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幽冥老祖一直在尋找莫無憂的下落,他感應到莫無憂的氣息,肯定會前來找你,你一定要做好準備。」
陳二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
我會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做好準備,迎接幽冥老祖的到來。
無論他實力有多強,我都不會退縮,我一定要保護好莫老祖宗,保護好我的夥伴們,殺了幽冥老祖,為阿秀和天璇宗報仇。」
隨後,陳二柱便帶著瘋道人,返回了二柱盟,開始全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加固二柱盟的防禦,準備迎接幽冥老祖的到來。
他將二柱小世界的靈田,進一步擴大,種植更多的變異靈草,煉製更多的高階丹藥,提升自己和夥伴們的實力;他還讓金羽雕和三頭焱虎,不斷修鍊,提升戰力,同時讓蘇清玄,統領青羽宗的弟子,加強訓練,做好戰鬥準備。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二柱的實力,穩步提升,很快便突破到了元嬰中期,神農木元嬰也變得更加凝實,戰力也遠超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金羽雕和三頭焱虎,也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戰力強悍;蘇清玄,也突破到了結丹後期,青羽宗的弟子,實力也得到了大幅提升,二柱盟的勢力,也越來越強大。
可陳二柱的心,卻始終沒有放鬆。
他知道,幽冥老祖的實力,太過強大,化神期的修士,已經能夠掌控天地之力,就算他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也未必會是對手。
陳二柱盤膝坐於石像之前,周身縈繞著淡綠色的神農靈力,神情專註到極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指尖凝聚著一縷凝練到極緻的靈力,如同細針般,小心翼翼地刺入石像頸間最粗大的一道裂紋——這道裂紋貫穿石像脖頸,像是當年被人一劍斬斷,也是石像破損最嚴重的地方。
自從在藥王谷得知瘋道人莫無憂的過往,得知這尊石像便是天璇宗的天玄劍聖,陳二柱便一直想修復它。
他隱隱覺得,這尊石像或許藏著喚醒莫無憂神魂的關鍵,也藏著千年前天璇宗覆滅的更多秘密。
此刻,他調動體內大半靈力,一點點滋養著石像的裂紋,試圖喚醒石像中沉寂的劍意,哪怕隻是一絲一毫,或許都能刺激到莫無憂。
指尖的靈力緩緩滲入石像,順著裂紋蔓延至石像全身,淡綠色的神農生機,一點點修復著石像的破損,那些細微的裂紋,在生機之力的滋養下,漸漸變得模糊。
就在最後一縷靈力徹底滲入石像頸間的裂紋,與石像深處的一絲微弱劍意相連的剎那——
嗡——
一聲低沉而悠遠的劍鳴,從石像內部轟然爆發,彷彿沉睡萬載的蟄龍,終於掙脫了束縛。
剎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芒,從石像的眉心衝天而起,光芒淩厲而霸道,帶著無盡的劍意,穿透了隕星谷的天空,直刺雲霄。
金芒所過之處,原本厚重的雲層,如同紙糊般被瞬間擊碎,方圓萬裡的雲層,在這股霸道的劍意之下,紛紛潰散、消散,露出了澄澈如洗的天空。
那道金芒,如同黑夜中的北極星,耀眼奪目,劍意縱橫四海,瞬間傳遍了整個東荒,無論是隱居的修士,還是各大宗門的強者,都感受到了這股沉寂萬載的劍仙氣息,紛紛側目,眼中滿是震驚與敬畏。
這道劍意,不僅驚動了東荒的各方勢力,更驚動了隱居在東荒深淵之下的恐怖存在——幽冥老祖。
東荒深淵,漆黑無光,死氣瀰漫,是幽冥老祖隱居修鍊之地,也是東荒最恐怖的禁地。
深淵之下,幽冥老祖盤膝坐於一座由萬千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壇之上,周身纏繞著億萬冤魂,那些冤魂發出凄厲的哀嚎,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死氣,滋養他的修為。
他本在潛心修鍊,試圖進一步掌控東荒龍脈,早日完成獻祭,求得飛升,可那道突如其來的劍意,如同利刃般,刺破了深淵的死寂,闖入了他的神識之中。
「是誰……竟能喚醒那個人的氣息?」幽冥老祖的聲音,如同磨砂般沙啞,帶著無盡的陰冷與詫異,周身的冤魂哀嚎瞬間變得劇烈起來,彷彿被這道劍意刺激到一般。
他口中的「那個人」,正是千年前的天玄劍聖,是他當年費盡心機才斬殺的勁敵,他萬萬沒想到,時隔萬年,天玄劍聖的劍意,竟然還能被人喚醒。
話音未落,虛空猛然撕裂,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縫,在隕星谷的上空緩緩展開,裂縫之中,漆黑如墨,死氣滔天。
