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98章 再回清水村

  草兒和姑姑虞青虹走了同樣的路,雲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既然決定了,那就沒有後悔的。

  畢竟草兒已經入了修仙之門。

  在仙朝司修行這幾個月,草兒達到了鍊氣境五層修為,是所有人裡面修鍊最快的。

  無愧特殊靈根天賦。

  金天薇是愛才,雙眼都是金光。

  這讓雲昊安心,至少草兒跟著她去劍宗不會受欺負吧!

  再說姑姑虞青虹,怕是已經和未落陽在玄靈世了。

  因為自己大婚都沒有出現,就說明了問題。

  這一天,雲昊帶著草兒和張瑤卿離開了京城。

  並沒有帶任何護衛。

  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完全不用任何人保護。

  離開之前,雲昊交代了喬念讓仙朝司和密風司秘密尋找大虞境內傳送陣的事兒。

  至於能不能找到看天意吧!

  如今的仙朝司,在喬念的管理下,已經招收了幾十名男女孩童,每一個最低都是三靈根天賦,並且將會由苗胭脂親自引導修鍊。

  算是踏入了正軌發展。

  因為帶著張瑤卿,所以雲昊這次出門是老黑馬和馬車。

  張瑤卿對於雲昊和草兒是修仙者的事,知道了一些。

  隻不過雲昊暫時沒有為她測試過靈根。

  大虞皇朝需要一位端莊接地氣兒的太子妃。

  至少雲昊暫時沒有考慮讓張瑤卿修仙。

  這條路的艱難他很清楚,讓張瑤卿修仙未必是個好選擇。

  除非她自己提出來。

  張瑤卿也沒有提過她想修仙之事。

  那便一切順其自然吧!

  過好眼前才是真。

  另一方面,皇祖母和皇帝老子都期盼著他和張瑤卿有個孩子,這是她們最大的希望。

  也是整個大虞上下的期盼。

  雲昊也怕一但修仙,會不會對有子嗣受到影響。

  苗胭脂就是例子。

  他和苗胭脂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她的肚子完全沒任何動靜。

  所以張瑤卿這裡,雲昊沒考慮讓她接觸修仙。

  三人乘坐馬車,老黑馬悠哉悠哉跟在後面,倒是省去了當苦力的命。

  一路向著涼州而去。

  雲昊內心想著,清水村。

  想著養父母和老道爺。

  算起來,他已經離開一年半多的時間了。

  也是時候回去看看。

  一路上走走停停,有客棧住客棧,沒客棧那就野外講究一宿。

  三人遊山玩水,倒也自由自在。

  有草兒和張瑤卿在身邊,歡聲笑語就沒有停止過。

  晚上雲昊打坐守夜,吸收煉化靈石,修為也有一絲絲的提升。

  五天之後,到了涼州城。

  雲昊想起,當初和姑姑虞青虹、梅花嬤嬤等人在這裡見面的情況,以後歷歷在目。

  在涼州城休息了一天後,第二天直接出發,這次速度加快了不少,一天一夜後抵達清水村。

  站在村頭的老槐樹下,雲昊內心思緒萬千,往事歷歷在目……

  小時候的童年、養父母已經模糊的畫面、和姐姐雲微在一起相依為命、被二叔一家欺負、飢餓、寒冷等等的記憶都湧上心頭。

  最主要的是,想起了姐姐雲微被土匪打倒在血泊的記憶,他去鎮上求醫、最後去殺光了二叔一家和鎮上武館上下。

  後來又去了黑風山殺光土匪,也是那時候救下了被土匪抓去的姑姑虞青虹和認識了在土匪無求活命的草兒……

  還想到了山上道觀的老道爺、想到了當初進山給姐姐雲微挖葯滾落在溪水中撿到的寶瓶……

  也是從那時候起,雲昊的命運發生了逆變……

  再後來真實身份解開,成為大虞皇太子,成為如今築基境後期的修仙者……

  這一切對雲昊來說,都如夢似幻!

  「大哥你怎麼了?」草兒發現了雲昊的沉默情緒,上前一步問道。

  張瑤卿還在看著村裡的方向,聽到草兒問雲昊,也走了過來,兩女都看到了雲昊眼圈發紅。

  「沒事,隻是想起了一些事兒。」雲昊收起思緒。

  張瑤卿抓起雲昊的手,沒有說話,卻已經是最大安慰。

  「沒事,我們進村吧!」

  雲昊對張瑤卿和草兒說過有關清水村的事。

  但隻是一個大概。

  草兒和張瑤卿都知道這是雲昊從小生活的地方,還不是大虞皇子時候的家。

  帶著好奇進村了。

  剛踏入村口的石拱橋,雲昊就愣住了。

  原本坑窪的土路換成了平整的青石闆,路邊栽著兩排新柳,枝條在秋風裡輕輕掃過灰瓦白牆的屋頂。

  記憶中那些歪歪扭扭的土坯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青磚小院,院牆上爬著牽牛花,門口曬著金黃的玉米串,活脫脫一幅豐收喜樂的年畫。

  「這……真是清水村?」草兒扒著馬車車窗,眼睛瞪得溜圓。

  她記得大哥說過,清水村是個很窮很落後的村子……印象裡的村子,該是土坯牆漏風的模樣,可眼前的景象,比涼州城的集市還要齊整。

  張瑤卿帶著疑惑道:「和你口中的村子完全不一樣啊!」

  雲昊勒住馬韁,老黑馬打了個響鼻,蹄子踏在青石闆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他望著遠處矗立的祠堂飛檐,朱漆大門上掛著「雲氏宗祠」的匾額,金光在日頭下晃得人眼暈。

