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聽見這句話後,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他沒想到陳二柱一語道破天機。
他確實跟邪修勾結,不過因為他需要打入靈鼎仙門內部,所以他並沒有修鍊邪功,別說陳二柱了,就算是他師父洛靈,甚至於是結丹真人,也不可能看出來才對。
陳二柱卻道出了他的真實身份,這讓他師父詫異。
此時錢雙雙一臉詫異的看向鄭拓,她根本就不信陳二柱的話,鄭拓若是邪修,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陳師弟,你在胡說什麼,鄭師弟怎麼可能會是邪修,他要是邪修,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就算我看不出來,我師父不可能看不出來吧?」錢雙雙道。
讓錢雙雙沒想到的是,鄭拓這個時候咧嘴一笑道:「陳二柱沒說錯,我確實是邪修,不過我還沒有修鍊邪修功法,所以正常情況下,別說你們了,就算是結丹真人,也不可能看出我是邪修。」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邪修的?」鄭拓蹙了蹙眉好奇的對陳二柱問道。
他之所以跟錢雙雙坦白,是因為他篤定了錢雙雙跟陳二柱,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活人可能會洩露他的秘密。
但是死人,是絕對不可能洩露秘密。
陳二柱並沒有回答鄭拓這個問題,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原本我還在擔心,兩顆星辰婆羅果,我們三個人不好分,現在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正邪不兩立,當然不用跟你分。」
鄭拓冷哼一聲道:「你不會以為,你們兩個人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吧?」
錢雙雙一開始,根本就不信鄭拓是邪修。
在聽見鄭拓的這一番話後,她不得不相信鄭拓確實叛變了,成為了一名邪修,而且還想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
突兀的,鄭拓身上的靈氣暴漲,原本隻有練氣七層境界的他,境界瞬間突破到了練氣九層。
錢雙雙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居然晉級到練氣九層了?難道你之前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真正境界?」
鄭拓得意的說道:「不錯,我早就晉級到練氣九層了,之前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你們兩個不過區區練氣七層,你們覺得你們能逃得掉嗎?」
同時,鄭拓疑惑的看著陳二柱。
因為他發現陳二柱居然對他是練氣九層境界的事,一點都不意外,就好像早就知道他是練氣九層修士一樣。
正如鄭拓所想的那樣,其實陳二柱早就發現他實際上,已經是練氣九層。
鄭拓修鍊了隱匿氣息的功法,除非境界高出他一個境界,要不然無法看穿他真正的境界。
陳二柱雖然境界不比他高,但是他的神識比鄭拓要強了一倍,所以陳二柱神識掃到他身上的時候,便看出他並非練氣七層,而是練氣九層。
但是,他並沒有拆穿鄭拓的謊言,他想看看鄭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正如鄭拓所說的那樣。
之前陳二柱雖然看穿他隱藏了境界,但是並沒有看出他成為邪修。
也是在剛剛看見頭頂上,那個硃紅色棺材之後,陳二柱才確定鄭拓背叛了靈鼎仙門,轉投到邪修門下。
這個硃紅色棺材,陳二柱是第一次見。
但是棺材上雕刻的那些面目猙獰的人面像,陳二柱之前在望月湖下見過。
他之前就疑惑,自己在進入這個洞口的時候,怎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在看見這口棺材上雕刻的畫像後,才終於想明白。
「錢師姐,我們一起出手!」
陳二柱暴喝一聲,右手朝鄭拓丟出去了一張一階下品地縛符,兩張一階下品火球符,跟一張下品雷擊符。
鄭拓之前見過陳二柱的手段,早就防著陳二柱這一手。
符籙攻擊雖然方便快捷,不過一階下品符籙的攻擊力太有限了。
他可是練氣九層修士,隨隨便便施展一個防禦類法術,便能擋住這些一階下品符籙的攻擊。
錢雙雙雖然確定鄭拓叛變了靈鼎仙門,但是她依舊沒想過要對鄭拓出手。
她覺得鄭拓隻是被迷惑了,隻要自己耐心的去勸解,一定能讓鄭拓迷途知返改邪歸正。
當她聽見陳二柱的話後,有些後知後覺。
反應過來後,甚至想叫陳二柱住手。
「就憑你,也敢對我動手?」鄭拓完全沒有把練氣七層的陳二柱放在眼裡。
「護體靈盾!」
鄭拓雙手結印,一個泛著淡藍色的護體光罩,便出現在他面前。
突兀的,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攻擊朝自己襲來,強大的神識攻擊導緻他頭痛欲裂,雙眼也變的模糊起來,剛剛出現在他周身的護體靈盾,此時也有潰敗的跡象。
