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249章 五大聚靈銘文鎮壓魔頭

  烏爾巴周身騰起猩紅霧氣,宛如實質的戾氣化作扭曲的鬼臉形狀,在他身後張牙舞爪。

  那雙銅鈴大眼中翻滾著熔岩般的怒火,死死盯著眼前的營帳,似要將帳幕灼燒出一個窟窿。

  四周的空氣在這股恐怖威壓下扭曲變形,火把的火苗搖擺不定,投在地上的影子也變得詭異而扭曲。

  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如同潮水般迅速逼近。

  在搖曳的火光中,一名身著金絲綉蟒紋錦衣的中年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腰間懸挂的羊脂玉牌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卻與他此刻緊繃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

  「上師,發生何事了?」他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敬意,目光卻忍不住向營帳內窺探。

  緊隨其後,一位身披熊皮、頭戴骨飾的老者佝僂著身子上前,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滄桑,眼中卻閃爍著警惕的光芒:「烏爾巴上師,可需要我們出手?」

  老者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討好,同時也夾雜著對未知敵人的恐懼。

  烏爾巴猛然轉身,帶起一陣腥風,將兩人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二人一眼,隻是隨意地一揮手,粗糲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需要,爾等讓人將軍營包圍起來,莫要讓賊人逃了就是。」

  話音落下,周身的霧氣突然暴漲,嚇得周圍士兵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武王虞青明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前方的大帳。

  作為這場叛亂的主謀,他自然清楚這座看似普通的營帳裡藏著怎樣恐怖的力量——那可是烏爾巴精心煉製的二十具屍體傀儡,每一個都能在戰場上輕易撕開一條血路。

  感受著烏爾巴身上幾乎凝成實質的煞氣,虞青明心中暗自心驚,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虞青明心中暗自盤算。

  難道是大虞一方的人?

  白天吃了敗仗,所以趁著夜色前來報復?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納蘭拂衣三天前被烏爾巴重創,按照烏爾巴的說法,那個老東西必死無疑。

  雖然至今沒有確切的死訊傳來,但虞青明猜測,多半是武烈那老傢夥為了穩定軍心,將消息壓了下來。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隻要納蘭拂衣一死,嶺南城就如同囊中之物。

  虞青明與蠻族大將阿骨岱早已商議妥當,無論如何明日都要發起總攻。

  隻要拿下嶺南城,大虞南方的防線就會徹底崩潰,他的大軍便能長驅直入,直搗上京城,登上那夢寐以求的皇位。

  與蠻族合作,虞青明自然清楚這是與虎謀皮,但在權力的誘惑面前,這些都顯得微不足道。

  蠻族想要大虞南方的土地,給他便是,隻要能助他登上皇位,一切都值得。

  再看眼前的烏爾巴,這個渾身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妖人,手段之恐怖讓虞青明不寒而慄。

  每天都要數十名女子供其享樂,而後殘忍地將她們殺害,用她們的精血修鍊邪功。

  虞青明內心深處對這種行徑充滿了厭惡,但他更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個人的好惡根本不值一提。

  接下來的大戰,他還需要依靠烏爾巴的力量,因此即便心中厭惡,表面上也不得不恭敬有加。

  此刻,虞青明心中充滿疑惑,究竟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闖進烏爾巴的營帳?

  看著烏爾巴暴怒的模樣,心中暗自揣測,那闖入者在營帳內多半是兇多吉少。

  畢竟那些屍體傀儡的恐怖,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它們沒有痛覺,不知疲倦,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聽到烏爾巴的命令,虞青明與阿骨岱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阿骨岱對烏爾巴奉若神明,立刻毫不猶豫地轉身,用蠻族語言大聲下達命令。

  很快,整齊的腳步聲響起,無數火把將整個軍營照得如同白晝,一張大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在大帳內,雲昊手持斬妖刀,背靠著冰涼的帳幕,緩緩調整著呼吸。

  神色平靜如水,彷彿外界的喧囂與包圍都與他無關。

  龍象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剛剛斬殺二十具屍體傀儡所消耗的體力正在快速恢復。

  透過帳幕的縫隙,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靈識如潮水般擴散開來,將帳外的一切都納入感知範圍。

  他清晰地「看」到了帳外的三個人:散發著滔天煞氣的烏爾巴、身著蠻族服飾的老者,還有那個錦衣中年人——武王虞青明。

  雖然從未與對方謀面,但雲昊曾在皇宮的密檔中見過虞青明的畫像,此刻隻是稍稍一掃,便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感受著虞青明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雲昊心中冷笑,這個妄圖顛覆大虞的叛賊,待解決了烏爾巴,再來清算這筆賬。

  雲昊並沒有因為被包圍而慌亂,在他眼中,外面的大軍和武王等人都不足為慮。

  真正需要他警惕的,隻有烏爾巴這個邪修。

  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充滿了邪惡與暴戾,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

  死寂的空氣在大帳內外凝固,唯有火把爆裂的噼啪聲驚破寂靜。

  雲昊背靠布滿符文的帳幕,掌心緊攥斬妖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與帳外的烏爾巴隔著帳布,四目相對,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空中激烈碰撞——一邊是森冷如淵的邪煞,一邊是熾熱似火的戰意。

  武王虞青明與蠻族大將阿骨岱默契地後退百米,身後士兵們舉著火把圍成半圓,將戰場照得亮如白晝。

  虞青明摩挲著腰間玉佩,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疑惑:「究竟是何方神聖?敢單槍匹馬闖烏爾巴的營帳?」

