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二柱並未急躁,他深知越是核心的機密,越不會輕易被人提及,唯有沉下心來,才能捕捉到那轉瞬即逝的關鍵信息。
約莫兩個時辰後,一段來自蛟蛇族秘密聯絡點的密談,終於讓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聯絡點內,一名身穿黑色錦袍的元嬰修士正對著幾名結丹下屬分發令牌,同時沉聲叮囑著:「記住,外圍三道防線絕不能出任何紕漏!迷霧沼澤的瘴氣禁制每日寅時補充一次,你們需提前清點解毒丹,黑風峽谷的哨塔每兩炷香輪換一次崗,聯動禁制的陣眼在峽谷兩側的巨石內,若遇緊急情況,可捏碎令牌啟動,碧水河的水幕禁制由四位金丹長老輪流坐鎮,每班六個時辰,交接時需核對秘令。」
隨著元嬰修士的話語,一幅清晰的蛟蛇族外圍布防圖在陳二柱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當即運轉神識,將這段對話與布防細節完整收錄在千面琉璃鏡中。
緊接著,他又將探影焦點轉向為蛟蛇族供應物資的商鋪後院。
果不其然,商鋪掌櫃正與一名蛟蛇族採買修士對賬,採買修士抱怨道:「最近禁地那邊需求越來越大,靈草靈藥的消耗量是往日的三倍,我們每天往返蛟神山腳下的傳送陣,腿都快斷了。」
掌櫃笑著附和:「誰不知道禁地是你們蛟蛇族的根本,聽說裡面的靈氣濃得都能液化,難怪歷代大能都要在那裡閉關。」
「蛟神山腳下的傳送陣……」陳二柱心中暗記,這一信息直接縮小了禁地的方位範圍。
他繼續凝神傾聽,採買修士又補充道:「可不是嘛!禁地就在蛟神山主峰的山腹之中,山外布著三道大陣,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且族內的巡邏隊每半個時辰就會繞主峰巡查一圈,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根本靠近不了。」
這段對話讓陳二柱徹底鎖定了禁地的大緻方位,同時也摸清了核心區域的巡邏規律。
又探查了一個時辰,確認再也沒有遺漏的關鍵信息後,陳二柱才緩緩收斂神識,將千面琉璃鏡收入儲物袋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眼中滿是兇有成竹的光芒。
布防圖、禁地方位、巡邏規律,三大核心要素已然齊備,接下來便是實施潛入計劃的最後準備。
陳二柱沒有絲毫耽擱,當即撤去房間內的禁制,身形一閃,如同幽靈般融入了落雲坊市的夜色之中。
他施展身法,避開街道上的巡邏修士與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坊市外圍的一片密林之中。
這裡遠離坊市的喧囂,樹木參天,雜草叢生,正是安置靈寵的絕佳地點。
他擡手一翻,玄界飼獸鐲出現在掌心,靈力微動間,一道金光與一團赤火便從鐲中飛出,金羽雕與三頭炎虎穩穩落在他的身前。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整,兩隻靈寵的氣息愈發沉穩,元嬰中期的修為已然穩固。
見到陳二柱,它們齊齊低下頭顱,恭敬地喊道:「主人!」
陳二柱微微頷首,沉聲道:「我即將潛入蛟蛇族腹地,探查其禁地。
此地兇險,你們暫且留在這片密林之中隱匿待命,不可輕易現身。
若我遭遇意外,會以神識傳訊通知你們,屆時你們無需前來救援,隻需立刻撤離,前往迷霧森林等候我的消息。」
他深知蛟蛇族腹地的危險,金羽雕與三頭炎虎雖有元嬰中期的實力,但在蛟蛇族的化神大能與眾多元嬰修士面前,依舊不堪一擊,帶它們同行隻會徒增風險。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它們深知主人的決定不容置疑,隻能重重點頭:「我等遵命!請主人務必小心!」陳二柱不再多言,指尖彈出兩枚隱匿符籙,分別貼在兩隻靈寵身上。
符籙生效,金羽雕與三頭炎虎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身形也漸漸融入密林的陰影之中。
安置好靈寵後,陳二柱轉身望向蛟蛇族領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布滿玄奧紋路的玉佩。
這玉佩正是無妄玄虛界,乃是他早年所得的至寶。
此寶最大的神奇之處,便是能夠完美遮蔽修士的修為氣息,無論你是元嬰大能還是化神尊者,隻要催動它,氣息便能徹底收斂,如同尋常凡人一般,除非是同等級別的至寶或化神後期以上的大能親自探查,否則絕難識破。
陳二柱將無妄玄虛界握在掌心,靈力緩緩注入其中。
玉佩瞬間爆發出一道微弱的黑色光暈,如同水流般蔓延至他的全身。
下一刻,陳二柱身上原本若有若無的化神氣息便徹底消失不見,不僅如此,他體內的靈力波動、神魂氣息也被完全遮蔽,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個從未修鍊過的凡人,沒有絲毫特殊之處。