緊接著,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從裂縫中破空而出,巨手之上,布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濃郁的死氣,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緊隨其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天傾般,瞬間覆蓋了整個隕星谷。
那是化神期修士的威壓,霸道而恐怖,遠超元嬰修士的極限,隕星谷內的山石,在這股威壓之下,紛紛碎裂,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鴻溝,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讓人難以呼吸。
幽冥老祖的神識分身,緩緩出現在虛空之上,他的身形模糊而陰森,如同鬼魅般,周身纏繞著億萬冤魂,冤魂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隕星谷,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盯著隕星谷中的陳二柱和那尊剛剛蘇醒劍意的石像,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與貪婪。
他能感受到,石像中不僅有天玄劍聖的劍意,還有莫無憂的氣息,更有定海神針木的波動。
隨著他的降臨,隕星谷內原本鬱鬱蔥蔥的草木,在剎那間失去了生機,葉片迅速枯萎、發黃,緊接著,便被周身的死氣強行掠奪了所有生機,化作焦黑的炭灰,隨風飄散。
百裡之內,生機盡滅,隻剩下一片死寂與荒蕪,連土壤都變得漆黑乾涸,再也無法孕育任何生命。
「三日。
」幽冥老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召喚,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意志,響徹整個隕星谷,「三日之內,交出莫無憂與定海神針木。
否則,本祖必血洗東荒,讓萬裡生靈盡數淪為祭旗之魂!」
話音落,幽冥老祖的神識分身,連同那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緩緩隱入虛空,隻留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依舊籠罩著隕星谷,提醒著陳二柱,這不是威脅,而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威壓之下,陳二柱渾身緊繃,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雙腿微微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化神期與元嬰期之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天塹,那是如同螻蟻與巨龍般的差距,幽冥老祖隻需一根手指,就能將他徹底碾碎。
可他沒有退縮,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狠色與決絕。
他想起了癡傻的莫無憂,想起了被幽冥老祖殘害的阿秀,想起了二柱盟的夥伴們,想起了自己一路走來的艱難與不易。
他不僅是一名修士,更是一名身懷《神農經》的頂級「葯農」,他有自己的底牌,有自己的堅持,就算面對化神期的恐怖存在,他也絕不會束手就擒。
「想吃下我陳二柱,你也不怕崩牙!」陳二柱低聲怒吼,強行運轉神農經,逼退體內的傷勢,眼中的狠色愈發濃烈。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閃,直接遁入了腕間的二柱小世界,留下蘇清玄和二柱盟的修士,在隕星谷警戒,隨時應對幽冥老祖的提前發難。
此刻的二柱小世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受損嚴重的模樣。
經過陳二柱的精心修復與滋養,加上東荒乙木靈氣的加持,小世界內的萬畝靈田,早已流光溢彩,生機勃勃。
四時之景循環往複,春有百花,夏有濃蔭,秋有碩果,冬有白雪,靈田中的變異靈草,長得鬱鬱蔥蔥,冰心玉髓冰藍翠綠,赤金果鮮紅耀眼,散發著濃郁的靈氣與藥效,每一株靈草,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看著這片生機勃勃的靈田,陳二柱心中滿是心疼——這片靈田,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一點點重建起來的,是二柱小世界的根基,也是他所有底氣的來源。
可現在,為了對抗幽冥老祖,為了保護莫無憂和夥伴們,他別無選擇,隻能動用最後的底牌。
陳二柱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直接開啟了《神農經》中記載的禁術——「萬木供奉陣」。