  阿骨岱緊握著腰間骨刀:「定然是大虞什麼強大武夫吧?」

  這時候,隻見烏爾巴周身血霧暴漲,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翻滾。

  仰天長嘯,震得四周士兵耳鳴目眩,腳下土地寸寸龜裂:「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我出來受死!」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色殘影,帶著腥風撞向大帳。

  同一瞬間,雲昊猛地揮刀割裂帳簾,龍象真氣在經脈中奔湧,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斬妖刀裹挾著淩厲的刀風,直取烏爾巴咽喉。

  兩股身影轟然相撞,氣浪四溢,將附近的火把盡數撲滅。

  「叮!」斬妖刀與烏爾巴的利爪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雲昊虎口發麻,倒退三步。

  而烏爾巴卻穩如泰山,發出震天的狂笑:「就這點本事?也夜闖大營?殺我傀儡!你該死。」

  虞青明借著月光看清雲昊面容,瞳孔驟縮,失聲驚呼:「是大虞太子!抓住他,大業可成!」

  阿骨岱聞言,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揮舞著骨刀大聲咆哮:「烏爾巴上師,拿下他!」

  烏爾巴猩紅的雙眼頓時亮如血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今日便拿你太子之血,祭我煉魂幡!」

  說罷,他周身血霧凝聚成無數血色觸手,如毒蛇般向雲昊纏去。

  雲昊沉喝一聲:「火球術!」掌心瞬間燃起丈高火焰,如流星般砸向烏爾巴。

  然而,火焰觸及烏爾巴皮膚,竟如泥牛入海,隻在其體表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烏爾巴狂笑著拍開火焰:「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也是修士,還是大虞太子,呵呵,雕蟲小技!看我如何煉化你的魂魄!」

  雲昊眼神一凜,接連施展出聚風術與聚水術。

  狂風裹挾著巨浪,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向烏爾巴席捲而去。

  烏爾巴卻不閃不避,任由風浪拍打在身上,堅硬如鐵的皮膚連一絲劃痕都未留下。

  反手一揮,一道黑色咒文從指尖飛出,在空中化作猙獰鬼臉,直撲雲昊面門。

  「就憑這些基礎法術,也想傷我?」烏爾巴譏諷道:「我修鍊血煞煉體秘術,肉身早已堅不可摧!今日便讓你知道,鍊氣境八層巔峰的真正力量!」

  雲昊險之又險地避開鬼臉,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尋常的法術,對此人居然毫無作用。

  雲昊不敢再藏私。

  死死盯著獰笑的烏爾巴。

  眼見烏爾巴渾身冒出了血色觸手如潮水般湧來,他猛然運轉丹田中蟄伏的力量。

  第一枚聚靈銘文如金色種子破土而出,表面流轉的符文泛著溫潤光暈,在虛空中劃出玄奧軌跡。

  「起!」隨著低喝,銘文化作半透明屏障橫在身前。

  血色觸手轟然撞來,屏障表面泛起細密波紋,符文光芒愈發璀璨。

  烏爾巴見狀狂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話落他掌心血霧凝聚成巨錘,狠狠砸向雲昊的聚靈銘文。

  剎那間,雲昊雙臂發麻,虎口滲出鮮血,但銘文紋路竟自動流轉重組,生生將巨錘震碎。

  「這不可能!」烏爾巴瞳孔驟縮,揮手召出漫天血刃。

  雲昊不退反進,第二枚銘文如金輪破空,與首枚銘文共鳴震顫。

  兩道銘文交織成螺旋狀光刃,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鳴響,竟將烏爾巴的邪術霧氣盡數絞成齏粉。

  武王虞青明瞪大雙眼,手中玉佩「噹啷」墜地:「這是什麼妖術!」

  烏爾巴冷哼一聲,周身血霧暴漲,祭出數丈高的血色虛影。

  雲昊卻神色沉靜,第三枚銘文出現,與前兩者組合成三角戰陣。

  金色銘文如鎖鏈纏繞虛影,將其緩慢絞殺。

  烏爾巴狂怒,手中出現了一桿旗幡,卻是他的本命法寶——煉魂幡。

  煉魂幡上的湧出了黑漆瀰漫的骷髏頭,集體發出尖嘯,無數怨靈化作黑霧撲來。

  「破!」雲昊暴喝,第四枚銘文如星辰墜落,與三角戰陣融合成旋轉的四棱光錐。

  怨靈黑霧觸碰到光錐邊緣,瞬間發出凄厲慘叫……

  「給我死!」烏爾巴徹底癲狂,施展血煞秘法,自身化作血色巨蟒,獠牙間噴出腐蝕一切的黑炎。

  雲昊卻在此時祭出最後一枚聚靈銘文,五枚銘文首尾相接,在空中凝聚成金色虛影。

  如日月,撕裂虛空,所過之處,黑炎盡數消散。

  轟然相撞,營地內飛沙走石,士兵們被氣浪掀翻在地。

  雲昊抓住時機,五枚銘文突然重疊成金色圓盤,低沉一聲:「去~」

  頓時五大聚靈銘文合一,貫穿巨蟒身軀,直擊烏爾巴身上將之死死釘在地上。

  「啊~」烏爾巴驚恐慘叫。

  隨著一聲震天巨響,烏爾巴的護體魔罡寸寸崩裂,肉身爆裂,但在金色的銘文中,卻依舊有不甘的慘叫響徹,那是神魂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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