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647章 滿堂贈寶師父賜劍丸

  雲昊對著程柏山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程長老不必多禮,我剛回山門,沒想到竟有弟子如此『熱情』。」

  他的目光掃過林浩,林浩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大……大師兄饒命!弟子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開恩!」林浩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滲出血跡,剛才用來炫耀的幻光雀嚇得在玉籠裡亂撞,羽毛掉了一地。

  他終於反應過來,眼前這看似年輕的修士,就是傳說中仙機閣的定海神針,連當年的閣主都親睞的人物。

  雲昊沒看他,而是彎腰摸了摸白冰的頭,對白冰柔聲道:「剛才嚇著你了。」

  白冰蹭了蹭他的手心,對著林浩低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

  這一聲吼蘊含著分神境巔峰的威壓,林浩直接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

  「程長老~」雲昊站起身,語氣恢復平靜:「仙機閣的規矩我記得很清楚,外門弟子需心誠意正,不可恃強淩弱。

  這位林執事,既無識人之明,又有驕縱之心,罰他去山外仙機閣分部歷練心性吧~你覺得如何?」

  「首座大師兄處置得當!」程柏山連忙應道,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來得及時,否則林浩這條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他對著旁邊的弟子厲喝:「還愣著幹什麼?把林浩帶下去~」

  兩名弟子連忙上前,架起癱軟的林浩匆匆離去。

  林浩路過雲昊身邊時,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周圍的弟子也都噤若寒蟬,看向雲昊的眼神滿是敬畏,連大氣都不敢喘。

  程柏山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大師兄,您外出這些年,閣主和各位長老都惦記壞了。如今您平安歸來,真是我仙機閣之福!」

  雲昊也沒有和這些外門弟子啊執事乃至眼前這位長老多說什麼,畢竟在仙機閣外門比不上內門,更何況他還是仙機閣首座大師兄,要是真去計較反而跌份。

  客套了幾句就回內門。

  按照規矩先去仙機大殿拜見閣主和諸位長老,再去見自家師父墨塵和師姐東方慧。

  結果到仙機閣大殿的時候,閣主和師父墨塵以及六堂堂主諸位長老都在場。

  這倒是省事了。

  ……

  仙機閣大殿內,香煙裊裊,靈氣氤氳。

  雲昊身著一身簡潔的青色道袍,對著上首及兩側的一眾高層深深躬身,聲音恭敬沉穩:「雲昊拜見閣主、師父、諸位堂主長老。」

  出去歷練這百餘年,從界斷山脈的九死一生到五域的風雨飄搖,他才真切體會到仙機閣在整個修仙界的超然地位。

  這份超然,不僅源於深厚的底蘊,更源於內部的向心力。

  從他初入宗門時起,師父墨塵的悉心教導自不必說,閣主齊仙芝的提點、六堂堂主及諸位長老的照拂,都讓他銘記於心,此刻再見,心中的尊崇之意愈發濃厚。

  上首主位上,閣主齊仙芝一襲月白道袍,面容溫潤,周身氣息深似瀚海,讓人根本無法窺探深淺。

  見雲昊行禮,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笑著開口:「不錯,出去一趟,竟已到了分神境大圓滿,沒辜負我們對你的期許。」

  墨塵長老坐在齊仙芝身側,眼神灼灼地打量著雲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實則滿是關切:

  「臭小子,被人逼進了界斷山脈那種絕地,也不知道找我這個師父求援,真是翅膀硬了,眼裡沒我這個老頭子了?」

  雲昊看著師父鬢邊又添的幾縷白髮,心中一暖,苦笑著解釋:「師父,當時情況緊急,被姬家皇朝的人追得太緊,就算想求援,您老也趕不及啊。

  再說進入界斷山脈後,裡面的寂滅霧氣能壓製法力和神識,根本無法傳遞消息,弟子也是身不由己。」

  「哈哈哈!雲小子說的沒錯!」戰堂堂主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性子最是爽朗,拍著大腿笑道:

  「界斷山脈乃是修仙界有名的禁地,裡面邪門得很,千年前我曾僥倖進去過一次,沒走多遠就差點栽在裡面,求援的確不現實。」

  文淵堂堂主是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推了推鼻樑上的玉簪,語氣帶著幾分憤懣:

  「姬家皇朝的人真是無恥至極!說到底還是他們不講規矩,竟出動十萬大軍加上三大尊者,就為了追殺雲昊一個後輩。

  看來咱們仙機閣這些年太過沉寂,讓某些勢力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誰說不是呢!姬家做事越來越沒底線,姬家老天帝怕是老糊塗了,分不清輕重!」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一位白髮長老皺著眉補充道:

  「聽聞姬家老天帝已經親自下令,懸賞雲昊的人頭,賞金高得嚇人,現在整個修仙界的殺手組織都蠢蠢欲動,以後雲昊出門,怕是要被死死盯上了!」

  「怕什麼!大不了就和姬家開戰!」執法堂堂主語氣剛烈:「難不成我仙機閣傳承無數歲月,還比不過他一個姬家皇朝不成?」

  大殿內,各大堂主和長老們紛紛議論起來,一個個義憤填膺,話語中沒有半分退縮之意,都嚷嚷著要給雲昊出氣,甚至提議直接起兵攻打姬家皇朝,討回公道。

  聽著這些發自肺腑的話語,雲昊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發熱。

  這就是宗門靠山啊!

  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候,這些長輩沒有絲毫猶豫,紛紛站在他這邊。

  說不感動,那是假話,這份情誼,他此生難忘。

  就在這時,閣主齊仙芝輕輕咳嗽了一聲:「咳~」

  這一聲輕咳,如同帶著無形的力量,大殿內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身上。

  齊仙芝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仙機閣的人,從來不能受欺負,仙機閣的臉面,也容不得任何人踐踏。

  雲昊乃是我仙機閣年輕一輩弟子中的首座大師兄,他的榮辱,便代表著仙機閣的臉面,此事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頓了頓,目光轉向雲昊,語氣緩和了幾分:「但最終如何處置,我們這些老傢夥,還是想聽聽雲昊這個當事人的看法。」

  「雲昊,你與姬家的恩怨,我們之前知曉得較晚,委屈你了。」齊仙芝的眼神滿是關切:

  「現在既然我們都知道了,自然不會讓你獨自承受。你說說你的想法,想怎麼辦?

  哪怕是要與姬家皇朝全面開戰,我們這些老傢夥,也全都支持你!」

  「不錯,臭小子!」墨塵長老也跟著附和,語氣斬釘截鐵:「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不用有任何顧慮!

  天塌下來,有為師頂著,閣主和諸位堂主、長老們也都會站在你這邊!」

  這些話語如同暖流,沖刷著雲昊的心田,讓他內心陣陣發顫。

  深吸一口氣,挺直身軀,再次抱拳道:「雲昊多謝閣主、師父和諸位堂主長老們的厚愛與信任!」

  「我與姬家之事,說到底是由私人恩怨而起。姬家三皇子姬巫命逼死我母親,我已將他斬殺,算是報了當年的血仇。」

  「後來他們派三大尊者帶著十萬大軍追殺我進入界斷山脈,雖說是死局,卻也讓我因禍得福。

  不僅覆滅了他們的十萬大軍和三大尊者,還藉此突破了修為瓶頸,達到分神境大圓滿。」

  「如今我已不再懼怕姬家的威脅,他們懸賞便懸賞,來多少殺手,我便接多少!」雲昊的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股少年人的傲骨與鋒芒。

  「弟子以為,暫時不必與姬家全面開戰,現在也不是最佳時機。

  若是將來真有必要與姬家全面開戰的那一天,雲昊自會向師門求助。但眼下,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應對姬家皇朝。」

