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276章 要麼不做,做就做絕

  那人沖向大殿,眼看就要到大殿大門的時候,突然一聲轟鳴。一股巨大的氣浪出現,將那人撞飛數十米反彈了回來。

  很明顯金色大殿沒那麼容易進去。

  衣袍被氣浪撕得破破爛爛,嘴角溢出的鮮血滴落在青磚上,暈染出暗紅的花。

  未落陽見狀,長劍入鞘,冷哼一聲:「蠢貨,這巫族祭陵大殿豈是能硬闖的?」

  她甩了甩髮間沾染的塵土,火紅裙擺隨著動作掃起陣陣塵埃。

  雲昊與嬰仙等人緩步踏入禁制破碎後的區域。

  大殿廣場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腥味,像是某種古老生物乾涸的血液。

  玄機子晃了晃手中的杏黃旗幡,旗面符文與殘留的禁制氣息共鳴,發出細微的嗡鳴:「閣下如此著急,莫非知道殿中藏著什麼寶貝?」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青年狼狽卻依舊倔強的背影。

  青年掙紮著站起身,用袖口隨意擦去嘴角血跡,露出下頜處一道猙獰的疤痕。「與你何幹。」聲音沙啞,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未落陽頓時柳眉倒豎,腰間軟劍「噌」地出鞘半寸:「找死!我們九死一生破了禁制,你倒想撿現成的?信不信姑奶奶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青年卻突然笑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殺我?你試試。」

  他猛地轉身,面向大殿外的黑暗處,高聲喊道:「諸位都現身吧!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話音未落,數十道身影如鬼魅般從陰影中浮現。

  有身著綉著金絲紋章錦袍的世家子弟,也有披著粗佈道袍的宗門修士。

  人群中,一位白衣勝雪的少年緩步走出,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晃,溫潤的光澤與他眼底的鋒芒形成鮮明對比。

  玄機子的杏黃旗突然劇烈顫動,他盯著白衣少年,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我當是誰,原來是姬家的小公子。八大家族來了五家,還有陣宗、符門、煉丹派、劍宗的諸位道友。」

  他掃視著人群,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視從穿著上就看到了熟悉的宗門標誌,當然也有認識的幾人在其中。

  玄機子眼神停留在一名青年身上片刻道:「陣宗唐玉、符門祝念塵,劍宗金天薇……倒是一場盛會。」

  白衣少年姬峰上前一步,握拳行了個玄靈世界的標準禮:「玄機子道長過譽了,我聽聞巫族祭陵開啟,湊湊熱鬧。」

  目光掃過嬰仙和未落陽周身抱拳道:「見過太上道宗聖女,見過浮生閣聖女。」

  陣宗的唐玉身著灰袍,腰間掛著巴掌大的青銅陣盤,此刻正散發著幽幽青光。

  微微頷首:「我等雖來遲一步,卻也是為探尋巫族秘寶,卻沒有刻意在暗中,大家既是同道,還望攜手共進。」

  符門祝念塵把玩著手中的符咒,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劍宗金天薇是女子,背負斬仙劍,劍鋒垂落的紅穗在風中輕輕搖晃。

  煉丹派的毛幼南則抱著葯鼎,目光在雲昊等人身上來回打量。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自我介紹,有年輕氣盛的弟子忍不住交頭接耳,議論著眼前幾位聲名赫赫的人物。

  「既是正道同道,自當以和為貴。」嬰仙終於開口,清冷的聲音壓下了嘈雜的議論。

  她擡手輕揮道:「巫族祭陵大殿看來也不是輕易能進去的,與其內耗,不如合力。」

  她的目光掃過姬峰等人:「不過,若有人敢暗中使詐……」尾音未落,周身氣勢驟然暴漲,廣場上的塵土被震得騰空而起。

  姬峰神色不變,恭敬道:「聖女所言極是,我等雖來自不同宗門世家,但都是為探尋機緣,自是不敢使詐的,先前是田家田平道友魯莽,我代他向幾位道歉。」

  ……

  祭壇上空,雲霧翻湧,似有一雙無形的巨手在攪動天地。

  原本寂靜的祭陵之地,突然湧入數十道身影,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雲昊眉頭微蹙,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人群,心中暗自思忖,雖說都是正道人士,但在這充滿機緣的祭陵之中,人心難測,誰又能保證不會因利益而反目?

