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降臨在太淵靈界的這支古族主力大軍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但是天上那道長達數萬丈的黑色空間裂縫依然安靜地懸挂在那裡,這道裂縫並沒有因為古族統領的死亡而自動癒合或者縮小,它就像是一隻來自宇宙深處的黑色獨眼在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人類世界。
陳二柱現在的視力在千面琉璃鏡法則的加持下可以看得很遠,他的目光穿透了裂縫邊緣那些翻滾的渾濁黃色霧氣,直接看到了裂縫另一端那片深邃黑暗並且沒有盡頭的宇宙星空。
他在那片星空的深處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幾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巨大暗黃色星球,他心裡非常清楚今天消滅的這些古族艦隊對那個龐大的宇宙種族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那些古族人既然把太淵靈界標記成了他們遺棄的礦場,那麼古族的母星遲早會發現這支遠征艦隊徹底失去聯繫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宇宙深處肯定會派出數量更多實力也更加恐怖的軍隊再次降臨,太淵靈界依然處於一個隨時可能被外星種族徹底抹殺的危險處境之中。
陳二柱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些已經隱藏在皮膚下面的暗金色符文,他知道單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擋住一個宇宙種族源源不斷的入侵。
他必須讓太淵靈界的整體實力在短時間內得到一個質的飛躍,他決定要把這門經過自己內星辰推演和完善的暗金金剛秘術拿出來,把這門可以極大提高肉身防禦力和戰鬥力的秘術傳授給神農星閣的所有精銳士兵。
他要用最嚴酷的手段去訓練這些修士讓他們擁有可以在宇宙虛空中戰鬥的強悍體魄,因為防守永遠都隻是被動挨打的下策。
陳二柱的眼神裡燃起了一團充滿野心的烈火,他不僅要守住太淵靈界這片剛剛恢復生機的土地,他更要在未來的某一天帶領著自己那支武裝到牙齒的無敵大軍,直接穿過天上這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反向殺入宇宙深處的古族母星,他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怪物也嘗嘗被別人當成礦物隨意收割的絕望滋味。
雪峰上的冷風夾帶著冰冷的雪花,吹動了陳二柱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服。
他站在高處,腳下是萬裡冰原,頭頂是那道巨大的黑色空間裂縫。
裂縫裡透出死亡和荒蕪的味道。
陳二柱的眼神裡燃起了一團充滿野心的烈火。
他心裡非常清楚,防守永遠都隻是被動挨打的下策。
他不僅要守住太淵靈界這片剛剛恢復生機的土地,他更要在未來的某一天帶領著自己那支武裝到牙齒的無敵大軍,直接穿過天上這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反向殺入宇宙深處的古族母星。
他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怪物也嘗嘗被別人當成礦物隨意收割的絕望滋味。
未來的太淵靈界必定會因為這個男人的決定,而掀起一場席捲整個星空的浩大戰爭。
他的身影在巨大的黑色裂縫背景下顯得有些渺小,但卻散發著無法被撼動的堅定意志。
陳二柱看完了天空,轉身直接飛回了神農城舊址的營地。
他回到營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召集了十萬名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精銳大軍。
十萬名士兵在黑色的平原上站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
沒有人說話,隻有風吹過他們衣服的聲音。
陳二柱站在高高的點將台上,看著下方這些把命交給他的將士。
他沒有保留任何私心,直接把經過自己內星辰推演和完善的暗金金剛秘術口訣,大聲地傳授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要求所有將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放棄以前那些需要引動天地靈氣的普通五行法術。
從今天開始,所有的靈力都必須用來淬鍊肉身,用來在皮膚表面凝聚那種來自大地深處的厚重符文。
莫無憂和白峰作為軍中的統帥,帶頭脫下了上衣。
他們坐在冰冷的黑土地上,開始按照全新的路線運轉體內的法力。
