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91章 元神修鍊之法

  摩托的屍身化作黑煙消散的剎那,雲昊靈識鋪展搜尋過,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儲物袋呢?」他皺眉掃視四周,摩托剛才爆開的魔氣中並未混雜儲物袋的靈光。

  這妖僧修鍊過百年,又得到梵凈宗傳承,不可能沒有遺留之物。

  雲昊俯身撥開焦黑的斷木,指尖靈力湧動,將一塊塊碎石掀飛。

  那梵凈宗的傳承關乎玄靈世界的秘密,絕不能放過。

  靈識順著魔氣殘留的軌跡滲入地底。

  當觸碰到大殿中央那尊殘破佛像時,突然泛起漣漪。

  佛像底座下的青石闆竟與周圍土壤的靈力波動不同。

  「果然藏在這裡。」雲昊屈指一彈,鎮嶽錐破空而出,精準地鑿在石闆邊緣。

  「咔嚓」一聲脆響,半丈見方的石闆被硬生生掀起,露出底下黑沉沉的洞口。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混雜著符文的灼熱感撲面而來,比殿內的氣息強盛百倍。

  他縱身躍入洞口,發現下方竟是間三丈見方的密室。

  密室中央矗立著一座丈許高的石台,上面刻滿了扭曲的血色符文,正是摩托所說的血祭傳送陣。

  符文凹槽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液體,顯然不久前剛有鮮血注入,陣眼處鑲嵌的黑色晶石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用活人精血催動的邪陣。」雲昊眼神一冷,左手一揮,九柄天地禁封錐呼嘯而出,精準地釘在陣法陣眼。

  禁封之力順著錐身蔓延,與血色符文碰撞,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毀!」他低喝一聲,右手鎮嶽錐重重砸向石台。

  金光與禁封之力同時爆發,血色符文如冰雪消融般褪去,黑色晶石在錐芒下寸寸碎裂。

  整座傳送陣劇烈震顫,石台崩裂成數塊,那些流淌在凹槽中的血液瞬間蒸發,隻留下刺鼻的焦糊味。

  直到陣法的最後一絲靈光熄滅,雲昊才鬆了口氣。

  這等需要屠戮生靈才能開啟的邪陣,留著便是禍患,必須徹底摧毀。

  再次掃視密室,牆角堆著些鏽蝕的兵器,在一堆殘破經卷中,一本藍皮古籍格外顯眼。

  封面沒有書名,隻有一個用硃砂繪製的梵文印記,與石台凹陷處的宗門印記如出一轍。

  雲昊伸手拾起,書頁邊緣已泛出焦黃色,卻意外地保存完好。

  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兩行字。

  上方是扭曲的梵語經文,下方則是摩托用漢文寫下的註解:「梵天經,梵凈宗根本法,修神魂,通天地,證大道……」

  「果然是梵凈宗傳承。」雲昊挑眉細讀,越往後看越心驚。

  這本經文竟通篇記錄著神魂修鍊之法,從築基境如何溫養識海,到金丹境如何凝聚神魂,脈絡清晰詳盡。

  更難得的是,摩托的註解極其細緻,甚至標註了自己修鍊時的感悟與岔路。

  「這妖僧倒是給我省事。」雲昊本以為這《梵天經》會如《血神經》般充斥著屠戮生魂的邪術。

  可當目光觸及「觀想菩提」「默念清心咒」等字句時,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運轉靈力,嘗試著按照經文所述溫養識海。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寧靜席捲識海。

  似有晨鐘在耳畔輕響,又似有清泉淌過心田,那些因激戰而躁動的靈力瞬間平復,連帶著心境都變得澄澈通透,滿是慈悲安寧之意。

  「這是……」雲昊猛地合上書頁,眼中滿是震驚。

  這哪裡是什麼魔經?

  分明是正宗的佛門心法!