  「經過界斷山脈十萬大軍覆滅之事,想來姬家也已經知曉我的實力,不敢再輕易對我出手。讓諸位長輩為我擔心,實則是雲昊之過。」

  一番話,不卑不亢,既表達了對宗門的感激,也彰顯了自己獨立解決恩怨的決心。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讓仙機閣陷入全面戰爭的泥潭,更想憑著自己的實力,了結這段因果。

  齊仙芝看著雲昊眼中的堅定,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也罷,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傲氣和想法,我們這些老傢夥,便尊重你的決定。」

  「不過。」齊仙芝話鋒一轉,語氣陡然鄭重起來,眼神裡的關切濃得化不開:「凡事也需留後路,姬家底蘊深厚,保不齊藏著什麼底牌。

  若是他們真的做得太過分,或是你遇到了難以應對的危機,切記第一時間捏碎傳訊玉符聯繫宗門——仙機閣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話音落,他手腕輕揮,一道柔和的白光從袖中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飛向雲昊。

  雲昊下意識擡手接住,掌心觸感溫潤,低頭一看,竟是個巴掌大的木雕小人兒,眉眼神態與閣主齊仙芝一模一樣,連道袍上的流雲紋路都刻畫得栩栩如生。

  「這是我閑暇之餘雕刻的小玩意,不值什麼錢。」齊仙芝說得輕描淡寫,指尖卻下意識摩挲著袖緣:

  「裡面蘊藏著一道我的本源力量,算是個應急的底牌。若是真撞上飛升境的老怪物,捏碎它便能催動力量抵擋一擊,你拿著防身吧。」

  雲昊心中一震,險些握不住手中的木雕。

  飛升境強者的一擊,那是足以撕裂空間、粉碎元神的恐怖力量,即便隻是一道本源力量的投影,也足以在生死關頭救命。

  他連忙將木雕貼身收好,對著齊仙芝深深一揖:「弟子多謝閣主厚愛,這份恩情,雲昊銘記於心!」

  「既然你心意已決,師父也不勉強你。」墨塵長老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卻又透著驕傲:

  「但你要記住,我墨塵的弟子,可以傲骨錚錚,卻不能傻到硬撐。

  實在扛不住了,就往宗門跑,沒人會笑話你,反而會舉全閣之力幫你撐腰。」

  其他堂主和長老們見狀,紛紛點頭附和。

  戰堂堂主拍著兇脯道:「雲小子,你的性子我們懂,但別把事兒都自己扛著!真要動手,戰堂的兄弟們隨叫隨到!」

  文淵堂堂主則推過來一個書架大小的儲物戒:「這裡面是我搜集的姬家功法秘聞和東域地形圖,對你應對姬家能派上用場。」

  話落,各大堂的饋贈便如流水般送到雲昊面前。

  戰堂給的是百枚刻滿雷紋的「破甲符」,能轟開大乘境修士的防禦。

  承運堂遞來一艘「遁光舟」,日行十萬裡,遇危險還能激發防護罩。

  財賦堂更直接,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裡面全是亮晶晶的上品靈石,足有幾十萬之數。

  鴻臚堂則送來一套能隱匿氣息的「玄影衣」,連飛升境修士的神識都能瞞過。

  內門長老們也不甘落後,煉丹長老給了三枚「九轉還魂丹」,瀕死之際都能吊住性命。

  煉器長老遞來一柄「青鋒劍」,吹毛斷髮,還能隨心意變化大小。

  雲昊的儲物袋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每一件寶物都透著長輩們的用心,讓他眼眶發熱,連聲道謝。

  待眾人散去,雲昊便跟著墨塵長老回到了雜物堂。

  如今的雜物堂早已不是當年那般冷清,庭院裡種滿了靈草,丹爐的餘溫裊裊,比百多年前熱鬧了不少。

  墨塵長老一進院子,便揮手布下隔音禁制,隨即掌心一翻,一顆漆黑如墨的圓球憑空出現。

  圓球隻有拳頭大小,表面布滿細密的劍紋,剛一出現,雲昊就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劍氣從裡面逸散出來。