劍修的經脈原本充滿了鋒利的劍氣,現在要把厚重的大地之力強行灌注進去,這種痛苦比用刀割肉還要難受。
白峰咬著牙,汗水從額頭上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紅色的血珠。
但是他沒有停止,硬生生地把劍氣壓碎,融入骨血之中。
營地裡每天都會傳來整齊而巨大的操練聲,十萬名士兵一起揮動拳頭,帶起的風壓把天上的雲層都打散了。
陳二柱為了加快訓練的進度,甚至親自出手。
他懸浮在半空中,直接催動肚子裡那顆完美的內星辰。
他利用混沌生機模擬出古族戰士那種恐怖的重力威壓,把這種威壓像一座座大山一樣壓在士兵們的肩膀上。
士兵們在重力的壓迫下,骨頭髮出響聲。
有的人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但馬上又掙紮著站了起來。
在這種生死邊緣的極限壓榨下,士兵們對這門強悍的宇宙肉身秘術掌握得非常快。
很多原本修為停滯了幾十年的修士,在轉換功法後,立刻突破了肉身的極限,變得力大無窮。
整個神農星閣的整體戰鬥力正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瘋狂飆升。
陳二柱站在半空中,看著下方那些皮膚上開始浮現出淡淡金色符文的士兵。
這些符文吸收了太淵靈界的大地之氣,變得堅硬無比。
他知道這支軍隊已經具備了在宇宙虛空中生存和戰鬥的基礎條件。
接下來就是要準備跨越裂縫所需的龐大物資,以及能夠在星空中航行的超級戰船。
一場前所未有的備戰運動在太淵靈界展開了。
那些沒有修為的凡人們也自發地組織了起來。
老人、婦女和強壯的孩子們拿起鐵鎬,走進深山去開採靈石礦脈。
一車接著一車的靈石被源源不斷地送進軍營,為軍隊提供最堅實的後勤保障。
為了能夠讓大軍在充滿空間亂流的宇宙裂縫中安全穿梭,普通的木質飛船根本無法承受那種撕扯力。
陳二柱下達了死命令,神農星閣的所有煉器師必須集中所有的精力和資源,去拆解那些墜毀在冰原上的古族石頭飛船殘骸。
幾千名煉器師圍著那些巨大的黃色石頭,用高溫的火焰去熔化它們,研究裡面的材質結構。
陳二柱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張巨大的高階妖獸皮毛,鋪在平整的地面上。
他閉上眼睛,回想著千面琉璃鏡中蘊含的空間法則。
然後他用手指在獸皮上畫出了一條條複雜的空間陣法紋路。
他指導煉器師們把古族的黃石材料熔化,然後和太淵靈界最堅硬的玄鐵按照特定的比例融合在一起。
煉器工坊裡建起了幾百座高達十幾丈的巨大熔爐。
熔爐裡的火焰日夜不停地燃燒著,把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
煉器師們光著膀子,揮舞著沉重的鐵鎚,把融合後的暗金色合金塊敲打成飛船的裝甲闆。
火星四處飛濺,掉在他們的皮膚上燙出水泡,但沒有人停下來休息。
蘇清玄作為陣法方面的大師,日夜不休地待在煉器爐旁邊。
她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刻刀,在那些剛剛冷卻的金屬闆上刻畫著最高級的聚靈陣和防禦陣法。
經過整整一個月的緊張趕工,第一艘融合了兩界最高智慧的暗金色星空戰船終於打造完成。
這艘戰船的體積比古族的主艦還要龐大三倍,長達幾千丈,像一頭可以在星海中遊動的鋼鐵巨獸。
船身表面布滿了能夠吸收傷害和卸去力量的暗金金剛符文。
船頭上更是安裝了一個利用地核之淚邊角料打造而成的破甲撞角,閃爍著冰冷的銀色光芒。
陳二柱親自飛上天空,對這艘戰船進行了抗擊打測試。
戰船懸浮在半空中,開啟了全部的防禦光罩。
陳二柱握緊右拳,把內星辰裡一個完整世界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拳頭上。
他沒有保留力量,全力一擊狠狠地打在戰船的暗金色光罩上。
巨大的撞擊力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周圍的山頭被這股衝擊波直接削平。
但是戰船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船身上的暗金符文迅速流轉,將陳二柱拳頭上的所有力量完美地卸入了下方的地脈之中。
地面被壓出了一個大坑,而戰船的外殼連一絲裂紋都沒有出現。
看到這種恐怖的防禦力後,全軍上下士氣大振,歡呼聲傳出去很遠。
煉器師們立刻根據第一艘的圖紙,開始不分晝夜地批量生產這種被命名為神農星舟的戰船。
這些星舟不僅防禦力驚人,內部的空間更是被陣法擴大,每一艘都能裝下幾萬名全副武裝的修士和充足的補給物資。
經過三個月的瘋狂備戰,一百艘龐大的暗金色神農星舟全部完工。
這一天,北地冰原的天空被烏雲遮蔽,寒風呼嘯。
一百艘神農星舟整齊地懸浮在半空中,就像一片鋼鐵組成的厚重雲層,把下方的冰原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
十萬名已經把金剛秘術修鍊到小成境界的精銳將士,排著整齊的隊列,順著牽引光束全部登上了飛船。