這是一種以小世界地力為代價,強行催化靈草成熟,匯聚萬物生機,提升自身與夥伴戰力的禁術,一旦開啟,將撕裂小世界五年的地力,讓小世界的靈田陷入五年的沉寂,甚至可能導緻靈脈受損。
「二柱盟眾修士聽令,助我開陣!」陳二柱的聲音,通過神識,傳遍了二柱小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早已在小世界內待命的蘇清玄,立刻率領數百名二柱盟的修士,盤膝坐於靈田四周,雙手結印,將渾身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注入靈田之中。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關乎二柱盟的存亡,關乎東荒的安危,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拼盡全力,貢獻自己的力量。
陳二柱立於靈田中央,手心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神農經瘋狂運轉,淡綠色的生機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從他體內湧出,注入靈田之中。
隨著他的法訣落下,靈田內的土壤,開始劇烈翻滾,彷彿有生命一般,那些需要百年甚至千年才能成熟的冰心玉髓與赤金果,在禁術的強行催化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發芽、開花、結果。
原本隻有寸許高的冰心玉髓,瞬間長成了半尺高的靈草,冰藍與翠綠交織的葉片,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的神魂之力與寒氣;原本青澀的赤金果,瞬間變得鮮紅耀眼,果實飽滿,散發著濃郁的火屬性靈氣與生機之力,每一顆果實,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陳二柱不再猶豫,取出儲物戒中珍藏的大量虛空星沙,揮手一灑,無數銀白色的虛空星沙,如同星辰般,落在金羽雕和三頭焱虎的身上。
這虛空星沙,是二柱小世界的核心力量,蘊含著強大的空間之力,能夠進一步提升兩尊大妖的戰力。
金羽雕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振翅高飛,一口便生吞了三枚冰心玉髓。
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氣,從它體內爆發而出,其暗金色的羽翼,瞬間染上了一層半透明的冰晶,冰晶之上,布滿了細密的空間紋路,每一根羽毛,都變得鋒利無比,蘊含著撕裂虛空的威能,周身的氣息,瘋狂暴漲,遠超元嬰後期的極限。
另一邊,三頭焱虎發出一聲震徹小世界的虎嘯,身形暴漲,直接將整株赤金果連根吞下。
三顆頭顱之上,原本黑紅交織的寂生滅靈火,瞬間轉為純凈的純白,火焰的溫度,瞬間提升了數倍,所過之處,虛空都被灼燒得扭曲、破碎,周身的火屬性靈力,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它的氣息,也同樣突破了元嬰後期的巔峰,開啟了「半步化神」的狂暴姿勢。
陳二柱看著兩尊戰力暴漲的大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也閃過一絲心疼。
他很清楚,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以撕裂小世界五年地力為代價,換取三日的巔峰戰力。
三日之後,兩尊大妖的戰力將會回落,小世界的靈田,也會陷入沉寂,但他別無選擇,為了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就算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心甘情願。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隕星谷的上空,依舊籠罩著一股壓抑的死氣,幽冥老祖的威壓,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但陳二柱並沒有選擇在隕星谷死守——他知道,幽冥老祖實力強悍,死守隻會被動挨打,而且,他隱隱察覺到,無憂谷,才是這場宿命之戰的最終戰場,那裡,不僅有東荒龍脈的交匯處,更有阿秀的殘魂,有莫無憂覺醒的關鍵。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隕星谷,陳二柱抱著依舊癡傻的莫無憂,身形一閃,帶著金羽雕和三頭焱虎,直奔東荒龍脈的交匯處——無憂谷。
蘇清玄則率領二柱盟的修士,留守隕星谷,一方面警戒幽冥老祖的埋伏,另一方面,也做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
無憂谷,位於東荒深處,是千年前天璇宗的最後戰場,也是當年阿秀隕落、莫無憂瘋魔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