  雲昊身旁的大祭司嬰仙輕捋衣袖,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她與雲昊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當前的局面,貿然動手絕非明智之舉。

  這些不速之客中,不乏名聲在外的高手,真要拼個魚死網破,即便能獲勝,也必然元氣大傷,得不償失。

  更何況,眾人連真正的大殿都還未踏入,一切還充滿未知。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前方那座巍峨大殿上。

  這座大殿氣勢恢宏,宛如一座橫亘天地間的巨山,佔地面積極廣,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殿身由不知何種材質築成,表面紋路古樸,似蘊含著天地至理。

  大殿四周,隱隱有微光流轉,似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其與外界隔絕。

  想起不久前,那名叫田平的修士,費盡千辛萬苦,在眾人合力拔掉禁制最強的九大靈樞法器後,才得以衝破禁制,來到大殿前。

  可即便如此,他剛一靠近大殿大門,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反彈回來,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鮮血,面色蒼白如紙。

  如今,又有幾人不信邪,上前嘗試,結果無一例外,都被那股神秘力量震飛,受傷不輕。

  一時間,哀嚎聲在祭壇上空回蕩,眾人心中滿是驚恐與無奈。

  嬰仙、玄機子和未落陽三人站在人群前方,眉頭緊鎖,面露愁容。

  嬰仙輕聲說道:「這大殿的禁制,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找到破解之法。」

  玄機子撫著鬍鬚,沉吟不語,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未落陽雙臂抱兇,冷哼一聲:「哼,難道我們就這麼乾等著?祭陵開啟時間有限,三個月一到,我們都得被困在這裡!」

  人群中,有人不甘心就此放棄,開始分散開來,在大殿四周尋找其他進入的途徑。

  他們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牆壁,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希望能找到隱藏的機關或薄弱點。

  還有些人則選擇守在原地,目光緊盯著大殿,期待著奇迹發生,盼著大殿能自動開啟。

  而雲昊,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低調。

  他帶著苗胭脂、黃蠻子和猴子,在大殿的一角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實則,他的心思全在手中的九把錐子法器上。

  這九把錐子造型奇特,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雲昊輕輕摩挲著錐子,回憶著大祭司之前的話語,心中暗自思索:「上一代大祭司來過此地,必定留下了破解之法,這九把錐子,或許就是關鍵所在。」

  雲昊集中精神,將靈力緩緩注入錐子之中。

  剎那間,錐子上的符文光芒大盛,相互呼應,隱隱形成一道神秘的圖案。

  雲昊心中一喜,繼續加大靈力輸出,試圖破解其中的奧秘。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打破了雲昊的專註。

  雲昊猛地睜開眼睛,隻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朝著自己襲來。

  反應迅速,側身一閃,黑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定睛一看,竟是一支淬毒的暗器。

  心下想來,或許是有人,早就盯上了自己得到的錐子法器,將之聯想到了破大殿的法子上。

  如今過去了幾天時間,都沒有發現進入大殿的辦法,就將主意打到自己手中的錐子上。

  這已經算是明搶了。

  雲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環顧四周,試圖找出偷襲之人。

  人群中,幾道目光與雲昊對視後迅速移開,神色慌張。

  雲昊心中冷笑,看來在這利益的誘惑下,已經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先除去競爭對手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苗胭脂等人,低聲說道:「小心點,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苗胭脂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黃蠻子則握緊拳頭,大聲吼道:「誰敢動我們殿下,老子跟他拼了!」

  猴子也跳到雲昊肩頭,齜牙咧嘴,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祭陵暗流

  「嗖嗖嗖~」破空聲劃破凝滯的空氣,四道身影如鬼魅般急掠而至,玄奧符文在他們腳下流轉,瞬間將雲昊等人護在中央。

  大祭司嬰仙廣袖翻飛,袖中暗藏的銀鈴輕響,流月緊隨其後,手中軟劍泛著幽幽藍光。

  玄機子旗幡震顫,未落陽則直接拔出長劍,劍氣激蕩間,竟將周圍的塵土都震得懸浮空中。

  「怎麼回事?」嬰仙目光如電,掃過雲昊。

  還未等雲昊開口,苗胭脂已疾步上前,繡鞋狠狠踢向地上那支淬毒冷箭。

  「有人對我家殿下放冷箭。」

  箭矢擦著地面滑到嬰仙腳邊,三棱箭頭泛著詭異的青芒,尾羽上還殘留著幾縷淡紫色粉末。

  嬰仙臉色驟變,餘光瞥向玄機子。

  玄機子心領神會,手中旗幡轟然插入地面,霎時間,淡金色光芒如潮水般蔓延,在眾人周身織就一道隔絕陣法。

  陣法邊緣泛起漣漪,將外界的目光與聲音盡數隔絕。

  「可以了,咱們說話沒人能聽到。」玄機子笑道,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陣法外的人群。