他感受著自身的變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無妄玄虛界的掩護,潛入行動的成功率無疑又提升了一大截。
做好一切準備後,陳二柱不再猶豫,周身空間之力悄然湧動。
他目光鎖定蛟蛇族領地的方向,口中低喝一聲:「空間瞬移!」話音落,他的身形便泛起一圈圈空間漣漪,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化神境的空間瞬移,速度快得驚人,而且極為隱蔽,能夠完美避開低階修士的探查。
僅僅一息之間,陳二柱便已出現在蛟蛇族領地外圍的迷霧沼澤邊緣。
沼澤中瀰漫著濃郁的劇毒瘴氣,瘴氣中隱約可見一道道身影穿梭,正是蛟蛇族負責探查的低階族人。
沼澤上空,還布有一層淡淡的光幕,顯然是預警禁制。
若是尋常修士來到這裡,想要穿過沼澤,必然會觸髮禁制,引來大量追兵。
但陳二柱卻毫不在意。
他催動空間法則,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瘴氣中穿梭,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空間節點之上,完美避開了沼澤中的禁制與低階族人。
那些蛟蛇族的低階族人,感應不到絲毫異常,依舊在漫無目的地巡邏。
陳二柱的身影如同融入了空氣之中,悄無聲息地穿過了迷霧沼澤,來到了第二道防線。
黑風峽谷的入口處。
黑風峽谷兩側山勢陡峭,岩壁上建有數十個哨塔,每個哨塔上都有兩名結丹修士手持法器,警惕地注視著下方。
哨塔之間,一道淡藍色的光幕連接而成,正是聯動禁制。
按照之前探聽到的信息,哨塔每兩炷香輪換一次崗,此刻正是換崗的間隙,守衛的警惕性相對較低。
陳二柱沒有貿然闖入,而是隱藏在峽谷入口旁的巨石後面,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他能清晰地聽到哨塔上修士的交談聲,無非是抱怨換崗辛苦、吐槽搜尋進展不順。
約莫一炷香後,哨塔上的修士開始交接,一時間,峽谷入口處的守衛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就是現在!」陳二柱心中一動,身形再次施展空間瞬移,如同一道殘影般沖入了黑風峽谷。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聯動禁制的光幕上留下一道細微的漣漪,便已穿過了峽谷。
哨塔上的修士隻顧著交接,根本沒有察覺到這轉瞬即逝的異常。
陳二柱順利穿過黑風峽谷,來到了第三道防線——碧水河。
碧水河河水清澈,卻蘊含著濃郁的水屬性靈力,河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水幕禁制,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河岸邊,四名身穿黑色錦袍的結丹修士正盤膝而坐,氣息沉穩,正是負責坐鎮巡查的金丹長老。
這四人修為都在金丹後期,雖然不是陳二柱的對手,但若是被他們發現異常,發出警報,必然會引來大量蛟蛇族修士,屆時想要再潛入腹地,便難如登天。
陳二柱隱藏在遠處的樹林中,仔細觀察著四名結丹修士的狀態。
他發現,這四人雖然在坐鎮,但彼此之間卻在閑聊,顯然是覺得在這碧水河防守太過枯燥,警惕性並不高。
而且,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河面上的水幕禁制上,對於岸邊的動靜,反而沒有太過留意。
陳二柱心中有了計較。
他收斂全身氣息,如同一隻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朝著碧水河岸邊潛行而去。
他的腳步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甚至連腳下的落葉都沒有驚動。
憑藉著無妄玄虛界的掩護,他身上沒有絲毫修士的氣息,四名結丹修士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就在他即將繞過四名結丹修士,穿過碧水河時,其中一名結丹修士突然轉頭,目光掃向他所在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誰在那裡?」陳二柱心中一凜,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立刻停下腳步,故意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從樹林中走了出來,躬身行禮道:「見過幾位長老!小人是族內的雜役,奉管事之命,前往腹地送一批靈草,不知長老在此,驚擾了長老,還望長老恕罪!」
那名結丹修士上下打量著陳二柱,眼中滿是疑惑。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身無分文,氣息如同凡人一般,根本不像是修鍊過的修士。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沉聲道:「可有管事的令牌?」陳二柱心中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仿製令牌——這是他在落雲坊市時,根據探聽到的蛟蛇族令牌樣式仿製而成,足以以假亂真。