他們的皮膚表面都隱隱閃爍著堅不可摧的暗金色光澤,每個人身上的肌肉都像岩石一樣鼓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們的眼神冷酷,已經做好了去宇宙深處殺戮的準備。
柳冰晶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帶著寒霜谷的女弟子們站在下方的玄冰廣場上,為這支出征的大軍送行。
風吹動了她的裙擺,她擡起頭看著天上那支龐大無比的艦隊,心裡感到一陣強烈的震撼。
陳二柱依然穿著那一身乾淨的粗布衣服,沒有穿戴任何華麗的盔甲。
他站在最前方那艘旗艦的巨大船頭上,迎著冰冷的寒風。
他伸出右手,緩緩拔出腰間那把長滿銅綠的青銅長劍。
他把劍尖指向天上那道長達數萬丈的黑色空間裂縫。
他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也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講。
他隻是用冰冷而堅定的聲音,向全軍宣布了反擊的時刻已經到來。
他的聲音通過陣法傳遍了每一艘星舟。
他說,他要讓宇宙裡的所有種族都知道,太淵靈界絕對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廢棄礦場。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百艘神農星舟的底部引擎同時啟動。
耀眼的藍色靈力光芒從噴射口猛地噴發出來,產生的高溫把下方的冰原直接融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龐大的艦隊帶著巨大的衝力,直直地刺向了天上那道黑色的裂縫。
太淵靈界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向宇宙深處發起的大規模遠征,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序幕。
飛船噴射出的藍色尾焰照亮了整個北地冰原灰暗的天空。
柳冰晶仰起頭,看著那個站在旗艦船頭的背影。
她在心裡默默發誓,一定會替他守好太淵靈界這個大後方。
神農艦隊剛一衝進那道巨大的黑色空間裂縫裡,周圍的光線就瞬間被無盡的黑暗完全吞噬。
這裡的環境比太淵靈界邊緣的虛空還要狂暴十倍。
裂縫內部充滿了足以撕碎普通修士的空間亂流和宇宙風暴。
無數塊像小山一樣巨大的黑色隕石,在亂流的裹挾下,帶著恐怖的速度向著艦隊瘋狂撞擊過來。
這些隕石的硬度極高,如果被砸中,普通的戰船會立刻粉碎。
陳二柱站在船頭,立刻下令所有星舟開啟暗金防禦符文陣列。
一百艘飛船的表面同時亮起沉穩的暗金色光芒。
這些光芒在艦隊的外圍連接成一個巨大的整體防護罩。
那些高速撞過來的巨大黑色隕石,在接觸到星舟外殼的瞬間,就被暗金符文附帶的陰柔卸力法則直接彈開。
有的隕石直接被反震之力震成了一團粉末,消散在黑暗之中。
艦隊在狂暴的虛空中保持著整齊的戰鬥陣型,平穩地向前推進。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裂縫最危險的中心地帶時,前方的黑暗深處突然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黃色光點。
這些光點在黑暗中快速放大,很快就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原來是古族母星派來查探先鋒部隊失蹤原因的第二批增援艦隊。
這支古族艦隊的數量足足有五百艘巨大的黃色石頭飛船,像一群黃色的蟲子一樣擠在裂縫裡。
他們剛好和陳二柱的神農艦隊在這條狹窄的裂縫通道裡正面遭遇了。
古族的指揮官站在石頭飛船的甲闆上,看到這支突然出現的陌生暗金色艦隊後,明顯愣了一下。
他從這些暗金色的飛船上感受到了太淵靈界那種特有的氣息。
他腦子裡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一個廢棄礦場裡的人,怎麼可能造出這種級別的宇宙戰船,更不可能主動飛進空間裂縫裡來。
但是陳二柱根本沒有給敵人任何思考和詢問的時間。
在戰場上,任何停頓都會帶來危險。
他看著前方那五百艘黃色的石頭飛船,眼神比宇宙虛空還要冰冷。
他沒有減速,反而直接下令旗艦全速前進,向敵人發起最野蠻的撞擊。
旗艦的動力熔爐被推到了極限狀態。
巨大的神農星舟像一頭髮瘋的鋼鐵野獸,帶著巨大的動能向前猛衝。
船頭那個用散發著銀光的材料打造而成的破甲撞角,死死地瞄準了古族艦隊最中間的那艘指揮艦。
艦隊帶著撕碎一切的衝力,狠狠地撞了上去。
狹窄的空間裂縫裡面充滿了危險的空間亂流。
這裡的環境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黑色的狂風在裂縫中間不停地吹刮。
這些狂風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由破碎的空間碎片組成的。
普通的修士如果站在這裡,身體會在一瞬間被這些空間碎片切成粉末。
