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三名修士也同時出手。
瘦高修士繼續操控飛劍,不斷射出劍氣。
圓臉修士解開烈焰虎的冰封,指揮著烈焰虎再次撲來。
還有一名矮胖修士取出一面下品靈寶盾牌,施展出靈品高階法術「盾牆術」,數道土黃色的盾牆朝著陳二柱與童三擠壓而來,試圖將兩人困住。
陳二柱與童三對視一眼,默契地分工。
陳二柱負責正面抵擋刀疤光頭與烈焰虎,童三則藉助遁甲天書的推演,應對另外三名修士的攻擊,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童三將遁甲天書展開,書頁上的金色文字瞬間亮起,靈品高階法術「天衍陣」施展,數道金色的光紋在地面上浮現,形成一道簡易的陣法。
陣法啟動的瞬間,瘦高修士的飛劍突然失控,朝著相反的方向射去,險些擊中矮胖修士。
圓臉修士的烈焰虎也變得暴躁不安,不再聽從指揮,反而朝著矮胖修士的盾牆撞去。
「該死的!這是什麼法術?」
刀疤光頭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憤怒與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結丹後期修士竟還掌握著如此詭異的陣法法術,能幹擾他們的攻擊與妖寵。
陳二柱抓住這個機會,縱身躍起,極雷劍朝著刀疤光頭的兇口刺去。
刀疤光頭連忙舉起巨斧抵擋,卻沒想到陳二柱這是聲東擊西。
他左腳猛地一踏,身形在空中一轉,避開巨斧的同時,手中極雷劍朝著刀疤光頭的右側斬去。
刀疤光頭反應不及,右臂被劍光劃傷,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勁裝。
「啊!」
刀疤光頭慘叫一聲,眼中滿是殺意,他燃燒自身精血,施展出拚命的手段。
靈品高階法術「狂斧滅世」。
巨斧瞬間暴漲,帶著狂暴的靈力,朝著陳二柱橫掃而去,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狂暴的靈力壓縮,發出「滋滋」的聲響。
陳二柱臉色驟變,知道這一擊的威力非同小可,連忙祭出青蝠影傀儡。
傀儡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擋在陳二柱身前,翅膀上的骨刺同時射出,朝著刀疤光頭射去。
「砰!」
巨斧擊中傀儡,傀儡瞬間被劈成兩半,骨刺卻也擊中了刀疤光頭的左肩,讓他的攻擊出現了一絲滯澀。
趁此機會,陳二柱再次施展出「炎雷破」,光柱朝著刀疤光頭的兇口射去。
刀疤光頭避無可避,隻能硬生生承受這一擊。
「噗嗤!」
光柱擊中他的兇口,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靈力紊亂,再也無法發起攻擊。
另一邊,童三也藉助陣法的優勢,壓制住了另外三名修士。
瘦高修士的飛劍被陣法幹擾,無法發揮威力。
圓臉修士的烈焰虎被陣法困住,不斷撞擊著光紋,卻始終無法突破。
矮胖修士的盾牆也被陣法削弱,變得不堪一擊。
童三抓住機會,施展出靈品高階法術「土石刺」,數道尖銳的土石刺從地面升起,擊中了瘦高修士與矮胖修士的丹田,兩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氣息瞬間消散。
圓臉修士看到同伴紛紛倒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想逃跑。
童三怎會給他機會?
