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30章 前往苗疆再見玄機子

  祭司宮的琉璃瓦,泛著冷冽而神秘的幽光。

  檐角懸挂的銅鈴在晚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清越的聲響,雲昊飛落在祭祀宮大門。

  流月斜倚在朱漆廊柱旁,當她瞥見雲昊急匆匆而來的模樣。

  玄色錦袍上沾著地宮的塵土,發冠歪斜,髮絲淩亂地散落額前,丹鳳眼瞬間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弧度:「喲,太子殿下可真是忙碌啊!日理萬機,竟還能想起到我們這小小的祭司宮?」

  她的聲音刻意拉長,尾音裡帶著刺人的鋒芒,直直地刺向雲昊。

  雲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擡手慌亂地整理著發冠,乾笑兩聲:「流月姑娘見笑了,大祭司呢?我有要事相商。」

  流月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惱意:「請吧,說好的三天,你倒好七天不見人影,讓我家大祭司等你,架子夠大的。」

  她轉身時,廣袖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龍涎香,縈繞在雲昊鼻尖。

  擦肩而過之際,她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雲昊耳畔:「下次再讓聖女等你,讓你進不了祭祀宮大門。」

  雲昊姍姍一笑,硬著頭皮踏入大殿。

  殿內檀香裊裊,青煙在燭火間盤旋升騰,宛如一條條靈動卻又詭異的小蛇。

  嬰仙身著月白道袍,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靜靜地盤坐在青玉蒲團上。

  「大祭司。」雲昊抱拳行禮,聲音不自覺放輕,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又帶著幾分忐忑與不安。

  嬰仙緩緩睜開眼,澄澈的眸光如同一泓清泉,卻又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掃過雲昊周身若隱若現的靈氣波動,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一絲瞭然:「看來你這幾天進步不錯。周身氣息內斂卻又暗含鋒芒,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雲昊連忙躬身,神色帶著深深的愧疚:「不好意思啊,我修鍊時太過投入,忘記了時間,讓您久等了。」

  嬰仙輕輕擺了擺手,站起身來,道袍下擺如流雲般掃過滿地月光:「無妨,也不在乎這幾天,你是否準備好出發?」她的聲音平靜,卻隱隱透露出一絲緊迫感。

  雲昊心中一震,連忙道:「自是可以隨時出發。」

  說完,看向嬰仙,眼中滿是疑惑與擔憂:「大祭司可是得到了苗疆什麼消息?這段時間我閉關修鍊,還沒來得及詢問這方面的信息。」

  憑藉敏銳的直覺,他猜到苗疆恐怕出了大事。

  嬰仙微微沉吟,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上一次大鯢禍害了苗疆三個小寨,但還沒有出苗疆。

  但兩日前,我收到消息,苗疆和大虞接壤地方,有一個村莊的人全部消失了。

  房屋完好,糧倉滿盈,唯有地下留下蜿蜒的黏液痕迹,極有可能是那條大鯢已經走出了苗疆,或者說,它將整個苗疆十八寨的人都吞食完後,開始把目標對準大虞百姓了。」

  雲昊聞言,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頭皮瞬間發麻。

  這才不到一個月時間,大鯢的肆虐程度竟遠超想象。

  他握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鬥志:「大祭司,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嬰仙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也好,具體如何,到時候去看看便知曉。」

  兩人來到殿外,嬰仙看向流月,語氣堅定:「流月,你留下吧!祭司宮這邊需要有人坐鎮。」

  流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說出來,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是,聖女此行一定要小心。」

  嬰仙輕輕頷首,隨即玉手一揮,青鸞飛劍瞬間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劃破天際。

  雲昊則駕馭著禦魂鍾,鐘聲渾厚悠揚,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兩人禦器飛向苗疆,在天際化作了兩道流光,向著苗疆疾馳而去。

  三時辰轉瞬即逝,天穹之上,兩道流光如遊龍般劃破長空。

  雲昊駕馭著禦魂鍾緊隨嬰仙身後,鐘身散發的玄光在天際中拖曳出長長的光痕。

  當苗疆那片氤氳著詭異霧氣的地界映入眼簾時,他的精神瞬間振奮起來。

  嬰仙的飛劍突然一個急轉,如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

  雲昊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雲層下方,一座小鎮若隱若現。

  鎮中錯落的竹樓在暮色裡泛著青灰色,蜿蜒的小河穿鎮而過,水面上漂浮著點點漁火……

  他滿心疑惑,不明白為何不直去苗疆核心的深淵填坑,卻要在這小鎮停留,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催動禦魂鍾,緊跟而下。

  兩人落在小鎮外的青石闆路上,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聲響,驚飛了草叢裡幾隻通體赤紅的怪鳥。

  「大祭司,為何不直接進入苗疆去深淵填坑看看?」雲昊望著鎮口那棵枯槁的古樹,樹榦上爬滿紫色藤蔓,藤蔓間還垂掛著幾顆泛著幽光的果實,忍不住開口問道。

  嬰仙擡手拂去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月白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擡腳走向小鎮,靴底碾碎了幾片不知從何而來的鱗片狀物體,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千年大鯢不好對付,保險起見,我叫上了兩個幫手,約好在青竹小鎮匯合,我們去看看,他們到了沒有。」