「你一個練氣七層修士,居然敢用神識攻擊我這個練氣九層,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陳二柱一眼看穿了鄭拓的真正境界。
但是鄭拓做夢都不會想到,陳二柱雖然隻是練氣七層修士,但是其神識強大的足以媲美練氣十二層修士。
陳二柱強大的神識,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抗的。
此時,鄭拓強行調動自己的神識,準備拚死反撲,練氣九層修士的神識之力也不弱,不過跟陳二柱強大的神識比起來,就有些不堪一擊。
「嘭!」
「轟隆!」
……
火球符跟雷擊符攻擊在鄭拓身上的護體靈盾上,將護體靈盾給轟的粉碎。
一旁的錢雙雙看見這一幕後,她臉上露出一抹無比詫異之色。
鄭拓可是練氣九層修士,而陳二柱不過練氣七層,剛剛陳二柱朝鄭拓祭出去的,都是一階下品符籙,按理來說是無法擊破鄭拓身上的護體靈盾才對。
可是鄭拓身上的護體靈盾已經被擊碎,這讓錢雙雙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旋即。
陳二柱再一次朝鄭拓祭出了兩張一階下品火球符,一張一階下品雷擊符,一張一階下品冰箭符。
事關生死的戰鬥,這個時候要是藏拙,輸了是小,丟命是大。
既然對方投靠了血煞宗,那麼這裡肯定會有血煞宗的餘孽,上一次他運氣好,斬殺了血煞宗餘孽司馬鶴。
這一次不見得有上一次的好運氣。
對於陳二柱來說,能解決掉一個敵人,就先解決掉一個敵人。
此時的鄭拓才發現,不過練氣六層境界的陳二柱,神識強大的讓他覺得堅不可摧,他的這點神識在陳二柱強大的神識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噗!」
鄭拓的神識再一次受到重創後,嘴裡頓時噴出了一口老血。
與此同時,火球符、雷擊符跟冰箭符,已經攻擊到他眼前來了。
「轟隆!」
當火球符、雷擊符跟冰箭符攻擊在鄭拓身上後。
鄭拓身上忽然冒出一團淡金色的眩光。
這團淡金色的眩光,將火球符、雷擊符還有冰箭符的攻擊全部都擋了下來,雖然這三道符籙的攻擊被擋了下來。
但是這三道符籙,在鄭拓身上爆炸之後,將鄭拓給炸飛出去了十多米遠。
「噗!」
「咳咳咳!」
之前是因為神識受到了重創吐了一口血,這一次他身體被火球符、冰箭符還有雷擊符的衝擊力,撞傷了五臟六腑,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內傷。
按道理來說,鄭拓這個時候應該被炸的身死道消才對。
之所以他還活著,是因為他右手上戴著一個中品防禦類法器白玉手鐲。
如果他神識沒有受到重創,他完全可以憑藉手中的這件白玉手鐲,擋下這三道一階下品符籙的攻擊。
奈何他神識受到了陳二柱重創,導緻他手上的白玉手鐲無法發揮出全部防禦效果,才讓他受傷不輕。
趁他病要他命。
就在陳二柱準備抓住這個機會,取鄭拓性命的時候。
之前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錢雙雙,這個時候忽然攔在鄭拓身前,將其護在身後道:「住手,他是我師弟,就算他做錯事情,也應該交給我師父處置,你不能殺他!」
「他要殺我們,你還替他說話?」陳二柱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錢雙雙解釋道:「鄭師弟隻是誤入歧途了,我相信他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面對錢雙雙的聖母舉動,陳二柱覺得好笑。
就在這個時候,鄭拓忽然把刀架在錢雙雙脖子上,控制住錢雙雙,將其變為自己的人質後,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曾經的雜役弟子手上,不過你既然走到這裡,那麼今天是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錢雙雙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明明救了鄭拓一命。
鄭拓竟然劫持自己,還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鄭師弟,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可是你錢師姐,你現在把刀放下,跟我回靈鼎仙門,我們把事情跟師尊講清楚,師尊一定會原諒你的。」直到現在,錢雙雙還以為自己能感化鄭拓。
「住口!你這個蠢貨,難道你不知道你等下馬上就會死在這裡嗎?自古正邪不兩立,我既然轉投邪修,就沒想過獲得靈鼎仙門的原諒,當然前提是他們知道我已經成為血煞宗的邪修了!」鄭拓面目猙獰的說道。
「陳二柱,不想看著錢雙雙死在我手上,現在就自廢修為,要不然我立馬殺了她!」
「你當我跟錢師姐一樣是白癡?會自廢修為嗎?錢師姐又不是我什麼人,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