結丹修士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見令牌上的紋路與族內雜役使用的令牌一模一樣,心中的疑慮頓時消了大半。
他將令牌扔回給陳二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既然是送靈草的,還不快走!記住,沿途不得隨意停留,若是敢四處亂逛,定要重罰!」陳二柱連忙躬身道謝:「多謝長老!小人這就走!」
說完,他便低著頭,快步朝著碧水河的另一側走去。
路過另外三名結丹修士身邊時,他們也隻是隨意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隻是個普通雜役,便沒有再多問。
陳二柱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憑藉著無妄玄虛界的神奇效果和提前準備好的仿製令牌,他成功矇混過關。
穿過碧水河後,便進入了蛟蛇族的腹地。
這裡與外圍的荒涼截然不同,到處都是亭台樓閣,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街道上,不時有身穿黑色錦袍的蛟蛇族修士走過,修為最低的也在築基後期,結丹修士更是隨處可見。
陳二柱依舊低著頭,裝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沿著街道快步前行。
途中,他又遇到了幾波巡邏的結丹修士。
這些巡邏修士看到他身上的雜役服飾,又感應不到他的任何修為氣息,都隻當他是族內的普通雜役,根本沒有過多盤問,隻是隨意揮了揮手讓他過去。
陳二柱憑藉著精湛的演技和無妄玄虛界的掩護,一路暢行無阻,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他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同時運轉神識,感知著靈氣的流動。
按照之前探聽到的信息,禁地位於蛟神山主峰的山腹之中,而蛟神山正是整個蛟蛇族腹地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陳二柱循著靈氣最濃郁的方向望去,隻見遠處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間,山峰周圍雲霧繚繞,靈氣如同瀑布般從山峰上傾瀉而下,正是蛟神山主峰。
陳二柱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蛟神山主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那裡,便是蛟蛇族的禁地所在,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隻要能潛入禁地,吸收其中的靈脈本源靈氣,他的化神初期修為便能徹底鞏固,甚至有可能再進一步。
到那時,別說蛟蛇族的老祖傷勢未愈,就算他傷勢痊癒,陳二柱也有信心與之一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朝著蛟神山主峰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主峰,周圍的靈氣便越是濃郁,巡邏的修士也越來越多,修為也越來越高,甚至出現了元嬰初期修士的身影。
陳二柱不敢有絲毫大意,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得更加徹底,同時加快了腳步,盡量避開巡邏修士的視線。
半個時辰後,陳二柱終於來到了蛟神山主峰的山腳下。
這裡建有一座巨大的傳送陣,傳送陣周圍有數十名元嬰修士守衛,戒備森嚴。
山峰的入口處,一道巨大的光幕籠罩著,正是禁地外圍的第一道大陣——幻陣迷蹤。
陳二柱隱藏在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後面,仔細觀察著傳送陣的守衛和山峰入口的禁制,心中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潛入計劃。
蛟蛇族腹地的防禦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山腳下的守衛,便有數十名元嬰修士,這還隻是外圍的防禦力量。
可想而知,禁地內部的守衛必然更加森嚴。
但陳二柱並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心中的鬥志愈發高昂。
他能從化神初期的蛟蛇老祖手中搶走化神果,如今又成功潛入蛟蛇族腹地,還有什麼困難是他無法克服的?