  「原來如此,還是大祭司考慮周到,不知道大祭司喊的幫手是何人?」雲昊踢開腳邊幾條銀白色蟲子。

  「你認識。」嬰仙的聲音顯得格外空靈。

  雲昊一愣,腦海中飛速思索。

  突然,兩道身影浮現在他的記憶裡,不由得脫口而出:「莫非是玄機子和未落陽?」

  「嗯,是他們。」嬰仙邊走邊說:「我與他們二人的宗門,在很久以前,其實是一個祖師爺,同一個宗派,隻是後來發生了大變故,才分成了三支,各自成了三宗,雖然修行理念有所不同,但三家各有優勢。

  玄機子所在的天機閣弟子,擅長天機推算之術,未落陽所在的浮生殿,修紅塵道,最是了解人心和世間識人辨物,有他們二人幫助,對付大鯢,能多一份把握。」

  雲昊心中湧起一股不服氣:「大祭司,如今我也已經築基,我們兩個聯手鎮壓那條大鯢,應該也不差吧!」

  想起上次與大鯢交手,雖狼狽卻也重創了對方,如今踏入築基境,體內的力量讓他不自覺生出幾分傲氣。

  嬰仙猛地轉身,周身靈氣驟然暴漲,路邊的碎石被這股力量掀飛,在空中炸裂成齏粉:「雲昊你記住,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修行生靈,在修仙者的世界,哪怕是一條小小的蟲子,都不應該輕視。

  輕敵付出的代價是你的命,上一次你是僥倖逃脫出來,但現在,那條千年大鯢,你要知道不僅僅是大妖,而是被奪舍的蠱祖,是人的思維,且擁有千年妖軀。

  更是有可能吞食了無數人的精血,早已經恢復傷勢,甚至達到了隨時可以渡小天劫的地步,這等大妖,誰敢輕視?

  怎麼應對都不為過,我實話告訴你,就算是加上玄機子和未落陽,也不一定能對付,現在隻希望,那條大鯢,還沒有達到渡小天劫的階段,否則,我們幾個加一起,都夠嗆。」

  雲昊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如同被人當眾潑了一盆冷水。

  他望著嬰仙眉眼間滿是威嚴,卻又透著森然寒意,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大祭司對不起,是我輕敵自滿了,以後一定改掉這個毛病。」他低下頭,聲音裡滿是懊悔。

  嬰仙周身的靈力緩緩消散,神女虛影也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夜色。

  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卻依舊嚴肅:「你能認真對待,想通其中要害就行,我之所以如此告誡你,是因為修行者的世界,遠比我口述的要危險的多,任何時候你都不能輕敵,對任何敵人或是妖類等等的時候,一定要時時刻刻有獅子搏兔全力以赴之心,才能活得更久。」

  雲昊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是,我受教了,多謝大祭司指教。」

  「行了,走吧。前面酒樓就是,玄機子已經到了。」嬰仙開口。

  兩人走進酒樓,隻見「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歪斜地掛在門楣上,招牌邊緣爬滿黑色苔蘚。

  雲昊擡頭望去,二樓窗口,玄機子身著一襲星紋長袍,正笑盈盈地揮手。

  醉仙樓的木梯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每走一步都揚起細小的灰塵。

  二樓雅間的雕花木門半掩著,玄機子負手立在窗前,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臉上笑意盈盈:「嬰仙師妹,雲兄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哈哈~」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雲昊的肩膀,眼中閃爍著光芒,與往日的神秘莫測截然不同。

  雲昊微微一怔——從前玄機子總是客氣地稱他「雲道友」,如今這聲「雲兄弟」卻透著幾分熱絡。

  連忙拱手行禮:「見過玄機道長。」

  「快別這麼見外!」玄機子拉著雲昊走向圓桌,桌上早已擺好三個粗陶酒罈:「來,先入座!」說著,他拿起酒罈,琥珀色的酒水如瀑布般注入碗中。

  酒香四溢。

  嬰仙剛一落座,便蹙起眉頭,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座位:「未落陽不來?」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作為三宗同脈的師姐妹,她與未落陽雖見面就鬥嘴,但彼此間的默契從未改變。

  玄機子抿了口酒,搖頭笑道:「落陽師妹對那條千年大鯢可上心著呢!傳訊說要準備些特殊玩意兒,讓我們先等著。」

  他望向窗外逐漸暗沉的天色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不如就在酒樓住一宿,等到明天早上要是她還不來,我們就直接出發,如何?」

  嬰仙沉吟片刻,轉頭看向雲昊:「你看如何?」

  雲昊端起酒碗輕抿一口,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下肚,燒得他微微眯起眼:「我沒意見,大鯢之事緊迫,但多一份準備總是好的。」

  想起嬰仙之前的告誡,心中暗自警惕,不再因築基修為而輕忽。

  「那就等她到明天早上。」嬰仙敲定後,三人又聊起了苗疆的近況。

  夜色漸深,三人各自回房。

  雲昊的房間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他盤坐在床上,取出龍象戒。

  戒指表面的龍首吞象浮雕在燭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正準備運轉靈力煉化龍象戒,忽聽一陣極輕的敲門聲響起。

  雲昊眼神瞬間銳利,靈識如潮水般湧出。

  門外,一名黑衣人裹著鬥笠,身形挺拔。

  儘管對方刻意收斂氣息,可雲昊還是捕捉到對方內裡衣服上若隱若現的密風司標誌。

  「進來。」雲昊沉聲道。

  黑衣人推門而入,一聲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恭敬:「拜見殿下!」

  雲昊打量著眼前的人:「你是密風司的人?」

  他的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心中卻暗自疑惑:密風司的情報如此強大嗎?

  這都能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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