  連他分神境大圓滿的元神都忍不住震顫。

  這劍氣淩厲卻不張揚,如同藏在鞘中的絕世好劍,看似平靜,實則鋒芒畢露。

  「既然你不想讓師門插手你的事,想自己解決,為師尊重你的選擇。」墨塵長老把玩著手中的劍丸,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不過我墨塵的弟子,也不是誰都能隨意欺負的。

  為師已經放出話去,要是姬家老天帝那老東西敢親自出手,為師便去他姬家皇宮鬧一場,看他顏面往哪兒擱。」

  雲昊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師父,這會不會給您和宗門惹麻煩?」

  「麻煩?」墨塵長老嗤笑一聲:「有閣主在背後撐著,怕什麼?他齊仙芝都放話了,你是仙機閣的首座大師兄,動你就等於打仙機閣的臉。

  想來姬家那些飛升境的老怪物,就算再恨你,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他頓了頓,解釋道:「這是修仙界不成文的規矩。

  飛升境乃是頂尖戰力,一旦出手就會打破五域平衡,所以除非是滅門之仇,否則飛升境絕不會輕易對晚輩出手。

  但大乘境以下就沒這麼多顧忌了,恩怨廝殺全憑本事,這也是我擔心你的地方。」

  說著,墨塵長老將手中的劍丸遞到雲昊面前:「這是為師耗費三百年心血煉製的『劍丸』,裡面封印著為師的十道本命劍氣。

  大乘境以下,哪怕是渡劫境巔峰的修士,被劍氣掃中也得身首異處。

  就算是飛升境強者的攻擊,它也能硬抗十次,你收著,關鍵時刻能救命。」

  聽著師父輕描淡寫的話,雲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能斬殺大乘境以下所有修士,還能抵擋飛升境十次攻擊。

  這劍丸的含金量,比閣主的木雕還要驚人!

  他能想象到,師父為了煉製這枚劍丸,必然耗費了無數心血,甚至可能損傷了本源。

  「師父,這太珍貴了,弟子不能要……」雲昊下意識推辭,他知道這樣的寶物,對師父而言也極為重要。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墨塵長老闆起臉,將劍丸塞進他手裡:「你是我關門弟子,我的東西將來不都是你的?

  再說了,你要是出事,為師留著這劍丸有什麼用?」

  他語氣緩和下來,拍了拍雲昊的肩膀:「去吧,去見你師姐吧,她盼著你回來很久了,這會兒估計在院子等你。」

  雲昊握緊手中的劍丸,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那是師父殘留的法力氣息。

  擡頭看向墨塵長老,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深深躬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弟子謝師父賜寶,此恩此德,弟子永世不忘!」

  墨塵長老擺了擺手,轉過身去擦拭桌上的丹爐,聲音有些沙啞:「去吧,早去早回。記住,雜物堂永遠是你的家,仙機閣永遠是你的後盾。」

  雲昊再行一禮,轉身走出庭院。

  陽光灑在他身上,手中的劍丸溫暖如玉,貼身的木雕帶著閣主的氣息,儲物袋裡的寶物沉甸甸的。

  他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

  這些長輩的饋贈與關懷,是他對抗姬家最堅實的底氣,也是他在修仙路上最珍貴的財富。

  庭院外,東方慧正提著一個精緻的茶籃站在樹下,看到雲昊出來,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小師弟,知道你回來先去了仙機大殿,我沒去湊熱鬧,我熬了你愛喝的『紫霞靈茶』,快過來嘗嘗。」

  雲昊快步走上前,看著師姐眼中的關切,心中暖意融融。

  在正式面對姬家之前,他還有一段難得的溫情時光可以享受。

  但這份溫情,不會磨平他的稜角,反而會讓他更加堅定。

  他要變得更強,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守護這些珍視他的人,守護仙機閣這片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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