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囚籠中的火元素蘊含著恐怖的法則力量,隻要陳二柱心念一動,她便會像男煞一樣,被火焰徹底吞噬。
「不……不要殺我!」
女煞終於崩潰,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陳二柱連連磕頭,「我願意臣服於你!我知道鬼靈門的所有寶藏,我還知道東荒許多隱秘的修鍊之地,我可以帶你去,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求你饒我一命!」
陳二柱停下腳步,他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女煞,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當年你們折磨那些無辜修士時,可曾想過饒他們一命?」
他聲音冰冷,「今日,我便讓你嘗嘗,被恐懼吞噬的滋味。」
他擡手對著女煞,掌心的金色火焰開始旋轉,形成一道細小的火焰漩渦。
「火之法則?寂滅。」
隨著他一聲低喝,火焰漩渦射向女煞,沒有立刻將她燒成灰燼,而是緩慢地侵入她的體內,灼燒著她的神魂。
女煞發出比男煞更凄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在地上瘋狂翻滾,臉上的皮膚因痛苦而扭曲,原本塗滿白粉的臉變得猙獰可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火焰一點點撕裂,那種痛苦,比淩遲還要難受百倍。
廣場上的鬼靈門修士看著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看著那個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身影,如同看著一位來自地獄的火神。
對方僅憑一人之力,便輕鬆滅殺了兩位元嬰圓滿的門主,這種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讓他們心生敬畏與恐懼。
一刻鐘後,女煞的慘叫聲漸漸停止,她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神魂已被法則火焰徹底灼燒殆盡,隻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陳二柱擡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火焰掠過,將女煞的軀殼也燒成灰燼,隨後目光掃過廣場上的鬼靈門修士,聲音冰冷而威嚴:「雌雄雙煞已死,鬼靈門從此解散!三日之內,你們必須離開斷魂山脈,若再讓我發現有人打著鬼靈門的旗號作惡,或是修鍊邪術,下場便與他們一樣!」
話音落下,他周身的金色火焰再次暴漲,形成一道數十丈高的火焰光柱,光柱直衝雲霄,將斷魂山脈的瘴氣都驅散了大半。
這道光柱,既是對鬼靈門修士的威懾,也是對整個東荒的宣告。
一位掌控火之法則的強者,已經崛起。
做完這一切,陳二柱沒有停留,他轉身朝著斷魂山脈外飛去。
黑色的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周身的金色火焰漸漸收斂,重新變回那股平庸的散修氣息。他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鬼靈門的人到死都不會知道,那個滅了他們宗門的「散修」,就是當年被他們追殺的陳二柱。
飛行途中,陳二柱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火之法則因這場戰鬥,變得更加圓潤通透,元嬰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或許,集齊化神材料後,我便能一舉突破至元嬰圓滿,甚至直接衝擊化神境。」
他心中暗想,目光望向望仙城的方向。
……
陳二柱的身影出現在望仙城城門下時,夕陽正將最後一縷餘暉灑在玄鐵澆築的城牆上,讓這座東荒大城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收起周身的散修氣息,恢復了易容後的平庸模樣。
青灰色的皮膚,略顯怯懦的眼神,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袍,混在進城的修士人群中,毫不起眼。
城門處的守衛修士隻是隨意掃了他一眼,便揮手放行,沒有絲毫懷疑。
他沒有直接前往升仙盟分舵,而是沿著街道緩緩行走。
經歷了焚火深淵的苦修與鬼靈門的復仇之戰,他體內的靈力雖已恢復巔峰,但精神上的疲憊卻難以消散。
更重要的是,他從離開厭火妖域後,便一直以辟穀丹維持生存,早已忘了正常食物的滋味。
「先找家客棧,好好吃一頓,再做打算。」
陳二柱心中暗想,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客棧,最終停在一家名為「醉仙樓」的客棧上。
這家客棧的招牌上雕刻著精緻的酒罈圖案,門口的夥計穿著乾淨的青色布衣,正熱情地招呼著客人,看起來生意不錯,食物應該也不會差。
他邁步走進醉仙樓,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有靈肉燒烤的焦香,有靈米煮飯的清香,還有靈酒的醇厚香氣,讓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咕」叫了起來。客棧一樓的大堂內,擺放著二十多張桌子,大多已經坐滿了修士,他們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一邊吃飯喝酒,一邊高談闊論,氣氛熱鬧非凡。
一名夥計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這位道友,裡面請!請問您是要單獨坐,還是有同伴?」
「單獨坐,給我找個安靜點的位置。」
陳二柱聲音平淡,刻意保持著散修的低調。
「好嘞!您跟我來!」夥計領著陳二柱穿過大堂,來到角落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麻利地擦了擦桌子,「道友您看這位置怎麼樣?靠窗通風,還不吵。」
陳二柱點點頭,坐下後拿起桌上的菜單。
菜單是用靈木製成的,上面用墨汁寫著各種菜品的名稱與價格,既有適合低階修士的普通靈肉菜,也有適合元嬰修士的高階靈膳。
他看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對著夥計說道:「給我來一壺你們這裡最好的『醉仙釀』,再炒五個菜,靈鹿肉炒青筍、紅燒靈魚、清燉靈雞湯、烤靈兔腿,再來一盤靈米糕。」
夥計眼睛一亮,連忙記下:「好嘞!一壺醉仙釀,五個硬菜!道友您稍等,酒菜馬上就來!」說完,便快步朝著後廚跑去。
陳二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道。
夕陽漸漸落下,街道兩旁的燈籠被一一點亮,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夜晚的街道,也讓這座城池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份久違的安寧。
在厭火妖域的日子裡,他每天要麼在修鍊,要麼在與妖獸廝殺,從未有過如此放鬆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夥計端著酒菜走了過來,將一壺酒與五個菜一一擺在桌上:「道友您的酒菜齊了!
這醉仙釀是我們老闆親自釀的,用了五十年份的靈泉水與靈谷,口感醇厚,還能滋養靈力,這靈鹿肉是今早剛殺的,新鮮得很,靈魚是從城外的靈湖撈的,肉質細嫩,您慢用,不夠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