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雙雙聽見陳二柱的話後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陳二柱居然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死活,這讓她有些心寒。
鄭拓嘴角上揚,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威脅沒起到作用而氣餒。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快醒醒!」
突兀的,鄭拓大聲的呼喊道。
緊接著,錢雙雙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修士氣息,而這個氣息是從山洞的上面擴散下來的。
「嘭!」
原本懸挂在山洞上方的硃紅色棺材,毫無預兆的掉在了陳二柱跟鄭拓二人面前。
錢多多看見面前這口棺材頓時嚇了一跳。
旋即,棺材闆被打開了。
一具乾癟的像屍體一樣的修士,從棺材內站了起來。
「師父,師父快點給我殺了他!」鄭拓在看見從棺材內走出來的修士後連忙說道。
陳二柱從這個乾癟的邪修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不過也僅僅隻是比望月湖下的司馬鶴的氣息強了一點。
「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乾癟邪修聲音嘶啞的說道。
旋即,隻見他右手一揮,一張一丈見方如同漁網一樣的法器朝陳二柱身上撲了過來。
這張網名叫乾坤網,是一件極品法器,別說區區練氣七層修士了,就算是築基初期修士,被乾坤網罩住,也隻能束手就擒。
鄭拓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
錢雙雙心裏面開始擔憂起來。
很明顯,這個乾癟的邪修不簡單,他朝陳二柱祭出去的這張網,看上去就更不簡單。
陳二柱看見這張網的一瞬間,他便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張一階極品火球符,朝乾坤網丟了過去。
火球符撞到乾坤網上後,乾坤網瞬間被點燃,同時速度也慢了下來。
鄭拓見狀,臉上不由自主露出詫異之色,他沒想到陳二柱身上居然會有極品一階火球符,若是剛剛陳二柱對他使出這張一階極品火球符。
他現在恐怕已經是死人了。
躲開乾坤網後,陳二柱便朝乾癟邪修出手了。
「玄水囚龍鎖!」
這招玄水囚龍鎖,是陳二柱修鍊《青元五行造化經》之後學會的攻擊類法術,它的威力大小,跟修士境界還有神識高低有著直接關係。
按理來說,陳二柱現在不過練氣七層,還使不出玄水囚龍鎖這一招法術才對,不過陳二柱的神識卻不遜於練氣十二層修士,能勉強使出這一招。
剎那間,陳二柱面前由水系靈力凝聚出了九條大腿粗的水龍,每條水龍身上都纏繞著金系靈力凝聚的金色鎖鏈。
隨著九條渾身冒著金光的水龍形成之後,便九龍交錯的向不遠處的乾癟邪修撲了過去。
錢雙雙跟鄭拓二人,在看見這一幕後,兩個人臉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了無比震驚之色。
他們都在玄水囚龍鎖上,感覺到了一股足以碾壓他們二人的強大靈力。
這根本就不應該是練氣七層修士能使出來的強大法術。
陳二柱在使出玄水囚龍鎖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被抽幹了,迅速的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顆極品聚氣丹後吞了下去。
乾癟邪修雖然感覺到了玄水囚龍鎖的強大威力,不過因為陳二柱隻是區區練氣七層修士,所以他依舊沒有把玄水囚龍鎖放在眼裡。
「黑煞掌!」
乾癟邪修右掌朝撲向自己的九條金色水龍打了出去,頓時一股強大的黑煞之氣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纏上了陳二柱的玄水囚龍鎖。
不到一息的時間,才剛剛纏繞在玄水囚龍鎖上的黑煞之氣,便被九條金色水龍擊潰。
九條金色水龍攻勢絲毫不減的撲到了乾癟邪修身上,將其牢牢困住,並且金色的鎖鏈從水龍身上脫離出來,捆在了乾癟邪修身上,使其動彈不得。
此時的乾癟邪修無比驚恐。
巔峰時期的他,可是結丹後期境界邪修。
區區一個練氣七層低階修士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他若是想讓對方死,都不用他出手,一句話就能讓練氣七層修士死無葬身之地。
即便因為被重傷的緣故,境界跌落到了築基初期,實力遠不如巔峰時候,但是他以築基初期境界而言,他依舊可以碾壓練氣七層修士才對。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練氣七層修士給困住了。
鄭拓見玄水囚龍鎖將乾癟修士捆住,他也無比震驚。
在乾癟修士出手的一瞬間,錢雙雙還以為這一次自己死定了,她也沒想到,陳二柱在跟乾癟修士戰鬥的時候,居然不落下風,反而穩穩的壓了對方一頭。
「給我死!」
陳二柱知道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不一定能殺死對方,所以他迅速的朝乾癟修士,祭出了一張一階極品地縛符,一張一階極品雷擊符。
儘管玄水囚龍鎖暫時困住了乾癟修士。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使用了一張一階極品地縛符。
與此同時,他雙手結印。
「火龍術!」
一條水桶粗的火龍,張牙舞爪的朝乾癟修士撲了上去。
「啊!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練氣七層的螻蟻,我不甘心,我絕對不能死!」
就在乾癟邪修,差一點就要從玄水囚龍鎖當中掙脫開的時候,一階極品地縛符再一次將他困在了原地。
隨後一階極品雷擊符,跟火龍術接踵而至。
乾癟修士,原本是想讓鄭拓騙一個年輕的女修過來,當他的爐鼎,來修復自己的身體,提高自己的實力。
一開始鄭拓也隻是想把錢雙雙帶過來,沒想到帶第二個人。
帶著陳二柱過來,完全是因為鄭拓見陳二柱在短短一年不到時間,由一個雜役弟子,晉級到練氣七層,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
他想脅迫陳二柱,好套取他身上的秘密,從中獲得好處。
卻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以為的小綿羊,變成了一隻吃人的老虎。
看著乾癟邪修,在那一階極品雷擊符,還有火龍術的攻擊下,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團火球,再加上乾癟邪修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洞穴。
他的心在這個時候涼透了。
就在鄭拓以為自己這個新師父今天要死在這裡的時候。
原本被火光包裹的乾癟邪修,從他身上忽然冒出一團淡藍色的光芒,將他身上的火焰震飛了出去。
重獲自由的乾癟邪修,並沒有絲毫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朝洞穴外跑了出去,速度之快都來不及給陳二柱反應時間。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會報今日之後,我一定會殺了你!」
當乾癟邪修在他們三人面前完全消失後,他的聲音忽然在洞穴內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