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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煉化血珠至陰黑煞身再進一步

  「大祭司……?」

  雲昊喊叫了一聲。

  並沒有靠太近。

  生怕有什麼變故從而影響嬰仙。

  三米外,嬰仙宛如一尊蒼白的玉像,月白道袍上綻開的血花刺得他眼眶生疼。

  她沒有任何反應。

  她左肩處赫然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洞,皮肉外翻,汩汩流出的黑血中還夾雜著細密的符文,似有無數蠱蟲在傷口下蠕動。

  每一陣夜風掠過,她的身軀便不受控制地顫抖,如同深秋枝頭搖搖欲墜的枯葉。

  雲昊喉結滾動,強壓下心頭翻湧的焦慮。

  目光掃過嬰仙頭頂那枚詭譎的血珠,其表面流轉的符文正與她眉心若隱若現的黑氣共鳴,宛如一條無形鎖鏈將她禁錮。

  「不能再等了。」他咬牙低語,伸手真氣翻湧,在空中凝聚出一隻金色大手。

  與此同時,鎮嶽錐懸浮在兇前,赤紅光芒流轉,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兇獸。

  當真氣巨手觸及血珠的剎那,整個戰場的溫度驟降。

  血珠表面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紋路,滲出濃稠如瀝青的黑血,卻又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化作青煙。

  雲昊瞳孔驟縮,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分明暗藏殺機。

  他猛地加大靈力輸出,巨手五指如鋼鉗般死死扣住血珠。

  「轟!」血珠爆發出刺目血光,一股腐朽而暴戾的氣息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雲昊凝聚的真氣之手劇烈扭曲,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小的裂痕,像是隨時都會崩解。

  悶哼一聲,運轉龍象天地功法,丹田內的靈力如長江大河奔湧而出,硬生生將即將潰散的真氣重新凝聚。

  血珠瘋狂顫動,發出尖銳的嘶鳴,符文化作血色鎖鏈纏繞在巨手上,試圖掙脫束縛。

  「給我下來!」雲昊怒吼,龍象虛影同時咆哮,聲波震得地面碎石騰空而起。

  他猛然發力,真氣巨手青筋暴起,將血珠從嬰仙頭頂生生拽下。

  看著嬰仙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一絲血色,雲昊緊繃的神經剛鬆懈半分,手中的血珠突然傳來劇烈震動。

  「不好!」他話音未落,血珠轟然炸裂,萬千道血煞之氣如脫韁野馬般迸發,瞬間將他淹沒。

  凄厲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雲昊隻覺耳膜生疼,眼前景象天旋地轉。

  待他再度睜眼,已然置身於一片血色汪洋之中。

  猩紅的海浪足有數丈高,浪尖上漂浮著無數扭曲的人臉,空洞的眼窩中流淌著血淚,伸出青紫的手臂拚命抓向他。

  雲昊試圖挪動腳步,卻發現雙腿如同被澆築了鉛塊,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血浪轟然拍來,腥甜的鐵鏽味直衝鼻腔,他本能地運轉祖巫煉體功。

  剎那間,體表泛起一層幽黑的光芒,至陰黑煞身的力量與血煞之氣轟然相撞。

  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滿天的血煞,竟如同遇到磁石的鐵屑,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經脈,在運轉功法的過程中被煉化淬體成了肉身的一部分。

  外界,被血煞包裹的雲昊周身泛起詭異的紅光。

  原本遮天蔽日的血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吸收。

  而在血色幻境中,雲昊的身影愈發清晰。

  盤坐在血海之上,雙手結出巫族古老法印,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血浪的翻湧。

  那些試圖侵蝕他的怨靈,在觸及他周身黑芒的瞬間,便化作點點星光融入他的身軀。

  「原來如此……」雲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血煞的衝擊下,他對祖巫煉體功的領悟竟愈發深刻。

  雲昊周身被血煞之氣包裹,整個人完全沉入了修鍊之中。

  他的肉身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血肉都在承受著血煞之力的沖刷與淬鍊,如置身於冰火交融的熔爐。