他操控陣法,一道金色的光紋纏住圓臉修士的腳踝,使其無法移動。
陳二柱快步上前,極雷劍一揮,便將圓臉修士的頭顱斬下。
戰鬥似乎即將結束,隻剩下重傷的刀疤光頭。
可就在此時,刀疤光頭突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眼中滿是瘋狂:「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他捏碎黑色珠子,周身瞬間爆發出濃郁的黑色霧氣,霧氣中蘊含著恐怖的靈力波動,顯然是一枚自爆型的法寶。
「不好!是『黑煞自爆珠』!快躲開!」
陳二柱臉色驟變,連忙拉著童三,施展出前面琉璃術的「鏡中藏身」,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丈外的一棵古樹上。
「轟!」
黑色霧氣瞬間爆炸,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衝擊波,周圍的古樹被盡數折斷,地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與塵土漫天飛舞。
爆炸的餘波擴散開來,陳二柱與童三雖躲在古樹上,卻也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爆炸過後,深坑中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刀疤光頭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顯然已在自爆中化為飛灰。
陳二柱與童三從樹上跳下,落在深坑旁,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後怕。
若不是自己反應及時,他們恐怕也要在這自爆中身受重傷。
陳二柱毫不猶豫的搜颳了這五個劫修的儲物袋,跟身上所有能用的上的東西。
兩人沉默了片刻,童三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這夥劫修的實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尤其是為首的刀疤光頭,竟還掌握著自爆型法寶,若不是我們配合默契,今日恐怕要栽在這裡。」
陳二柱點點頭,取出兩粒三階上品療傷丹,遞給童三一粒:「先恢復傷勢,萬魂窟外圍就如此兇險,裡面的情況恐怕會更加複雜。我們必須儘快養好精神,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險。」
童三接過療傷丹,吞下後開始運轉靈力恢復。
陳二柱也盤膝坐下,運轉《萬始本源訣》,修復著自爆餘波造成的輕傷。
陽光漸漸西斜,斷魂山脈的溫度開始下降,周圍的樹木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戰鬥。
兩個時辰後,兩人的傷勢基本恢復。
陳二柱站起身,看著前方通往噬魂峽谷的小徑,眼中滿是堅定:「走吧,我們繼續趕路,越是兇險,越說明萬魂窟中藏著珍貴的靈材,隻要能找到突破元嬰的靈材,所有的危險都值得。」
童三點點頭,取出遁甲天書,再次推演前方的路況:「前方二十裡的噬魂峽谷,有三階魂修出沒,實力在結丹後期左右,我們需小心應對。」
說罷,兩人並肩朝著噬魂峽谷的方向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暮色中的斷魂山脈深處。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兇險,萬魂窟中不僅有高階妖獸與魂修,還可能遇到其他為了靈材而來的修士,甚至可能再次遭遇劫修。
但他們無所畏懼。
陳二柱有著突破元嬰、返回東荒的信念,童三有著為母親報仇、在紫穹大陸立足的決心,兩人的目標雖不同,卻在這一刻緊緊凝聚在一起,成為彼此最可靠的夥伴。
暮色漸濃,斷魂山脈的夜空升起一輪明月,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紗。
……
噬魂峽谷的入口隱在斷魂山脈深處,兩側岩壁如同被巨斧劈開,呈現出深褐色的斷層,表面布滿了細碎的裂紋,彷彿隨時會崩塌。
峽谷內瀰漫著淡淡的灰色霧氣,霧氣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嗚咽聲,那是魂修特有的氣息,陰冷刺骨,剛踏入峽谷,陳二柱便感到識海微微刺痛,如同有無數細小的冰針在紮刺神魂。
「這霧氣有侵蝕神魂的效果,小心些。」
陳二柱運轉靈力護住識海,同時提醒身旁的童三。
火精魄在掌心泛起微弱的赤色光芒,火焰的暖意順著經脈流轉,稍稍驅散了周身的陰冷,可那股鑽入骨髓的寒意,卻始終縈繞不散。
魂修與尋常修士不同,他們沒有實體,以魂魄為形,尋常的物理攻擊與火焰法術,對其隻能造成短暫的衝擊,無法傷及根本。
童三早已將遁甲天書展開,書頁上的金色文字在灰色霧氣中顯得格外明亮,一行行字跡不斷閃爍,推演著魂修的位置:「前方百丈處,有三道魂修氣息,皆是結丹後期境界,它們正朝著我們的方向移動。
這些魂修沒有實體,尋常法器難以對其造成緻命傷害,唯有攻擊其魂魄核心,才能將其徹底斬殺。」
話音剛落,前方的灰色霧氣突然劇烈翻滾,三道半透明的灰色身影從霧氣中浮現。
為首的魂修身形虛幻,依稀能看出生前是一名身著長袍的修士,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魂力,雙眼是空洞的黑色,沒有絲毫神采,卻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另外兩道魂修體型稍小,氣息也略弱一些,如同影子般跟在為首魂修身後,緩緩朝著陳二柱與童三逼近。
「吼……」
為首的魂修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音並非通過耳朵傳入,而是直接震蕩識海,陳二柱隻覺識海一陣翻湧,靈力運轉都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這便是魂修的詭異之處,它們無需開口,便能以魂力衝擊修士的識海,幹擾修士的判斷與法術施展。
「不能被它們的魂力幹擾!」
童三低喝一聲,雙手結印,將遁甲天書舉過頭頂,書頁上的金色文字瞬間飛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鎮魂符」。
鎮魂符散發著柔和的金光,朝著為首的魂修飛去,金光所過之處,灰色霧氣瞬間消散,魂修的身形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這鎮魂符能暫時壓制魂修的魂力,我們趁現在動手!」童三喊道。
陳二柱立刻反應過來,將極雷劍插在腰間,雙手結印,施展出法術「雷光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