  「看來有人按捺不住,想要打你手中九件錐子法器的主意。」嬰眉頭越皺越緊:「有沒有看到是什麼人放冷箭?」

  雲昊苦笑搖頭,望向不遠處交頭接耳的人群:「我沒有留意到,這錐子法器乃是之前禁制大陣上的法器,和進入大殿怕是沒關係吧?這些人還真是明目張膽。」

  那裡修士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擦拭武器,或低聲交談,誰都有可能是藏在暗處的毒蛇。

  未落陽突然冷哼一聲,長劍挽出一朵劍花:「要我說就不該和這些人虛與委蛇,直接殺過去問個清楚!」

  她的話讓周圍溫度驟降,黃蠻子握緊拳頭,猴子也齜牙咧嘴地跳到雲昊肩頭。

  玄機子卻俯身仔細端詳冷箭,突然瞳孔驟縮:「此箭淬毒,雖然沒有標記,但毒氣味兒,卻帶有獨特的迷香。」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這種香氣,在玄靈世界隻有八大世家之一的周家翠微湖泊有。」

  「你是說對雲昊出手的,乃是周家之人?」嬰仙神色凝重。

  玄機子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遠處一群錦衣修士。

  為首之人手持摺扇,腰間玉佩刻著「周」字,正與身旁人談笑風生,眼中卻不時閃過陰鷙的光。

  「這裡有周家子弟,不是他還能有誰。」玄機子冷笑:「傳聞周家子弟跋扈霸道,現在看來傳言不虛。」

  雲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大虞皇室雖在世俗中稱雄,但在玄靈世界的修行世家面前,不過是螻蟻。

  可冷箭擦著脖頸飛過的寒意還未消散,他怎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嬰仙看向雲昊道:「你有什麼想法?」

  「別人都對我下殺手,我也不能退縮。」雲昊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否則還真當我是軟柿子。」

  未落陽突然咧嘴大笑:「不錯!你小子雖然之前頂撞姑奶奶,但姑奶奶不和你計較了!你要是和那些世家子弟打,姑奶奶我站你這邊幫你!」

  她周身劍意暴漲,竟引得陣法外的修士紛紛側目。

  雲昊心中一暖,目光轉向嬰仙。

  作為大祭司,嬰仙的決定關乎整個祭司宮的立場。

  嬰仙沉吟片刻,語氣凝重:「你要想清楚,一旦和這些人開戰,就等於不死不休了,甚至以後你去了玄靈世界,也是會被他們背後的勢力追殺的,而且……」

  後面的話,嬰仙沒說完,停頓了下來。

  雲昊道:「而且什麼?大祭司有話儘管說。」

  她頓了頓:「而且今日出手就必須分生死,否則一旦有人逃出去,大虞皇室將永無寧日。」

  玄機子卻撚著鬍鬚插話:「這些人裡面,未必所有人都是敵人,小道看來,對雲道友出手的人,最多是幾個修行世家之人。」

  他旗幡微動,一道流光沒入人群,似在暗中探查。

  雲昊眼神驟然銳利,殺意如實質般迸發:「要麼不做,做就做絕,玄靈世界距離我太遠,但在大虞,沒人能威脅我和我的親人朋友!」這句話擲地有聲。

  嬰仙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你是我帶出來的,祭司宮與大虞皇室一榮俱榮,既然你決定了,我便幫你。」

  未落陽歡呼一聲,長劍在手中舞出殘影:「打架殺人,姑奶奶從來沒怕過!算我一個!」她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

  玄機子也微笑點頭:「我與雲道友有緣,你們兩個又是我師妹,自然要共進退。」

  雲昊抱拳緻謝,目光卻愈發冰冷:「多謝三位,不過暫時還不用你們出手。」

  他目光看向遠處那些人聲音冰寒道:「我要先找到對我放冷箭的人……」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修士倒在血泊中,眉心插著一支與雲昊遇襲時一模一樣的冷箭。

  周家為首的青年搖著摺扇走來,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這祭陵中藏著太多危險,各位可要小心了,此人包藏禍心,當死。」

  他的目光掃過雲昊手中的錐子,眼底貪婪一閃而過。

  雲昊與嬰仙對視一眼,心中殺意翻湧。

  玄機子一揮旗幡撤掉了隔絕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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