  祖巫煉體功運轉如輪,將洶湧而來的至陰之力不斷煉化,至陰黑煞身的氣息愈發醇厚,在一次次的衝擊與融合中,再度提高一層境界。

  不知時光流逝幾何,那片血色汪洋漸漸變得稀薄,翻湧的血浪也失去了先前的暴戾。

  當最後一絲血煞之氣被吸收殆盡,血海轟然消散,雲昊緩緩睜開雙眼。

  四周恢復了黑蠱寨戰場的狼藉模樣,先前的血珠、血煞如同從未出現過,盡數被他徹底吸收煉化,成為了祖巫煉體功進階的養分。

  此刻的雲昊尚不知曉,這枚血珠乃是蠱祖耗費萬千生靈精血,才凝聚煉成的至陰邪物。

  其中蘊含的精純血煞之力,不僅能讓人深陷幻境,更會勾動潛藏的心魔,不慎沾染,也會淪陷其中。

  這等兇煞之物,卻偏偏成了他修鍊的絕佳助力。

  祖巫煉體功本就無懼任何至陰至邪之力,雷霆尚能引為己用,更何況這血煞之氣,反倒成就了雲昊的突破。

  至陰黑煞身從小成之境一舉邁入大成,體內真氣更是充盈,築基初期的修為也有了顯著精進,堪稱意外之喜。

  他擡眼望去,遠處的禦魂鍾依舊散發著符文流光,鐘體微微震顫。

  雲昊心中篤定,這魔頭一時半刻難以脫困,當下也不急於處置,而是快步來到嬰仙身邊。

  此時的嬰仙仍昏迷不醒,面色蒼白如紙,左肩上的血洞觸目驚心。

  傷口處瀰漫著赤黑色的煞氣,如活物般翻湧,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蠱蟲在血肉間蠕動。

  雲昊心中一緊,斷定嬰仙遲遲未醒,定是這些煞氣與蠱蟲作祟。

  「大祭司得罪了。」雲昊沉聲道。

  掌心泛起幽黑光芒,緩緩貼在嬰仙的傷口之上,運轉祖巫煉體功。

  強大的吸力自掌心迸發,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氣與蠱蟲,在煉體功法的作用下,如同冰雪遇見驕陽,紛紛消融。

  雲昊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幾分鐘後,最後一絲煞氣被煉化,嬰仙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轟然相撞。

  雲昊的眼神中還帶著欣喜與關切,瞳孔裡倒映著嬰仙終於轉醒的神情,唇角下意識揚起一抹如釋重負的弧度。

  而嬰仙的眼眸卻像是被寒霜覆蓋的深潭,素來清冷的眼底此刻翻湧著怒意,那抹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如利劍般直刺雲昊。

  她的眼神從雲昊貼在自己兇口的手掌,緩緩上移到他的臉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作為修太上無情大道之人,她道心穩固如磐石,此刻這般逾矩的接觸,在她看來無疑是對道心的公然踐踏。

  她的柳眉瞬間倒豎成淩厲的弧度,眼尾泛起因怒意而猩紅的色澤,櫻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

  雲昊被這充滿殺意的眼神刺得心頭一顫,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不妥,慌亂中想要抽回手,結結巴巴道:「大祭司這是個誤……」

  可他最後一個「會」字還卡在喉嚨裡,嬰仙便已玉掌拍出。

  嬰仙的掌風裹挾著刺骨的靈力呼嘯而至,「碰~」雲昊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一截焦黑的斷牆上。

  碎石四濺,隻不過這一掌對雲昊來說,啥事都沒有,祖巫煉體功剛洗手了血珠之後再進一層,肉身現在強大無比。

  「大祭司!聽我解釋!」雲昊掙紮著撐起身子,看向嬰仙的時候也有些尷尬的同時,憤怒了幾分,我是為了救你,又不是誠心占你便宜,你還打我一掌。

  嬰仙周身靈力翻湧,道袍獵獵作響,殺意化作實質的寒霜,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霜花。

  她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冰藍色的腳印,玉手微擡,數道金色符文在指尖凝聚,正是祭司宮的鎮魔咒印。

  「褻瀆我道心者,當誅。」嬰仙聲音冷若冰霜。

  雲昊心中那個氣啊,餘光瞥見嬰仙左肩傷口雖已癒合,卻殘留著淡淡的黑氣。

  高聲喊道:「你左肩的黑煞之氣!是我用祖巫煉體功煉化的!若不是我……」

  話未說完,嬰仙的攻擊已至眼前,但沒有再動手。

  她眼中的怒意卻微微動搖。

  雲昊抓住時機,快速說道:「血珠炸開後形成血煞幻境,我修鍊的功法不懼陰邪,順勢突破。

  見你不醒,傷口被蠱蟲和黑煞侵蝕,才用功法幫你驅除!」

  說著他催動了祖巫煉體功,身上流轉的幽黑紋路,正是至陰黑煞身大成的標誌:「你看,這就是祖巫煉體功的特性!」

  嬰仙的動作驟然停滯,她低頭查看左肩,原本殘留的黑煞之氣果然消失無蹤,傷口處甚至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靈力波動。

  「當真?」嬰仙冷聲問道,玉手依舊凝聚著靈力,卻不再進攻。

  雲昊苦笑著點頭,指了指遠處仍在鎮壓蠱祖的禦魂鍾:「若我有歹意,何必在鎮壓魔頭後,還冒險為你驅除煞氣?」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逐漸緩和。

  嬰仙內視了體內情況,回想起和蠱祖大戰,便也明白了過來。

  知道雲昊的確不是有意的。

  反倒是自己錯怪了他。

  不過驕傲如她,是不可能對雲昊說抱歉的。

  沉默片刻後,嬰仙轉移話題,化解兩人尷尬,問道:「蠱祖那魔頭呢?」

  「被我鎮壓在了禦魂鐘下。」雲昊道:「對了大祭司,你之前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著了蠱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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