這裡的黑暗也是一種實質的壓迫感,連普通的發光法寶在這裡都無法照亮超過十丈的距離。
陳二柱所在的那艘神農旗艦飛在整個艦隊的最前面。
這艘戰船的體積非常龐大。
戰船的外殼全部是用玄鐵和古族黃石融合打造的暗金色裝甲。
戰船的頭部安裝著一個巨大而尖銳的撞角。
這個撞角是用非常珍貴的地核之淚邊角料打磨而成的,表面閃爍著冰冷堅硬的銀色光澤。
旗艦的尾部噴射出刺眼的藍色靈力火焰。
在陳二柱的全速命令下,這艘龐大的鋼鐵戰船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帶著無法阻擋的衝力向前猛衝。
擋在他們正前方的,是古族母星派來的第二批增援艦隊。
這五百艘巨大的黃色石頭飛船把裂縫通道擠得滿滿當當。
空間裂縫裡的地形太狹窄了,周圍都是能夠撕碎一切的空間風暴牆壁。
古族的石頭飛船根本沒有任何躲避和轉向的空間。
神農旗艦的暗金色撞角狠狠地撞在了最前面那一艘古族主艦的船頭上。
這艘古族主艦的體積本來也很大,船身表面刻滿了用來防禦的土黃色古老符文。
在平時,這些土黃色符文能夠擋住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但是現在,這些防禦符文在神農星舟那帶著世界重量的野蠻撞擊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樣脆弱。
銀色的撞角接觸到土黃色防禦光罩的瞬間,光罩就直接碎裂成了無數黃色的光點。
撞角沒有任何停頓,直接紮進了古族主艦堅硬的黃色石頭船體內部。
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齒髮酸的金屬和石頭摩擦聲,暗金色的旗艦依靠著龐大的動能,硬生生地從這艘古族主艦的正中間穿透了過去。
這艘巨大的古族石頭主艦被從頭到尾直接劈開,變成了兩截巨大的廢石頭殘骸,向著裂縫的兩側翻滾出去。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緊跟在旗艦後面的九十九艘神農星舟,也全速衝進了古族艦隊的陣型之中。
一百艘暗金色的戰船就像一百頭下山的猛虎,衝進了羊群裡。
裂縫內部頓時發生了一連串密集的劇烈碰撞。
有的神農星舟直接撞碎了古族飛船的側面裝甲,把裡面的古族戰士撞成了肉泥。
有的星舟則是從上往下斜著切開了古族飛船的動力艙。
整個狹窄的裂縫空間裡到處都是石頭碎裂的沉悶響聲。
那些被撞碎的黃色石頭殘骸在虛空中四處飛濺。
由於撞擊太過猛烈,很多古族飛船內部的靈力陣法發生了殉爆。
一團團耀眼的火光在黑暗的虛空中接連亮起。
這些火光雖然因為沒有空氣而很快熄滅,但依然短暫地照亮了這片混亂的戰場。
那些被炸飛的古族戰士屍體和飛船殘骸,很快就被周圍那狂暴的空間亂流卷了進去。
空間亂流就像一台巨大的絞肉機,瞬間就把這些屍體和石頭殘骸全部撕成了最微小的粉末。
古族艦隊的指揮官站在一艘靠後的主艦甲闆上。
他看到自己的先頭部隊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裡就被撞毀了幾十艘。
他那張暗紅色的粗糙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
他大張著嘴巴,用古族的語言大聲地咆哮著。
他立刻通過神識向剩下的所有石頭飛船下達了反擊的命令。
他命令所有的飛船放棄防守,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底部的攻擊陣法上。
幾百艘黃色石頭飛船的底部同時亮起了刺眼的紅光。
緊接著,幾百道粗大的暗紅色毀滅光柱從古族飛船上噴射而出,密集地轟擊在衝過來的神農星舟表面。
這些毀滅光柱帶著足以融化山川的恐怖高溫和破壞力。
如果打在以前那些普通的木質戰船上,瞬間就能把戰船燒成灰燼。
但是,神農星舟的外殼上刻滿了經過雙修融合改進後的暗金金剛符文。
當這些暗紅色的毀滅光柱打在神農星舟的防禦護盾上時,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
暗金色的護盾表面隻是泛起了一陣陣輕微的能量漣漪。
護盾裡蘊含的那種屬於極陰之氣的卸力法則立刻發揮了作用。
毀滅光柱裡狂暴的能量就像水滴落入大海一樣,被暗金色護盾直接吸收和化解了。
一百艘神農星舟頂著幾百道毀滅光柱的集火攻擊,連速度都沒有減慢半點,繼續在古族艦隊的陣型裡橫衝直撞。
陳二柱站在旗艦的巨大船頭上。
他沒有穿任何盔甲,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服在能量護盾內部靜靜地垂著。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前方那些陷入絕望和混亂的古族戰士。
他知道,單靠戰船的撞擊雖然能破壞敵人的陣型,但要徹底消滅這五百艘飛船裡的所有敵人,還需要進行面對面的近身殺戮。
他擡起右手,向前重重地揮下。
他通過戰船的陣法,向全軍下達了出艙迎敵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