  那位置,正是當年二叔家的破院子。

  「是小昊?」一個拄著拐杖的老漢顫巍巍走過來,渾濁的眼睛在雲昊臉上打量半天,突然激動地攥住他的手腕:「真是你!你這娃子,出去快兩年了,倒長結實了!」

  是李爺爺,小時候偷偷塞給他紅薯的人。

  雲昊望著他鬢邊新添的白髮,喉頭有些發緊:「李爺爺,您身子還硬朗?」

  「硬朗著咧!」李伯拍著大腿笑:「托你的福,現在頓頓能吃上白饃,能不硬朗嗎?」

  他往雲昊身後瞅了瞅,見張瑤卿溫婉端莊,草兒活蹦亂跳,眼裡的笑意更濃了:「這是你媳婦?真好,真好啊。」

  正說著,又圍過來幾個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堆著笑,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你走後沒仨月,就來了大官,說是要幫扶咱村!」

  「蓋房、鋪路、打水井,還給咱引了新稻種,今年收的糧食夠吃三年!」

  「瞧見那祠堂沒?是給你爹娘蓋的,村裡誰家有紅白事,都要去上香呢!」

  雲昊的目光落在自家小院的方向。

  那座圍著籬笆的院子竟沒動分毫,隻是籬笆紮得更緊實了,木門上的銅環擦得鋥亮。

  院牆上的牽牛花爬得正旺,和記憶裡的模樣幾乎重疊,彷彿下一秒就能看見姐姐坐在門檻上納鞋底。

  「就你家這院子,大官特意吩咐了,原樣保留,隻讓人拾掇乾淨,說是……留個念想。」

  李爺爺的聲音低了些:「小昊這次回來就別走了吧,你當初離開後,我們聽聞方圓幾百裡的土匪都被人滅殺死光了,如今咱們清水村有朝堂軍隊保護,再也不會有不開眼的土匪進村了……」

  說完頓了頓繼續道:「哦對了,雞鳴山的道觀也修新了,老道爺的墳頭還立了碑,都是朝廷出錢辦的。」

  雲昊心裡一動,面上卻隻笑笑:「勞煩各位鄉親惦記了。」

  「你這娃子,還跟咱客氣啥?」王婆拉著他的袖子往祠堂走:「當年要不是你留的那片稻穀地,咱村早餓死光了!現在誰家不念叨你雲家的好?」

  祠堂裡飄著檀香,正中供著養父母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爐裡插滿了香,煙灰積了厚厚一層。

  草兒跟著張瑤卿規規矩矩地磕了頭,見雲昊獨自站在牌位前,便識趣地拉著張瑤卿退到門外。

  「爹,娘。」雲昊的指尖撫過冰涼的牌位,上面的字刻得很深:「我回來了。」

  想起養母總愛把糖塊藏在袖管裡,趁他睡著塞在他嘴裡。

  想起養父講他年輕時當獵戶的故事,說山裡的熊瞎子其實怕人。

  這些細碎的溫暖,曾是他對抗苦難的鎧甲。

  「你們看,村裡現在好了,不愁吃不愁穿……我也成家了……」他從袖中取出個錦囊,裡面是張瑤卿繡的平安符,輕輕放在牌位前。

  香灰簌簌落在供桌上,像無聲的應答。

  雲昊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隻有自己能聽見的哽咽:「姐還在寶瓶裡睡著,我每天都會看她,我發誓一定會救醒姐姐,總有一天能叫醒她。

  到時候我帶她來看你們,告訴她,咱家裡現在暖和得很,再也不用挨凍了。」

  走出祠堂時,日頭已過正午。

  雲昊帶著張瑤卿和草兒回了自家小院,推開木門的剎那,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雲昊望著屋子,想起姐姐倒在血泊裡時的場景,身體也是微微顫抖。

  他轉身對張瑤卿說:「你們歇著,我去後山看看。」

  獨自上了雞鳴山,道觀的紅牆在綠樹間格外顯眼,門前的石階擦得乾乾淨淨。

  見到了道觀後山新墳,墓碑上刻著「無名老道之墓」。

  他蹲在墳前,指尖撫過冰涼的石碑:「老道爺,我來看您了……」

  「你看,你的道觀修得比從前還好,香火也旺了。」

  雲昊把帶來的米酒倒在墳前,酒液滲進土裡,散發出淡淡的酒香:「我現在能護住想護的人了,你教我的『心無掛礙』,我記住了。」

  風吹過道觀的鈴鐺,發出清越的響。

  雲昊望著遠處的村莊,忽然明白這一切是誰的手筆——除了皇祖母和皇帝老子,沒人會這樣細緻地惦記著他的過往。

  那些他沒說出口的遺憾,沒來得及盡的孝,都被悄悄補上了。

  「謝父皇皇祖母。」對著京城的方向,在心裡默念。

  下山時,草兒正和幾個孩子在曬穀場追蝴蝶,張瑤卿聽左鄰右舍的人講他小時候的糗事。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和祠堂的炊煙、道觀的鈴鐺、村裡的笑語融在一起,成了最安穩的模樣。

  雲昊站在路口,望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忽然覺得眼眶發燙。

  原來那些深埋的思念,未說的感恩,終究會以另一種方式圓滿。

  而他能做的,便是帶著這份暖意,繼續往前走,護著這方水土,護著眼前人,不辜負所有溫柔與成全。

  也是在這一刻,他感受到內心一陣寧靜,許久沒有寸進的境界似乎微微有了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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