他收斂心神,再次運轉神識,仔細探查著傳送陣的守衛規律和幻陣迷蹤的陣法波動。
他知道,想要潛入禁地,必須先過了山腳下這一關。
……
蛟神山主峰山腳下,陳二柱隱於假山之後,身形與山石渾然一體。
他目光緊鎖主峰入口處那道籠罩山體的淡金色光幕,神識如同蛛絲般悄然蔓延而出,與周身流轉的空間法則交織在一起,仔細探查著這層禁制的底細。
此前探聽的消息中隻提及禁地外禁制森嚴,卻未詳述禁制的具體形態,此刻親眼所見,他才真切感受到蛟蛇族對禁地的重視程度。
這道淡金色光幕並非單一禁制,而是由多層不同功效的禁制疊加而成的複合型陣法,光幕表層流轉著細密的符文,時而泛起紅光,時而閃過藍光,顯然兼具預警、防禦、攻擊三重核心功能。
陳二柱的神識剛一觸碰到光幕,便感受到一股強悍的排斥力,同時光幕深處傳來一絲隱晦的波動,似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這正是預警禁制的核心特性,一旦有外力強行觸碰,便會立刻發出警報。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收斂神識,僅留一縷最為纖細的神念,如同遊蛇般順著光幕的符文間隙遊走,同時催動空間法則,感知著禁制運轉時的空間節點變化。
複合型禁制的可怕之處,在於各層禁制相互聯動,牽一髮而動全身,哪怕隻觸動其中一層,也會引發其他禁制的連鎖反應。
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必須精準找到所有禁制的共同薄弱點,且在破禁時不能觸動任何一層禁制的預警機制。
山腳下的傳送陣旁,兩名元嬰後期修士正盤膝而坐,氣息沉穩如淵。
他們是禁地外圍的常年駐守者,目光時不時掃過入口處的禁制光幕,眼神中滿是警惕。
這兩人修為深厚,神識覆蓋範圍極廣,若陳二柱稍有異動,必然會被他們察覺。
因此,陳二柱不僅要探查禁制,還要時刻留意這兩名駐守修士的動靜,確保自己的探查過程不被發現。
時間一點點流逝,陳二柱如同石雕般一動不動,隱於假山陰影中的身形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神念與空間法則完美融合,順著禁制的符文脈絡一點點梳理,將每一層禁制的運轉規律都牢記在心。
他發現,這層複合型禁制共分為五層,最外層是「天羅預警陣」,負責感知外來入侵者。
第二層是「地網防禦陣」,能形成強悍的防禦壁壘。
第三層是「風雷攻擊陣」,一旦觸發便會釋放雷霆風暴。第四層是「幻霧迷蹤陣」,能迷惑入侵者的心智。最內層則是「鎖靈封禁陣」,負責阻擋靈氣外洩,同時進一步加固防禦。
五層禁制相互嵌套,運轉時氣息相連,想要找到薄弱點極為困難。
陳二柱耐心十足,將每一層禁制的符文流轉、能量節點都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如同在腦海中構建出一幅完整的禁製圖譜。
他深知,空間法則是破解這類禁制的關鍵,任何禁制的運轉都離不開空間節點的支撐,隻要找到這些節點的薄弱之處,便能藉助空間穿梭的特性,悄無聲息地突破禁制。
又過了三個時辰,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駐守的兩名元嬰後期修士依舊沒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終於找到了禁制的共同薄弱點。
在五層禁制的交匯處,有一處極為隱蔽的空間節點,這裡是所有禁制能量流轉的必經之地,卻因能量相互對沖,形成了一個極為細微的能量真空區。
這個區域極為隱蔽,且隻有在禁制能量流轉到特定周期時才會出現,稍縱即逝。
陳二柱立刻集中精神,神識緊緊鎖定那個隱蔽的空間節點,同時感知著禁制能量的流轉周期。
他發現,這個節點每隔一炷香的時間,便會出現一次短暫的能量真空期,持續時間不足三息。
想要在這三息內突破禁制,必須精準把握時機,同時施展空間穿梭之術,避免觸動任何一層禁制的預警機制。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緻,無妄玄虛界持續運轉,讓他的氣息如同凡人般毫無破綻。
他緊緊盯著禁制光幕,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等待著能量真空期的出現。
駐守的兩名元嬰後期修士似乎有些疲憊,其中一人打了個哈欠,目光也有些渙散,這無疑為陳二柱的行動創造了更好的條件。
「就是現在!」陳二柱心中低喝一聲。
就在那處空間節點出現能量真空期的瞬間,他周身空間之力驟然湧動,身形如同鬼魅般從假山後閃出,同時施展空間穿梭之術,神識精準鎖定那個隱蔽節點,身形化作一道細微的流光,朝著禁制光幕衝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在空間法則的加持下,身形瞬間穿過那道細微的能量真空區,如同穿過一層薄紙般,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禁制內部。
整個過程極為流暢,沒有觸動任何一層禁制,禁制光幕依舊平穩地運轉著,沒有發出絲毫警報。
駐守的兩名元嬰後期修士絲毫沒有察覺,依舊維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目光獃滯地望著遠方。
進入禁制內部的瞬間,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液體的靈氣便撲面而來,讓陳二柱渾身一震。
這股靈氣精純無比,不含絲毫雜質,遠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處靈脈都要濃郁。
他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濃郁的靈氣便順著口鼻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與神魂,讓他原本就穩固的化神初期境界,又有了一絲細微的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