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若是煉化了乾天火靈珠,修士即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在修鍊。
除此之外,煉化了乾天火靈珠後,修士便免疫了天下間所有的火焰跟高溫,即便在岩漿內也可以遊泳,不會被熾熱的岩漿所傷到。
而且還能免疫大多數火屬性的法術攻擊,一些個別極其強大的火屬性法術攻擊,對煉化了乾天火靈珠的修士,威力會大打折扣。
最主要一點,煉化了乾天火靈珠後,陳二柱修鍊火屬性功法便事半功倍,而且在施展火屬性攻擊法術的時候威力至少能增加一倍不止。
來之前,陳二柱隻把這個任務當成一個十分簡單的任務。
他沒想到,自己隨便接下的一個任務,居然能獲得火靈珠這種罕見的天材地寶。
除了火靈珠之外,還有水靈珠、土靈珠木靈珠跟金靈珠。
若是湊齊了另外四種屬性的靈珠,陳二柱都不敢想象自己今後的修鍊速度會快到何種地步。
不過他也不敢奢望自己真的能獲得另外四種靈珠,畢竟獲得這顆火靈珠,都是因為機緣巧合的關係。
想要獲得另外四種靈珠,恐怕運氣大過實力。
而且這一次是沒人知道,這個礦脈下面出現了火靈珠,若是有人知道這裡出現了火靈珠,並且把消息透露出去,他也絕對不可能拿到這顆火靈珠。
他看了火靈珠,跟乾天火靈珠,想了想後先把火靈珠收進了儲物袋。
為了以防萬一,他準備現在就把這顆乾天火靈珠煉化了,自己有煉化後,這顆乾天火靈珠才真正屬於他的。
即便收進儲物袋,在還沒有煉化之前,這顆乾天火靈珠都不一定會是他的。
法寶類的陳二柱煉化過幾個,不過像火靈珠這類天材地寶,他還從來都沒有煉化過,不過在他看來,最多也就煉化一兩個時辰就是極限了。
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煉化這個乾天火靈珠,前前後後花費了兩天時間。
在陳二柱煉化這顆乾天火靈珠的時候。
躲在遠處的夏星心裏面緊張的很,生怕陳二柱死在裡面,可是他境界太低,又不敢貿然深入,怕自己小命不保。
一開始,他還能聽見裡面有打鬥的動靜,雖然動靜並不是很大,但是既然有動靜,這就說明雙方誰都沒有奈何誰,至少陳二柱還活著。
漸漸的,裡面的動靜完全消失了。
這對夏星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陳二柱活著從裡面出來,就是好事。
要是那隻妖獸從裡面出來,他們就遭殃了。
夏星算了算時間,發現陳二柱進去整整一天了,還沒有出來,他心中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知道裡面有一隻厲害的妖獸,並且這隻妖獸能在他這個練氣十二層修士,眼皮子底下殺人,還能躲過他的雙眼。
這隻妖獸至少也是二階妖獸,說不定可能會是三階妖獸。
如果真的是三階妖獸,以陳二柱築基初期境界,說不定已經成為這隻妖獸的盤中餐了。
不過陳二柱身邊有一隻三階妖寵,即便礦洞內這隻真的是三階妖獸,陳二柱靠著他身邊的這隻三階妖寵,就算不能斬殺了礦洞內的這隻三階妖獸,保命應該問題不大才對。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夏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想深入進去,看看陳二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要是陳二柱跟他的三階妖寵,都不是礦洞內這隻妖獸的對手。
他這個區區練氣十二層修士過去,跟送死沒有區別。
更何況夏星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想就這麼白白死在這裡。
思來想去,他覺得必須把這件事情上報到宗門,讓宗門再派一個厲害的修士過來,最好是再派幾個過來。
人多力量大,肯定能制裁礦洞內的這隻妖獸。
就在他準備親自去一趟靈鼎仙門,去闡述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讓宗門重視起來,派幾個厲害的修士過來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夏主事,你這是要上哪去?」
夏星聽見陳二柱熟悉的聲音,還以為產生幻覺聽錯了,當他扭頭,看見不遠處的陳二柱帶著金羽雕,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接著下意識的說道:「你沒死?」
陳二柱呵呵一笑的說道:「我當然沒死,礦洞下面的妖獸已經被我除掉,今後礦洞內應該不會再出手了。」
說著,他把那隻變異蜥蜴妖獸的腦袋丟在夏星面前說道:「這就是礦洞內,殘害礦工的罪魁禍首了,而且我還在它的巢穴內,看見了不少骸骨。」
在說完這句話後,陳二柱把在下面看見的幾具骸骨,整齊的擺放在夏星面前,還連同他找到的一些爛衣爛褲,跟儲物袋和玉佩等一些物件。
這些東西,陳二柱之所以沒有貪墨,是因為沒有一件是他能看的上的,就算存放在自己身上儲物袋內,對於他來說,都是浪費儲物袋的空間。
夏星連忙撿起一個儲物袋仔細看了一眼後說道:「不錯了,這是張偉的儲物袋,這條褲子是楊歡的,他們在二十多天前就失蹤了。」
在確認了這些東西,確實是失蹤礦工的東西後,夏星已經確定陳二柱真的斬殺了,隱藏在他們礦洞內這隻狡猾的妖獸。
「既然問題已經解決,那我就回去復命了。」陳二柱說道。
跟夏星告辭後,陳二柱便離開了飛仙山山脈。
不過並沒有立即回靈鼎仙門。
交付這個任務,並不急於一時。
他準備帶著金羽雕,找個一階二階妖獸多的地方,好好的鍛煉鍛煉一下金羽雕,這樣才有利於他的成長。
藉此,在金羽雕狩獵妖獸的時候,陳二柱也可以找個地方好好修鍊,好助自己早日突破到築基中期就。
就在他剛剛離開飛仙山山脈的時候,他便感覺到自己被幾道修士的神識鎖定,其中有一道神識,讓陳二柱感覺到有些熟悉。
緊接著,陳二柱看見五個修士朝自己飛了過來,並且從前後左右幾個方向,將他堵在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