  那神聖祥和的氣息,比大虞皇家寺廟的佛經還要純粹。

  他再看摩托的註解,發現後半部分的字跡愈發潦草,甚至夾雜著許多自相矛盾的批註,顯然是摩托修鍊時走火入魔,硬生生將一本正經佛典練出了魔性。

  「原來如此。」雲昊恍然大悟。

  所謂梵凈宗未必是魔門邪道,恐怕是摩托自己心懷怨恨,才將正經修成了邪法。

  就像一把利劍,在屠夫手中是兇器,在俠客手中卻是正道之器。

  低頭看著這本《梵天經》,指尖輕輕摩挲著泛黃的紙頁。

  自己恰好缺少神魂修鍊的法門,這經文來得正是時候。

  無論是將來凝聚神魂,還是探究玄靈世界的秘密,都大有用處。

  將古籍小心折好,收入龍象戒中,準備以後找懂梵語的人再去翻譯一遍,摩托的翻譯他可不信任,以免到時候修鍊出岔子,和摩托一樣修成妖僧魔修。

  再次檢查密室,確認沒有遺漏後,衝天而起。

  古寺的廢墟在他腳下迅速縮小,天際的暗紅色愈發濃重,廝殺聲已如雷貫耳。

  「該去戰場了。」鎮嶽錐在身後劃出金色弧線,雲昊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兩軍激戰的峽谷疾馳而去。

  摩托雖死,但六十萬大軍的廝殺仍在繼續,唯有儘快遏制戰局,才能徹底斷絕血祭的可能。

  風在耳邊呼嘯,下方的山巒迅速倒退。

  雲昊踏著鎮嶽錐懸於半空,俯瞰下方綿延數十裡的戰場,緊握錐柄的手終於鬆開幾分。

  峽谷西側的斜坡上,老金正盤膝坐在一堆屍體中央,禦魂鍾懸於頭頂三尺,鐘身流轉的金光如漣漪般擴散,將撲來的活屍群震得寸寸碎裂。

  那些被魔功煉製的傀儡,在鎮魂之力的沖刷下,關節處不斷冒出黑煙,嘶吼聲裡滿是難以言喻的痛苦。

  而在老金身後,武烈老將軍率領的大虞銳士已結成方陣,玄甲在殘陽下泛著冷光,長戟如林般斜指蒼穹,每一次齊刺都能洞穿數具活屍的兇膛。

  「殿下!」武烈老將軍瞥見空中的金光,蒼老的臉上露出激動之色,手中長柄刀橫掃,將一具撲到陣前的活屍劈成兩半,滾燙的黑血濺在甲胄上,瞬間蒸騰成白霧。

  他對著雲昊的方向抱拳,聲如洪鐘:「您來得正好!這些邪祟殺不盡似的,有您坐鎮,老臣就能放開手腳了!」

  雲昊俯衝而下,鎮嶽錐帶起的罡風將周圍的活屍掀飛。

  落地時龍象虛影一閃而逝,震得腳下的碎石都跳起半尺高。

  他看著方陣邊緣已有士兵被活屍抓傷,傷口處泛起青黑,當即沉聲道:「老將軍穩住陣腳,這些活屍交給我。」

  話音未落,九十道聚靈銘文已呼嘯而出,在半空交織成金色大網。

  銘文流轉的剎那,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活屍突然僵住,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住。

