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處有兩名結丹後期的修士看守,他們穿著黑色的宗門服飾,腰間掛著一枚刻有「鬼」字的令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瘴氣。
陳二柱沒有隱藏身形,徑直朝著山門飛去。兩名看守修士見狀,立刻舉起手中的鬼頭刀,厲聲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擅闖鬼靈門山門!」
陳二柱沒有理會直接闖了進去。
旋即鬼靈門響起了巨大的鐘聲。
不過陳二柱並沒有在乎。
最深處的大殿,屋頂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鱗片,散發著兩股強大的氣息,正是雌雄雙煞的修鍊之地。
「看來這兩個老鬼,果然在大殿中。」
陳二柱心中有數,在即將抵達執法長老所在的偏殿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周身的氣息瞬間爆發。
金色的火焰靈力衝破偽裝的散修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四周,兩名看守修士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火焰靈力籠罩,發出凄厲的慘叫,短短數息便化為灰燼。
「敵襲!」
偏殿內的執法長老察覺到異常,厲聲喝道,一道黑色的鬼爪朝著陳二柱抓來。
這一聲「敵襲」如同驚雷般在鬼靈門內炸開。
外門的修士最先衝出來,他們手持鬼頭刀、骨杖等邪器,朝著陳二柱撲來,黑色的邪氣在他們周身形成薄薄的護罩,口中還喊著「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散修」。
內門的修士也很快趕到,他們的修為更高,多為結丹後期至元嬰初期,一出手便是威力更強的邪術。
有的召喚出黑色的鬼藤,試圖纏繞陳二柱,有的噴出黑色的毒霧,想毒殺他,還有的操控著骷髏兵,形成密密麻麻的攻擊陣型。
陳二柱站在原地,周身的金色火焰瞬間暴漲,形成一道數十丈高的火焰屏障。
那些撲來的修士、邪器、邪術,一碰到火焰屏障,便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瞬間消融。
鬼藤被燒成灰燼,毒霧被火焰凈化,骷髏兵化為齏粉,連內門元嬰初期修士的護身邪氣,都在火焰屏障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潰散。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闖我鬼靈門,便敢不敢露出真面目?」
陳二柱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變得冰冷而威嚴,如同金石撞擊般在山脈中回蕩,帶著火之法則的威壓,讓所有鬼靈門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叫你們門主出來!若他不敢來,我便踏平你鬼靈門!」
雌雄雙煞作為一方霸主,最是好面子,被人如此挑釁,定然會親自出面。
果然,話音剛落,大殿內便傳出一聲怒吼:「放肆!竟敢在我鬼靈門撒野,找死!」
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飛出,落在廣場中央。
正是鬼靈門的雌雄雙煞。
男煞身穿黑色長袍,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手中握著一根布滿骨刺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的眼眶中閃爍著綠色的鬼火,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死氣,一開口便帶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你是誰?為何要與我鬼靈門為敵?」
女煞身穿紅色長裙,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卻是詭異的血紅色,手中托著一面血色鏡子,鏡子邊緣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鬼臉,鏡子中不斷閃過凄厲的鬼影,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劃過金屬:「不管你是誰,今日闖入我鬼靈門,便別想活著離開!」
兩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陳二柱,神魂之力如同探照燈般掃過他的全身。
他們在探查陳二柱的身份與修為,可陳二柱的易容散與斂息散效果極佳,加上火之法則的隱晦加持,他們隻能感覺到陳二柱周身的火焰靈力很強,卻無法確定具體修為,更無法看穿他的真實容貌。
「我是誰不重要。」
陳二柱緩緩擡起頭,鬥篷的陰影依舊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重要的是,你們鬼靈門作惡多端,殘害無辜修士,今日我便是來替天行道,滅了你這邪門歪道!」
東荒散修眾多,常有看不慣鬼靈門的人,用這個理由動手,最不會引起懷疑。
男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骨杖猛地一跺地面:「替天行道?不過是個不知死活的狂徒!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差距!」
他揮動骨杖,骨杖頂端的骷髏頭噴出一股黑色的死氣,死氣落地後瞬間化為一隻巨大的鬼手,鬼手的掌心布滿了尖銳的骨刺,骨刺上閃爍著綠色的毒光,朝著陳二柱抓來。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幽冥鬼爪?寂滅」,能同時攻擊肉身與神魂,元嬰後期修士若是被抓中,肉身會被骨刺洞穿,神魂會被死氣侵蝕,必死無疑。
女煞也同時出手,她將血色鏡子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鏡子中射出一道紅色的光束,光束中蘊含著無數張扭曲的鬼影,這些鬼影都是被她折磨緻死的修士殘魂,能在瞬間侵入敵人的識海,撕裂神魂,即便是元嬰修士被擊中,也會瞬間陷入混亂,失去反抗能力。
兩人一攻肉身,一攻神魂,配合默契,正是他們斬殺無數修士的「幽冥血鏡」組合技,以往即便是元嬰圓滿修士,面對這一招也需要謹慎應對。
「元嬰圓滿?不過如此。」
陳二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他沒有躲避,而是心念一動,周身的金色火焰瞬間凝聚,形成無數道手臂粗細的火焰長矛,懸浮在他的周圍。
「去!」
隨著他一聲低喝,火焰長矛如同暴雨般射出。
第一道火焰長矛精準地刺穿鬼手的掌心,金色的法則火焰順著死氣快速蔓延,如同瘟疫般吞噬著黑色死氣,原本巨大的鬼手,在火焰的灼燒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短短數息便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中。
第二道火焰長矛擊中紅色光束,光束中的鬼影遇到法則火焰,發出凄厲的慘叫,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快速融化,連一絲痕迹都沒留下,紅色光束也隨之潰散。
剩餘的火焰長矛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靈活地轉折,封鎖了雌雄雙煞所有的閃避路線。
有的朝著男煞的骨杖飛去,有的朝著女煞的血色鏡子射去,還有的瞄準了兩人的丹田要害,每一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法則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