  雲昊左手捏訣,天地禁封錐如靈蛇出洞,九道土黃色光錐精準地釘在活屍群最密集處,禁封之力順著地面蔓延,將方圓百丈的邪祟盡數鎖死。

  「這是……」武烈老將軍瞪大了眼睛。

  他與活屍苦戰,深知這些傀儡刀槍難入,沒想到在雲昊的陣紋下竟如此不堪一擊。

  「破!」雲昊低喝一聲,混元聚靈陣紋突然收縮。

  金色大網勒緊的瞬間,活屍們的軀體如被巨力碾壓,紛紛崩解成黑灰。

  那些附著在骨骼上的魔紋在秩序之力的衝擊下寸寸斷裂,連帶著地下埋藏的屍骸都發出「噼啪」脆響,彷彿有無數冤魂在這一刻得以解脫。

  解決完活屍群,雲昊的目光投向吐蕃軍陣。

  那些身披氂牛皮甲的士兵正倉皇後退,陣中幾個騎著戰馬的吐蕃國師親衛格外顯眼。

  正是之前在隘口被老金擊退的血袍武夫,此刻正揮舞著骨幡,試圖重新聚攏敗兵。

  「老將軍,敵軍主將在哪?」雲昊問道。

  武烈老將軍指向左前方的華蓋:「那是吐蕃主帥的王帳,周圍有三百金甲衛護著,其中有五個高階武夫的供奉。」

  雲昊點頭,鎮嶽錐在掌心一轉,金光刺破暮色:「本宮去取敵首。」

  武烈老將軍連忙道:「殿下小心!那些供奉的手段詭異!」

  雲昊身形已化作流光,在吐蕃士兵中穿梭。

  遇到阻攔的甲士,隻需陣紋餘光掃過,便會兵器脫手,口吐黑血倒地。

  徑直衝向王帳,五個身披血袍的供奉早已察覺,同時祭出骨笛、屍油、骷髏頭等法器,黑風裹挾著毒霧撲面而來。

  「雕蟲小技。」雲昊不閃不避,混元陣紋突然化作金鐘罩。

  毒霧撞在金光上如泥牛入海,骨笛吹奏的魔音被陣紋反彈,反而震得五個供奉頭暈目眩。

  他欺身而上,鎮嶽錐橫掃,金光過處,法器盡碎,血袍翻飛。

  不過十息功夫,五個供奉便已身首異處,滾燙的血濺在王帳的鎏金柱上,將吐蕃的狼頭圖騰染得愈發猙獰。

  吐蕃贊普見雲昊殺進帳中,嚇得癱倒在地,瑟瑟發抖:「饒命!孤願獻上牛羊千頭,美女百名……」

  雲昊懶得廢話,鎮嶽錐挑起他的髮髻,如提小雞般走出王帳。

  吐蕃士兵見主帥被擒,頓時潰不成軍,哭喊著向峽谷外逃竄。

  兵敗如山倒……

  「全軍衝鋒!」武烈老將軍抓住時機,長刀直指蒼穹。

  大虞銳士們爆發出震天吶喊,方陣如滾滾鐵流,踏著吐蕃士兵的屍體追殺而去。

  這場追殺持續了三天三夜。

  從峽谷到吐蕃腹地的草原,屍骸鋪滿了百裡征途。

  雲昊始終沖在最前,混元陣紋所過之處,吐蕃的防線如同紙糊般崩潰。

  當大虞的龍旗插上吐蕃王城的城樓時,最後一批負隅頑抗的貴族被玄甲軍拖到廣場上,跪地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第七日清晨,吐蕃王帶著所有王室成員跪在城門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原霸主,此刻穿著破爛的麻布衣衫,額頭磕在青石闆上,血流不止:「罪王願降!求大虞天恩浩蕩,饒過滿城百姓……」

  雲昊站在城樓之上,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眼神微眯。

  武烈老將軍走上前來,抱拳躬身:「殿下,吐蕃王室已盡數擒獲,請您示下。」

  「老將軍。」雲昊轉身,目光掃過遠方的雪山:「傳我令,清點府庫,賑濟災民,另外,在王城設立都護府,由您暫代都護之職,上報朝廷選派官吏治理。」

  武烈老將軍一怔,隨即激動得老淚縱橫:「老臣領命!殿下此舉,實乃西北百姓之福!」

  雲昊搖頭:「是大虞的百姓,派人將吐蕃王押送京都,讓父皇處置吧!」

  「是。」

  摩托已死,血祭陣破,梵凈宗的威脅暫時解除,但玄靈世界的陰影依舊籠罩在這片大陸上空。

  三日後,武烈老將軍押送吐蕃王室啟程回京。

  而雲昊此刻則是在吐蕃王宮,正與一名老僧對話。

  準確的說,是在研究梵語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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